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陪伴八十载一一郝云栋回忆录 日记摘录（十二）

罗迅

（二十九）一九九〇年日记摘录

1990 年 1 月

瞬间三年将过，三届政协即将完成使命，面临换届。我着手起草“常委会工作报告”筹建“老委员联谊会” ，参与换届筹备工作。

1 月 31 日，今冬较寒冷，下了多年不遇的雪。到南山观雪景，留影。

1990 年 2 月

2 月 14 日，参加区委召开的协商会，协商四届委员人选名单。

1990 年 3 月

3 月 15 日，区级机关南坪响水路宿舍分配完毕，领新房钥匙一把。

1990 年 4 月

4 月 20 日，搬进南坪响水路新居。

1990 年 8 月

参加区委工作会议。参加区统战工作会议。

1990 年 9 月

负责考核调入小车司机（一人）的有关工作，先后到重柴厂、二机厂、区百货公司了解四位司机的情况。

1990 年 3 月，分得区级机关南坪响水路宿舍一套。

9 月 10 日～29 日，到区委党校参加区委组织部和党校举办的局级领导干部《马克思主义哲学学习纲要培训班》学习，发给结业证，考试成绩 93 分。

1990 年 10 月

参加接待市政协廖副主席及有关人员来区政协了解情况。

1990 年 11 月

参加（区委）关于贯彻中央 14 号文件的小型研究会，分工起草贯彻 14 号文件的意见（代区委起草）。

1990 年 12 月

参加区政协机关档案达标的咨询与验收（省三级标准）。参加听惟贤法师访日观感报告。举行区政协成立十周年庆祝大会，负责大会组织事宜。到江北区参加八区政协工作研讨会。

（三十） 一九九一年日记摘录

1991 年 1 月

负责起草常委会工作报告。参加农工民主党南岸区委员会的成立大会。参加在沙坪坝区举行的八区政协工作研讨会。在西南经协大厦参加全区联防总结表彰大会。

1991 年 2 月

在慈云寺参加《迎春座谈会》。

列席人大常委会会议。

2 月 10 日，蔡仁俊（蔡岚）老委员逝世，参加悼念活动。

负责区政协四届二次会议的筹备工作。

1991 年 3 月

全力准备和召开四届二次全体委员会议。13 日至 16 日举行四届二次全委会议，担任大会秘书长。

1991 年 4 月

负责筹备区县政协工作研讨会在我区召开的各项事宜。

4 月 24 日，向区委组织部提出，免去所兼区政协办公室主任一职的请求。

4 月 27 日，江北造纸厂叶华蓉表姐因病逝世，和学英前往吊唁。

1991 年 5 月

5 月 5 日，参加接待北京市宣武、崇文、朝阳三个区政协主席的来访，还有宣武区政协办公室副主任随团工作。

5 月 6 日，区委常委会同意免去我兼主任职务，调区劳动局副局长甘文光来接任区政协办公室主任。

5 月 9～10 日，到綦江参加市政协举行的江南片区政协工作会议。

1991 年 6 月

6 月 4 日，参加区民革 17 中学支部成立大会，致贺词。

参加“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 70 周年暨统战理论研讨会” 。下旬，分别参加了区工商联、农工、民盟及教委举行的纪念“七一”活动。

1991 年 7 月、8 月

带外孙女探亲之旅（7 月 13 日-8 月 24 日）

7 月 13 日，中午取得赴北京的火车票，下午 5 时 30 分吃晚饭，饭后全家出动，把带的东西全部搬下楼去。6 时多，小潘开车送我们到重庆火车站，此次出行 3 人：我，学英，刘柳。全家所有人送到车站。7 时 20 分，准时开车，郝好恋恋不舍的喊再见。

同一硬卧车箱内，对面的三位是解放军重庆通讯学院（地点在歌乐山林园）学员，两男一女，他们都参军两年，从军队考上的，三年毕业分到北京的。在车上能够交谈的，也就是这些学员，他们对刘柳很喜欢。

7 月 14 日，10 次特快，仅停 9 个大站，行程共 34 个小时，两夜一个白天。车上服务态度还可以，但仍然缺水。早晚总有一部分人洗不上脸，刷不到牙，并超载现象很严重，连硬卧车的边座都要坐人，晚上就地坐睡。到处可见中国人口太多，车票虽增一倍，坐车的人仍大大超过铁路运输能力，所以各种（特快、快、客车）都趟趟超载。

一路上都见下雨或阴天，可见今年雨水之多。可是偏偏进入河南以后，见铁路两旁土地干燥，似乎多少天没有下雨了，国家大，有旱有涝。

1）北京

7 月 15 日，10 次列车进北京站后，我们即向窗外巡视，果然看到佐治站在站台上。出站后，由佐治和淑兰五弟用自行车驮上提包。我们一行步行 40 多分钟到达佐治家里，时间 6 时 45 分。

小薇于昨天从上海复旦大学回到家里。中午 12 时 15 分，成竹从重庆打来电话，问我们平安到达事宜，刘柳也接了电话。下午 5 时，小薇陪我们去光明楼原址去转了一下，然后到龙潭公园内转半小时。

7 月 16 日，今年北京可真够热的，白天热晚上也热。因去长春的车票尚未落实，我们去天安门广场游览。外婆陪刘柳排队进入《毛主席纪念堂》瞻仰，然后分别在人民大会堂正门、纪念堂正门、人民英雄纪念碑、天安门正面为刘柳拍照，或陪她照相。然后进天安门、端门内看。午睡后，刘柳要到天坛公园游玩，外婆留家作饭，我陪刘柳先到祈年殿外面，后到皇穹宇、回音壁，再到环丘台游览，并在三处为刘柳拍照留念。

回来后，见佐萍及陈彤已从天津赶来看我们，边吃晚饭边交谈近年来情况。今天刘柳表现很好，给她表舅妈、佐萍姨、赵薇姐说谜语，唱歌、跳舞等等，毫不认生，一见如故，受到赞扬。刘柳在茶几上按电子琴的动作，得到淑兰的肯定，说指法动作是正规的。

7 月 17 日晨起，佐治就出去取到长春的火车票。一小时后，佐治回来，拿到了去长春的硬座两张，另一个无座号。

下午 2 时，佐萍、淑兰、赵薇送我们到北京站，站上仍然是人山人海。

下午 3 时 50 分准时开车，晚饭就吃佐治给我们带的饺子，还有我们在崇文门买的烤鸡和桃子。硬座一个晚上真难熬，特别一个年轻人非要挤在我们的三人座位上，两次前来找麻烦，吵了一架。

2）长春

7 月 18 日早 6 时 30 分，列车晚点 13 分到达长春站，是比北京凉爽得多，穿短裤觉得有些冷意。因五年没来了，问了路，乘 53 路有轨电车到建设路（共 3 站），再乘 64 路无轨电车（两站）到生物制品研究所门前下车。

景芝来信告知已搬了家，正想问路，结果从车上下来一个小姑娘喊“老爷” ，一看是继伟，她还认识我们，直接带我们去景芝处。

7 时 30 分到达，景臣在家休假，景芝及田旺、田敬还没上班，正好碰上。吃了早中饭，各睡了三个多小时，疲乏还没消除。

嫂嫂自元月 3 日摔伤后，就在床上吃、睡，解便在一个专制的木椅上，现已 84（虚岁）。刚看到我们不认识了，许久才想起来。

7 月 19 日，全天在景芝家里，一上午都下雨，下午放晴后，我们和田敬一道去逛商店，给刘柳买了一双拖鞋，好用来洗澡。中午到生物所的浴室洗澡。

晚饭后，家仁的妻子张玉兰到景芝处来看望我们，继伟一起来的。玉兰已退休，现又去原单位上班，给的待遇相当于她的退休金。还买来一个西瓜。

3.）哈尔滨

7 月 20 日，昨晚确定今天到哈尔滨，早上，景臣到火车站为我们购买车票，又送我们上车，9 时 50 分开车。4 个多小时的火车，是容易度过的，晚点 40 分，到哈尔滨已下午3 时。问路后找到黑龙江省文联，传达室用电话通知巴波同志家里，其老伴李女士来招呼到省委组织部招待所住宿，同时来招呼的省委招待所高会计，很热情，住 119 号（一楼）房间。给我们用电话与省工商局经检处联系，找到了到过重庆的王林同志，他又不在办公室。晚 9 时，他来到省组招待所见了面，答应为我们订去牡丹江车票。

7 月 21 日，哈市天亮得早，我们 6 时 20 分即出发去太阳岛，转两次车来到松花江畔，哈尔滨人民防洪纪念塔高耸江边，旁边是斯大林公园。乘小汽艇到太阳岛，每人一元，刘柳免费。到太阳岛公园游览，刘柳先后乘“航天飞机”等几种游乐设施。（刘柳免费），经松花江公路桥（1987 年通车）和两个圆形立交桥，这个立交桥造型优美，桥体壮观，很少见。然后到兆麟公园、斯大林公园，为刘柳拍照。

步行到哈尔滨第一百货商店，这个商店可比重庆百货大楼大得多。货品琳琅满目，只买了一些纪念手帕，太阳岛卖一元一张，这里 0.58 元。

4）牡丹江

7 月 22 日，今天是乘火车去牡丹江的路上。电话询问省工商局的小牛同志，答复去牡丹江市的车票已办好，一个人去火车站对面的哈市工商局物资检查站找到“王大爷” （一位面目和善的老同志）拿了票。

然后回到招待所，和学英、刘柳一起到火车站。83 次列车晚点到达哈站，人群涌向车厢，好在王林给我们买了座号，还不至于站着。到牡丹江的人，有出差的、探亲的，更多的是旅游的，因为牡丹江有个镜泊湖，是个风景区；另外还有个地下森林公园，但距离很远。哈尔滨人的休假，有的就到牡丹江来游览，牡丹江比哈市气温要低些。

火车到达终点站时，正下着中雨，一把伞不解决问题，只有把刘柳护着，大人都淋湿了。因为晚点，而东安区区级机关离火车站又较远，还下着雨，只好找个小旅馆先住下。这个小旅馆实际上是个家庭旅馆，只有五间房子，条件很差，但可住满人了。男人们抽烟，弄得烟气呛人，睡不好觉。我睡在临时支的钢丝床上，很不舒服。半夜三点就有一个男的起来，但又不走，影响大家睡觉。

7 月 23 日早 6 时 10 分，我俩就带着刘柳去找东安区政协，真是有点远，走了约 40 分钟才到达区级机关。区政协办公室主任（田）和副主任（蔡，女）很热情接待。先到市商委会办的宏伟旅馆住宿、吃早饭，并托蔡主任为我们买回长春的票。

10 时多，毕主席、张副主席（常务）、朱副主席（统战部长）、田、蔡二主任一起到房间来看望我们，坐在一起聊一阵。并商定下午二时进行交谈。

下午 1 时 50 分，我起来等候。2 时正，张副主席、蔡主任亲自来，叫我们趁未下雨先到牡丹江边及八女投江处参观。乘吉普车顺西一大街到江南大桥桥头，调转车头又到“八女投江”塑像处及江边游览，在塑像前照了四张相，因下雨很可能照得不好。

下午 3 时，我随他们到区政协主席办公室交谈，先请毕主席介绍经验，然后我介绍我区政协情况。谈完后，已经是下午 5 时 30 分，确定明天去镜泊湖游览。

晚 8 时多，蔡主任冒雨来送信，因去镜泊湖的人太少，旅游大客车不开了，明天又有中雨，表示歉意。他们确实也努力了，实在没办法达到去镜泊湖的目的，也只好遗憾了。

7 月 24 日，由于镜泊湖不能去，日程只好改变。8 时，我们外出游玩，在牡丹江市人民公园，刘柳玩了旋转飞机和转椅，11 时回到宏伟旅馆，在餐厅吃了午饭，然后休息。

近 2 时 30 分，张副主席、蔡副主任来约去游览一下。乘区政协的吉普车，由小蔺开车，先到市商业大厦 22 楼的旋转餐厅喝咖啡，每人 5 元。从大厦下来，车子把我们载到牡丹江抗日战争和自卫战争烈士纪念碑，蔡主任给我们照了相。

回到餐厅，在一雅座，张副主席代表区政协设宴，为我们接风和送行，点了八菜一汤，喝了一小杯牡丹江大曲和牡丹江啤酒。互相祝福中，刘柳代表她的爸爸妈妈向张爷爷、蔡婆婆、蔺叔叔敬了一下酒。一直到八点半结束。

当中午东安区政协领导同志来约我们时，刘柳还在睡觉，一听到要出去玩，一骨碌爬起来穿好衣服出来等着，而平时叫都叫不醒。晚上，刘柳也主动要送三位回去，走到旅馆门口，甚至要上吉普车跟着去，真有意思。

7 月 25 日，今天是到牡丹江以来第一次晴天，但昨天已拿到回长春的车票，行程不可能更改。上午，两位副主席及一位退休老主任并蔡副主任来陪我们玩麻将，中午去雅座吃水饺，外加 4 个凉菜下啤酒。约好下午 6 时正送我们到火车站。

正当我们收拾东西，准备睡个午觉时，刘柳被房间里的地板胶绊倒，鼻子磕在床沿上，流血不止，把我俩全吓坏了。外婆抱着外孙女哭，我请服务员指给我们去医院的路。刘柳不去，说怕手术、开刀，服务员阿姨很好，抱着刘柳把我们送往急救中心门诊部，看了伤，照了片，给了药，叫到长春后半月之内可作整治。

回到旅馆已下午 3 时 30 分，刘柳吃了药睡着了，我们放心不下，也不能睡了。一直到下午 5 时 50 分我们下楼等车，车准时来了，由毕主席、蔡主任陪送到站里。火车于晚上 7 时 5 分准时出发，奔向长春。

5）长春

7 月 26 日，凌晨 1 时 30 分，火车到达哈尔滨。我看刘柳睡得好，鼻子不会发生大问题。晨 5 时 4 分到达长春站，乘 53 路有轨转 64 路无轨到生物所站，回到兴阳路的 4-7 号景芝家里，上午休息。

下午 1 时出发，到长春电影制片厂参观，由景臣陪同，入场券已涨到 2 元。导游解说，先是故宫布景，接着是 64 号摄影棚，特技展室，音响录音展室，最后是室外景，几乎都是假的。 刘柳让景臣抱着看，因此她也就处处跟姨父，寸步不离。突然又下起雨来，幸好带有雨伞。给刘柳在长影厂吊牌、婉容打秋千处留影。

6）德惠

7 月 27 日早起，景臣即到车站去买了到德惠的火车票，9 时 50 分开车，11 时多一点就到了德惠站。下车后刚要过天桥，就见家礼来接，这就方便多了，也不用打电话了。

出站后家礼叫了一辆三轮推车，3 元钱拉我们到他家住的那条路，竟用了一刻钟。上了三楼，毕忠兰已开门迎接。路上碰见了他们的大女儿郝欣，三女郝莹在家放假（二女郝继伟过继给家仁夫妇）。

