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一直想写一个美篇,记录一段历史,一直想写一段历史,是一个班的故事。正好今年我们高中学校——重庆37中学70周年校庆邀请老校友回校参加,我们高75级一班同学积极参与,来了38位同学,是我们年级中参与人数最多的班次,借次机会我给每一个同学拍了照片,也想把五十年前我们班的故事记录在美篇中。</p> <p class="ql-block">那是五十多年前的往事,我们每天从这里进出。这是重庆市三十七中学,初中我也就读于这个学校,那时都在文化大革命中,学的书本是“工基”和“农基”,每天背颂的是毛主席语录。学校校长老师靠边站,都是革命派掌权,遇到革命的事情就停课闹革命。</p> <p class="ql-block">这栋用石头砌成的楼房,曾经是我们的教室,记得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学校成了两派斗争的据点,某一天不知什么原因,一把大火烧了教学楼。复课了学校又成了工人阶级领导的阵地,学校在工宣队的领导下,组织我们去长江边担沙,用石块、水泥河沙修起了这幢简易“干打垒"教室,楼前两个简易的乒乓台也是石头砌成的。</p> <p class="ql-block">1972年,文化大革命进入后期,毛主席还在世,把文革初期被打倒的邓小平解放出来,邓小平出来就抓教肓,重新恢复高中升学考试制度。刚好那一年我们初中毕业,高中升学率13 %,我们参加了高中统一考试。</p> <p class="ql-block">中考完了的暑期我15岁,被爸爸带到茄子溪孃孃家中帮忙照看她一岁多的儿子,在那里艰难的熬过一个多月后,有一天爸爸座着公交车来了,手里拿着我考上高中的通知书,把我带回了家。</p><p class="ql-block">我没有庆幸考上了高中,而是庆幸一张高中录取通知书让我脱离了每天带小孩的苦海。</p> <p class="ql-block">9月1日开学了,又走进了三十七中。统考后37中招了6个班,我分到高中一班,因为我们毕业时间应该是在1975年,故也叫高75级一班。(这是在原我们读书旧址上修建的教学楼)</p> <p class="ql-block">很清楚的记得,开学的第一天,我们座在教室里,一个个稚嫩的脸洋溢着青春的活力,高中唯一的一张毕业照,数一数教满满的61位同学。我初中同学有共有四人考上高中,分在一个班上。</p> <p class="ql-block">喻永萍是我的老邻居,从小学一年级开始一直在一个班学习,在家里一起玩跳绳、掷沙包等游戏,这次又分在一个班。她勤奋好学,一直孜孜不倦地学习,现在她的国画、书法都让我望尘莫及。她真的属于“笨鸟先飞”的典范。,</p> <p class="ql-block">男同学有二人,挂着相机的刘曾全,初中的时候眉清目秀,见人害羞脸红。开始学英语的时候,他的发音就很标准,以后他的英语成绩一直很好,到了高中,他成了英语课代表。我们在新工小学读初中的时候,李智泽老师组织乒乓球队,我们被选入乒乓队,那时早上很早要去学校练球,他坚持下来了,我半途而废。以后他兵乓球打得很好,高中时成了校队队员。</p> <p class="ql-block">1975年我们高中毕业以后,全部上山下乡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以后为了生活各奔西东,多年不见,2005年第一次同学邀约聚会在新建的陶瓷市场集合,他来了一会又匆匆离去。十年前同学们又一次聚会,他来了,我们在一起交流成了很好的朋友。他喜欢照像,我们多次一起外出旅行,从川西阿坝到新疆天山,从山东泰山到西藏阿里,我们一起走过最烂的进藏路线丙察察,一起在梅里雪山之下的甲应村捕捉最原生态的灌木古树。这是在去甲应村途中海拨4700米的崩功腊卡垭口的留影。</p> <p class="ql-block">同在这个地方,面对清断可见的梅里雪山,我们都很兴奋,曾全来了个腾空被我定格在瞬间。</p> <p class="ql-block">在只有四户人家的甲应村里,我们在这个秘境的地方拍了很多我喜欢的照片,梅里西坡的日照金山,还有壮美秀丽的卡瓦博格!