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的美篇

大树

<p class="ql-block">难忘母亲烙的韭菜盒</p> <p class="ql-block">母亲走了已整整三年了。</p><p class="ql-block">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但母亲的音容笑貌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我。日常的生活中,也许只是因为一件小事,就会想起了母亲,想起母亲的教诲;想起母亲的勤劳;想起母亲的处事为人,更想起母亲的那一手好厨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母亲做的饭菜好吃,那可是我们全家公认的家庭版的美味佳肴。即使有亲戚朋友来访,吃了母亲做的饭莱,也夸母亲做的饭菜味道好。所以,在母亲离开了我们的这些日子里,常把我们做的饭菜去和母亲在世时做的饭菜味道相比较,总觉得和母亲的味道要差那么点。特别是母亲烙的韭菜盒子,把我的味蕾已吊到了一个很高的高度,嘴馋的时候,让我常常想起那一口。尤其,每到春天,大地里的头茬韭菜上市,就会想起妈妈烙的韮菜盒。头茬韭菜,鲜嫩辛香,用头茬韭菜来做韭菜盒子,毫不夸张地说,那可真称得上是一道美味佳肴。</p> <p class="ql-block">母亲做的韮菜盒,从小就烙在了我的记忆里。小的时候,正赶上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父亲嘴馋的时候,母亲会为他烙上个韮菜盒给父亲解解馋。有时剩下一两个,我们姊妹几个也会跟着沾点光。虽然我们姊妹几个得到的,也许就是一个韮菜盒,用刀分成了几小块,我们几个每人得到一小块,可能是因为越少,吃起来就会感觉到越香的缘故,那可真是我们心中期盼着的珍馐美馔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母亲平时做饭,做的也好吃。自母亲走后,弟媳时常埋怨自己:“我也是按妈的做法去做的,却怎么就做不出妈做的那个味道来。”所以,在母亲离开我们之前,她的身体一直是很硬朗的。虽然她已是九十多岁的高龄了,但一家人的一日三餐,她却从不让别人来操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由于工作的关系,我在母亲身边的时间也不多。只有在工作空隙之余,才能回家看看。但每次回去,母亲都要亲自下厨为我做上一顿可口的饭菜。有一年,五一节放假我回家,正赶上表姐夫去看望母亲,母亲就为他做的是韮菜盒。表姐夫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工作上的关系他是经常出入酒店的,什么样饭菜没吃过。可那天,母亲烙的韭菜盒子,像是打开了他久违的味蕾,那一歺,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竞能吃下了六个韭菜盒。还便吃便不停地夸赞“姑姑烙的韮菜盒子真好吃。”的确,绿色的韭菜、深黄色的土鸡蛋、白色的粉条包裹在烙的焦黄的面皮里,咬一口下去,满嘴生香,真是让你欲罢不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母亲在做韭菜盒子时,我是特意用心观察过的。每次她都先把韭菜清洗干净,摊在一个物件上把水控去,打几个鸡蛋搅散,滴几滴醋进出,母亲说“滴点醋可去腥,还容易把鸡蛋炒散”,切点葱花一炒即可。再把粉条水煮后捞岀控去水分,在案板上剁粹一点,再把切好的韭菜、鸡蛋放在一个容器里搅拌均匀即可。除了食盐外,也没见她再放什么调料就完成了。烙饼时,她说要控制好火候。既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这样烙出来韮菜盒才外焦里嫩。按照母亲的做法,我虽也尝试着做过,但总做不出母亲做的那种味道。因此母亲的味道,就永远停格在了我的记忆里,让我一直难以忘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