他们住三室一厅，室内装修很豪华，是用 4 万多元买的，所有权归个人所有。家礼在县外贸局工作，承包一个公司；忠兰是县实验小学的高级教师、班主任；郝欣在德惠中专读财会班；郝莹小学毕业，已考上德惠三中。

7 月 28 日，在德惠家礼、忠兰家呆了大半天，共照了五张相：三个孩子，五个女性，三个男性。大家又一起去看了家礼单位修的新房子，仍是三楼，可能在年底修好。售价 3 万多元。

下午 3 时吃完午饭，3 时 15 分开始去火车站大路上，走了约 40 分钟到达车站，家礼购了票。近两个小时的旅程，都找到了座位。

6 时 20 分到长春站，7 时到家里，景芝又忙起来，炒菜热饭给我们吃。7 月 29 日，只晴了两天，昨晚又开始下雨了。

9 时，带刘柳去解放军 208 医院看鼻伤，一位较老医师，约我们 8 月 1 日上午去复诊，只给 2 角 9 分钱的氯霉素眼药水叫滴鼻子。一直在下雨，无法外出，在家中休息。

崇贵弟来电话，说近两天很忙，等过两天来。反正我们购 8 月 1 日晚 9 时多的车票，到沟帮子转乘汽车去田庄台老家。今天白白度过。下午景臣向老干部处借来一副麻将，四个人打着玩。

7 月 30 日，今天都起得很早。早 7 时多，乘 64 路汽车到人民广场，到家仁原住处，参加家仁去世一周年祭奠。 张玉兰向单位要了一辆大吉普车，9 时 20 分，玉兰母子，景臣夫妇及我们三人一起到长春殡仪馆，由继岭捧出骨灰盒，摆果品、烧上香、焚纸钱、斟酒，表示哀悼之意。

中午，家礼、忠兰带着郝莹迟来。下午崇贵来，交谈许久，他邀我们去他家住一天，一日下午再回来，二日清早乘 310 次列车转营口、田庄台，这样可乘白天的车，免去晚上乘车之苦。

7 月 31 日，今早 8 时，和景臣一道去 208 医院内科看望景芝，确诊为急性肠胃炎，已作肝功、尿等检验，基本稳定，她要求今天出院。

下午 6 时许，崇贵来接我们，7 时多到他家里。仍住在长春柴油机厂宿舍，现改名为首钢吉林柴油机厂。弟媳胡玉兰仍在自行车厂，儿子刘文生在军队提了干部，女儿刘伟大专毕业后分在长春市印刷厂工作，学财会的。

8 月 1 日，崇贵把他俩口子的房间让给我们三人住，这样走了四处都是让我们单住一间。一宿睡得好，刘柳也睡得好，疲劳没有了。因要出去玩，准备今天只吃两餐。

9 时出发，崇贵夫妇及小伟陪我们三人参观伪皇宫（也即吉林博物馆），票价（两部分共计 1.8 元）比原来高了许多倍。

8 月 2 日，今天多数时间是行进在长春到田庄台的大路上。早晨 6 时 55 分由长春开往大连的火车上，到大石桥站下车。在长春站，景臣、景芝及崇贵、（胡）玉兰送我们到车里，坐了约十分钟，车开时，告别了四位送行的人，也告别了长春，今后何时再来则很难说了，也许不会再来了。

这趟车是直快，车上满员超载，有相当一部分人是到大连去旅游度假的。车准点到达沈阳北车站，再经辽阳、鞍山、海城，下午 2 时 28 分准时到大石桥站，刚出站就有小公共汽车，开往营口，又在营口转小公共到田庄台，每人两元，小孩不扯票。交通确实比重庆方便多了，到田庄台才下午 4 时 20 分。

7）田庄台

刚下车一会儿，就见家义推车来接，托上所有的东西，刘柳仍然为“上宾” ，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因两边有踏板，非常安全，20 分钟到家义、素荣处。至此，将在田庄台呆一周，完成这次旅行中的一个重要落脚点。告知刘柳这是外公的老家，生长所在地。

8 月 3 日，家义、素荣都没怎么变，他们说我们也没变。继泉在田庄台造纸厂工作，半夜 12 时 30 分上深夜班，昨继奎 9 点多钟才回来，已安排工作，目前在田庄台冰棍厂做临时工，真正的工作地点在盘锦。

住房仍在原处，即久远街的辽河边上。安排我们住一间，仍是三人住一个炕床，刘柳第一次睡炕，感到很稀奇。一谈我们的日程，素荣就不同意，叫我们住十天左右，那就打乱了我们原来的计划。

下午 5 时，继凯和他爱人宁晓敏、刚满一岁的儿子郝赫，与继葵一起回来了。

8 月 4 日，家义的全家，除继岭外都到齐了。这次回东北，只有静霞没见着，家仁已去世，其他都见着了。更有意义的还有第四代了（即小赫）。五年不见，变化特大。他们说，五年间郝家死了四人，即郝勋、家仁、郝齐、大八嫂子。

上午 9 时，大队人马逛商店和市场，小敏给刘柳买了两件衣服，因为刘柳是小孩，到处有人给买东西。一条大街，田庄台镇政府在大道中间，并有镇党委、镇人大主席团，新设田庄台经济特区管理委员会。一个熟人都没碰见。

8 月 5 日，由继泉找的机动三轮车，载我们并素荣一起到碾房老姨家。老姨父已于去年 5 月去世，姨母到营口住医院治疗眼疾，白内障加青光眼。崇训在家。为崇训的儿、媳及孙辈照相。

8 月 6 日，原定今上午去王家乡看望老舅妈，今早崇训想起来了，老舅妈已去盘山女儿家，因此就免了王家乡一趟。上午 9 时回家义处。

今天是在田庄台最后一天了，明天将赴营口转北戴河或秦皇岛，而结束东北之行。

8）营口

8 月 7 日，6 时起来作准备，早饭后稍事休息，8 时正，仍然是继泉找的机动三轮车，把我们送到田庄台检查站，乘小公共汽车去营口。只用 40 分钟就到了营口，到长途站买了营口到锦州的汽车票，每张 8.7 元，为了有个座位给刘柳也买了全票。三侄玉新送我们到了桂兰家里，毛殿成和桂兰陪老姨母到诊所去看眼睛，我们几人到楞严寺去参观。

半路上碰见了老姨一行，大家在马路上寒暄一番，他们先回去，我们 6 人（崇训妻、玉新、崇荣大女）到楞严寺及楞严公园游玩。以寺命名的公园还是头一次见到，单收一角钱一人。有假山真水，还很雅致。

8 月 8 日，早上吃饭后，给老姨等照一张相，8 时 30 分出发，乘 2 路汽车由通惠门到长途站（7 个站），是桂兰送的。10 时出发，大客车行驶在平坦的大路上，经田庄台、王家农场、盘锦、锦县大凌河镇，于下午 1 时 50分到达锦州。马上又到火车站买了下午 2 时 20 分的去山海关的火车票，赶快上车。

9）山海关

火车准点于下午 6 时 25 分到达山海关，刚下过雨，小雨未停，有各类招待所、旅馆来接客人，我们选择一个房产招待所，四个床一间的 20 元，我们只用 2 个床，花 40 元。旅馆比较简陋，但有拖鞋和淋浴。床上挂有蚊帐，免去蚊咬的痛苦，晚上睡得很好，据房产招待所的人说，这也只是春夏特别是暑期的住所，11 月份以后就没人来住了。

8 月 9 日 7 时开始出去，先到老龙头。过去不要钱，现在修整了一下，每人 3.5 元，我们 1986 年已去过，刘柳又不懂，还不愿意去，所以就到老龙头旁边的海滩捡了一阵贝壳，照了两张相。

然后从老龙头去燕塞湖，也涨了价，每人 1 元，乘索道每人 2 元，只好让外婆带刘柳去乘坐。从燕塞湖乘车到天下第一关，收费更高，要 3 元一个人，为了让刘柳长见识，只好花 9 元钱去参观。在关上照了 3 张相。

10)北戴河

下午 2 时，从山海关到北戴河，住武警办的旅馆，床位一样，还要多收 4 元，条件比山海关的更差，拖鞋、淋浴都没有，每晚 24 元。1986 年我们住的农业局招待所，已由 20元涨到 45 元，苍蝇蚊子都很多，用水从井里压上来。下午 6 时多，我们 3 人到车站去看了一下，决定乘 84 次从秦皇岛到北京的车。

8 月 10 日，为了去海滨，今早 6 时起床，洗漱完毕，吃了早饭乘 5 路汽车到北戴河海滨。到达海滨还不到 8 时，已有少许人下海，刘柳一定要游泳衣，3 元钱买了一件小泳衣，外婆陪着刘柳下水，我给她们照相。

一直到下午 2 时，天气骤变，下起大雨，我们躲在一家商店里。稍候天又晴起来，在海滨街上买了海米、紫菜各 5斤。

这大半天是在海边度过的，刘柳一心想游泳，可惜我们不会，无法满足她的要求。外婆陪刘柳乘坐海边游艇（30人）在海上来回航行约 50 分钟，还算解决了点刘柳的游兴。

海边上的雨来得极快，但也不会拖得太久，一个多小时全晴。刘柳在躲雨的时间里，要睡觉，外婆只好在商店一角席地而坐，抱着刘柳睡觉。雨住天晴，费很大劲才喊醒。

8 月 11 日，早晨 6 时 30 分去北戴河火车站问票，快车一律凭发的号，小旅馆没号，无法买。赶紧乘 6 路车去秦皇岛（车费 9 角)，一小时抵秦皇岛火车站，马上站队买去北京方向的车票，84 次专车无票，只好买沈阳到北京的 12 次特快，每票 22 元，刘柳的票叫去车上补。站队两小时，得到票已 10 时。

吃了盒饭上车，还算好，到了北戴河就有了座位，一直到北京，只停北戴河、天津两处，这个区间行驶 3 小时。正点到达北京，刘柳补票。

11）北京

从北京站乘 103 路无轨至崇文门转 41 路，晚 7 时多到达广和里。从上月 17 日离京到今天回来，已是 25 天了。赵妍已训练回来，在家休假，长得有 1.7 米高。

8 月 12 日，为了抓紧好天气出去玩，今天一早到原光明楼小馆吃了早点天津包子。到崇文门乘 111 路无轨电车到动物园，门票已加至 2 元。

天气热游人不减，大动物都不出来，躲在洞里。两栖动物馆另外收票，不太贵，刘柳非常感兴趣，有各种鳄鱼、龟类、蛇类。儿童动物园也是刘柳感兴趣的地方，但没什么特殊。

刘柳中午在动物园长椅上睡了一个半小时，然后才继续游览。

天下真有巧事，上午 11 时许，居然在动物园内遇见了上届政协委员、区二院老药师罗柏林同志，他已年高八十，但身体还好，由其女儿、女婿和外孙陪同逛游。

8 月 13 日，去颐和园。41 路转 111 路，乘小公共（22 元）去颐和园，10 时到达。先去谐趣园，一外国老人给刘柳一个棒棒糖，认不出是哪国人。

想去新成立的苏州街一游，结果每人 10 元而作罢。慕名而来者多，望 10 元而生畏不前者也多。结果是少数人进去，多数人循原路而归。沿长廊走去，记不住这是第几次了，可能是第七次到颐和园了。

到石舫为刘柳照相。石舫上层要 5 元才能上去，又作罢。从万寿山前乘游舫到对岸又回来，在船上为外婆、刘柳照相。最后，在石舫乘渡船到 17 孔桥，在铜牛处为刘柳留影。循昆明湖畔步行到颐和园大门出口。

原想乘坐小公共汽车到动物园转车，谁知首都的小公共汽车竟是敲竹杠的大王，从 3元立即涨到 5 元，见风涨价。 一气之下，挤上 332 路公共汽车到动物园，回到广和里已是 6 时多。

8 月 14 日，到崇文区政协，张主席学习，办公室主任新到任，不太热情，算了。但找到了宣武区政协的号码。宣武区政协很热情，刘主任答应办，下午5 时前打电话时决定。公事办完后，到景山公园转了一圈。到北海公园，花 1 元门票刘柳睡了一小时觉。在白塔处，为刘柳照相。九龙璧没去成。

下午 3 时往回返。下午 4 时 30 分给宣武区政协打电话，刘观华副主任接电话，马上答应给买火车票。

8 月 15 日，因昨夜下了一阵中雨，早晨凉爽多了。8 时 15 分，刘观华副主任来电话，说因有重要会议，不能来看望我了。我说不多麻烦你们，他说以后再安排一个时间。

我们决定去香山，刚要出门，刘又来电话，说宣武区政协有一辆小车去香山接开会的主席，叫我们 10 时赶到，即可乘车去香山。现在是 9 点正，立即出发，乘 41 路在华法寺（即天坛）下车，转乘 6 路，经 9 个站在菜市口下车，然后往回走过马路，在人行天桥下边，往右走进“北半截胡同”就是区级机关，在人大旁边即是区政协。我们到达时，恰好是 10 时整。

与刘副主任握手再见，小车就向西郊驶去。刘柳不惯空调车，说难受，让她睡下。因路口多，车辆多，11 时 15 分才到香山。司机送我们到车站，然后嘱我们先去碧云寺，再到香山公园，可节省时间。

在碧云寺为刘柳在弥勒佛、石碑、中山先生像三处拍照。下午 2 时到香山，外婆陪刘柳乘上鬼见愁的长索道，大人 5 元，小孩半价。我坐在长椅上乘凉坐等。近 3 时才回来，往里边走，在琉璃塔处为刘柳留影。

近 4 时，赶紧出香山公园东门乘 318 路到苹果园，转乘地铁一号线至复兴门，转环线到崇文门站，回到住处正好下午 6 时正。

介绍信和票钱交老刘主任，并表示十分感谢。

12）凤凰山陵园祭拜二姐二姐夫

8 月 16 日，佐治向学校要了车，准备去二姐、二姐夫的墓地。上午学英协助做菜等事，我去光明楼邮局发信并买了信封。

5 下午 1 时许，佐治学校的车来了。一位驾驶员，还有一位是学校校办企业公司的负责人。一起去的有佐治、淑兰、赵薇、赵妍，以及我们三人共 7 人。车行要一个多小时，刘柳上车不一会儿就睡觉了。

墓地在怀柔县的桥梓乡，叫“凤凰山陵园” 。下午 3 时到达目的地，下车步行上山，见一片石碑。来在小山半腰处，向右第三个墓，就是二姐夫、二姐的花岗石碑。

上书“慈父母赵大民、郝素馨之墓” ，落款是儿赵佐治、赵佐宇；女赵佐华、赵佐萍；孙赵晨、赵薇、赵妍。上款还写有出生年月日和逝世年月日。他二人同生于 1917 年，二姐还大半岁。二姐夫逝世于 1976 年，二姐卒于 1989 年，相距 13 年。碑后有四句碑曰：蜀葵是凡花，从不要人夸；子兴事业发，长眠乐地下。为墓志铭。