</p> <p class="ql-block">梅里雪山西边的雪峰在清晨展露妩媚的身躯惊艳到了我们。</p> <p class="ql-block">走在这个原始的森林村落中,我们仿佛在穿越荒野极地。</p> <p class="ql-block">曾全也在这里给我留下了很多珍贵的照片。</p> <p class="ql-block">这些原始森林,梅里雪山之下,纵横交错的古树,藏着卡瓦博格的故事。</p> <p class="ql-block">我站在卡瓦博格雪山之下,我庆幸有了这一趟旅程,梅里雪山的日照金山美得让我们萧然起敬。</p> <p class="ql-block">特别是和这个老阿妈的合影。我们素不相识,在基本没有人的这个木桥上,我们相视而过,阿妈则身示意要和我照像,曾全把我们定格在相机里。我一直在想,老阿妈何许人也,什么原因让她走到了这里?多年以后,在一个研究梅里雪山的记者视频中,我看见了她。原来她是甲应村四户人家中最年长的一位老^,一生共生了九个儿女,从来没有走出过甲应村,每天她都会去梅里雪山下朝拜。我也借着阿妈“阿弥佗佛”的祝福,看山看水,一路平安!</p> <p class="ql-block">曾全是我们班里一直喜欢探索求知的人,他的英语达到翻释家的水平,他的摄影知识更是让我望尘莫及,他的耐心周到让我在旅途中感到老同学的温暖。这是我们一起去阿里途中,巧遇藏民在路边欢庆“望果节”,西藏望果节是西藏自治区以农耕文化为核心的传统民俗节日,藏语中“望”意为田地,“果”意为转圈,即围绕田地转圈祈求丰收的节日,这个已有二千多年历史的民俗节日己是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p> <p class="ql-block">还有图片中穿牛仔裤高高帅帅的陈树明,他一直是运动健将,学校排球队员,记得我们在新工小学戴帽读初中的时候,曾经在学校外的堰塘里救起一个小孩,当时我们班主任还叫我写了一篇报导送到重钢宣传处广播站,学校也表扬了他这种精神。可惜他生病于2014年去世。</p> <p class="ql-block">停摆了七年的中学,一下子步入正轨,全社会高兴,学校更是调集了最好的教师资源担任高中班的教师,我们的班主任是教政治的付显鑫老师。</p> <p class="ql-block">四十多年后,在我们37中高75级的聚会上,他受到了同学们的热情爱戴。</p> <p class="ql-block">记得开学第一天,我们座在教室里,(三楼)那时的付老师年轻,朝气勃勃,他对我们说,你们来自各个学校,今天除了金路以外,我都不认识。为什么他认识金路呢?多年以后,我知道了,原来她的父母都在教育系统工作。</p> <p class="ql-block">金路很好听的名字,金色的路,在以后两年多的学习时间里,我感觉她是全材,成绩好,唱歌,运动样样是能手,还是学校排球队的二传手也。一看她这样子,也象在给同学们上课,不错,她也教了一辈子的书。</p> <p class="ql-block">同在那一堂课上,产生了班长,付老师叫同学们自己起来发言,大家全都害羞静默座着,只有杨春华(四排右四)大方的站起来两次发言,自荐当了班长。那时没有影像记录,唯有这一张毕业照,看得清楚年轻时他和我们的容貌。</p> <p class="ql-block">高中75级是在一个特殊的时代存在的群体,我们以13%考入的同学,相对来讲是比较优秀的,记得我们的语文颜老师,数学肖老师,物理胡老师、化学黄老师,英语李老师,地理历史辜老师,他们认真授课,向我们传授知识,我们那时年轻有着极大的渴望学习兴趣,1972年秋季开学的那半年,确实对我们文化知识补充很快,我认为我们那时就象一个婴儿一样地吮吸着知识的奶汁,在大脑里存储了很多基础知识。</p> <p class="ql-block">这是我的同桌,美丽聪慧,我们一直由同桌座成了很好的朋友,我们那一代人在穷苦中挣扎是需要做针线活的,而她在那个17岁的年纪里,就会自己裁剪做衣服,那是我很羡慕的。</p> <p class="ql-block">高中毕业后,她办了病残,免去了上山下乡,在城里闲着,我们书信不断,1976年,我特招回重钢麻柳滩铁矿,在77年春暖花开的季节,她乘绿皮火车来矿山看我,我们一起去山上野炊,其乐无穷!