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冬季那场“洪荒”

望柳书堂

<p class="ql-block">【凡人自语】 回望冬季那场“洪荒”</p><p class="ql-block"> 原本想,我的抖音视频“记录乡村”拍摄制作已有298帧。到300时,来个小总结、小庆典。因为我制作的一系列记录当下乡村生活风情的短视频,得到很多网络刷屏者的关注和响应。我盘算着去哪个乡镇,去哪个乡村采风。不曾想,一场突如其来的“洪荒”冲走了我的计划。</p><p class="ql-block"> 11月8日晚上,我躺下又想看手机,扭身伸手去桌子上够眼镜,眼镜框架触别在某处竟齐齐折断了。看看无法收拾衔接,也就意味着眼镜报废,随后就扔进了垃圾桶。但我心里多少有点疑惑,是不是一种“玄学”现象暗示什么?</p><p class="ql-block"> 果然,黎明时肩臂忽然疼痛难忍,不能翻身也不能侧身,胳膊不能自由摆动。这种疼痛是毫无征兆的疼,是莫名其妙的疼,是荒诞不经的疼,是无以言表的疼……正如以后在县中医院康复治疗期间,两位女士说的“象刀割裂似的痛”“这种痛说不清楚是怎么疼”。</p><p class="ql-block"> 一上午我费尽心思缓解痛苦,丝毫没有意义……</p><p class="ql-block"> 玄学现象也是磁场效应,是人们看不见的能量在某个环境下,出现碰撞和纠缠,从而产生效应。眼镜框的折断,是预告我一个事实:有一个磁场扰乱当下的一个磁场,将有事情发生。</p><p class="ql-block"> 由于右胳膊剧痛,不分昼夜,在以后一个月时间里,我晚上不能脱衣睡觉,不能枕枕头,只能随势顺便躺在随意、散乱堆置在床上的毛毯上——这样似乎稍微舒服些。但起身时又是无法言表的疼痛让人痛不欲生。</p><p class="ql-block"> 11月11日,去中医院作了核磁片。心脑血管科主任张水昌、骨科主任张维昌等资深医生看片后,都吃惊不小。</p><p class="ql-block"> “颈椎压迫脊椎严重了,得做手术。”这几乎是两个主任的异口同声。</p><p class="ql-block"> 我以为,当下所谓的“微创手术”很简单。恨不得上午检查下午就做手术,解除那种不适。张维昌主任说:“你要哪一级的专家做都能联系上。”</p><p class="ql-block"> 但我又得知,11月12日,山西白求恩医院有专家来坐诊,叫陈晨。“让陈晨医生看看再说。”有人说。</p><p class="ql-block"> 11.12日,陈晨医生看片,说:“你的颈椎压迫脊椎很严重,但手术要符合三个手术指征。不建议急着做手术,先做一个疗程理疗再说。”</p><p class="ql-block"> 正巧妻子见到了中医院的原同事陈爱珍,联系康复科医生张鹏。张鹏看了片,说没问题,比这个严重的,我都治疗好了。当下就进入了针灸程序。</p><p class="ql-block"> 有两位友人知情了,力劝我尽量不要做手术。在太原的李秀清老师说做手术真的要“慎重,慎重!”小区熟人刘卫做过相同手术,劝我尽量保守治疗。因为她们有过相同或相似的病历。一个人劝,我还不当回事,两个人劝,还举了一些例子,我不得不当回事去考虑。</p><p class="ql-block"> 在康复科治疗的一周时间里,几乎是没效的。张鹏医生说:“你这是疑难杂症,需要时间,慢慢来。”</p><p class="ql-block"> 我做好了三个疗程的准备。“反正时间有的是。”我对张鹏医生说。</p><p class="ql-block"> 其实在以后的时间里,我愈来愈怕手上扎针了,甚至一扎针就大汗淋漓。张鹏医生不断研判症状和改变康复办法。一来安抚我的心理,二来纠正一些实验性流程。</p><p class="ql-block"> 根据刘卫发图介绍,去让山西中医院骨科主任黄建军诊断,11月21日去太原。住琦琦家。琦琦和出差才回家的丈夫质斌带老姑和姑父及表姐去逛太原“钟楼街”夜市并享用美餐,我是真正的“痛,并快乐着”。晚上胳膊疼痛不歇,只能勉强在沙发上盖一条棉毯顺势强撑一夜。次日琦琦和丈夫质斌相助,在山西中医院让骨科黄建军主任看片诊断。体征竟难住了专家——该痛的地方不痛,不该痛的地方时刻痛。黄主任也为难了,说“你这要是骨头的问题我有办法,但不是骨头的事。”最后以胳膊受风的结论开了敷药回来。11.22日傍晚返高。两个小时的高铁,我也是忍受着胳膊无法描述的疼痛。</p><p class="ql-block"> 当疼痛难解时,对医学便产生距离,会相信“玄学”。11月27日,去朋友老曹家,其妻子国华据说有神医附体。国华上香请出“大神”。大神说:你是两个人去乡村拍照,进一庙没拜神,有仙姑便跟随而来,想住下用些餐食。是真?是假?模糊的情节亦真亦幻。</p><p class="ql-block"> 只当是玩呗,反正是民间习俗,谈不上所谓的迷信或者信仰等问题。当一个人着急时,他会相信一切手段都是好的。</p><p class="ql-block"> “大神”说给你送走仙姑吧,否则扎多少针都没用。于是按照大神指导,买了五色纸,香及供品。</p><p class="ql-block"> 11.28日,国华来家,把贡品摆开,请出“大神”,轻言吃罢喝罢就回去。“大神”搓抚一番,我以为“仙气”能把浊气清理,从而轻松起来,但不一时胳膊却又疼痛难忍。一下午疼痛加剧。我对“神”也产生怀疑。</p><p class="ql-block"> 11.29日,张鹏医生说,我给你开几种药,其他的药你全部停下。其中有双氯芬酸钠缓释片。当天通过针灸和中频仪及服药,晚上疼痛减轻,竟然睡了两个觉时。</p><p class="ql-block"> 张鹏医生脸上轻释微笑。“哦,终于减轻了疼痛。”</p><p class="ql-block"> 康复科主任丁娜问我怎么样了?我说轻松点了。她惊讶地问张鹏:“你是怎么做的?”</p><p class="ql-block"> 老曹夫妇也打来电话问怎么样了。我说轻松些了,没有以前那么剧痛了。他俩也高兴起来。</p><p class="ql-block"> 从11月12日到12.27日,共康复治疗20次,两个疗程。中间张鹏医生不断研判和改变方法,进行了热情的康复诊疗。胳膊虽然还没有彻底恢复到原先状态,但我已不再对疼痛恐怖。正如有人总结的,这种症状就是“来如洪水,去若抽丝”。</p><p class="ql-block"> 有人总结出一个结论“看来追求文艺不如追求体育。蹦蹦跳跳比读书画画好。”这个说法好像很现实。</p><p class="ql-block"> 疼痛中,我无法理清文艺与体育的关系。但后来我顿悟,这是两个并不怎么纠缠的领域。其中的逻辑性、动态性,生存性都不是非此即彼,非黑即白的关系。那只是浅见之言。</p><p class="ql-block"> 通过真正的接触医院,我感悟颇深。人间真正的痛苦,不是看大街上行人的匆匆忙忙和辛辛苦苦。它是在医院里。无论谁多么自觉高贵、矜持,在疾病面前都是卑微的。哪怕清贫一些,平庸一些,简单一些,唯健康才是至上的。</p><p class="ql-block"> (2825.12.31)</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