我们立即焚香、上祭品，香蕉和桃，照了几张相。都很难过，上次来京还有人在，今已人去楼空。人生一世，转眼即逝。

拜别墓地后，来在管理处烧纸，因森林防火，不容许在山上烧明火，烧香也要熄灭后才能离开。

循原路回到一个饭店吃晚饭，主要是司机不收钱，招待他们用饭。是佐治的熟人，派出所办的第三产业，只收了 80 元，基本上是按成本收费。

北京的中等以下饭店，做的菜并不好吃，其中虽然也有海参、蹄筋、虾仁、蘑菇等，味道都不行，可能是厨师不上等级。

8 月 17 日，早点后，三人乘 41 路车到磁器口，在崇文门旅游公共汽车售票处，买了明天到长城的 3 张票，比八六年恰好增加一倍的票价。再乘 41 路到正义路下车，步行到天安门，为刘柳拍照一张天安门近影像。

10 时进入故宫，一般票价 3 元，刘柳免票，但故宫也实行存包，每包 7 毛钱。路线：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然后是内宫各殿，为了刘柳去了玩具馆。中线最后到了御花园。因东线各宫已分别作为珍宝馆、钟表馆等等，因此从御花园出来后，即转到西线各宫参观，从养心殿、储秀宫、翊坤宫、长春宫等一路看下去，到出口时，刘柳已经要睡觉了。离开故宫是下午 2 时 30 分。

3 时到王府井大街，先到北京市百货大楼玩具部，这是刘柳发现并自动进去的，进去就不想出来了。到百货大楼 1 小时后，再去东安市场游逛一番。6 时多回到广和里。

8 月 18 日，5 时 30 分起床，6 时出发，6 时 30 分赶到崇文门。旅游车及其工作人员都没到，7 时司机来喊上车，大家跟着跑到 5717 号上车，为了争取前边的座位而拥挤不堪。约 8 时 30 分到了定陵，门票 1 元，但地下宫殿 10 元，只好不下去了。

10 时许，到了十三陵水库，这里新修了一个九龙宫，进入龙宫，每人 17 元。这是中、日、美合资修建的，实际上是利用地下洞和索道来修建的具有中国特色、神话传说的东海龙宫，龙王及其他海里动物都用电动，活灵活现一个海底宫殿，但 20 分钟就完成行程，基本上是 1 分钟一元钱（个人购票 20 元）。下午 1 时到成吉思汗行宫和地狱行宫，每人又是 6 元，决定不进去，只在外面看一看，也是一样的。

下午 2 时 30 分，到达长城（八达岭）。由于司机的鼓吹，先去看了全周电影，15 分钟每人 5 元，在一个圆形大厅里，放出电影，四周都有影像，从秦始皇登基修长城，到长城自老龙洞至嘉峪关的沿线介绍，好看是好看，可票价太高，真是用钱如流水。看完全周电影后，花 2 元买登长城的

票，在长城上共走过了四个城楼，给刘柳照了五张像。

另外还有什么外币馆、兵器馆等等，全部都去则是几十元，一切免了。

从长城往回走，也是下午 5 时，刘柳开始睡觉。近 7 时来在亚运村，给刘柳照相两张。到亚运村里去，是 4 元钱一个馆，我们只在外面，看了游泳跳水馆和综合馆，及运动员宿舍外貌。

8 月 19 日，昨晚宣武区刘副主任电话告知，票不好买，只能买 8 月 24 日的，这样就多呆三天了。洗衣服。

今天休整，到劲松西口车站去劲松方向的彩扩处，冲洗第三个胶卷和加印 48 张相片，又用去 46 元。下午刘又来电话告知，可以争取买到 22 日的 189 次车票，这样又能提前两天，和原定日期只差一天了。

8 月 20 日，气温持续在 28 到 34 度之间。据说，北京立秋之后少有这样的高温天气。

8 时 30 分到达天坛公园， 刘柳直奔儿童乐园，连弯都不转一个，在儿童乐园玩了近三个小时。其间还自己花五毛钱去了“南海水晶龙宫”游了一圈。

下午快 1 时了才进了陶然亭公园，我们还是头一次到这个公园，在天坛西门站乘 54 路车到游泳池站，左转弯到陶然亭公园。

据公园介绍，清康熙 34 年，时任窑厂监督的工部郎中江藻在慈悲庵内创建此亭，并取唐代诗人白居易“更待菊黄家酿熟，与君一醉一陶然”之诗意，为亭题额曰“陶然”。1952 年又重修了公园。

公园内有儿童乐园，但陶然亭（慈悲庵）不开放。下午 3 时到前门，在大栅栏转了转，往回走取相片第三个胶卷。游玩的地方就暂时这些了，等候车票的具体消息。

今天是我 59 岁的生日，按照“男过九不过十”的说法，今年该庆祝一下，但却在北京的天坛和陶然亭公园内度过了。

8 月 21 日，预报最高温度仍为 34 度，这在重庆不算热，而在北京却热得难受。8 时许，与宣武区刘通电话说，买 22 日的 189 次票，下午 6 时左右送来。

我们到龙潭湖公园游玩，然后从西门到“北京游乐园”去，老人门票 8 元，1.4 米以下儿童 6 元，外婆、刘柳二人进去，我在外等候。下午 7 时许，他们回来，三人回到住处，刘没来，电话说可以拿到 23 日的 9 次特快票，24 日 19 时多可到渝。

北京游乐园坐落于龙潭湖公园西面，仍是龙潭湖的一部分，湖水环绕游乐园一周。柳柳玩了个痛快，可等急了我。高空车就坐了两次，木马坐了四次， “急流勇进”最挤，只坐了一次。

8 月 22 日，热了一个晚上，早晨还是没有凉爽，预报还要连晴高温数天。

今天做回程的准备工作，收拾四个包，衣服占了多数，三个胶卷的相片也有一定的重量，上午我们的任务就是收拾全部东西，反复检查有无遗漏，并归还大门的钥匙、一直没有用完的北京粮票。学英出去买炒菜用的铁锅及明天带上车的食物。

刘副主任来电话，下午 4 时他去东站取票，然后到我们住处送票并看望。互相约好：他在劲松西口下车，5 时我到车站去接他。为了欢送我们并招待刘，佐治动用佐宇的钱（佐宇来信时说的）买北京烤鸭和薄饼作为晚餐。

5 时正，我到了劲松西口车站，而刘副主任巳到了 5 分钟，领他来到佐治处，拿到九次特快卧铺两张。算是放下心来。 佐治按原计划去发电报到我单位，并到烤鸭店取回烤鸭、薄饼、甜酱，强留刘观华同志一道共进晚餐。

晚 9 时许，刘又来电话，告知车巳借到，明 8 时来接我们送去北京站。

8 月 23 日，7 时多吃了早餐，7 时 50 分刘观华同志借了区科委的面包车来接我们，佐治陪送到站。

刚在候车大厅坐下来，听广播通知说，因重庆来车晚点，9 次特快也晚点为 12 时 12分开车，一下子就晚了三个小时。无法，只好请刘回去，佐治继续陪同。10 时多，两人吃了罐装啤酒。下酒菜是肉肠。11 时 40 分进站台，12 时 12 分开车，请佐治早点回去了。

火车启动了，结束了此次历时 40 天的北京和东北三省之行，踏上了回渝之路。何时再来北京，很难预料。前天，淑兰正式邀请朝霞、罗迅、郝维侃一家三人来北京玩，可早点来，不要在最热的时候。

佐治又说，等佐宇在美定居后回北京探亲时，请老舅来聚会一周，时间尚难确定。

车到郑州已经是近黄昏了，晚点 3 个多小时。

8 月 24 日，清晨醒来，才到襄樊，还是晚点 3 小时多，此地正下雨，气温降下来，我和柳柳睡下铺，外婆睡上铺。

早饭刘柳吃面包，我去餐车吃面（一碗 2 元），外婆没吃啥。中午 12 时 40 分到陕西安康，这个站现在还可以。湖北、陕西过完，就是四川境了。

刘柳答应她爸爸妈妈写的日记，一句也没写，只贪玩。

与五年前来北方相比，物价涨了两、三倍，那次用了不足一千元；此次带 2700 元，只剩下 250 元，用了 2450 元，真有花钱如流水之感。如加上来时车票，恰好是 2700 元。

1991 年 9 月

9 月 8 日，在成竹处见王抡楦老，交谈了在哈尔滨得到省文联巴老的关照事宜。

1991 年 10 月

10 月 7 日，参加王建成同志告别仪式。

10 月 9 日，参加辛亥革命 80 周年纪念大会。

10 月 10 日，参加在市委礼堂举行的辛亥革命 80 周年纪念大会。

10 月 15 日，参加市纪念陶行知先生诞辰 100 周年大会。

1991 年 11 月

11 月 26 日，参加区委常委扩大会议，贯彻市委政协工作会议精神。

（三十一）一九九二年日记摘录

1992 年 2 月

1992 年泸州过春节 （2 月 2 - 6 日）

2 月 2 日，再有两天就是壬申年（猴年）正月初一，早就商量好到泸州过春节。和学英一起乘早 7 时的南坪到泸州班车，这部车是泸州汽运公司的，虽然是普通车，可比上一次坐旅游车还安全一些。一到下水巷子，学英就向哥哥说明，此次来泸，一律不惊动侄儿们，等临走前再通知，以免麻烦各家。

2 月 4 日，下午和学英两人乘市中区至高坝的公交车（均使用天然气）到罗汉场，现已改为罗汉镇。先到镇上前进街看望四姨妈，正好她老人家（已 80 多岁）正在街边屋檐下坐着抽烟，见我们到了很高兴，立即要张罗做饭。我们说要到酒厂朱顺芳处，幺舅娘在那里。四姨妈要和我们一起去。

于是三人一起，走了十几分钟到了老窖酒厂宿舍，看见了幺舅娘、朱顺芳、杨昌德等人。杨、朱所生子杨洋读小学，对学英非常友好。四姨妈与大家一起吃晚饭，饭后商量明天上坟挂纸的事宜。

四姨妈老太太听说有车去上坟，硬是要一起去，杨、朱等人一商量，觉得老人家跟着去不妥，年纪大，走路辛苦，会有安全问题。于是，就设了一个简单的计：由朱顺芳下楼去外面打电话给杨昌德（杨当过酒厂车队的队长，因此他有电话），杨马上接过电话，然后说明天有任务，不能上坟了，大家乘公交车去墓地。老太太一听就说不去了，于是送她老人家回去。

2 月 5 日，早上起来，开始打点到学英外婆、幺舅等墓地上坟的事情。他们带着纸、烛、食品等祭品，由杨昌德开着一个五十铃客货两用车，坐了满满一车人。我的任务是为他们上坟时照像。

第一个点是外婆坟，无碑，因其大儿子（大舅）反对立碑。坟已损坏，长满草木，照像两张。

第二个点是幺舅朱炳清，照像两张。午饭在幺舅娘的娘家兄弟吃的，全是乡间风味。豆花、回锅肉、白酒。

饭后，顺贵邀请我们去纳溪他家住一晚，盛情难却，到沱江大桥桥头时，下了这个车，赶上去纳溪的小公共汽车，每人一元，开 40 多分钟就到了纳溪县城大街，泸天化厂设在纳溪，顺贵两口子在天然气化工厂工作。

顺贵带我们到厂里的车间洗澡间去洗澡，倒是很方便。他爱人下班回来做饭，女儿去了外婆家。他们的小家庭安排不错，住一个套间，有厨房和卫生间，离大街很近，出入方便。顺贵爱好摄影艺术，用几千元买了全套照相设备。

2 月 6 日，昨天已说好，早饭后立即出发回泸州市区。还是乘昨天来的小公共汽车，8点刚过就到了市区。第一步先到车站买回渝的车票两张。一直到晚上，学英才宣布，我们明早即回重庆，车票已买好，结果受到好一顿埋怨。

晚上，方源、淑珍还是赶来了，是时我们已睡下，躺在床上接待很不礼貌。

2 月 14 日，到区广播站录音，发布召开区政协四届三次会议广播讲话。

2 月 18-21 日，举行区政协四届三次会议，担任大会秘书长。

2 月 23 日，与张轩、朱流江三人同去老同志张殿臣家里看望他。

1992 年 3 月

党组决定，建议区委组织部留我至明年三月换届后离休（区委组织部同意）。

完成完成撰写已故区政协主席路斌武和已故原副区长朱骥云二人的简记，提供给文史资料刊载。

1992 年 4 月

1）大足二日游（4 月 1 - 2 日）

本单位工会决定，组织工作人员到大足县政协学习参观，并到宝顶、北山看大足石刻，顺便去龙水湖参观。上午 9 时出发，向外单位借中型车一辆，共 16 人，其中有家属2 人，小孩 2 人。一为许世义的夫人，一为黎昌明的夫人；一是邢进的儿子，一是小黎的儿子。中午，车停在璧山来凤镇，在一家饭馆吃来凤鱼，也有酸菜鱼。有一阵子，吃来凤鱼是很时髦的，现在好像不怎么流行了。吃罢饭又赶路，因车速较慢（重庆产九龙牌旅行车）下午 3 时 30 分才到大足县政协，一位副主席和一位副秘书长接待我们。为了赶时间，下午 4 时许车行宝顶，在副秘书长引导下，开始参观。

到大足看石刻，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来是在 1982 年热天，到现在恰恰是十年。那一次是在计生委工作期间，市计生委把例会安排在双桥区政府举行，会议期间用一天时间参观

大足石刻。十年期间，石刻是没有什么变化，但周围环境和为石刻服务的设施有很大的改观，道路也修得整齐易行。大足石刻世界闻名，到四川来的外国游客多数必来大足一游。今天又恰好碰见一组外国客人，说的不是英语，有人说是法语，因为我们一行人不懂外语，所以辨别不出来。但永宁同志为大家摄影留念，分别在“宝顶山”、“福”字，卧佛等处拍照，我和何玉泉及大足副秘书长合影一张。

晚上，大足县政协设便宴招待我们，恰逢省政协冷、瞿两位副秘书长和一位行政处长及一位司机，晚饭时由大足政协副主席陪同，把我和省政协来人安排在一桌。省政协一行四人是在重庆市政协参加裴老昌会的追悼会后到大足来的，然后取道安岳回成都。晚饭还是很丰盛的，凡是大足的特色菜肴都上了桌子。好在省政协四位中，除司机喝白酒外，其他三人都不喝，因此副主席劝不起酒。当夜，住县政府招待所，我和何玉泉同志住一间，据说每床 6.5 元。这次到大足的还有石廷元、白江群、赵安全、鄂树元、何晴、潘坤国、周兵等。

4 月 2 日，真是不巧，从昨晚起开始下雨，而且一直下个不停，给今天的参观带来很多不便。早饭仍是县政协招待，饭后省政协四位即告辞上车出发去安岳，行政处长客气地请我们有机会去成都到省政协。我们一行人上车到北山参观石刻。到北山公园门口，停车，雨越下越大，多数人没带雨具。车停后，围上来一伙卖伞、租伞的人。花纸伞卖 5 元一把，租用则 1 元一把。和老何两人过去来过北山，今天又这么大的雨，我俩商量一下，干脆留在车上与司机一起守车，其他十几人租伞上北山公园看石刻。

