行道遲遲

雁蕩山人

　　

北風其涼 雨雪其雱

大雪沒歸程，待旦喜曉晴，

道肩殘寸厚，途冰融不凝。

車行太行路，人爽高原情，

北都悠悠去，回望新夢中。

玉樹夾前路，林疏碎崗影，

山垣曠盈視，白帽刺碧空。

雁蕩山人丙申冬日暮大雪滿天覆壓四野，心想，明天可能走不了啦，於是，找一小飯館，除了吃麵，還要了兩個小菜一瓶汾酒，晚上美美睡上一覺，既能暈一下，又不會影響到明天太大的事，若大雪繼續，明天接著再喝。

　 雱páng——雨雪天氣像雪霽霧霾的一種天象。

道肩——本文指道路兩邊車輪壓不到的地方，殘留有昨夜寸厚的雪。

途冰融不凝——主路昨夜下的雪不厚，第二天一大早天晴，陽光明媚，溫度升高，加之車輛碾壓，雪變成了半融的碎冰，速度不高的話，開著沒問題的。輪胎壓過半融的冰碴，咳咳啪啪的，聽著挺解壓挺好聽的一種聲音，和有人喜歡聞折柳的聲音一樣，山人挺喜歡聽這車輪碾壓碎冰渣的聲音。

車行太行路 人爽高原情——高原情不光是黃土高原太行山雪後的明媚陽光和這藍天白雪，還有太原人或者說山西人普遍質樸的人情民風。

土地厚，民風淳樸厚重，江南人可能自己都感覺不到，處人處事總有點不匹配的感覺。剛開始關係還都處的不錯，結束時美術館保安不斷刁難，畫展過後的遺棄物要求清理，山人照做了，清理放垃圾桶，可人家還不讓，要求放到遠處垃圾堆的地方。說的也對，垃圾桶是放生活垃圾的，棍棍棒棒的人家不讓放也無可厚非。可是，垃圾場很遠的，從車庫出來再到廣場上，一圈下來差不多也得三四百米，就憑昨晚以前的那種喝酒吃飯和諧氣氛和友誼場面，這點小事保安們也不是不可以擔當一下的。

最後看到那個美術館外事部接待的漂亮女士小王，山人說，一家子，怎麼回事嘛！小王拉開車門上來說，走，不關你的事，我帶你出去，我去協調。小王說，他們發放畫冊，不給人家保安，說回頭再說，就沒有下文了。其實保安們也是的，要那有什麼用，不就是個面子問題，什麼大不了的。

知道是這個原因，問題很快就解決了。山人太清楚了，那個財務總監人很精明，也會來事，憑著他的三寸不爛之舌，處理過很多棘手的問題，在南京那絕對也算是個佼佼者。可是也別忘了，三晉大地，這晉商也是不可小覷的！誠實淳樸下也蘊藏著精明幹練，答應過就給人家就給人家，少給顧客兩份也要給保安，不是需要不需要的問題，也許人家親戚朋友也需要呢？到哪裡都不要得罪保安，細節不能遺漏、忽視。大小它都是信譽，不較真的還可以，遇到較真的，就是讓你過不去。

南方人那套佔了便宜就跑，只佔便宜不吃虧的一面精，在這三晉大地不行。不要沉浸在孟浩然那“故人具雞黍，邀我至田家。綠樹村邊合，青山郭外斜。開軒面場圃，把酒話桑麻。待到重陽日，還來就菊花”的神話里。無論文人騷客還是農家還是商旅，除了金錢交易，還有情感交易，文化交易也是交易，人和人之間就是交易。孟浩然沒有白吃白喝，故人也沒有白具雞黍，一頓飯換一首大詩人詩，劃來了！畫冊不就是給人看的嗎！說到有用，說實話，基本是一點用都沒有。說到保安看了沒用，在美術館的保安，收集收集畫冊肯定有用，周圍鄰居親戚朋友可能隨時都有預約等待的客戶，說不好聽的，那是保安的交易通貨！