</p> <p class="ql-block">座在我前面的是张家强同学,他就是一个大脑极为发达的人,上课时经常扭头和我说话,特别是乏味的政治课,被付老师点名了好几次。可是他的数理化,每次考试都在班上前几,经常他的化学都是满分,他是名符其实的化学课代表。恢复高考时,他顺利考入重师,当了一名教师,以后娶了我的发小同班同学𣈥永萍。</p> <p class="ql-block">后排座的是王渝同学,她在下课时间也经常和我摆龙门阵。1973年,反击右倾翻案风刮来,全国开始批林批孔,打倒邓小平,学校又卷入了文革时期的政治浪潮中。课堂上不再读高尔基的文章,数理化都靠边站,上课批孔子的礼仪,批孔子的师道尊严,把个孔子批了个底朝天。有血气方刚的同学又去学校找校长、教导主任要求停课搞大批判运动。我不喜欢这种批判运动,我还是想读书学习,课余时间我对王渝说:这种状况(批孔)迟早要被纠正。很多年以后,国家步入正轨,一次同学聚会上,王渝总爱带着天真的语气对我说:你那个时候为什么知道那些是错的。这次校庆她忙着带孙子没能参加很是遗憾,我很喜欢她提一些如孩童般的幼稚问题。</p> <p class="ql-block">这是李静,白净的李静,当年的数学科代表,喜欢和我前排的张家强探讨方程式的解法,在半年多的时间里,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她家住在钢花电影院对面,经常我会去她家里玩耍,她妈妈文静瘦得很精干,每次我去了她都很高兴,喜欢我到她们家里来玩。现在她爸妈的音容相貌仍在我的脑海里。73年的反击右倾翻案风,让我们再一次接受毛泽东的思想,要学工、学农、学军,我们第一次学农是杨春华联系带我们去的巴南什么地方学农,我们在一个学校里面住宿,同吃同住同劳动,大多时间做事的时候,李静总是对我们说:妈妈说的要这样做,那样做,可见她母亲对她的印象有多深刻。</p> <p class="ql-block">1973年的下半年,政治风云的变幻,又对教育施加重任,教育要改革,摒弃考试制度,使1973年初中毕业的一部分学生和我们这届原本没有机会上高中的同学一并踏进高中,我们37中就由原六个班扩大到16个班,这就有了今年重庆37中70周年校庆高75级同学浩浩荡荡助威的队伍。红红火火的革命运动将教育秩序先后打乱。学工、学农、学军继续在学校延续,我们高中二年半,先后去了中梁山部队学军,与解放军战士一起为湘渝铁路开山铺路。去了重钢炼铁𠂆学工,在钳工房学习用锤子、挫刀。我们高一班还去了长寿湖的一个敬老院学农,每天和那些脸上布满皱纹的老人一起下地干活。那是春暧花开的季节,大地上没有鲜花,那是封资修的东西,在长寿湖畔那些干瘪的土地上只长着一片片的胡豆,敬老院食堂的老柏木餐桌己不见本色,开饭的时间到了,只见一个个的倦曲身子的老人在开饭窗口领到的是一碗胡豆。</p> <p class="ql-block">那时真穷,顿顿胡豆吃得有些老人晚上痛苦地呻吟,夜深人静的时候有时还有人在嚎叫管理员张素芬,那凄惨的叫声让我不寒而栗,害怕有老人死去,这场景常常让我想起那些老人悲惨的命运,而我们在养老院有白米饭吃,因为我们是响应党的号召耒的。</p> <p class="ql-block">在养老院劳动的日子里,由于我们班主任付老师家里有事,就由语文老师张学武带队,在一次与养老院领导的座谈汇餐中,我们见证了这个喜欢在黑板上写斗大字的西北汉子的豪情,斗大一碗白酒一口喝下,让敬老院的领导啧啧称赞!</p> <p class="ql-block">张学武老师在高中教我们语文,他满腹诗书上课从来是侃侃而谈,从拿一本书走进教室,40分钟的课从不看一下书,都象在做一场演讲,听得同学们如神贯注。记得他刚分来学校教我们初中的语文,对于我们小学就开始在文化大革命闹腾中的二连二排是让许多老师头疼的班,上课不听讲,打闹,而只有上语文课,同学们雅雀无声,每一节课都感到下课铃声来得太快。据说他是人大毕业的高材生,己由周总理签署送苏联留学的八个人之一,文化大革命爆发,他们的留学嘎然而止,被分配距离北京遥远的重庆37中学而让我们遇见。