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野冬韵北大荒

北方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深冬的乌苏里江畔,飞雪与寒风未减兴致,造就出北大荒腹地的苍茫与静谧。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悄然覆盖了秋日防火焚烧过的塔头甸子,黑褐的塔头墩披上银妆,化作万千雪蘑菇,错落林立,恍如童话世界。同行的摄影爱好者们屏息凝神,唯恐惊扰这片刚刚苏醒的银色梦境。</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塔头甸子本是多年草本植物层层堆积形成的高位沼泽,根系盘结,坚如磐石。昔日《山海经》所载“大荒之北,寒泽千里”,或可遥指此类地貌。如今经火燎、雪覆,刚柔相济,枯荣并存,竟显出几分天地初开的原始之美。阳光斜照,雪面泛光,深色塔头在雪中若隐若现,光影交错间,轮廓分明,层次顿生。</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白桦林静立远方,荒火撩过的枝干如墨线勾勒一般,与雪野形成天然画卷。踏着没膝盖深的积雪前行,足音全无,唯有呼啸的风掠过耳际,一行傻狍子留下的足迹消失在白桦林的尽头。那些被雪包裹的圆润雪蘑菇,像是大地沉睡后的呼吸起伏,在时光的岁月中默默的守候。塔头墩子顶部积雪如帽,边缘垂落如絮,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了形态各异,栩栩如生的雪蘑菇与寒冷交织,仿佛时间被冻结,变得寂静肃穆。</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此行无喧嚣,唯有自然低语。雪覆之下,是燃烧的过往,也是重生的序章。北大荒的冬,不是荒芜,而是以最纯净的方式,重写生命的痕迹。</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