北都悠悠去 回望新夢中——三晉大地之行，感慨良多，有順心的，也有一些插曲。所以，山人說，北都悠悠去，回望新夢中。

山垣曠盈視 白帽刺碧空——王勃《滕王閣序》有句“山垣曠其盈視，川澤紆其駭矚……”。山人看到廣闊黃土高原和王勃說的山垣曠差不多，甚至更廣闊，望的更遠更遠。太行大峽谷比那南昌川澤更讓人驚駭駭矚。白帽刺碧的“白帽”指遠處罩著白雪的山巒山峰。

　　結束“大師畫展”，明天就要到北京公司了。等打完包。發現後來的參加畫展的一批公司中高層已提前離開，已經走到大廳出口處。跟在山人身旁一直輔助山人的公司門衛看見說，肯定是公司安排吃飯的，說著離開山人就追過去。山人說，我們幹活的時候，沒人告訴我們吃飯，你就不要當這不速之客了，粗茶淡飯跟著我吃一點就行了，你要去了，我一個人正好。

心想，沒臉沒皮的跟著山人蹭了一個月的飯，一有大餐就甩掉山人跑了，山人還巴不得呢，走了正好，省一個是一個。

這次大師展，總裁給每人兩千補助，這個太次郎竟一個子兒不花，就跟著蹭吃蹭喝。（太次郎是簡稱，全稱人品太次郎，是山人給這個門衛起的名字）這個名字只有山人的兩個老鐵知道，就兩個老鐵聽得懂。山人看著他斜著追了過去，人家已經到了北門，他跑到半途，人家分兩撥，一撥又折返東南門走了過去，很明顯就是設法甩掉他。他判斷了一下，看到財務總監，就轉過身又折返往東南門追去。他總是和財務總監套近乎，因為財務總監和他都是六合老鄉。喝個酒，別人說，你不是號稱滴酒不沾嗎？他說別人讓我喝，我不喝，總監讓我喝，我一定得喝！財務總監不屑一顧對他說，少來這一套，你不要老鄉不老鄉的，你能喝你就喝，你不能喝你就不喝，與老鄉沒得關係，與我也沒得關係。說的再明白不過了，熱戀貼個冷屁股也還要硬貼！

人家出了門就散開各自走。他不知所措，看著四散各自走的各位，他不知道追哪個，就又想到拐回來追山人。山人也走到停車場，上了車準備走。看到他又跑回來，知道他蹭不到飯又退而求其次了。山人後悔剛才沒有及時開車走人，山人若像他，完全可以裝作沒看見開車走人。

　　可心軟的山人做不到呀！離開山人，他連路都記不住，東西南北都分不清，打車都未必知道往哪裡走。算啦，就當花錢養條狗，狗都不是，狗吃了你喝了你還知道討好你，他是有機會就害你，造謠你，陷害你。明明這類人別人都不放到眼裡，就山人對他施以仁愛之心，而他還常常誣告山人。

他其實任何人不分遠近，只要讓他竊取一點情報，他就添油加醋奏你一本，特別是對他越好越告你。老鐵老余說，你給他起這個名字很貼切很合適。舉個剛剛過去的例子，看看太次郎有多壞。山人一個人的補助，他跟著吃了將近一二十天，其它時間他蹭另一個領了兩萬差旅費的。山人費用用完了，又申請了五百，上面安排那個領兩萬差旅費的支取，那個也答應了。山人打電話申請錢的時候，聽到總裁在旁邊問，他領了多少錢，這麼快就花完了？總監說，他領了五千，總裁哼了一聲說，人家普通辦事的都領兩萬，他竟然只領五千！寬備窄用嘛，小出息。山人是算過的，再加上手裡還有補助的兩千，吃不完還可以用自己的錢，誰知跟著山人的人品太次郎就跟著你蹭飯，

一次吃完飯，山人問，公司讓你支取五百給我，錢呢？那個說，給你了，什麼時候給我的？剛才你喝了點酒給你的！在哪裡？太次郎說，人家喊你半天你不要，你申請五百，我也申請五百，你不要，我就收起來了。山人說，你收你打條，你還。給錢的那個說，我給你錢，憑什麼讓他簽收，你簽收！山人說，當面說瞎話，卑鄙和卑鄙都能心照不宣的配合，當著我本人面耍無賴，沒給錢還讓我簽收？太次郎說，我證明給了你，給你你不要我才要。山人說，你要你簽收。太次郎說，你沒錢可以申請，我沒錢也可以申請，回去我給你發票！山人說，不關我的事，你該給誰給誰。那個領兩萬的說，我都給你記上了。