</p><p class="ql-block"> 可以说这是我读书期间遇见教得最好的老师,记得我们从长寿敬老院回来,他给我们布置的作业是写一篇报告文学,那时我家里正有一个姐姐生了重病有点分心,一个星期以后我交出的报告文学让他大失所望,在作文尾部批了大大的几个字:学如逆水行舟 ,不进则退!这是我终生的记忆。</p><p class="ql-block"> 在高中一班,我是语文课代表,极度贫穷的家庭让我从小失去自信,尽管张学武老师对我有所偏爱,我总是躲躲闪闪,有几次收齐了班上的作业送到他宿舍屋去,我都赶紧放下,逃之夭夭😀。他在我们高中年级中深受有些同学的喜爱,我认为他是让我们在那个贫乏知识的年代看到一点星光的人,我们毕业以后他回到西北,在兰州大学教书。</p> <p class="ql-block">二年多的高中学习,慢慢的同学们都开始成帮的有了自已的好朋友圈,金路、李静、牟利萍他们三人成了最好的朋友。</p> <p class="ql-block">我们五个则成了最好的朋友。有人把我们戏称为“五朵金花”。1975年高中毕业,我们相约在钢花照像馆的留影。那年正是我们青蓝二色组成的青春奔向二十岁。</p> <p class="ql-block">后排右1的是老大况琴,这是今年学校70周年校庆的模样,她与学校同生,所以参加校庆有双重的意义。你看她在校庆现场喜笑颜开的样子,就象她自己在庆生。我们高中时期,她家住学校马路对面的平房,她是家中老大,下有三个弟弟,爸爸在外地上班。她有一间外搭的小屋一个人住,那里经常成了我们的天地。她手巧,锈花、打毛衣,做衣服样样都能干,那时流行锈枕套,她叫我给她写“为人民服务”的字样,她用托蓝纸印在白布上绣出来做成枕套,现在都还保留着。我很羡慕她自己有一间搭在厨房旁的小屋,有自己学习生活的自由空间。</p> <p class="ql-block">右一排的彭开明,属猴,排行老三,她喜欢跳舞,那时候她跳起舞来真美。</p> <p class="ql-block">陈光秀左(左1)也是55年生,排行老二,她家住在大渡村长江边上,她父亲是炼铁车间主任,我们去学工的时候,他爸爸经常照看我们,第一次蒸饭都是他教我们的。有时候星期日我们去长江边玩会去他们家里,她妈为我们推豆花,煮腊肉给我们吃。我们四个在长寿湖学农住在一个房间,在二楼睡在地铺上,每晚有摆不完的龙门阵。</p> <p class="ql-block">赵永英和我都是56年8月生,在班里属年龄小的,因为那时秋季招生以8月31日止。她没有去长寿湖学农,那时去长寿走水路,在朝天门码头乘船,我们从朝天门码头回来的时候,她叫了一个人,带上一辆解放牌大车在朝天门码头把我们接回来,后来那个人成了她的丈夫。</p> <p class="ql-block">他们六个1972年来自重钢五校。</p> <p class="ql-block">也是重钢五校分到高75级一班的同学最多,他们也成了一个朋友圈子,领头的是林进军,现在也成了我们班聚会活动的领头羊。她性格豪爽大方,热心助人,毕业五十周年,我们年级搞过四次聚会活动,每次我们班上参加的同学都是全年级最多的,特别今年的毕业五十周年庆典,她组织我们参与庆典活动的人全部上场表演,受到全年级同学的一致好评,“ 一班一班,永远第一”是其它班送给我们的称号。</p> <p class="ql-block">杨明慤父亲是祖传中医生,他退休以后在九宫庙百货商店门口座诊,我们大多数同学都认识他父亲,杨明慤从小耳闻目染就会中医摸脉推纳扎针灸,她成了我们班里的卫生员。我们去中梁山学军,她也带上了卫生箱。记得有一天陈光秀肚子痛,她用针灸给她扎穴位,陈光秀紧张得大哭,杨明慤一直安慰叫她放松,银针扎进穴位不一会,陈光秀疼痛减轻,真是医到病除。以后她也成了一名中医生,有同学感冒生病去找到她,她都竭力帮忙。</p> <p class="ql-block">刘庭凤</p> <p class="ql-block">吴学书</p> <p class="ql-block">杨云,他们几个都是从重钢五校汇聚到我们一班的,我们75年毕业下乡一年后,由于特殊年代父母到矿山去解决子女工作,我们班有六个同学在矿山又成了同事,杨云在麻柳滩山上开卷扬机,每天上班把我们用卷扬机把我们放到井下,下班又把我们从井底拉上来。那时我们都很腼腆,在矿山几年,从来没有讲过话。