留在车上没去北山，本属遗憾之事，但却看到了一幅令人感到有趣的画面。雨下得越来越大，不一会儿来了一辆客车，车上全是外国游客，还有少数导游和译员。我们停车的右面是一个个体商店，备有数十把彩色纸伞。他们见外籍游人来了，冲上去卖伞。竟以每把 5 美元价格出售给外宾，几十把伞一下子赚了若干，而且卖光了存货。

一个半小时后，去北山的回来，还了租用的伞，我们开玩笑说： “由于你们租了两把伞，使商店老板少赚了 10 美元”。

大足县政协陪我们的人辞别后，我们的坐车开往龙水湖，这是大足县的另一重要旅游点。可惜的是雨下个不停，无法游湖，只好同乘一只带篷的汽艇，40 分钟游湖一周，甚至连像也没照成。中午，在龙水湖内的餐厅用饭，菜的味道太差。然后上车出发，登上回南岸区的路程。经大足、永川（现已改市）、璧山、青木关、虎溪而来到沙坪坝区区界，经市中区回到南坪，完成了此次大足二日游的行程。

2）第五届丰都庙会（4 月 4 日 - 6 日）

受丰都县政协的邀请，我和何玉泉、白江群共三人前去参加《第五届丰都庙会暨涪陵地区春季商品交易会》开幕会。买了丰都 17 号四等舱，上午 10 时开船，沿江而下，经长寿、涪陵，下午 6 时到达丰都县城。上岸后，迎面就是丰都县城城标，一座高耸入云的碑上顶着一个巨大的“鬼头” ，后来据县政协委办主任介绍说， “鬼头”是四川美院设计，耗资 20 万元，从四面看都是正面。

找县政协很费周折，指路者把我们引向县政府，当地居民不熟悉政协这个机构。因此，到县政协巳是 6 时 30 分过了。县政协接待人员非常热情，安置后立即去招待所吃晚饭，发给全部门票、入场券、餐券。巴县的三位和我们一起被引到饮食服务公司新建宿舍的一套住房作为临时住宿点，放下包、袋后，立即去参观“鬼城”灯会。

顺县城主干道笔直走进鬼城《天下名山》的大牌坊，向右是名山，偏左是双桂山。灯会就设在双桂山上。从双桂山麓到山顶，一路上设置各种灯具。因需要有鬼城气氛，各种灯光又是暗淡的，好在人特多，拥挤不动，只能缓缓而行，也就没有什么恐怖之感。各种灯大体上都是常规的，没有什么奇特的。上山后人流分散，不再那么拥挤。山顶有一孔庙，供至圣先师孔子像，两边有他的得意门生诸子之像。从下午 8 时上山到 11 时下山，共游 3 小时之久。

晚 12 时才睡下，这个临时住宿点是职工宿舍，三室一厅，摆了几个临时单人床，巴县三位男性和我们二位男性，五人一室，很快就熟了。我们另外一位女性与其他区县来的女性住一间。厨房有天然气灶，自己烧开水和热水吃用，每人 5 元住宿费，倒是很便宜也算方便。街上行人还很多，一个小小县城，一下子拥进来好几万人，据说至少有 5 万人左右，大街小巷都是人，各旅馆、招待所也住满了人，所以我们晚到者才被安排在临时住宿点。

4 月 5 日，很遗憾，从清晨起即开始下雨，越下越大，今年安排是游名山，下午又是“两会” （庙会、商交会）开幕式。早饭仍是县政协招待，饭后见雨无停之意，遂决定冒雨上名山游览，仍与巴县三人同行。

名山才是“鬼城”的象征，有什么“鬼门关”、“奈何桥”、“望乡台” ，最有意思的是所谓“十八层地狱” 。天下着那么大的雨，排在“十八层地狱”外面人群真是人山人海。多亏碰见原在区统战部工作的李泽淸同志在排队，我们 3 人（巴县 3 人巳走脱）插了轮子（加塞儿-编者注）挤进大殿。对于“十八层地狱”早在读小学时就比较熟悉，我们那个镇上有几座庙宇，墙上绘有地府“轮回”和阴间刑罚。鬼城名山也是一样，但他们是用泥塑的，形象生动。因县政协及“两会”筹备处要求 12 时以前务必回来，我们才不顾雨淋草草看完所有殿，及时回到招待所。午餐是“两会”的正式宴请，菜肴丰盛，当地名菜、小吃都上了席。县政协领导分别陪同重庆各区县政协来宾。

通过两天来的接触，结识的有丰都县政协秦主席；副主席曹永红是南岸区龙门浩人，对我们南岸三人非常热情；副主席高蓉（女），是农学院毕业的农艺师。现任驻会副主席；秘书长夏畲光，他邀请我们派更多的同志去丰都观光。此外，还有南川县政协秘书长夏和念，邀请我们去南川。巴县政协副秘书长李捷秋，系无党派的知识分子。

下午 2 时前，我们各方来的嘉宾被引入县体育场，参加《第五届丰都庙会暨涪陵地区春季商品交易会》的开幕式，我和老何被安置在观礼台二楼左侧。

2 时 30 分大会正式开始，县领导讲话，然后就是大型广场文艺演出，共九个大型舞蹈类节目，均由县中学、小学、县直机关、财贸系统和工业企业系统提供，学生、干部、职工组成演员队伍，演出甚为壮观，受到观众的赞赏。

演到第三个节目时，由涪陵电台一位女记者持录音机来采访。她问我：我是涪陵地区电台

记者，可以向您提问吗？我答可以。下面是问答摘要：

问：您是从哪里来参加大会的？

答：我是重庆市来的，在南岸区政协工作。

问：您对丰都庙会和今天这个盛会有何感想？

答：对丰都县几个班子的领导和全县干部群众表示赞赏，大会和演出表明县领导和人民有高度的组织指挥水平，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问：您对现场演出的这个节目有何观感？

答：这出舞剧（指《福寄神坛》是借助于钟馗打鬼的故事，可以比喻为民众服务的美好行为。

结束后继续观看大型广场舞，最后一场是前八个节目的汇总，再加上很多小学生，把体育场整个广场占满了。拿出照相机照了一张远景，傻瓜照相机远景是不会太好的。

散会后，又有专人引我们出场，回招待所进晚餐。宣布：要去涪陵参加商品交易会的即可前去，留在丰都的，明天可以自己安排活动，县政协办公室为我们和巴县来人送来了明天下午 4 时的船票。

4 月 6 日，所发餐券本巳用完，县政协通知今天早、中餐仍由县里负责。考虑人太多无法照像，我们三人早饭后立即去抢拍城标和名山大门的镜头，互为每人在上述几处拍下纪念像。为了补偿昨天下大雨游未尽兴的遗憾，今天再入名山公园。在雨后初晴的上午看名山、双桂山两处格外清晰明朗。两山之间有一新建索桥，过桥费五角，我们在桥头各留影一张。

今天上“两山”游览的仍然如潮涌一般，从各条线路来的“一日游”客络绎不绝进入“鬼城” 山门，分向双桂山、名山攀登。丰都各种小吃遍布山门内外，尤以“麻辣鸡块”为多，还有鸡块罐头。10 时 30 分以后，我们回到街上，准备买些土特产带回去，有丰都豆腐乳、榨菜、孟婆茶、天寿糕等等。

昨晚，抽时间去看望但永宁在贵州工作时的同事，现任丰都县政协文史委员会主任蒋，他的妻子雷同志也在县政协工作。

3）20 个区县政协工作研讨会第 13 次会议

4 月 23 日，郑、郝、潘一行 3 人，下午 1 时出发，去合川县参加本市 20 个区县政协工作研讨会第 13 次会议。

4 月 24 日，习惯了早上 6 时多起床，洗脸后去大门外进湖区大门散步，大家不约而同都来到堤上，边走边闲谈。

上午 9 时研讨会举行。合川县政协请来了县委副书记、县长、县人大主任及县纪委书记、组织部长等。县政协副主席作为东道主首先发言，集中谈加强自身建设诸问题，大渡口、九龙坡、市中区的三位主席、一位秘书长发言，其他单位都没有讲话。

最后是江北县政协谈下次会议（第 14 次会议）的时间、地点和议题。时间暂定在 6 月中旬，地点统景风景区或江北开发区，主要议题将是深入学习中央 2 号文件，区县政协贯彻的意向。

全体会议结束前宣布下午的安排：参观合川二佛寺，游览双龙湖。午饭后，所有车辆又奔向二佛寺。为什么叫二佛寺， “因为四川乐山有个大佛” ，据介绍说“这个二佛与大佛造像极似，也是依山崖凿刻而成，高 10 余米，而乐山大佛高 70 米” 。二佛用三层殿阁保护，所以没有被风蚀，形象完好。众人在佛前留影，只是光线太暗，效果不佳。

参观完毕，大队人马又驱车回到双龙湖，我们急于赶回区里，只在湖边留影，立即往回走，市中区政协副秘书长冯仁峰同志搭我们车同归，本应在下午 6 时前回到家中，但车刚过北碚铁路桥下，就开始堵车，这一下就成问题了，走几步又停下来，约一个小时，过出事地点时，才看到是一辆大卡车栽在路沟旁，那个地方又有修路的，只容一辆车单行，故不通畅，慢慢行走，到家巳是 7 点多。

1992 年 5 月

5 月 1 日，早巳和施在禄、李良洁两位约好，今天全家去他们家里耍。为了协助李安排伙食，杨已先期去杨家坪。我们7 人今早从南坪出发，到大同路乘去杨家坪的公共汽车。节日人多拥挤，且杨家坪有西区动物园，往杨家坪方向的人更多。10 时许到达工业管理学院施的宿舍，一下子热闹起来。我们全家 8人，加上施、李两人共 10人，到厨房的即有 3 人，两个小的（刘柳、郝好）没什么耍的，看电视。李和杨是在结（核病）防（治）所工作的同事，来往多了，就很熟悉，又同是泸州同乡，故又加上一层关系。现在，施、李二人都退休好几年了，施还返聘在学院的基建处工作。

晚饭后，朝霞等 3 人回双碑，成竹等 3 人回南坪，为我们看家。我们 4 人再聚一天，共叙往事。老施前几天出差，回来就感冒了，要多休息，没有多少话谈，而本人也没多少话可说。因此，多是李、杨对话，谈泸州，谈结防所或文革往事。

5 月 2 日，从早上开始，雨一直下个不停，除了看电视，就是抓到一本小说看，是美国小说。怕汽车不好乘，早点走，下午 4 时就出来了。好在雨刚停，乘车仍不顺利，到医学院站，汽车就坏了，开不动了，司机叫大家下车，隔了约 20 分钟，才为大家拦住一辆同一线路的车，总算安全回到南坪。

5 月 6 日，接待江苏无锡客人。昨下午接峨眉山市政协电话，通知江苏无锡县政协秘书长携夫人同来我区访问，晚 10 点多钟火车站接。今晨上班，无锡客人已坐在会议室里，秘书长叫段立方，其夫人是一位医务工作者。我们将五位去过无锡县的人全部通知来会面，林巳离休也赶来了，许虽已调农林局，一听通知就来了，还有赵、吕、潘三位仍在工作。互相介绍了情况之后，由林、许陪同去南山游览一圈后，在涂山湖火锅馆吃饭照像。下午 3 时，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金副主任会见段秘书长，主要是向段介绍开发区建设进展情况，金邀请林、郑和我三人陪同，开发区管委会陪同的还有秘书处蒋处长。晚饭就在西南经济协作区大厦。

5 月 15 日，绵阳的表兄嫂叶、余来。刚上班，接南坪宿舍电话，让我赶快回南坪家里，说我家客人已从双碑出发。即与同事招呼一下，赶紧乘公共汽车回到南坪，10 时左右，叶家兄弟和他们的夫人于成文、陈祖碧相继到达，然后边喝茶边叙阔别之情。绵阳的叶、余二位已经退休，这次到重庆来准备各处走走，有双碑嘉陵厂华富处，有猫儿石纸厂窦家，有磁器口余的娘家，以及我们这里。具体安排在南坪一周，中抽时间去南泉和黄沙溪彭四姐处；再回双碑住几天，中抽时间到重庆造纸厂；去磁器口住五、六天，最后回南坪，从南坪回绵阳。

5 月 16 日，市政协新办公大楼落成，邀请各区县政协主席、副主席、秘书长前往参观，以联谊活动的形式举行的。黄治主席不在，刘黎平副主席（又是党组副书记）先讲话，然后是区县政协领导发言，因时间太短，只有少数几个区县讲了讲。着重是加强自身建设，尤其是面临市、区县政协明年 2、3 月换届，提出了一些要求，还对加强市、区县政协之间的指导关系，提出了“老生常谈”的意见。

办公楼虽只有 5 层，因考虑年老体弱的委员多，故安装了电梯。会间，抽时间乘电梯上五楼找成竹，不在，说在家里撰写纪念延讲 50 周年的文章（政协时报用）。我区去参加的有郑、耿、杨（祯固）、袁（孔仁）等。中午在办公楼底楼新餐厅用饭，市政协表示了极大的热情，伙食团办的菜可口，在家的副主席、秘书长（正副）、各办处负责人频频来各桌敬酒，各区县与会人员也“借花献佛”去各桌联络感情。

饭后去文意成竹处，看《政协时报》5 月 15 日版登出我写的《立足本职参政忙 — 记许昌庆委员二三事》。

5 月 19 日，从今日开始，先休假四天，以便陪同叶、余二位到各处走走。第一个地点便是黄沙溪李、彭处。菜园坝因修建火车站、长途站及大型立交桥，很远便要下车步行通过，顺隧道（菜袁路）走至黄沙溪。李大哥、彭四姐都在家，他们的大女、小女也在。黄沙溪地区多年来也没什么变化，或许火车站扩建完和立交桥竣工，会引起黄沙溪的变化。

5 月 20 日，本拟上午去南温泉，可是雨下的忽大忽小，不便出门，看看中午雨停，赶紧吃饭出发，在南坪很快坐上（站着）一辆由市中区开往南泉的大客车，连人带货物满满一车，移动一下都很困难。下午 2 时到达南泉，即进入园内，门票居然加到每人 1 元 5角。问题还不在门票提的很快，而是出后门去看飞瀑和仙女洞后再回来照收门票 1.5 元不误，这种办法令人啼笑皆非。南泉公园内，有花卉、游船及少许儿童游乐设备外，可以说没有什么新的东西了，不需一个小时就能转完。由于连日阴雨，水量充足，南泉瀑布倒是很可观赏。当然与贵州黄果树大瀑布相比，南泉瀑布只能算是一个小小流瀑，不及黄果树瀑布的五十分之一。我们轮流在飞泉处照相留念，成文表嫂是首次来南泉，但其印象还不如绵阳的公园，可见南泉的发展赶不上形势了。

5 月 21 日，同去嘉陵机器厂，陪同表兄嫂在双碑地区玩耍两天。我们四人乘嘉陵厂的交通车，可直开厂区，少走一站路。因为在土湾堵了一阵车，到朝霞住处已是 10时多，学英去请华富、祖碧两口来一起吃午饭，朝霞巳做了一些准备，12 时还要到厂医院去接班。郝好（维侃）上得很高，怕他摔着，说了他两句，谁知被他顶了回来，说“在这里不要你管” ，小小年纪竟分得如此清楚，意思是在南坪你可以管我，这里是我的家，不需要你管。

