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0二五年

明天

<p class="ql-block">  自从退休以后,每逢岁末年初,我总要习惯性地做一件事,即把一年来拍摄的照片统统翻箱底似的抖搂出来,"嘚瑟"一番。</p><p class="ql-block"> 今年可不行了,除了年初在北京,以及后来在阿那亚金山岭小区小住了一段时间,拍摄了几张闲片之外,大部分时间没有摸相机了。<span style="font-size:18px;">噢,对了,七月份,我还在家人陪同下,拨冗外出,到多瑙河沿岸几个国家走了走,转了转。</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发现身体有些小状况,是今年五月份的事。所以,我不得不舍弃"鸟鸣林间闹,罄音起山谷"的金山岭小区,抱恙返汉——因为我的定点医院在武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医生只给了我二十一天的时间,八月份回国后,没在北京呆两天,抓紧时间收拾行囊 ,回武汉,来到医院,马不停蹄地投入到了被福尔马林稀疏包围的病房。</span></p><p class="ql-block"> 由于医院病床紧张,我属于那种"挂床病人"——在走廊临时支起一个床,打完针,换完药即可回家。</p><p class="ql-block"> 去医院的次数多了,我和医院的医生、护士都相处得很熟了,关系也很融洽。比如,我呼叫某护士,总要在姓名后缀"老师”,尽管这样有"套近乎"之嫌,但"礼多人不怪"吗,效果也很好,何乐不为。当然,不是每一个护士,我都能叫得上名字——这也难不倒我,走廊上的宣传栏上,不仅有她们的名字,还有她们的照片,一"逮"一个准。护士站的护士们也很尊重我,她们有的叫我"爷爷",也有唤我"叔叔"的。不管称呼什么,其实,我很享受这些吴语软侬般的称呼的,病房里有了这些称呼穿梭,顿觉温馨,不觉冰冷。时间长了,护士站护士也觉得我这个高个子老头很值得信任的,有事,她们还请我帮忙,经常请我在网上评价她们的工作呢。有一次我偶尔不在病房,已经回到了家,她们还追着电话找我,为她们的工作评语呢!我喜欢这种医患关系之间的互相尊重,互相理解,互相信任。</p><p class="ql-block"> 我和科室主任,也是我的主治医生,关系也处得很好,他与我的儿子年龄相仿,副高级职称(他跟我说,他的岳父比我还小一岁呢),工作进取心很強,制定治疗方案办法多,"排兵布阵"反应快。他对医疗科技前沿动态也十分关注。前不久,他还在向我滔滔不绝介绍,今年九月在西班牙巴塞罗那开幕的"世界肺癌大会 "上所产生的成果呢。叙述间,我被他那双眼睛镜片后的认真眼神所深深打动、感染。这样,我就更坚定了不去北京治疗,留在武汉治病的决心。</p><p class="ql-block"> ……。其实,我在科室主任办公室的时间并不长,但我们之间的这种涓涓交流,使我的精神、灵魂仿佛出现片刻的宁静,《你鼓舞了我》这首歌铿锵有力的旋律,仿佛在我耳边盘旋,让看到了北欧的极光和爱尔兰的草原……!</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显然,吃药,打针,做复查,是我的二0二五年生活的主旋律!好在每次复查结果都还挺好的——感谢我的医生,感谢护士站所有的护士,感谢我的家人,感谢所有关心我的人——有你们,真好!</p><p class="ql-block"> 用一句话来总结我的二0二五年,那就是:我已经适应了飘散在医院空气里的福尔马林味道……。</p> <p class="ql-block">  以下十二张图片,是我在今年元月、七月两个月份里拍摄的,算是一年来的总成绩单吧。</p> <p class="ql-block">1、北京大运河——拍摄于二0二五年元月</p> <p class="ql-block">2、北京大运河——拍摄于二0二五年元月</p> <p class="ql-block">3、北京艺术中心——拍摄于二0二五年元月</p> <p class="ql-block">4、布达佩斯漁夫堡——拍摄于二0二五年七月</p> <p class="ql-block">5、布达佩斯漁夫堡——拍摄于二0二五年七月</p> <p class="ql-block">6、布达佩斯塞切尼链桥——拍摄于二0二五年七月</p> <p class="ql-block">7、维京河轮尼约德号——拍摄于二0二五年七月</p> <p class="ql-block">8、维也纳金色大厅——拍摄于二0二五年七月</p> <p class="ql-block">9、捷克CK小镇——拍摄于二0二五年七月</p> <p class="ql-block">10、奥地利梅尔克修道院——拍摄于二0二五年七月</p> <p class="ql-block">11、奥地利梅尔克镇瓦豪河谷——拍摄于二0二五年七月</p> <p class="ql-block">12、维也纳艺术史博物馆——拍摄于二0二五年七月</p> <p class="ql-block">  印象当中,每逢更换"桃符"之时,心里总要默默地许下点什么愿望的。不知道从何时起,这种感觉渐行渐远了。取而代之的是,说话办事,生活起居,进入了循规蹈矩般的模式,这个模式的指导思想很明确,并且只有四个字——顺其自然。但是,人这一辈子啊,头脑中形成的记忆,肌肉里形成的记忆,不是说退就退的呀,它时不时地跳将出来,来和这个指导思想捣乱,偶尔,"顺其自然"的指导思想竟还败下阵来。这种现象己经好几年了,估计还要延续好多年!</p><p class="ql-block"> 有多少人,尤其是老人,说要顺其自然时,其实不是真心要顺其自然的,正如同郑板桥说要自己糊涂而不是真想糊涂一样。我不是郑板桥,但我想学郑板桥,不想让糊涂和不糊涂之间没有一个渐变的过程。或许这是我人生当中一个拋物线似的阶段性的心路历程吧。真心希望二0二六年外出拍摄的机会多一点,真心希望我明年在写《我的二0二六年》时,內心更充实一点,真心希望大家"分享"我拍摄的图片时,点上一个大大赞!</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这是我新年之初的默默祈愿!</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写于二0二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