</p> <p class="ql-block">程微美在麻栁滩和我比较亲近,文弱淑女也被推在井下工作,我们经常一起乘坐川黔铁路火车往返回家,有一次我们逃票被一个列车员查到,我们慌称是知青,列车员同情放过了我们,还告诉我们到了车站怎么出去才容易逃脱😅😅😅</p> <p class="ql-block">陈长福记得读书时候一直座在最后一排,他和董红兵总是形影不离。我们都住在新山村,上学放学的时候总能遇见他俩一起。在麻柳滩铁矿工作不久,他调去医院工作,我们有时还会一起谈起高中班上的一些事情,当年那些男同学打架斗殴的事情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p> <p class="ql-block">2005年,张家强、陈树明组织了毕业20周年同学会,在原重钢农场场地,我们六人都到场,留下了珍贵的照片。</p> <p class="ql-block">毕业二十周年的同学聚会。地点原重钢农场</p> <p class="ql-block">2015年,我们班在盘果山庄举行毕业四十周年纪念活动,我们几个既是同学又是工友的又在一起合影,纪念那个特殊年代的特殊工作。今年同学聚会,陶长芬由于生病影响视力没有参加,而林徳英却因研究孙在西安。</p> <p class="ql-block">2015年我们毕业四十周年,由林进军和当年的团支书彭川牵头在盘果山庄聚会,我们班来了39个同学,虽然那时年近六旬,可同学们个个神采奕奕,都不见老。</p> <p class="ql-block">那一次我们欢聚一堂,搞了很多有意义的活动,我印象深刻的是在教室里找自己的座位,真象是在找回我们的青春。我们班的同学平凡、朴素,内心都有一颗热爱高75级一班的心,这正是我要赞许和颂扬的!</p> <p class="ql-block">马文,是这次四十年活动的摄影师,整个活动的全程拍摄及后期制作都由她一个人完成,没有条件竭力为同学们服务。今年校庆和五十周年活动,他有事外出,都为我们制作了史诗级的电视视频,受到同学们的广泛称赞。</p> <p class="ql-block">2016年初夏,马文约我和刘曾全去大足拍荷花(这是那次我拍的荷花),在那里她细心地与我们交流摄影经验,她一直在摄影爱好中不断进取,有时还会去老年大学传授经验。</p> <p class="ql-block">先翠平总是默默地不爱说话,他和张家强是初中同学。恢复高考后,他们俩都考上大学,成为人民教师。</p> <p class="ql-block">谢忠秀,小时候我们在新工二村是领君。</p> <p class="ql-block">童泽兰是座在金路的后排,不知道我这个印象是否正确。</p> <p class="ql-block">李成容</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周义萍</p> <p class="ql-block">邹乾玉</p> <p class="ql-block">徐忠碧读书的时候一直座在我左后一排。她和我班的刘济华成为一对伉俪。</p> <p class="ql-block">刘济华是我们开学后从94中转入我们班的,记得读书期间有一次他生病,我们同学去看他,说是阑尾穿孔,从此以后,就记住了人身体上有一个器官叫阑尾。他一直是班里团支部的委员。</p> <p class="ql-block">候民,七十岁不老的帅哥,那时也喜欢打蓝球,以后和我的好朋友李静成为伉俪。</p> <p class="ql-block">2016年我们一起游玩南泉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高武庆总是站在林进军后面的人,他们两个也是伉俪哟。每次班里有活动,他都积极协助林进军,在后面做无名英雄。他对人善良友好。</p> <p class="ql-block">张德萍在班上算小的,但她的个子却是女同学中最高的,高个子是学校蓝球队员,以后和陈树明成为伉俪。</p> <p class="ql-block">一个高中班有五对组成小家庭的还是少有,而我们班的五对都是恩爱夫妻,他们在小家庭中给我们作出榜样,而使我们高一班这个大家庭都充满温情。