午饭后带着郝好一起去了叶华富家里，睡午觉的分散到各屋去睡，不睡的自然是“摆龙门阵” 。晚上，建坤的第二个妻子来看望大家。

5 月 22 日，昨晚罗迅没回双碑，留在南坪给看家。朝霞带郝好睡外屋，我们睡里屋。

朝霞早上去上班后，我们又带着郝好先到华富处，然后约赴挂榜山（嘉陵厂自修的大型公园）游玩。郝维侃见有人和他耍，竟提出他巳去过挂榜山，今天不去了。于是，只有我们四人到了挂榜山，现在比去年好多了，一部分亭台楼阁已逐渐建成，但整个工程还有待今后数年完工。厂里决定每年拨出一部分经费来修建这样一个大型的娱乐场所，供全厂职工节假日休息游玩。一个大型企业，较之一个区财力还大，真叫做财大气粗。

5 月 30 日，接待北碚区政协以何建廷主席为首的参观访问组来区。他们目的是了解“三引进”工作的情况。介绍来人的身份，过后全忘记了，只有一位是林则徐六代孙还记得。比较熟悉的两位没有来，一是专委办主任王成绪，认识较早，一起参加过市人代会大会秘书处工作，大约是 1956 年，上次合川会议也没去，这一次打听已于本月办了退休手续。另一位是现任秘书长杨德清，年龄只有 40 岁，是现本市各区县政协秘书长中最年轻的一员，还有 20 年的时间要有所为。中饭后由一位同志陪游南山。

为了使来宾更多的了解“三引进”工作，特请区台办主任周维仁（政协常委）和区侨办胡春桃副主任到会介绍台、侨投资办企业情况。下午 4 时搭车回南坪。

1992 年 6 月

6 月 8 日，陪客人登顶老君洞。办公会没开成，通知说，铜梁县政协副主席王超北、秘书长黄学道等 5 人要来区交流工作情况，又需要做接待的准备。不到 10 时，客人就来了，除上述二人外，还有文史委谭兴祥主任，行办秘书周帝亚女士。坐下来交谈几句，就陪同他们去老君洞、涂山寺（又叫真武山）和慈云寺参观、游览。民族宗教科副科长宋乃孝陪同。

说来在南岸工作 40 年了，但上老君洞这才是第二次，上次是三年前，而且没有到上顶，这回一直登到山顶。山顶有纯阳洞、玉皇殿等还在修建之中，石料、水泥等材料全靠人抬肩扛上去，很是费力，工程进展缓慢。周至清道长接待了我们。

从老君洞返回涂山寺，解放后一直称为真武山。50 年代政府拨专款修复了涂山寺及所有佛像，记得在 1954 年我和区人委办公室钱发彬（巳故）同志一同前往查看过修饰一新的寺庙。可是到了“文革”时期该寺被无线电一厂占据生产，佛像被全部粉碎，殿堂改造为生产车间，僧房成了厂办公室或职工宿舍，直到 1978 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前。党中央和国务院指示落实宗教政策后，无一厂开始搬迁退出涂山寺，政府又拨款并得到佛教信徒的资助又逐渐修复，直到今天才修好了大殿、观音殿、韦陀殿等，尚有四分之一的殿堂、塑像未完工。

最后到慈云寺参观、吃素席并举行座谈会。惟贤法师去庐山云游，由监院果超（区人民代表，本区一届政协委员）接待，在老君洞山门和慈云寺大门合影留念。

6 月 19 日，本周内主要精力是审阅修改文史资料统战专辑各稿件，完成 12 篇，交回文史办。

休息时偶尔翻到 1986 年 7 月 23 日在郑州与郭刚闲谈时，他要我回渝后为其找一找卓文君作的五言律诗《白头吟》。回来后月余即找到，并认真抄写一页寄给郭刚，现在翻出底稿，抄于此：

《白头吟》 卓文君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1992 年 7 月

近一个月来，李先念国家主席和第六届政协主席邓颖超相继逝世。李主席6 月 21 日病故，享年 83 岁；邓大姐 7 月 11 日病故，享年 88 岁。他们都是建党初期的老党员，李 17 岁参加革命，邓 19 岁参加革命，都有着 60 多年的斗争历史。

邓颖超同志在 1978 年写给党中央四条要求，1982 年有增加两条，共六条“遗嘱” ，读后令人生敬。此六条大意是：其一火化；其二不保留骨灰；其三不向遗体告别；其四不开追悼会；其五现住房交公，不搞纪念馆之类；其六她和周总理的亲属不要特殊照顾。这几条真是平凡又伟大。

工会组织全体工作人员看电影《毛泽东的故事》。影片采取毛泽东同志回忆往事的表演手法，回顾了从延安到文革初期。 “文革”后期，毛泽东同志生病的时期，美国总统尼克松的女儿女婿来访他，他边交谈边回忆，讲述了他大半生的生活经历中几桩有意义的事。可能是根据他原来的卫士长李银桥同志写的回忆录而编剧摄制的。毛主席一贯主张要深入群众调查研究，取第一手资料，而当他提倡“三面红旗” 、搞大跃进时，他到一个省了解情况，省的领导人却汇报亩产 10 万斤粮食，他本来不相信，可又不想给干部“泼冷水” ，担谷子的队伍中很多人都吃不饱了，却瞒着他说“大丰收” 。下面的种种障碍，使领导人无法了解到真情实况。

7 月 10 日，接待泰籍华人吴倏心的来访。他的名片上写的是重庆台湾工业发展咨询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据说是解放军一高干的儿子，当过知青，参过军，不知怎么成为泰籍华人的。

胡主席向他介绍了我区经济发展情况。他也说要尽力为南岸区引进一点项目和资金，并向我们介绍他在渝的几个经济实体，中午在南坪商业大楼酒家便餐。

7月 17 日，江津参会。办公会议定胡、耿、郝、潘四人去江津四面山，参加本市区县（市）政协工作研讨会第 15 次会议，会议内容仍为学习贯彻中央 2 号文件精神，各政协采取的行动和措施，互相交流。

7 月 18-19 日，接待西安市未央区政协一行七人来访。张星云副主席带队，副领队是专职常委、办公室主任张安祥，此外还有五位工作人员。张副主席前几年曾和当时的王副主席（安庆）一起来过我区，算是老熟人了。（注：1988 年 6 月 2 日未央区政协以王安庆副主席{现在是主席}、张星云副主席为首七人来访），真是巧合，四年前是 7 人来，四年后的今天仍然是 7 人。两位张也像我们一样，大约就是本届结束时完成工作历程，进入离退休的行列。

18 日下午，请他们到会议室交谈近年来的工作情况，特别是近来政协如何促经济工作的发展。未央区地处西安市城郊的北部和西部，总面积 252 平方公里，较南岸区约大一倍；人口 33 万，恰与我区大体一致。辖五乡二镇四个街道。 “未央”一词，乃繁荣兴盛、不尽不衰之意，境内有汉未央宫遗址。据介绍，在我国历史上，先后 11 个朝代建都西安，其中 9 个朝代的都城就在未央区境内。驰名中外的秦阿房宫、汉长安城、唐大明宫遗址都分布在未央区内。

西安未央区的同志邀请我们在近期内派人到他们那里访问，我们是“愉快地接受” ，但能否成行还是个问题，关键是经费困难，要去每人至少 500 元，去 8 人就要 4000 元，到哪里去筹措。在西安与我们有交往的，除未央区政协外，还有灞桥区政协，他们都来过，我们都没有去过，有机会两处都应去一次。

19 日是星期日，由郑、但二人陪同他们去了烈士墓，看了《渣滓洞》《白公馆》，瞻仰红岩革命纪念馆。

1992 年 8 月 江津会议参观四面山

8 月 18 日，昨晚下了雨，气温终于降下来。35 度以上高温长达 25 天之久，42 度高温也搞了 4 天。早 7 时 30 分，由 22 辆车编队的“车龙”集体出发，前往四面山镇。

据介绍，江津县城到四面山 96 公里，争取 11 时到达。这条公路的路况很差，连三级公路也算不上，不但窄，而且崎岖不平。江北区政协的“蓝鸟”车因底盘太低，被擦破了油箱，据说要几千元才能修好。江北区是上届老主席郭修导带队参加会议的。

虽然下了雨，但临近四面山这段路仍然干燥多尘，车过后尘土飞扬，到达四面山时，每个人的身上头上都集满了土灰，赶忙洗脸洗头。

四面山镇入口处，立有聂荣臻元帅题“四面山风光”五个大字的影壁。我们一行人下榻在红楼宾馆，两人一屋，有洗漱间和彩电，我们三人一室，加了一张钢丝床。

下午 3 时，假四面山镇龙潭舞厅开会，20 个区县政协，只有九龙坡区政协请假没来。东道主江津县宋正祺主席主持了会议，有 6 位与会者发言，最后由下届东道主荣昌政协谈16 次会议的设想。会议至此告一段落，明天有安排游四面山的大洪海和栈道、龙潭湖。

8 月 19 日，天公作美，17 日晚上下了雨，使我们昨天得以一路凉爽抵四面山。昨、今多云，使我们上山游览顺利。

我们分乘各自的小车到达大洪海，然后乘游船出发，一小时多到达“海”的另一端，上岸后经一独木桥再去川、贵交界处看《界碑》和小洪海。

当地人为了方便游人和增加收入。用“滑竿”抬游人到界碑，不到 10 分钟的路收费 2元，顾客稀少时，也可收 1 元。观乘坐者多为年轻人，年纪大的人，反而不去乘坐。

我们走了近 10 分钟，来到四川贵州之间的界碑处，在一块高约 1 米的石碑上，左面刻四川省三个大字，右面刻贵州省三个大字。在碑的上面小山坡下，有一名为《界碑》的商店，卖些日用品及副食品。胡主席为我照了两张像。又赶紧回到上岸处，还只有 10 时 20 分，立即向小洪海方向走去，不到 15 分钟即到。

又因天旱多日， “海”水下降，堤外干涸。又照相一张。因 11 时开船，走回大洪海岸边即上船，15 人到齐往回划，中午 12 时回到红楼宾馆。

下午自由活动有三处可自选游点。我们几个人想看看栈道是什么样子。下午 3 时 30 分开始进山，还真有深山老林的味道。待上到半山腰时，据说巳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突感不适，头开始发晕，赶紧下山，往回走，胡主席夫妇二人也往回走，只有潘一人登山而上。返回后到养殖场，看娃娃鱼和火鸡、猕猴等。走到龙潭湖边时，又感到一阵头昏眼花，与胡、潘打了招呼后，独自回宾馆休息，至晚饭时才觉正常。想可能是登山过急，血压升高所致。

8 月 20 日，从凌晨起又开始下雨，这样路上就可以不“吃灰”了，清清爽爽行车。7时 30 分，雨还在落，车队陆续出发，因时间早，路上车辆不多，行驶比较顺利。10 时 30分即到达江津县城，仍在县政府招待所，大家被邀请到二楼会议室喝茶并互相交谈，和江北区老主席郭修导邻座，闲谈中得知他们今年业务费为 4 万元，比我区多一倍，而财政收入大致一样。他们政协机关人员分两批去北戴河疗养，自行与全国总工会北戴河疗养院联系的。而九龙坡区政协也是因外出参观考察而没出席本次会议。

午饭后没有再逗留，即驱车往回走，一路顺利，下午 3 时许到达南坪，结束了近四天的旅程。

20 日，今满 60 周岁，从 21 日起超期工作。

8 月 21-22 日，代替郑参加区委统战部组织的民主党派、工商联暑期学习考察座谈会，昨天他们参观了南坪乡。

21 日上午参观了台资企业汽车配件厂、保健染料厂及合资企业胶带厂，然后到区天然气办公室听取国土局关于土地管理开发工作情况介绍。在五省七方大厦的西南大酒家吃午饭。下午在区委一会议室座谈，发言十分踊跃，许多与会者还没有发上言，因为两个小时太短了。

22 日上午，到南山看开发旅游事业的进展情况，然后到开发办听取该办领导人的情况介绍。

1992 年 9 月

9 月 2 日，接区政府电话，代表区政协去郭家沱街道办事处，看望副主任熊正修逝世后的安排和慰问家属，曹区长、胡副区长、刘副主任等一行前往。熊正修同志是军队转业干部，转到地方才 10 余年，因其妻是望江厂职工，而安排在郭家沱街道办事处工作至今。他今年刚满 50 岁，因脑溢血于三天前发病。经抢救无效而去世，使大家都感到突然。

据街道办事处其他领导人介绍，熊负责本街区创卫工作，近半月来工作十分紧张，加之原来血压就高于正常，故引发脑溢血。

9 月 5 日，组织部通知去谈话，下午 3 时到组织部，区委常委、组织部长陈金秀，副部长级的干部科长傅南寝两人到场。又说不是正式谈话，是征求关于办或是不办离休手续的意见。陈说，组织部门的意见是到换届后再办，但如本人坚持要办，亦可研究。考虑政协党组已经做了研究和决定，建议到满届再办，因此本人表示按照政协党组的意见执行。这一“谈话”即告一段落。

然后我按照党组意见，反映陈道源副主任申请病退的要求。

代表区政协参加泸州市第五届国际名酒节

9 月 9 日，根据胡主席的安排，代表区政协参加南岸区党政代表团到泸州参加第五届国际名酒节。上午 11 时，颜才愚副区长、朱树荣巡视员、区人大副主任郭廷伟及本人，外加区财办王先鸿，乘区政府小蒋开的标志牌小车出发。

车子有毛病，到沙区科技路过去一点停车、修车，只好吃午饭再走。车子修好巳是下午 1 时过，赶紧出发，怎奈永川过完，便是泸县的烂路，不但高低不平，且灰尘大，只好关上车窗开空调。进入泸州小市地区，才又是好路。到达泸州市中区政府招待所（即泸州宾馆）正好下午 6 时，安排住宿后，立即进入餐厅。

今晚是该区四套班子举办的国际名酒节欢迎来宾的正式招待会，区府领导常务副区长许国权致欢迎辞，然后开怀畅饮。在我区代表团坐席上陪同的有泸州市中区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纪委书记（区委常委）。工作人员是两位女同志，一位在区政协办公室工作，一位在区城建局工作。

9 月 10 日，大会安排：上午外出参观，下午各代表团开展活动。

一行人分乘两辆大客车，上午 9 时到达泸州电视塔，分批登电梯到塔顶，塔高 80 米、17 层，极目四望，可见泸州全市，很似重庆的市中区，也在两江汇流处，一为长江，一为沱江（重庆则为嘉陵江），两江汇合处，也是浑、清分明，长江水浑、沱江水清，高层建筑巳有数栋，泸州市貌亦今非昔比。塔顶有小卖部、茶座若干，据工作人员说参观票价每人 1.5 元。此是泸州市电视台的发射塔，下来后拍照一张。