怎麼記你怎麼消！山人說，費九牛二虎之力聯合起來就為套取這五百塊錢？別以為事小，這是道德品質問題，我會和總裁說明的，我沒收到你的錢，你就隨便記上？沒人查你，你五百敢記，一千兩千你也敢記，你鑽監管漏洞，你經常這樣幹吧，沒了監管，人性良知都沒有了。

　　山人也已到停車場，準備開車走人。看著他竹籃打水一場空，氣喘吁吁跑過來的樣子，心軟的山人，只好開了車門說，你不是要蹭大餐，你跟他們吃飯呀！他說，他們把我甩了！山人說，什麼叫把你甩了，是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份量，人家鍋裡根本就沒有你的菜。他嘟囔著說，還不是跟著你老王倒霉，實際人家是和你老王過不去，都恨你老王！

山人說，這就怪了，山人的工作不牽涉任何人，也沒得罪過任何人，怎麼就和我過不去？你不會也恨山人吧！他沒接話，直接說，幾千人的公司，好多人都乾了一二十年都沒當上先進個人，你一來就當上先進個人！還有，總裁安排什麼你就幹什麼，從不知道拒絕，從沒說過一個不字。很多總裁讓你幹的工作，都是別人說過幹不了的，你倒好，二話不說，接住就乾。就你能，你什麼都能幹，你這不是打別人臉嗎？拆別人台嗎？出力不討好，累死你！

山人說，問題是你說這些你知道，山人都不知道呀，沒人和山人說過呀，總裁安排的任務你能不幹嗎？總裁開會說過，公司交辦的任務，不能推脫，要想盡一切辦法完成! 你認為總裁安排的工作可以協商可以質疑嗎？

太次郎說，你和大家都不溝通，不打成一片。誰告訴你？山人問，你意思說，我整天得和大家一起聊天說閒話議論是非，我什麼都不幹了，工作不用做了。一個公司，奸佞小人當道，不學無術的如魚得水，真正做事的被打壓攻擊，我也是無語了。翻翻歷史看看，也都是這樣。歷史就是一部誣陷史，顛倒黑白的歷史，什麼密切聯繫群眾，和群眾打成一片，說不好聽的就是同流合汙。

颯颯秋風滿院栽，蕊寒香冷蝶難來。他年我若為青帝，報與桃花一處開。真正當了青帝也未必，美好的願望罷了。說閒話，誣陷人，誹謗人，有人天生就不會也不願意會。挑撥離間，說三道四，顛倒黑白那也是本事，那也是需要時間的。一次幹活，他說，這魚缸不錯，老趙用來醃包菜效果挺好，遲早是我的。山人說，公司的東西，人多嘴雜，最好不要染指。他說，那是你老王，一圈人盯得你，任何人拿都沒事，唯獨你老王不能拿，這就是你的為人！山人說，太羅，我的為人有問題嗎？哪個沒吃過我的，喝過我的，用過我的？我給他們畫畫，裝裱還是在家用我自己的材料做的，我吃過誰的，喝過誰的，用過誰的？太次郎說，你送過誰，但就單單沒送過我。山人說，對，說的好！別人都是張口，你向我張過口嗎？我畫的不好，但也不是垃圾，即便是垃圾，也不能拿垃圾送人呀！你吃過我的，喝過我的，至於畫嗎，你根本就沒有感覺。不管真的假的，張口也是種認可，你就沒認可過我。

總裁也問過山人，有件事我一直很不明白，我感覺你工作做的也不錯，不分晝夜的幹，為人處事也不錯，從不佔別人便宜，大大方方的，為什麼大家都反對你，有些根本就不是一派的，甚至是對立的，有的都不認識你，大家都反對你，你是不是也應該好好撿點撿點你自己。山人說，這就對了，這正是我想要的。在我看來，這就是我不配得的最高榮譽。韓愈《原毀》一文曾說過，“事修而謗興，德高而毀來，”，有人誹謗你，詆毀你不一定是壞事，這個社會，壞人壞事是沒有人揭發你的，你想把工作做好，就必須要承受這種無名的打擊。連宋玉這樣的聖人都擺脫不了這個魔咒。《宋玉對楚王問》一文有句，“先生其有遺行欤，何士民眾庶不譽之甚也！”。總裁說，好，我明白了。總裁曾是經濟報總編，在幾座大學授過課。

