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写章回体小说《三国演义》之《乱弹三国》(47、48)

燕东皓月

作者：王学勤(燕东皓月)

插图：AI 制作

第四十七回：慕容南下 苻洪西起乱中原

咸康四年（公元338年），鲜卑慕容部在辽东崛起，慕容皝自称燕王。其弟慕容恪发明“连环马”战术，率精骑二十万叩关。消息传到建康，司马睿之子晋成帝司马衍急召孙绰入宫。此时孙绰已继承周瑜爵位，任“水军大都督”，他献上当年诸葛亮在《便宜十六策》中记载的“冲车破骑术”，命工匠打造“铁头撞车”，专破连环马。

关中平原上，氐族苻洪在枋头（今河南浚县）招兵买马，其侄苻坚常穿诸葛亮式鹤氅，研习《出师表》。苻洪派人与诸葛京接洽：“闻君有武侯连弩，愿结秦晋之好。”诸葛京识破其野心，却将改良后的“元戎弩”图纸交于苻洪，暗中命其子诸葛显混入氐族军队。

此时嵇绍之子嵇含在石勒帐下任参军，他发现石虎秘密打造“飞火流星”（早期火药武器），急忙修书告知其父。嵇绍携焦尾琴夜访石虎，以一曲《十面埋伏》暗示其野心终将破灭。石虎大怒，却在琴音中恍惚看见石勒托梦警示，暂缓了火药的使用。

慕容恪率军攻破居庸关，前锋直抵易水。幽州刺史李产向建康求援，孙绰率江东水师逆黄河而上，在易水布下“八阵水寨”。慕容恪轻敌冒进，连环马陷入泥沼，被孙绰的铁头撞车冲得七零八落。此役鲜卑精锐折损过半，慕容恪感叹：“江东有周郎复生，吾不可小觑。”

苻洪见慕容部受挫，趁机吞并羌族姚弋仲部，自称“三秦王”。他派苻雄攻打长安，诸葛京率关中义军坚守三月。城中断粮时，诸葛京命人掘出诸葛亮当年在斜谷埋藏的“木牛流马”粮仓，解了燃眉之急。苻雄在城下看见木牛流马上的“汉丞相诸葛武侯”字样，惊呼：“此乃天命也！”率军退去。

司马睿在建康接见高句丽使者，意外获得孙权当年派卫温出使夷洲的海图。他命人打造“楼船千艘”，欲开辟海上丝绸之路。孙绰建议：“可仿赤壁之战，在船头铸周瑜像，以振军威。”此举果然震慑海盗，东吴水师的威名远扬海外。

永和七年（公元351年），苻洪之子苻健攻入长安，建立前秦。苻健临终前将诸葛亮《出师表》真迹交于苻坚，叮嘱：“若得王猛，可与之共图大业。”苻坚继位后果然在华山遇王猛，两人一见如故，王猛以“金刀计”助苻坚除掉苻生，稳固了政权。

慕容部在慕容恪主持下推行“胡汉分治”，其侄慕容垂改良连环马为“铁浮屠”，再次南侵。此时诸葛京已病逝，其子诸葛显继承父志，在关中组建“天军”，以孔明灯为信号，用火箭阵大破铁浮屠。慕容垂败退时，在战场捡到诸葛显遗落的武侯羽扇，长叹：“吾不如武侯后人也！”

嵇绍在石勒死后归隐嵩山，将《胡笳十八拍》改编为《胡汉一家亲》，教给山间少数民族儿童传唱。某日他在溪边偶遇采药的王猛，两人琴箫合奏，共论天下大势。王猛临别时赠嵇绍半块鱼符：“待关中平定，以此为凭，共扶晋室。”

这正是：

鲜卑氐族竞相起，英雄后裔斗智勇。

武侯遗计传后世，且看谁能定乾坤。

欲知前秦如何统一北方，东晋又将如何应对，且待下回分解。

第四十八回：淝水惊涛 谢安石棋定乾坤

太和五年（公元370年），苻坚在王猛辅佐下灭前燕，尽收慕容恪“铁浮屠”精锐。王猛病逝前将诸葛亮《将苑》赠予苻坚，临终遗言：“晋室虽弱，正朔相承，愿陛下勿以晋为图。”苻坚却将《将苑》付之一炬：“朕当以百万之众，投鞭断流！”

此时诸葛显在关中训练“神臂营”，将诸葛亮连弩改良为可连发十箭的“元戎十弩”。他暗中联络东晋谢安，在淮南布下“十面埋伏”阵。谢安在东山别墅与王羲之对弈，棋盘下暗藏八阵图机关，每走一子便对应一处伏兵。

太元八年（公元383年），苻坚率八十七万大军南下，先锋苻融攻克寿阳。东晋孝武帝司马曜急召谢安入朝，谢安却带着孙绰之子孙恩去拜访嵇绍之子嵇含。三人在钟山竹林抚琴论兵，嵇含以蔡琰《悲愤诗》为谱创《破阵曲》，孙恩将周瑜火攻战术改良为“火牛阵”。