然后来到泸州风景区龙马潭。陪同的肖书记说，很早以前有一青年路遇一道士，赠一匹马与他骑，路过此处水潭，马入池又腾空变为龙而去，故名为龙马潭。

龙马潭周围是水，水中一岛，乘船进岛（船以铁丝牵动，用手拉铁丝即到对岸，往返均是）。岛上一石碑，上书“龙马潭”三个大字，再往里走有一白色塑像，一匹奔跑骏马上骑一青年似腾飞状。岛上有舞厅、餐厅、树丛、草坪、小卖部，可供游人一日游之用。

颜区长、本人与杨、肖四人在白雕塑前照相一张留念。

下午区府朱巡视员举行座谈会，邀请泸市中区交流各自的经济发展情况，重点谈市场财贸。泸市中区委李七才副书记、朱分别讲话，我区工商局高副局长，重庆市工商局陈副局长分别介绍市、区市场建设发展情况。晚上仍到下水巷子闲谈。

9 月 11 日，统一安排，上午仍是参观，下午各代表团自行活动。

如昨天一样，分乘两辆客车先去参观警察学校内的泸州起义纪念碑，该役为刘伯承元帅领导，《泸州起义纪念碑》七字为刘伯承所题。距碑数十米处为《龙透关》，有城门、城墙，墙外有清同治元年立碑一座，上刻《龙头古关》。

然后乘车绕道泸州市委、市政府新址及新建宾馆参观，从此处可望长江大桥横卧长江之上，据说其引桥加在一起，还长于重庆长江大桥。

随后又乘车到泸州小市（也是泸县县委、县政府所在地）参观两个有名的化纤市场，泸州市中区工商局长做导游介绍。

回招待所后，买中秋月饼两盒，赠嫂嫂和庆红。

下午我区代表团 6 人与卫生局 5 人，同去泸州医学院，两位副院长在该院基础部会议室接待我们 11 人，就泸医和我区能否实行技术合作问题进行可行性讨论。随后参观该医学院附属医院的口腔科。

晚饭时，院党委正、付书记和两位副院长均陪同用饭。晚上应邀参加在灯光球场举行的泸州市第五届国际名酒节开幕式，省人大主任何郝炬出席。

开幕式后演出文艺节目，相声演员郝爱民，歌唱演员苏小明（从法国回来探亲），电影演员王馥荔及菲菲女士等出场。 会场内热极，挥汗如雨，观众摇扇不停。9 月 12 日，清晨，颜副区长一行离泸返渝，只剩我一人了。昨晚，颜说如有活动，请我代表南岸区参加。

上午 9 时，泸州市中区区委、区政府、区人大、区政协、区纪委等几家，在泸州宾馆二楼会议室举行座谈会，只剩下五个地区的代表了。有自贡的贡井区、市中区、还有化工学院的，以及南岸区的一人代表。

各代表团都发了言，我也把南岸区的自然地貌、经济状况及今年经济发展目标做一个简要介绍，并请他们有机会到南岸观光。

到 11 时，泸州市中区政协又用车将自贡市的两个区政协及我共三人接到政协大院去，再一次座谈，主要听该会主席肖昌裕的介绍，秘书长张铸畲参加，并赠送每人桂圆一包。

其政协院内，布置清静典雅，有一小院名为《协园》，院内有一亭，院壁上有瓷书七律一首，前四句咏泸州，后四句咏政协。

中午是盛大的宴会，餐厅内座无虚席，我们这一桌全是政协系统的。宴会后，来宾纷纷离去，下午只剩我一人。晚饭本拟自己出去吃点小食品，谁知大会仍安排两位干部接待，还带来大会的一瓶头曲酒，三人吃火锅。

9 月 13 日，昨晚，是住泸州宾馆的最后一人。

晚上到方源处住宿，他们在厂里分配两间旧房，部分床和家具搬到厂里去了，里屋有一张大床，而外屋只铺一张竹凉板。

9 月 14 日，上午因小雨未出去，中午与方源一起去吃泸州名小吃“猪儿粑” ，淑珍在家准备晚上的菜。晚上吃鱼（系淑珍弟吴六所送），耕禄兄及吴六夫妇都来聚会。

9 月 16 日，早上至下午 3 时，在罗汉场。叶、余及我等去四姨妈处，老人正在生病，骨瘦如柴，精神尚好。九、十月份的钱交给四姨妈，叶、余也送上 40 元，另外赠白布被里一床、月饼一盒。

然后又回到杨昌德处闲谈。下午 3 时，与叶一起由昌德用车送至厂门口（老窖酒厂）车站，乘 2 路车回泸州在水井沟下车，到方源处取给叶、余照片。同去车站购 17 日回渝车票，送叶到市府路乘返罗汉场的汽车，直等至车开。 回到下水巷子 19 号。

晚上孙明惠又办了几样菜给我践行，方源来一起边吃边谈。

9 月 17 日，车票是早 7 时 40 分的，结果，因车站扯皮，多售了车票，9 时多才从小市车站开出，已晚点 1 小时 30 分。车子换成大车，但不开南坪，而到菜园坝停车。淑珍本来托邻座一姓郑的路上帮我一下，因为我有三件东西（泸市中区送的礼品酒 4 瓶、兄及明惠买的鸭子两个，另手提包一个）。郑在石桥埔下车转大坪了。

行车至泸县立石乡街，适逢农民赶场，马路被挤占半边，成了单行道，加上司机互不相让。堵车近 1 小时，待赶到永川境内停车吃午饭处，已是中午 12 时半。到沙区上桥处又堵车近 30 分钟。几经周折，车到菜园坝未来的客运站时，已是下午 5 时 20 分了。菜园坝离 108 车站约有 1 千米，又背又提挤上了一辆单位大客车，到南坪家中正好 6 时正，总计行程 10 个小时，真可谓“出门难”了。

9 月 30 日，应邀参加在科普中心举行的引进日本大型娱乐设备建成仪式。

1992 年 10 月

10 月 4 日，根据国庆节前的决定，今天在真武山涂山寺举行老委员联谊会的活动。今天的温度降了许多。大概只有 12 到 16 度之间。9 时乘车上山直达涂山寺前小公路，茶话会的会址设在大雄宝殿的左侧厢房内，摆了五桌。老委员有 8人未到，另外还有蔡仁俊、罗柏林、高承云三位先后病故。

10 月 10 日，学英赴葛洲坝（沿途）参观，带郝维侃同行。

陕西学习考察（1992 年 10 月 14 日 - 31 日）

10 月 14 日，区政协组织赴陕学习考察团一行 13 人今天出发,乘桑塔那、丰田各一部,胡任团长,我与甘、但分担各项事务工作。

外出的目的是：西安未央政协取经，轩辕黄帝陵墓祭祖，延安革命胜地朝圣。

10 月 15（星期四），原拟早点赶路，但万源县政协的盛情难却，一定要吃早饭才让走。张、蒋还有另一位副秘书长陪早餐，8 时才开车。出了万源县，立即进入大巴山区，真是山连山，上了一个山，又下一个山，下了一座山，再上一座山。山中又不时出现雾区，车速难以达到 40 公里/小时。约 10 时过陕西的第一个县城—镇巴。12 时刚过，停在一个乡场上，在川菜馆吃午饭，店老板是当地人，其妻子是达县人，因此开一川菜馆，还带一个小小的旅馆。由于有段公路正在改道，在一岔路上转错了路，竟造成原预计的到宁陕县休息而开到佛坪县了。而且又赶了 1 小时的夜黑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大山里转来转去，一直到出山，算是把一颗悬起的心放下了。

佛坪县是大山中的一个小县，范围不大，看来经济也不太发达。我们住在国营旅社，到隔壁一小饭馆吃晚饭。观炒菜，发现此地做菜似乎与贵州的方法差不多，样样菜里有辣椒和葱，加之此地产花椒，每个菜里放有较多的花椒， “麻”的不行。

连续坐了两天的车，共行车 20 小时，全体人员都显得疲乏。好在这家旅社有热水，洗脸烫脚后立即睡下。

10 月 16 日，吸取昨天的教训，今早 6 时发车，摸黑开车，约半小时后进入秦岭山脉。这秦岭更比大巴山高且陡。

据昨天在佛坪吃饭的饮食店老板说，离秦岭只有三十多公里。一进入秦岭立即感到处于大山环绕之中，一会儿车子开向山顶，一会儿又跌落在谷底。

8 时许，到达一个山巅，有一小房上挂《秦岭木材检查站》，大家赶紧下车照相。是时大约只有零度左右，一个个冷得发抖，在山顶上跑来跑去，以克服寒气。

再开车前进，建有 89 公里的标志，想是从对面山下进入秦岭的里程碑，公路很规范，公里标志之间又有百米间隔小路标，有的路段正在设置。88 公里，87 公里，里程逐渐减少下去，约在 10 时许，走完这段山路。每到一制高点，回首望去，令人胆寒，真是万丈深渊。

出秦岭后，到周至县就是平顺大路一条，经户县、长安县，直奔西安市。12时到西安，再过 20 分钟到了未央区，人已下班，他们又等了我们到 12 时。

未央区的四套班子在一个大院内，政府及各委、局在南楼，区委、人大、政协三家在北楼，确实有点气派，一共五层。他们的常务副主席胡守谦及办公室主任来接待。首先安排我们到唐宫宾馆，然后引导我们到宾馆隔壁的饭店吃午饭。本来两天半的奔波，想洗洗休息一下，可是又想抓紧时间完成学习参观的任务，决定下午 3 时就座谈。未央区参加座谈的有胡、张二位副主席，另有办公室张安祥主任、阎副主任，最后王安庆主席也到场，他是 1988 年到过南岸区的。座谈的内容由蒋寿光同志记录，以便回去整理简报。张主任是该区政协常委，由他介绍未央区乃至西安市的经济形势和政协工作情况。王主席来到后又讲了西安市在未央区筹建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事情。

未央区在西安市的西北部，城乡兼有的近郊区，面积 250 余平方公里，比南岸区大近一倍。农业人口多，故财政收入只有 5000 余万，相对说比南岸区的少。

未央区的名胜古迹多。据说有九个朝代的都城在未央区。区内有唐长安城遗址，未央宫、大明宫遗址等等。据介绍，这多是国家级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不准开发利用，等待复原或考古。

10 月 17 日，按照昨天商定的日程，今天去西线参观游览。上午 8 时 20 分出发，除我们自己的

两辆车外，未央区政协派一辆小车出去，由张星云副主席、阎副主任陪同。可是一出发就不利，

桑塔纳车在最后，一会儿不见了，没跟上来，对讲机呼叫不到，只好请未央区的车子回头去找，

找了一刻钟没找到，证明没出事故，我们只好走了，但望能在咸阳那边遇上。

最先一个地方是长安城遗址，也叫未央宫遗址，只有一座文物保护碑，四周是一个方形土

堆，范围很大，据说就是汉代刘邦称帝后建的宫殿。大家照相留念。

第二个参观点是唐杨贵妃墓，大门上书邵力子题的“唐杨贵妃墓”几个大字。进门之后，即见一座青砖砌的圆形墓。据说原墓是土堆起的，群众传说此土可以搽脸变白净，妇女们竟相抓土回去，日久把土抓少了，才修了砖墓。墓后用汉白玉雕一杨贵妃立像。

杨贵妃墓址在马嵬坡，唐史有记载，但又说仅是衣冠冢，并非遗体。

第三个参观点是茂陵，是汉武帝刘彻的陵墓。墓前大石碑字《汉孝武帝茂陵》，为清乾隆年间兵部侍郎毕沅所书；东北 1 公里处为霍去病的陵墓，死时年仅 23 岁。

然后到乾陵，是唐高宗李治与女皇武则天的合葬墓，乾陵周围有永泰公主、章怀太子墓等等。乾陵的确雄伟，除了墓高以外，两旁立有多对石人石马。从墓下来是一条笔直宽阔的大道，足有 1 公里还多，下半段是阶梯，其中一组是 21 梯，象征武则天当了 21 年的女皇帝；另一组是 34 梯，象征唐高宗在位 34 年。

有几人骑马到乾陵墓地转一圈回来，我们几人没骑马，步行一段踅回来。买了 10 张印有各种图像的手帕，作为纪念，买了乾陵图与《武则天传》。

在永泰公主墓区内，遇桑塔纳车上的四人也在此处参观，于是分散一天的人又集中了起来。

走错路线的原因，是桑塔纳车被隔在“中车”的后面，中间有辆大卡车，看不见前两辆车的影子。恰好有左转弯，他们就左转了，而我们是直走的，去了未央宫遗址。桑塔纳车在找不到前两车的情况下，开回未央区政协请一位政协干部上车引路，一直驶到乾陵，然后才到永泰公主墓，遇到一起的。因此，他们 4 人没有看到长安城遗址、杨贵妃墓和汉武帝茂陵。

10 月 18 日，因为今天是星期天，加之丰田车要修理，更重要的是让未央区政协的同志休息。我们决定到市区内的几个点参观，而不要他们陪同。

昨晚再一次开全团会议，12 人分为两组，以便于乘车和游览。实际上从上午 8 时出发，到下午 5 时返回唐宫宾馆为止，两组并未分开。

我们一行 12 人，先是到宾馆左侧的 26 路车站乘车，在小寨站下车，走一站路到陕西历史博物馆参观。据说，这个历史博物馆仅次于北京的历史博物馆，在全国居第二位。馆内分三个展室，从石器时代一直到明清，出土文物极多，用一个半小时来看，简直是跑马观花、目不暇接。这是新建的博物馆，我和老何在 1986 年到西安时，还没有这个馆。

第二个参观点是大雁塔，也即大慈恩寺，这是第二次参观大雁塔。在进大雁塔之前，先进塔对面的大雁塔地下宫。实际上是人防设施的防空洞，一条笔直的地下通道。通道两边都有与长廊一样长的壁画，左边是《三秦风光》，绘着陕西的山水林原；右边是《丝绸之路》，绘着陕西境内的人文风貌和生产生活。地宫最后是唐顺宗李诵的墓地，原葬于富平，是为丰陵，后将棺廓迁入此地，供游人参观。顺宗在位仅一年，得的中风病，不能说话，但借一部分忠臣之手，铲除了几个大的贪赃和残害忠良的重臣，因而受到当时老百姓的赞颂。

从雁塔寺门出来，已是 12 时 30 分，午餐吃了西安的羊肉、大肉水饺。

最后一个地方是乘 5 路车到陕西省博物馆，看碑林和登城。花 1 元钱，走一条险路，即从一顺城墙竖的一架铁“云梯”登上城墙。几位比较年轻的分头保护我们几个老同志，下面一段还好，有点斜度，到了上半截，是笔直的，一点也不能往下看，经大家齐心协力，12 人全部胜利登上城去，当然都选择最好的位置拍照。今天回宾馆较早，赶紧吃完晚饭收看十四大闭幕的新闻节目。

10 月 19 日，在西安市将是最后一天了。今天是参观东线的各个旅游点，未央区由胡副主席和阎副主任及孙师傅陪同。本着先近后远的原则，参观的次序是秦始皇兵马俑、秦始皇陵、临潼华清池、半坡遗址。

