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利蓬塔的企鹅 荒原里的燕尾诗

硒硒看世界

<p class="ql-block">  2025年12月9日,"小棉袄"在南极游的群里,看到通知,因天气原因,推迟一天登南极大游轮,决定与来自群里的香港和纽约的两位女孩一起,乘坐小游轮一日游,到南美智利蓬塔阿雷纳斯的国家公园去看企鹅。</p> <p class="ql-block">  船舷划开大西洋的深蓝时,麦哲伦海峡的咸风已裹住了我们。从蓬塔阿雷纳斯码头出发,甲板上智利国旗在猎猎作响,引着我们去往“企鹅纪念碑自然保护区”——赭红荒原深处,藏着黑白相间的那些小秘密。</p> <p class="ql-block">  沿木栈道上坡,细碎的“啾啾”声漫过来,像风里撒了把珍珠。抬眼便撞见麦哲伦企鹅:淡紫花坡上,它们背羽如墨,腹羽似雪,眼周那抹红,是荒原最鲜活的诗行。两只企鹅头抵着头,鳍肢轻蹭彼此脖颈,正说着独属于它们的暗语。</p> <p class="ql-block">  巢穴洞口露在沙间,一只企鹅用喙拨弄沙土,打理着育婴房。不远处,灰褐色绒毛的幼崽像滚圆绒球,跌撞着追在父母身后,三步一晃却偏要逆风走。</p> <p class="ql-block">  我蹲在栈道边,相机刚凑近,一只企鹅忽然歪头挪来两步。鳍肢蹭过草叶的轻响裹着风,它黑亮的眼睛里映着我的影子,好奇这举着镜头的陌生人。我屏住呼吸,指尖悬在快门上,它却踮脚用喙啄了啄我鞋尖——软乎乎的触感像片云,惊得我指尖一颤。向导轻笑:“这是打招呼,只有不怕生的小家伙才会凑过来。”我僵着不动,看它歪头打量完,低头啄了啄草屑,才晃着身子蹭回巢穴,和另一只企鹅挨得紧紧的。</p> <p class="ql-block">  坡顶纪念碑前,"小棉袄"举着本子盖章,远处灯塔隐在云后,浪涛是背景音,企鹅啾鸣是主旋律。一只企鹅忽然从巢穴钻出来,小短腿绷着鳍肢往坡下跑,像穿燕尾服赶场的绅士,惹得我们笑出声,它却头也不回扎进了草丛。</p> <p class="ql-block">  离开时再回头,暮色漫过荒原,那些黑白身影蜷在巢穴边,只剩模糊轮廓。风裹着咸意擦过耳尖,似有啾鸣沾在衣摆。后来我总想起那枚啄过鞋尖的温柔。蓬塔的荒原从不是荒芜的,那些摇摇摆摆的身影,早把日子过成了诗。而我带走的,是南半球最软的一段风。</p> <p class="ql-block">  蓬塔的夜极短,晚上22点才慢慢落下夜幕,而清晨的鱼肚白,5点就从窗帘的缝隙中露出了笑脸。我在清晨的亮光中,用指尖划过手机的屏幕,将一天的见闻用最有温度的文字,呈现给我最亲爱的家人和朋友们!</p> <p class="ql-block">  我在距离地球南极最近的蓬塔,坐在酒店落地窗前的沙发上,一边望着窗外不夜的阿雷纳斯海的远方,一边看到孩子她爸,发来的南美抢劫网红事件的提醒信息,回复到:放心吧!我们一切平安,勿念!昨晚"小棉袄"带我到蓬塔的中国网红餐馆,品尝了家乡味的腊肉和水煮鱼以及极鲜的虾仁炒饭,睡得很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