　　當然，山人也不像你所說的什麼都能幹，不過是盡力而為之罷了。總裁盡管不是什麼具體工作都懂，但總裁見多識廣，眼界比一般人寬，想法比別人多也超前，我們一般人考慮的都是自己眼前的一些財米油鹽醬醋茶，他考慮得是公司的柴米油鹽醬醋茶，不在一個段位，但他同時也是一個正常的人，不會難得離譜，只不過是時間緊任務重，有點難度，不就是不睡覺，加個班的問題。我們是服務組，是為總裁服務的，思維要緊跟著總裁，圍繞著總裁，總裁想到的儘快讓它變成現實，就是總裁得心應手的工具。總裁不可能什麼事都需要一個專門的團隊、配置，就是需要一專多能，多用，緊急關頭，也需要挺身而出的。

總裁雖然有武秘，也不是天天跟著的，山人外表彷彿文弱，但我天天也在練著功的，你也不是沒看見過，儘管練功起的早沒人，山人還是發現過幾次你躲在暗處悄悄的偷看。何必呢？你偷看什麼，你就兩眼瞎，你在看我是不是真的有功夫？

什麼叫功夫，功夫就是時間，是天天得抽取時間練的，不是做給誰看的，寧可一輩子不用，不可用時沒有。功夫就是，一天不練自己知，兩天不練內行知，三天不練外行知，是個得不償失，是個賠錢的買賣。功夫是什麼，你還別說，我站在這裡，你比我年輕，對一個外行來說，無論你從前從後或者偷襲，你看我能不能一下置你於死地。武術是術，是功夫也是技術，也是文化，平時那都是比劃，模擬，關鍵時刻派上用場，不知道你就是瞎看。

　　回到賓館，停好車，山人就近找了家飯店，在家一向滴酒不沾太次郎，一個月來天天喝酒，而且和山人平分秋色。有句話叫錢壯慫人膽，問題是不喝酒的人，別人花錢就會喝了。一瓶酒對完，剛端上面，副總打來電話，老王，總裁讓你到太原大酒店，山人說，我剛喝完酒，吃了飯，沒法開車，和總裁說一聲。少說沒用的，十分鐘趕到！副總命令到。山人只好碗一推，和太次郎說，飯錢白花了，出門打了出租車就趕到酒店。

提前來的那幫子都在，好像有點意外，不僅沒有撇開山人，總裁還特意又把山人召來。山人就明白了，安排肯定是有的，他們肯定會說老王忙著過不來。總裁還不清楚是他們從中作梗。至於說甩掉人品太次郎，那是必須的，否則，說不過去。

第二天早上起來，旭日東昇，陽光明媚，市內行車道白雪已融化，通知今天可以走了。於是，山人和跟著山人的那個，山人叫他外號太次郎（太西羅テシロ）的那個，到公司約定地和副總及分總其他人員的車上路，離開太原穩速返回北京分公司。他問山人，“太西羅”是什麼意思，山人說是太郎的意思，他問太郎是什麼意思，山人說，太郎就是大郎的意思，大郎就是“老大”的意思，你是老大！他說，我不是老大，我是老三！山人說，在家排老三，在這裡你是老大。山人兩個老鐵還確實是老鐵，經得起考驗的老鐵，他自始至終不知道太西羅是太次郎的意思，當然更不知道是人品太次郎的意思。否則，那可是大大的不願意大きな不本意！

巍巍太行，路廣人稀，山空寂淨，沒有一絲雲的天空，湛藍湛藍的，空明澄澈，像一口大蒸鍋的藍色蓋子，扣在這白雪皚皚的西北黃土高原上。宇宙中最美最大最聖潔顏色，就是這藍白色。無論藍白色，還是藍黃色這種最美的原色，這黃土高原都不缺。