吸取上次找不到路的教训，我和胡乘未央区的丰田轿车，阎副主任坐我原来的座位。出西安后，约十几分钟驶上全封闭式的高速公路，时速可加大到 80 到 90 公里，到兵马俑只用了一个多小时。

兵马俑增加了一个 3 号坑，但 2 号坑仍不能看。实际上只看 1 号、3 号坑。3 号坑埋的是一个指挥系统。从 3 号坑出来后，进入《铜车马》厅参观，这是六年前与何玉泉同志没有进去看的一个展厅，名为“秦陵彩绘铜车马”，1980 年底出土于秦始皇陵两侧距封土 20米处，为实物的二分之一。

秦始皇帝陵仍是原样，未开掘，据说经费和保护问题没解决。现在修了围墙和大门，以便于保护和收费（2 元）。

中午 12 时进入华清池。胡、周和我属于旧地重游。但上次有些地方没有看，大家坚持登上了“兵谏亭” ，这一段登山路，名之为骊山森林公园，因此收门票 3 元之多，介绍华清池统票 5 元，游此处即要 8 元。回西安的路上到半坡遗址参观。这里维持原样，没有大的变化，遗址区内设了另外两个展览，又单独收费，其中之一是“恐龙动物化石展览”，遗憾的是都为复制品，令人扫兴。

到宾馆时，正好是 19 时。晚间新闻播出：14 届一中全会已开，选出政治局及常委、总书记。

10 月 20 日，延安：早上 6 时 30 分告别西安，直奔延安，到革命圣地参观。据说有 350 公里左右，路上要到黄陵县谒轩辕黄帝陵，到洛川参观洛川会议遗址，估计要到下午 5 时能到延安。

出西安往北走，不一会儿就奔驰在全封闭的高速公路上，只走汽车，不走自行车和行人。驾驶员可将车速开到每小时 90-100 公里，丰田是个七年旧车了，只保持 80公里的样子。交了两次费，每车每次 4元。可是好景不长，名为西安～铜川高速公路，实际上离铜川还有五十多公里，高速路就完了，以下还没有修好，有一段路还非常难走，小车通不过，我们只好下车走路。越过那一段约 1 公里的路才又上车。因此错过了吃早饭的时间，中午 12 时到达黄陵县，下车吃饭，完成至延安的一半路程。

10 月 21 日，因昨晚延安市政协同志的盛情，约我们今早上班时间到市政协去坐坐，给我们带路去参观。他们的主席、副主席均不在家，只有秘书长牛文彦到场，先交谈了几句，他们还有四川雅安市政协的客人 7 名，在我们两个车上挤坐 3 人，由牛秘书长带路，到四个点去参观。

参观点之一是凤凰山，中共中央 1937 年 1 月到 1938 年 11 月住过的地方，毛泽东、周恩来、朱德等曾在这里住过，红军总参也设在这里。

之二是枣园，中共中央书记处旧址。1943 年 10 月，中央书记处由杨家岭搬到这里，直到 1947 年 3 月国民党军队侵犯延安。在这里住过的有毛、张（闻天）、刘、周、朱、任（弼时）等。

之三是杨家岭，中共中央旧址。位于延安城西北 3 公里处，当时在这里修建了“中央大礼堂” ，在这里召开了党的“七大”和延安文艺座谈会。之四是王家坪，中央军委及八路军总部旧址。时间是 1937 年 1 月到 1947 年 3 月，毛泽东、朱德、周恩来、彭德怀、叶剑英、王家祥等都在此住过。大家争相在“七大”会场照相。

宜川： 下午 2 时 30 分加油后，直开宜川县，下午 5 时左右到达，在市招待所住下。宜川县也有一些革命遗迹，如宜瓦战役，即在本县的瓦子街打响的。

著名的黄河《壶口大瀑布》也在本县的边境地区，黄河对岸就是山西省。

令人印象最差的是城内道路非常糟，正在开商品展销会，几条街泥泞难行，为了找一顿晚饭吃，大家把鞋子陷得很深，沾满黄泥。

10 月 22 日，宜川县招待所住宿服务态度不怎么样，但早餐的伙食还不错，13 个人，30 元，小米稀饭、白馍、大麻花是主食，还有四样下饭菜，还比较卫生。

今天的日程有二：首先是到黄河边上去看壶口瀑布，然后就是向黄龙县进发。“壶口瀑布”位于陕西省宜川县境内，秦晋峡谷的中段，是黄河中游的最险峻河段。是国内仅次于贵州黄果树瀑布的第二大瀑布。门票 2 元，顺河边石梯坎下到黄河底部，这岸下边是整块大石和冲击的河沙组成的，不滑。再沿着石缝间的自然“道路”一直下到瀑布左上边，立即感到一股巨大的气流和溅来水星，真是雄伟壮观，大饱眼福。合影。

“黄河之水天上来” ，大概也是指的这里。13 个人轮流站在瀑布边上照相，再照集体像，而且都想多呆一会儿， “流连忘返” 。可是还要返回宜川再转道去黄龙，而且壶口到宜川往返 100 公里多一点。

告别宜川，下午 1 时 30 分驶上奔黄龙县的土路，这段共 85 公里，非常难走，中间有三处的桥被洪水冲断，我们全部下车，以减轻重量，然后车从水中开过，水只有不到一尺深，但很不好开车，在两位驾驶员的努力下，终于胜利完成了这一艰巨的行程，于下午 5时 30 分顺利到达黄龙县。黄龙县人民政府招待所比较清洁，晚餐的菜饭也比较可口。

黄龙： 从今天起，属于从陕北往回返的路程，走这条路是为了不走“老路” ，目的是去西岳华山一游，届时能否登上华山，视情况再定。黄龙县是陕北山区的一个小县，城内只有五千余人，全县总人口五万多人，属延安地区管辖。

10 月 23 日，黄龙县城虽小，较之宜川干净多了，特别是军民共建卫生城镇效果很好。招待所也干净，新换的床单、被套和枕巾。

早 8 时，全体人员又出发，顺澄城县、大荔县，开往华山脚下的华阴市。12 时多钟到达，举头可望华山。在华阴市的商业招待所餐厅吃饭，查看了一下，他们的房间觉得还很清洁，答应床上的单、巾、被全部换洗过的，这样就决定在这里住两天，明天登华山。

说 24 公里外是潼关，我们开车去古潼关参观，到潼关县城一问，离老潼关还有 8 公里，加起来就是 32 公里，老潼关位于黄河边上，城关因修水库而拆掉，现在仅余黄河边一段土城墙，据说这是原来的西门。13 人在此合影留念。然后又朝着黄河方向各照了一张像，并以黄河对岸为背景合影。过了黄河就是山西省和河南省。各项活动完后，又开回华阴市。

登华山：这个招待所还行，为了留住我们，还免费为我们提供登山鞋，以解决皮鞋不便登山的苦恼。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明天过上华山的一关。

到今天为止，整整出来 10 天了，好像有多久了。还好是出来以后，吃得睡得，没有不好的感觉。对吃陕西面食也算比较习惯。

10 月 24 日，我和王能进同志清晨 4 时 35 分就起床了，年纪大了，生怕睡过头。招待所说是 5 时准时开饭，实际我们人都到齐了，还没有煮稀饭，就动员我们吃面条，每人一碗面条，吃完就到 6 时。

6 时 15 分上大街右转弯再走 1 公里，即是华山玉泉院，这像个庙，里面供有佛像，周围都是卖吃食和纪念品的，这些生意人也真辛苦，通宵营业，因为要看日出的人，必须半夜 12 时进山，清晨 5 时在华山东峯看日出。

6 时 30 分走入华山大山门，门上面“华山”两个大字赫然入目，门票居然 10 元一张。玉泉院门票一元五角，但给一张游览图手帕。按游览图前进， “自古华山一条路” ，现在仍然如此，进山大路只有一条，但比过去修得好多了，这是 1985 年由华阴县（今改市）人民政府主办修建的，有中央书记处书记胡乔木题字的“五龙桥”，是进山道路的一个组成部分。

华山共有东南西北中五个峰，以北峰最近，离大山门 30 华里，其他各峰为 40 华里。莎罗坪以前的 10 华里还比较平坦，是用石块砌成的缓坡，到毛女洞至青柯坪，全是石梯坎，但有 1 米宽，每步也不是很高。到了回心石则多为直上直下，坡陡梯窄。最难走的要算千尺幢和百尺峡。

本来为了互相照顾和根据年龄、体力情况分成两个组。中青年组 7 人，老年组 6 人，也有二位中年人参加，有胡、王、郝、董、但、沈。这千尺幢确实险峻，在两山巨石之中，凿出一条不足 1 米宽的几乎是直上直下的石梯坎，有 370 步之多，梯坎放不下一只脚，只能像螃蟹一样，横着放，双手拉住铁环，一步一步向上爬去。过完千尺幢，接着过百尺峡，这峡虽不及千尺幢长，但还是又陡又险，丝毫不能大意。最后一道关是猢狲愁，

又是一个又陡又长的石梯，比千尺幢还长。最后我们上了北峰，从北峰可望见西峰，西峰上有个鱼鳅背，即电影《智取华山》一个冲上西峰的镜头。

我们 6 人上去 4 人（郝、王、沈、但），却绝不敢再去西峰。上午 11 时零 5 分，在北峰坐了 30 分钟，吃带上来的东西，以减轻负担，因为下去并不比上来轻松，必须轻装，以腾出双手抓紧两边的铁环，再一步一步的往下移，不能往下望，一望就见万丈深渊，令人胆寒。

还好的是，今天我没有任何不良感觉，于下午 3 时 30 分回到旅馆。

另一组 7 人，到了华山所有的峰顶，于下午 6 时 30 分回到住地。

10 月 25 日，因为昨天大家上华山太累，今天晚点起床，8 时吃早饭，8 时 30 分开车。昨晚议定的路线是经华县、渭南奔西安（由高速公路进西安），然后到咸阳，再去兴平县境内的茂陵，又去马嵬坡的杨贵妃墓，因为这两处有四人未去，这是去补课。

法门寺：下午 4 时多到达位于扶风县境内的法门寺。据载，该寺始建东汉桓灵之世，距今约有 1700 余年，寺内有一塔为“真身宝塔” ，内有地宫，保存有释迦牟尼的手指舍利，为唐代所建，此塔及地宫保存的非常完好，为全国之首。

在法门寺买了两个小项链，一对小石狮。晚上开到扶风县（属宝鸡市）政府招待所。这个招待所要算最近几天住的最干净的一个了。

在法门寺地宫内，还展出两副照片，一张是 1990 年日本一高僧来访时，照片对三位僧人的身体摄影是透明的，上边的说明，是因为该三僧道行高才有此现象，是否实在、科学，不得要领。

10 月 26 日，今天的目标，是经岐山县、凤翔县、宝鸡县、宝鸡市，而转上川陕公路，走向回四川的道路，争取本月 30 日或 31 日回到重庆。

岐山县即封神演义中的“凤鸣岐山”的岐山，一进岐山县境，即有凤鸣镇，想来即是周文王时期“凤鸣”之地了。听当地人说，姜子牙当年也活动于扶风、岐山和凤翔一带。当然有些是神话罢了。

凤翔逗留：扶风到凤翔仅八十多公里，上午 9 时 30 分就到了凤翔，因为我们与凤翔县政协自 1986 年就开始交换文史资料，偶尔也交换会刊。今天路过特去拜访，原想只坐一会儿，喝点茶水，打听一下路径即走。可是凤翔的尉副主席和办公室李主任非常热情，非留下吃午饭，并参观“凤翔东湖”不可。送上我们带出来的姜粉和蒜粉一箱和《重庆南岸》画册一本。

在交谈中，得知他们全县近 50 万人口，属宝鸡市管的县。政协有 182 名委员，34 名常委，驻会正副主席 4 人，主席姓李，尉是常务副主席。机关工作人员 30 多人，有三个办公室，即政协办公室、工作委员会办公室、文史办公室。县内有三个民主党派，政协与工商联在一幢房子。

交谈后游东湖，据记载：东湖是古代文学家苏轼，在宋仁宗嘉佑七年任凤翔府签书判官时所建，至今已有 900 多年历史。尉副主席、李主任、文管办张主任及导游小陈陪同一起游了东湖一圈，在《君子亭》、《一览亭》等处留影。

明朝后期，为了纪念苏轼的事迹，在湖内又建有《苏文忠公祠》，至今已有 300 余年。祠内有历代文人为东湖做的诗词赋联石刻碑。县政协为了帮助我们加深了解，赠送每人一份《凤翔东湖》。中午饭在县政府招待所，吃了该县的名小吃和喝了西凤酒。小吃中有荞面饸饹、炒凉粉、麦面粉皮、猴头三鲜、樱桃珍珠丸子等等。下午 1 时 30 分，在一片告别、感谢、邀请声中离开凤翔县。

过秦岭山巅 过了宝鸡市没有多久，车子开始爬山，而驶向秦岭，从宝鸡至秦岭的凤县计 104 公里。中间经秦岭山巅，这是宝鸡通向成都的必经之地，火车道和公路是基本平行的。在《秦岭》大石碑前分别留影，碑旁正在修建秦岭大牌坊，作为进山之大门。而我们来时所过之秦岭是一条近两年新修之第三条川陕通道，还没有竖秦岭石碑。本来可以早一点到凤县，中间有一段儿塌方修路，又有一段一辆车翻下路边河床，阻交通两处约半小时，到凤县是下午 5 时 30 分。住县政府招待所，和王能进同志立即放下提包上街买了几斤苹果。晚上吃的地方风味砂火锅，即将豆皮、豆腐、粉条、白菜、海带、腊肉等炖于一个小型砂锅中，放上调料。

凤县是一个山中县城，看来县城不大，人口不多，但辖区甚宽阔。因为它是山区，基本上还属于秦岭大范围。过去乘京渝特快列车也经过这里。城里有一条街，专门卖土特产，主要是板栗、核桃、苹果，梨、猕猴桃、花生等等。板栗颗粒很小，核桃已收摊（天色晚了），只剩下一处，质量不好，此两样东西一样也没买成。

紧挨着的一条横街，是专门卖小吃的，其摆出的食品看着有点脏，因为灰尘大。只有砂锅豆腐是煮在火上的，所以才吃了这种小吃，因为其中大部分是豆制品，多数人没有再吃饭面。

10 月 27 日，从凤县出发，经陕西的留坝县，过勉县和宁强县，达四川的广元市，这是全天的行程。

瞻仰汉张留侯祠：留侯祠位留坝县庙台子即张良庙。张良辅佐刘邦取得天下，不当官、不谋私利、功成身退。虽封留候，却隐居在留坝山区。祠内匾额、对联、诗词极多，为了追忆，购书一本，已资阅读。

听说此处山区盛产香菇，在张良庙处，果见卖香菇者很多，大家都买了一至数袋，我也买了一袋。本来家里还有，但此地价格低一些，质量也可能好一些，故也跟着买上一袋，拿回去尝一尝。