</p> <p class="ql-block">董尚钟,读书时身体健壮、100米长跑神速。他皮肤黝黑,并伴有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由此获得同学们给的外号:亚非拉。而当他步入耳顺之年突遇重病,我们班同学主动给予关爱,使他至今心怀感激,他经常打电话给我说,班里有什么活动一定要通知他。今年校庆,他抱病参加,我们都祝福他早日康复!</p> <p class="ql-block">罗亚芳,她甜美的微笑总能让你抛开一切烦恼。二十几年了一直坚持跳舞锻练,在老年大学教舞。</p> <p class="ql-block">李永书甜美的微笑和罗亚艻如出一辙,她的舞姿铿锵有力,是我们班热心人之'。</p> <p class="ql-block">曾铃是我们班上的小妹妹,和金路一直座在第一排,她退休后快乐生活,学打鼓、学跳舞,吹葫芦丝,学摄影,不亦乐乎。</p> <p class="ql-block">冯刚和高武庆一直是很好的朋友,他字写得很好,喜欢发言,记得同学毕业四十周年聚会,他做的笔记发言,生动有趣。</p> <p class="ql-block">陈世勇读书时一直座在第一排,我印象中他是不爱讲话那种人,19年前六班聚会,同学们二十年没见过面,变化最大的是他,他一直谈笑风声,我感觉他满腹经纶,从前那个不爱说话的世勇不见了,他告诉我他的经历,毕业后参军,退伍后又参加高考入读四川大学。他现在的文学功底很好哟,经常写诗,还在练字。</p> <p class="ql-block">杨安云座头排😆看他乐观的样子,有一次我们同学在一起大渡口公园小聚,他骑着自行车来了,我让他们几个男同学一起,和他的车车一起留了个影😀😀😀</p> <p class="ql-block">高中一班的帅老头们😀😀😀</p> <p class="ql-block">曾长明座二排</p> <p class="ql-block">冉瑞全座四排</p> <p class="ql-block">李太志座五排</p> <p class="ql-block">其实这些同学座凢排我也记不往了,关健是毕业50周年庆典他们来了,我给他们安了一个位置😀😀😀。十年前学校60周年校庆,我们班去了41人,我们做了一个小小的班旗引人注目,其它班上的同学都很羡慕我们班的凝聚力。</p> <p class="ql-block">这个站C位的一看就是当干部的😀😀😀。彭川我们班上的团支部书记,他缺席了这次五十周年活动,其因是因为在异地带孙,他说他想来得很,我们都原谅他的缺席。不过彭书记什么时间回来请我们吃饭饭哈😅😅😅</p> <p class="ql-block">今年我们高中毕业五十周年,借着学校校庆的东风,我们高75级搞了庆典活动,这是一次很让我们值得留恋的盛会,我们班来了38个人,都是踏上70岁路上的人了,可同学们个个看起精神都很好,在即将跨进2026年的时刻,祝同学们新年快乐,身体健康!</p> <p class="ql-block">不过还有这些同学没有到场:候廷碧、赵永英,陈光秀、关忠秀、林德英,牟利萍、王世明、谭国林、董红兵、夏德英、孟卫东、王继华、罗忠勇,欧阳忠。今天当我们在这欢乐的时候,让我们都记住他们,还有那些英年早逝的:刘廷和、杨春华、陈树明、龚代群。曾经我们是重庆37中学高中75级一班同学。</p> <p class="ql-block">这是我们毕业四十周年英姿爽爽的女同学。</p> <p class="ql-block">2018年参加年级聚会。</p> <p class="ql-block">2025年毕业五十周年庆典。</p> <p class="ql-block">2025年毕业五十周年聚会</p> <p class="ql-block">五十年了,我们高一班的同学见面的那一份热情还在,这些难忘的瞬间让我们仿佛还在读书期间,两年多的高中时间,漫长漫长的五十年,我们经历了祖国的变迁,经历了我们人生的起起落落,我们从青年走进暮年,我们从末改的同学情谊到永远、到永远……祝福同学们身体健康,平安喜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