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这些日,接到好多朋友的电话、视频、微信,无外乎两件事,第一件就是质问我为啥这些天没有发朋友圈?有的甚至说到早上起床都一直在盯着屏幕等着我更圈;第二件事,就是问我这些天微信运动上咋看不到一个像样的步数,谢谢所有人,很是抱歉,早些天身体出了点状况,然后我一气之下跑到县人民医院面壁思过了几天,昨天回的家,目前状况可,万勿担心,感谢所有亲![抱拳][抱拳][抱拳]</p><p class="ql-block"> 今早是按惯例早早起床的,因为天亮的比较晚,出门也就有点晚,就近转悠了一圈回家已经差不多8点了,进门,昆姐正在整理行装,准备去村部卫生室上班,说已经有病友在等了,问她吃了东西没,没有,说将就着喝一杯红枣奶算了,在我的软磨硬泡下终于是答应喝一杯稀饭,于是我赶紧的走进厨房,三两分钟,一小碗小米粥就到了她面前(昨晚上熬好的)。这段时间,周边几个组感冒的特别多,把昆姐累的够呛……</p><p class="ql-block"> 昆姐前脚一走,倩文就起床了,今早算是起得有点晚,“倩倩,等下想吃点啥?”,从面包、饺子、稀饭到面条,最终是选择来一个爸爸牌炒粉,剁了一撮瘦肉米、切了一段黄瓜丝、加了一个土鸡蛋,一番精工细作下,撒下一把蒜苗,香喷喷的,味道不错,可才吃到三分之二,这家伙就感觉要吐了,双身人,生相不好,苦了这孩子了,这段时间都瘦了</p><p class="ql-block"> 忙完早餐,紧接着是忙着准备中餐了,尽管我是变着戏法挖空心思的帮倩文做她喜欢吃的,可这家伙,嘴巴叨,这也不想那也不想,最终是敲定来一份腊味合蒸,刚好今年的腊肉前些日子给薰好了,柜里还有一条去年的腊青鱼,屁癫屁癫的我,乐呵呵的。中餐是老三、司令在一块吃的,昆姐因为有人在点滴估摸着要到两点才能回,倩文一开始胃口大开,两小砣鱼下去,又想吐了,唉!</p><p class="ql-block"> 梦文今天放假,因为另外有点事,所以约定让我两点去老地方接她。饭后,桌上的碗是留给老三给收拾的,司令和我是屁癫屁癫的赶着去接梦文。大上午问了倩文,看需不需要给带点啥喜欢吃的水果,答曰说橙子,考虑到产业园的橙子应该是熟了,去现摘应该放心一点,于是给了科科一个电话,让他帮忙问一下情况,说已经全部下架窖藏了,我一想,那还是另想他法算了,刚上车,科科就来电说让我去他车上拿,问我要多少,我说三五几斤最多十斤就够,他说,拿了一袋,五十斤,要就全拿走,讨价还价的,他还怂我:不要钱的还嫌多,最终,胳膊拧不过大腿,一大袋橙子就溜到了我的车座上。唉,盛情难却盛情难却!</p><p class="ql-block"> 八仙路段,司令眼晴贼尖,路边摊上鲜红欲滴的草莓把他给惊艳到了,只见他立马掏出手机把电话拔给了倩文:“妹机啊,吃草莓不?”,“嘿嘿,这个可以有”,于是决定把梦文接上后再一块入园去采摘。</p><p class="ql-block"> 一路顺风的接上了梦文,高高兴兴的往草莓园赶,梦文很是高兴,因为这次是她记忆中的第一次去采摘。“老板娘,草莓多少钱一斤?”“帅锅,三十一斤”,老板娘很是热情但又略显淡定的回我,三十一斤,有点肉痛,但随着老板娘的第二声“帅锅,要多少?”,我是彻底的破防了,于是我们要老板娘给我们一个篮子,我们想去园里亲自摘,老板娘边热情的递给我们每人一个篮子一边说“帅锅,入园采摘,四十一斤”,四十一斤,直接蛋痛,那么一斤,可是我大半天的工资啊!终究是面子给撑满了场面,我们还是提着篮子往园里挑,老板娘特热心,特地的还安排了两个美少妇陪同。整个采摘的过程中可谓是众里看花千挑万选,梦文是特别特别的高兴,第一时间就拍照片发给倩文……感觉差不多有一篮了,于是依依不舍的离园直奔摊位过称,四斤,三个人的手法三个人的默契。“帅锅,本来入园采摘是四十一斤,看你们是第一次采,算你们35一斤吧……”,我边听着老板娘说,边麻利的掏出手机,“喂!喂!喂……”的离摊位越来越远,眼角的余光里,司令掏出手机,随着“收到一百四十元”,司令大半天的工资就给顺走了……唉,当个干爸真不容易啊!</p><p class="ql-block"> 路上梦文给倩文电话,“姐姐,想吃点啥零食不?”,“我不用,你给妈妈带点她喜欢吃的五谷杂粮吧”,店里,司令和梦文很是忙碌,收钱台前,司令作势掏出手机准备付款,“我来我来,我身上有零钱!”,我一瞅购物篮里,估摸着也就四十元上下,于是慢条斯理的这个袋里掏到那个袋中,直到我掏出一拍一元多五元少十元无的纸币,而司令最终也就没有跟我客气……</p><p class="ql-block"> 回家,有好几个人在,梦文把东西放下,就一个一个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的叫一个一个的发橙子发草莓,这家伙,像昆姐,手松又好面子!而我,礼貌性的帮忙帮他们一个一个的剥皮,说实在的,橙子我不咋吃,但我喜欢剥皮时那感觉喜欢闻剥皮时溅出的汁香味,或许是小时候养成的习惯吧。记得小时候,邻居家里家境比较宽裕,有煤炭工人,家里每到这个时候就会弄回一些桔子、柚子之类的,而我每每喜欢守在他家里,等他们吃的时候,我积极主动的帮他们剥皮,每每邻居分给我一瓣两瓣,我总是硬气的说我不爱吃就喜欢剥皮,而邻居最终是抝不过我,看着他们吃,我一个劲的闻着自己的手,嘴里说着真香,还别说,跟那个时候的桔子汽水一个香味儿,直到他们吃完我才满足的往家里拐,然后靠在老屋后头的土砖墙上,掏出攥在手心的一块桔子皮,轻轻的放在鼻子边上闻了又闻,然后贪婪的一点一点的把它蚕食,临了还把十个手指吮了又吮,然后高高兴兴的找小伙伴儿们“打仗”去了,至今,老屋后墙上还有看儿时靠擦出来的印印凼凼,光光亮亮的……</p><p class="ql-block"> 半个月,仿佛很久,娘仨见面,瓜啦瓜啦的说不完的话,倩文吃了四颗草莓,昆姐撕了一包五谷杂粮,梦文剥着她的橙子(这个像我,喜欢剥皮又不是很喜欢吃,每每都是把橙子剥得干干净净的放盘子里给别人吃),司令磕着他的香格里拉……当然,也一块商量着晚上吃的菜,最终一致决定,把昨晚斌哥送的扁鱼(塘里的、三斤多大)来一边做个开胃鱼……</p><p class="ql-block"> 晚饭菜是司令做的,鱼的味道不错,倩文说她在外一直不吃扁鱼的,因为每次都能闻到怪怪的味儿,可今晚的鱼没那味儿,吃了一块又一块,“多吃点,塘里鱼,味道肯定不错的……”,一边,司令青着脸干瞪着我喝着他的闷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