广元境内堵车：从陕西宁强进川，著名的川陕公路却只有一段好路面，其余都崎岖不平或泥泞不堪。刚进入广元境约 10 余公里，离广元市大约 35 公里的地方，因道路坡陡路滑，一辆载重卡车上不去斜坡，就开始堵车，据前面的司机说，已堵了两个小时多了。

我们是下午 6 时 30 分赶到被堵的车队的。原想 7 点多钟赶到广元市吃饭，这样就停下来，等待疏通。到晚上 10 时多了，还没有多大希望，小黎将招待所带来的大麻花，分给大家吃一点，再喝点冷茶水，以解燃眉之急。

这一段前不靠村，后不着店，只有等，大家都做好在车上过夜的准备。下去活动也不行，全是泥浆公路，下去就是一脚泥。多亏几位热心肠的驾驶员，前走后跑，把一些大卡车理顺，一辆辆车去说服，错开弯道窄路，让一边先通行，终于在夜里 11 时多开始移动，驶向广元，堵车达五个小时。如果加上原来堵车时间，竟有七个小时左右。

住广元宾馆：到广元市内之前，仍然是一条极坏的公路，凌晨一点过到广元宾馆，叫开大门，安排住宿，已经没有热水了，简单洗漱之后，全部睡下，时已凌晨快两点了。这是开夜车最长的一天，也是大家很疲劳的一天。

10 月 28 日，从广元到绵阳共走了七个半小时。

昨晚（实际上是今天凌晨 2 时）睡得太晚，为了让大家有较多时间休息安排，今天上午 9 时 30 分起床、吃早点，10 时出发。可是许多同志睡不到那么长，仍然是 7 时多起来，有的到外边看广元商店和市场，有的去看武则天的出生地，她是广元人。览剑门关：过翠云廊 早饭一律吃的是米粉，川北盛行吃米粉。然后出发直奔“剑门关”。

据记载，剑门关在三国时期曾是张飞驻守。在广元、剑阁之间，中午到达。现在正在修复原来的关隘，因而搭了很多脚手架。有两块剑门关大石碑，其中一块为

郭沫若老前辈所写，另一块是原来的，未落书写人的款，每个人都在这老碑的附近留影，把后面直矗的巨石照下来。驶向剑阁县一个路边点吃午饭，然后又上路，经长达几十公里的《翠云廊》，每棵古柏上都定有号牌，标明这颗柏是多少号。据资料记载，共 8103 棵，散布于剑门关到梓潼之间。有几棵最大的，用铁栏围住，江渭清（曾任江苏省委书记）题字立碑， “国之珍宝”。

丰田车后面钢板断裂了最长的一块。需要到绵阳换修。

绵阳修车：到达绵阳后，在“文艺招待所”安排住宿，小周立即开车送我到绵阳丝绸印染厂，找到丝厂宿舍叶、余家。真是无巧不成书，刘文意今天中午到达（长虹出差）的。大地名叫平政桥。

住在叶家。明天请表兄帮助找修车单位。刘文意从文艺招待所取回我的提包和小包，以便洗漱。洗漱后，四人又坐在厅里谈天，一直到午夜一时，才脱衣睡下。

因为要修车，明天全体人员要在绵阳呆一整天，正好利用这个时间大家休息一下。

10 月 29 日，刘文意乘火车回重庆。

华贵兄骑车为购买我们汽车后钢板而奔走，找到地方以后再去招待所叫小周去修理。

成文嫂请我去绵阳文化宫参观。是今年 5 月 1 日才开始对外开放的。利用涪江河滩转弯处的一大块土地，中间是一个大喷水池，四周为人行道和花圃。宫内引进涪江水成一条小河，上新建三座白石桥，甚为壮观。喷水池走过去，是两个大梅花形的鱼池，两池之间最细处建小拱桥一座。今天钓鱼者甚众，一会儿又有人钓上一条，多为鲤鱼。还有极少数钓到红鲤鱼。

我的肚子突然不好了，拉了三次，嫂嫂买了黄连片。据老石说，还有几个人拉肚子或感冒了。

蒋宛是三国后期帮助诸葛亮主持绵阳（当时叫涪州）军务、政务的人，既小心，又谦让，为一代名将。晚 8 时 20 分回到文艺招待所。

华贵表兄会见了胡主席等几人，摆谈至晚 9 时以后始告辞。他们都对他帮忙找修车单位并及时解决了问题表示感谢。

丰田车是在绵阳市外贸系统修车厂修理的。经厂方努力找到了一个丰田旧钢板，换上去正合适。甚至让两部车免费冲洗车身。

绵阳变化太大了，不但原来的道路平整得很好，而且新开发了一部分市区，闹市区内高楼林立，市场繁荣。

向表兄嫂告别时，叶叮嘱明年某个时候让我和学英再来绵阳，事先还要打电报（或提前写信）告知泸州的幺舅娘，请她在同时到绵阳，聚会一段时间。

10 月 30 日，上午 8 时离开绵阳文艺招待所，按照绵阳-三台-射洪-蓬溪-遂宁的路线，今天终点是潼南。

在三台县和射洪县之间，属于射洪的一处名胜。地名金华山，大牌坊门上书《陈子昂读书台》。据亭内记载为：陈子昂是唐高宗年间人，死于武则天当女皇时期，是唐代伟大的诗人。陈是射洪县人，现在为其墓地专门修建一新，把历代文人、名人赞扬和歌颂陈子昂的诗、词、联、赋，刻于石碑，其中有李白、白居易等，甚至有杜甫亲笔题词的真迹石碑，唐以后，还有宋、元、明、清等时代的名人。

收票的人告诉我们，从明天起，门票要提到每人一元，而现在只收两角，还有一个塑料印的纪念卡片（书签）。

到射洪县城，两个车又离开了，我们丰田车因到城里绕了一条中心街道，使桑塔纳直接从城外干道开过去了。我们八人在柳树镇吃午饭等了 1 小时，而他们五人已开车到遂宁吃午饭，反转等我们。待到我们下午 3 时 45 分到达潼南县政协门口时，见桑车巳停在大门口。

进入重庆潼南：县政协安排我们住县人民政府招待所。晚饭由县政协招待吃砂锅系列，有牛羊肉、鱼、鸡块、蹄筋、砂锅鱼头、三鲜、冬瓜等等。据说价格合适，最多的一个 5 元，平均每个 4 元。肖主席、杨副主席、刘秘书长、唐局长（技监局）陪同。

大家边吃边摆谈，无非是政协工作与今冬明春换届工作等事情。据介绍，杨肇国副主席是杨尚昆（国家主席）的侄辈。刘洪权秘书长和我几乎是同时到政协工作的，在市政协开会及区县研讨会上经常见面，可谓老熟人了，承他好意，对我不劝酒，知道近年来不能喝酒了。潼南县是重庆市管辖中最远的一个县，再往北就是遂宁市辖区域了。潼南是一个比较困难的县，过去的财政收入是“入不敷出” ，不知现在具体发展情况。

县政协新建的办公楼虽比 1984 年以前的好一些，而较其他县的则显得狭小，装饰也差一些。

10 月 31 日，从本区出来是第 18 天了，也是返程的最后一天。原来安排是早饭后立即去参观杨闇公同志故居、陵园及时潼南大佛，随即开向回归南岸的途程。但潼南县政协的几位领导，非要留吃中饭，并陪参观。盛情难却，遂将计划稍加改动，即上午参观，中午早点应邀“赴宴” ，饭后启程回渝。

陪同参观的有县政协杨肇国副主席、刘秘书长及办公室小廖陪同。先去双江镇参观杨闇公故居，该宅建在镇的街面上，离潼南县城 10 公里左右，是一所大家庭的住宅，三进房屋另带后花园，有好几十间房子。县政协请了解说员，为我们讲解了杨闇公排行老四，曾任四川省工委书记。牺牲在重庆的打枪坝时年仅 29 岁（有书专门记载他的革命事迹）。

现任国家主席杨尚昆排行第五，他俩少年时代住在一个房间。后花园有他亲自栽的柚子树，说每年要送一部分到北京给杨主席。我们在柚子树下分别留影。现任军委秘书长杨白冰是他们的第十一，是最小的一个弟弟。房屋完全是清朝时代建筑的样式，每进房屋之间均有天井。现在里面设 15 个展室，房间还远远没有用完。宅院保护完好，没有改建，只略加修缮。

然后往县城方向走，来到位于涪江边上的大佛寺。这里，我是第二次来了，第一次是在第二届区政协刚开始时，由王铮、徐昌庆等带队来潼南学习医院改革（1984 年）时看大佛的。这尊的特点是坐佛，并全身贴金，在世界上数第八名，在全国算首位了。

大佛寺附近，还有《七步琴》《海潮音》《石刻》等名胜，一一游览和观闻。最后瞻仰杨闇公烈士陵园。就在大佛寺的对面，从一城门式的石拱门进去，是一片阔地，先是一座大理石雕像，穿长袍，戴眼镜。据县政协说，杨闇公从来不穿长衫，而穿西服大衣，这一点，杨尚昆同志很感遗憾，但巳不好改建。雕像后是一座大理石墩、水晶棺的墓。其右方较远处，有其夫人的墓。

中午吃的是潼南特殊风味“泰安鱼” ，本发源于该县泰安镇，现在推广到各地，我们吃饭的地点是县城附近一家饭馆。

饭后，与潼南县政协肖清和主席及杨、刘、唐等一一握手告别，登上返区的道路。谁知铜梁与璧山之间，还有一段极难走的公路，高低不平，泥浆四溅，正在翻修，一直到璧山县城，才进入平坦的柏油大道。

晚上 7 时在响水路下车，完成了 18 天的访陕行程，总计历程 3700 余公里。

1992 年 11 月

11 月 26 日，参加区工商联“老执委、新常委的新老交替座谈会”。

28 日，区政协党组会议，讨论区政协第五届委员组成方案（初稿）。

1992 年 12 月

接待市政协调研室四人来区了解区政协机构设置和编制情况。

12 月 24 日，出席马鞍山基督教堂的圣诞节活动。

（三十二）一九九三年日记摘录

1993 年 1 月

1 月 13 日，慈云寺举行迎春座谈会。据宗教科讲，原准备缩小规模，只邀请 90 余人参加，使座谈会开得好一些。谁知通知一出，仍然来那么多人，仍然是一个单位来数人到十数人。支持宗教正常活动嘛！谁也不好说不接待。我们政协最认真，只去了 3 人，往年是全体出动。

这次还是大约有三百多人到场和吃斋饭，大大超过了原来的准备。

慈云寺是重庆的重点寺庙之一，除建筑形式有依山势修建的特点外，还有个特点就是僧尼合庙。近十年来，慈云寺培养了一批青年僧尼，分别送往中国佛学院、成都佛学院和普陀山佛学院攻读佛学。有的已经完成学业，回到重庆各寺担任住持或其他神职。这回遇见一位名叫释正智的青年僧人，现年 26 岁，已在浙江普陀山佛学院就读五年，还有一年毕业，这次是放寒假回慈云寺来的。他非常健谈，讲到各类佛经及其学习的体会时，滔滔不绝。有文化的、现代化的一代新僧队伍正在形成。

1993 年 2 月

2 月 3 日，我们一行五人应邀到千佛寺去参加开光典礼前的预备会。我还是初次到千佛寺里面，原来仅仅是路过。千佛寺坐落在石溪路下半段，背靠重庆第二阀门厂。 “文化大革命”初被红星塑料厂占据作为厂房，前几年落实宗教房产政策，才把红星塑料厂迁出，重新恢复千佛寺的。

惟贤法师在座谈会上主讲了千佛寺的始建和经历。每隔若干年代，有千佛出世，千佛寺则应运而建。

会后，我们参观了一下各殿。在大雄宝殿的两侧有千余尊佛像，即千佛之意。新塑佛像是由佛教信徒们捐献的。据说，每尊 30 元，所有贡献者名单列于佛像下部。

千佛寺有其特点，因地势狭小，各殿比较集中，可谓小巧玲珑，金碧辉煌。开光典礼，即为新塑佛像开光，如俗间进行剪彩的意思。时间定在正月 18 日（2 月 9日）。为保证安全，各单位尽量少去人，以便众多的佛教信仰者多参加。

1993 年 3 月

3 月 1-6 日，列席区政协五届一次全委会议，在预备会上，代表四届常委会作筹备工作报告，并和上届主席一起向大会主席团做交接仪式。

6 日，四届区政协党组举行最后一次会议，向新成立的党组交代党组工作。

3 月 8 日，召开区政协机关全体工作人员会，介绍五届政协主席、副主席、秘书长及常务委员介绍工作人员及其职务和工作岗位。至此，结束在区政协工作的历史。

3 月 8-15 日，应邀列席第十三届第一次区人民代表大会。

中旬，被告知离休后留用，协助做一些辅助工作。

下旬，列席五届政协党组会议，指定我负责起草五届专委会设置的初步意见。

1993 年 3 月 31 日，经中共南岸区委批准离休。至此，结束全部工作经历。工龄 45 年，年龄 60 岁零八个月。

1993 年 7 月

7 月 7 日，从一张照片想到的…照片上有一副横挂于礼堂门口的会标，全文是《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重庆市南岸区第二届委员会第一次会议》。一下子把记忆拉回到九年前，即 1984 年的 4 月。

照片上走在前边的第一人是当时的市政协副主席于伟民，早春二月（农历）天气还冷，于老戴着干部帽。右手抚眼。

与他并走者只照到半边脸，看似姚应征，他是原裕华纱厂的资方之一，是市级统战人士，当时为区政协委员。

走在于老后面的是区政协第一届委员会主席（区委副书记）路斌武。路老面露笑容，他在刚刚举行的二届一次会议的第一次大会上完成了交班任务，将主席一职交与大会主席团常务主席张世荣。

在路老右后面的是我本人。1984 年 2 月我由区计生委调到区政协作为二届委员会专职副秘书长的人选，从 1980 年 12 月起，我是区政协第一届的委员，这次大会，我是大会副秘书长，负责大会的具体会务工作。

在路老的左后方，走着民革区工委主委刘铁卿，一届会上选为区政协常委，在二届一次会议上增选为副主席。三届以后，刘老被安排为市政府参事室参事。

再后面柱手仗者，为区二人民医院前副院长李定谦，当时巳年八十有三，精神尚佳。又过八年，于 1992 年去世，享年 92 岁。是一、二届区政协委员。李老是南岸区有名气的儿科医生，以诊断观察细致、服务热情周到、关心病儿备至著称。

照片的背景是南岸区公安分局的礼堂。区政协成立以后。因条件太差，几次开会都是到处找礼堂。1980 年 12 月的成立大会，也就是一届一次全委会议是在区委第一会议室开的，那时的委员只有 100 名，但坐在容量很小的一会议室里也显得拥挤，与会者只得将茶杯放在座位底下。这次会议（二届一次）在区公安分局礼堂举行，但条件仍然很差，条椅，委员仍然无处放茶杯。小组会回区政协开。

本人从 1984 年 2 月到区政协工作以来，至 1993 年 3 月整整九年，完成了一生中最后的工作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