淝水之战前夜，谢玄率北府兵五万进驻洛涧。诸葛显率神臂营扮作商旅混入秦军，在八公山遍插“汉”字旗。苻坚登寿阳城观望，见八公山草木皆兵，又闻淝水对岸传来《破阵曲》，恍惚间看见诸葛亮羽扇纶巾立于阵前，大惊失色。

谢安在东山弈棋正酣，忽报前锋刘牢之大胜。他轻轻拂去棋子：“小儿辈已破贼。”实则暗命孙恩率火牛阵夜袭秦军粮草。孙恩将周瑜的“猛火油柜”与诸葛亮的“木牛流马”结合，造出可自爆的“火牛流马”，在秦军大营引发连环爆炸。

苻坚见大势已去，单骑北逃。途经慕容垂大营时，慕容垂取出当年诸葛显遗落的羽扇：“陛下可知，此乃武侯后人所赠？”苻坚方知中计，吐血不止。慕容垂趁机脱离前秦，在河北重建燕国。

战后谢安将八公山战场改为“武侯祠”，将缴获的苻坚佩剑铸成“淝水剑”，剑身上刻诸葛亮《诫子书》全文。孙恩将火牛流马图纸献给朝廷，却被束之高阁，他悲愤之下远渡东瀛，将东吴水师阵法传于倭国。

诸葛显在长安废墟找到刘备的汉寿亭侯金印，与谢安之子谢琰在洛阳城楼上共祭天地。谢琰指着北方草原说：“胡人无百年之运，我等当复两京。”诸葛显却将金印投入黄河：“汉室已矣，当立心为天下。”

嵇含遵照父亲遗愿，将《胡汉一家亲》琴谱刻于嵩山石碑。某日他在碑前遇见拓跋珪，这位未来的北魏道武帝正研习诸葛亮兵法。嵇含将焦尾琴赠予拓跋珪：“此琴曾止石勒屠刀，愿可汗以仁德服天下。”

淝水之战后，东晋延续国祚四十载，而北方再次陷入分裂。四位英雄后裔的传奇故事至此告一段落，他们的子孙后代将继续在南北朝的风云中书写新的篇章。正如谢安在《与王胡之诗》中所云：

“万殊混一理，安复觉彭殇？

寄语岩栖人，毕趣当同归。”

《乱弹三国》至此暂结，若问后事如何，且看《南北朝新演义》。

后记

落笔淝水潮声，收卷六朝风云，《乱弹三国》之篇，至此暂歇。从关中神臂营的机括鸣响，到八公山的草木兵影；从东山棋枰间的暗藏丘壑，到寿阳城头的惊梦惊魂，一段正史载笔的淝水奇战，缀以武侯后裔的薪火相传、晋室贤才的智计纵横，终成这卷亦史亦奇的笔墨。

史有定论，淝水一役，八万北府破八十万秦师，是乱世里江南半壁的续命之仗，是苻坚骄兵必败的千古殷鉴。王猛临终诫言犹在耳畔，苻坚投鞭断流的狂言已成笑谈，盛衰兴亡，从来非恃兵甲之众，而在人心向背、谋断得失。谢安棋定乾坤的从容，谢玄北府锐士的骁勇，是东晋风骨的写照；诸葛显改良元戎弩、心归天下的通透，嵇含铸琴谱、传仁德的温厚，孙恩承火攻之术、怀才远渡的怅惘，慕容垂伺机再起、北方重分的跌宕，皆是乱世儿女的殊途与担当——或为社稷安，或为苍生计，或为宿志存，或为大势趋，起落之间，尽是南北朝更迭前夜的风云激荡。

此番乱弹，不拘正史桎梏，揉合三国遗脉与两晋风流，以武侯兵法为线，串起英雄后裔的传奇。武侯《将苑》付炬，却有谋略传于后世；汉寿亭侯金印沉河，而“立心为天下”的执念长存；焦尾琴承止戈之愿，《破阵曲》续安邦之志，那些散落在时光里的智与勇、仁与义，未曾因朝代更迭而湮灭。谢安诗云“万殊混一理，毕趣当同归”，乱世纷争，诸般起落，终究归于山河一统的大势，归于苍生安乐的初心。

书中诸人，谢安的从容、诸葛显的通透、嵇含的仁厚、孙恩的孤勇，皆为笔墨寄怀；淝水惊涛、东山弈棋、嵩山刻谱、东瀛传艺，皆是意构铺陈。不求复刻史书旧章，但求于虚实之间，溯英雄之气，品乱世风骨。

今暂收笔墨，淝水余波未平，北方狼烟又起，拓跋珪承仁德之训，慕容氏再启燕疆，谢氏子弟志复两京，武侯后人散落江湖。他们的子孙后裔，将在南北朝的烽烟里，续写新的传奇。若诸君意犹未尽，且待来朝，再展南北朝新演义，共话山河沉浮、英雄际会。

作者：王学勤

2025跨年夜完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