藍色的星球，實際是這藍色的天的映射，藍色的天實際是這明媚的陽光和地球上的水汽和實際黑暗的太空的共同合成的色調。

　　大家都說三原色配不出，那都是胡說八道，這黃土高原雪後美景不就是陽光、空氣、和水和這黃土合成調配出來的嗎？

汽車平穩行駛在這藍白的黃土高原上，車輪壓到殘餘半融的冰碴上咳咳啪啪的，山人很享受這個過程。冰碴，這其實都不算的什麼，起碼在山人眼裡，就是那老畢所言的，“天空飄下來五個字，那都不是個事”。可是，在南京人眼裡，這就可以成為不得不考慮算作一個事。財務總監打電話過來，老王，你到前面來領路。山人領會他們的意思，就是相當於你來“破冰”的意思，這算什麼了，山人佩服的是東北人在完全冰雪上開車的豪放，不僅高速開，還能原地掉頭，充分利用冰雪的屬性。這半融的冰雪算個啥，就一腳油門跑到前面帶路了。

　　自己走在後面自由一點隨便一點，這到了前面就額外多了一份操心，不僅操自己的心，還要操別人的心，幾輌車的心。想超車，你得考慮車隊整體的能不能超過去車，遠遠看到陰坡路段，你要提前把速度降下來發出警示，小心冰面冰碴，一路控制著車隊的的加速減速信號。到了服務區，大冬天的山人都有累出汗的感覺。看著停了車，財務總監這個小四五歲老司機，伸出大拇指說，老王，辛苦，帶的好！實際他比山人技術好多了，什麼車上手都能開。山人只對自己開的車熟悉，別的車一般不摸，適應性差，達到人車合一那是需要很長時間的適應。

好好的世界，有人想與世無爭，誰也不惹誰。但就是有人不遵守這一規則，除了無限私慾膨脹掠奪佔便宜，還要陷害人。山人認為，壞人都是天生的壞，基因的壞，他壞，他父親也不是好東西，最起碼從他爺爺輩就開始學壞，幾代人的經營，甚至孩子繼續遺傳。

那個領兩萬的，每次孩子來，他出車就讓山人給他帶孩子。他孩子野性十足，一溜煙隨便進別人家玩，拿人家東西用，根本不打招呼。鄰居馬上薅著他跑來找山人，弄得山人無故受連累。儘管山人幫他帶孩子，但一點不影響他詆毀陷害山人。沒辦法，基因壞，在他們，不存在良心發現的問題，是心靈扭曲，人格扭曲，一般能鬧到離婚的程度的，必定有一個具有無法改變的劣根性。從他，從他孩子推斷，他父親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也一定是心裡很扭曲的人。所以，一個人的出現，和舞台還不一樣，他不是一個人的角色，在智者眼裡他是代表全家出鏡，暴露的是祖孫三代或者更多。有人質疑某小學中學招生還要面試家長，這可能也是有一點道理的。

　　後來山人老鐵老余說，太次郎是入贅的，老丈人好像還是村書記。不是說入贅的都有問題，但起碼人家是有一定的耐受力，隱忍性。在這個太次郎身上看到的行為，他的心靈存在嚴重的扭曲。和任何人又都能說來話，又都暗地裡告任何人。

就像他告前班的一個門衛，人家把晚餐給他吃，一份自家醃的牛肉，和自家做的牛肉包子，就因為他提前半個小時到，人家想提前半個小時回家，你願意就願意，不願意當面提出，怎麼可能一邊吃著人家的醃牛肉，熱包子，一邊給主管發信息告人家脫崗早退，這是需要多大的心理變態心靈扭曲，這是連動物畜牲禽獸都做不來的事他都給做了。

一個人不是因為你不知道，看不到，想不到，但良知告訴你，有些事是不能想，不能做的。佛家講因果，報應，有些是，有很多不一定。如果因果報應是絕對的，這恩將仇報，以德報怨，無事生非，殘害忠良的就不應該占大多數，就不應該這麼多，這說明報應不一定，因果不一定！他不過是善良的人的一種美好期冀，美好願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