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眺望2026年的股市,想把感悟作为新事业,这不仅是一个投资的切入点,更是一个绝佳的“观察社会、书写人性的窗口”。也是我人生构思的最后一篇教案大纲,和核心立议就叫:《股市众生相的修罗场,与我的最后一课》。</p><p class="ql-block"> 茶凉了,画未干。</p><p class="ql-block"> 半生埋首示波器与公式,也曾执粉笔立在三尺讲台。听窗外蝉鸣聒噪,黑板上的抛物线与分子式,讲给学生听。</p><p class="ql-block"> 那时是我眼里最鲜活的光,总觉得格物致知,便能触到真理的边角传道授业,就能把火种递到后生们的手里。</p><p class="ql-block"> 对于我每一个段都是非常厚重的人生履历,从“科技”到“科研”,“办学”到成为“中国金融网金笔杆子”,走过的路看似散乱,实则都是一条从“理性探索”到“感性表达”,是“入世修行”的完整闭环。</p><p class="ql-block"> 后来忽然倦了,丢下教案便拾起画笔。砚台里磨的墨,晕开宣纸上的山山水水,原想以笔为舟,在丹青里寻一方自在天地。谁料画坛的门楣,竟比实验室的精密仪器还难捉摸。那些高朋满座的雅集,印着名头的画册,终究隔着一层薄纱,我这国家一级布衣美术画师,连凑个热闹的资格都没有。笔下峰峦再挺拔,也抵不过圈子里的人情世故,到头来,只攒下几卷残画,一身清寂。</p><p class="ql-block"> 总结起来,每一次“改行”都是一次“被圈子劝退” 。</p><p class="ql-block">1. 科研圈:</p><p class="ql-block"> 我擅长的是把复杂系统拆成可验证的变量,但基金委的“变量”是“可验证的人情”。当论文署名的顺序比实验数据更能决定经费时,我知道自己输了。我把实验室建在没有门禁的地方,我第一回进国家重点实验室,门禁是三道铁闸。</p><p class="ql-block">2. 教育圈:</p><p class="ql-block"> 我以为创办私立学校能“自主招生”,后来才懂“自主”前面还有“主管部门”的婆婆。即使一张治安整改通知,足以让教研计划作废。<span style="font-size:18px;">办私立学校,公章比铁闸更沉。</span></p><p class="ql-block">3. 艺术圈:</p><p class="ql-block"> 绘画是最讽刺的职业,它标榜自由,却用“国展”与“美协”复制权力。一幅画能否入展,关键在“画面背后”的签名,而非画面本身。支起画架容易,关键是美协的印章决定谁能进国展。</p><p class="ql-block">4. 舆论圈:</p><p class="ql-block"> 时政写作像徒手拆炸弹,每一次“发送”都伴随“404”的倒计时。当文章存活的时间以小时计,你突然怀疑自己是在写文章,还是在替人写讣告?</p><p class="ql-block"> 看了复旦大学“半仙”哲学家“王德峰”先生的视频才了然,他之前在没进入社会圈子和我现在犯有一样的通病。<span style="font-size:18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我少年崇拜“英雄”,看小说倾向于“鲁迅”。其实鲁迅先生只不过是文学的表达形式,却把我活生生的育成了不会阿谀奉承的秉性。注定不具备进入各类有阶级性的圈子。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span>而今鬓角堆雪,故而将画笔搁在角落蒙尘。转身一头扎进股市的红绿浪潮里,倒也不算全然意外。屏幕上跳动的K线,像极了当年实验室里起伏的图纸曲线。财报上的数字推演,竟和讲台上的逻辑课,有着异曲同工之妙。</p><p class="ql-block"> 我深知道在股市里,每一个账户的背后,都赌注了一个家庭的血汗钱,同时也寄托一颗颗渴望改变命运的破碎心。实际这市场里,99%的人都是来“交学费”。我之所以来这里,是决定把这里当成我最后的一所学校的,我的“教材”就是这变幻的市场。不求在股市里赚得盆满钵满,更不会像年轻人那样精力旺盛可爱。“他拿青春赌明天,你用真情换此生,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何不豪迈满仓梭哈走一回”!</p><p class="ql-block"> 我已没了当年的冲劲,却多了一份“留白”的从容。我知道,画太满则滞,仓太满则险。在2026年这个大家都说要“冲”的年份里,我更愿意做一个安静的旁观者,看云起时买入,看云散时喝茶。只要能在这个充满诱惑的市场里,守住自己的认知和本金就足够了。这是我在人间的最后一次“入世”,能看得清,坐得稳,写得出那些真正触动人心的感悟。</p><p class="ql-block"> 有人总想在股市飓风口上做飞起来的猪,也有人会在暴风雨里瑟瑟发抖。而我,只想搬一把藤椅,泡一壶清茶,在这喧嚣的市场里,完成我晚年的最后一幅“大写意”。我不求这幅画是否能卖出天价,只求它笔墨酣畅,气韵生动。</p><p class="ql-block"> 这也刚好符合当前国家政策“反内卷”。“反内卷”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社会学现象,那些曾经打得头破血流的行业,终于开始坐下来谈生意了。这就像当年几个课题组,从互相抢资源、经费,到后来合作发文章一样。这是一种成熟,也是一种智慧。在股市里,我要找的就是这种“成熟”的企业,它们不再年轻气盛,却懂得了抱团取暖的生存之道。</p><p class="ql-block"> 有人见我对A股认了真,以为我老来糊涂,放着诗画清福不享,偏来凑资本的热闹。他们哪里晓得,这股市里的涨涨跌跌,藏着产业的兴替,裹着科技的脉搏,是整个时代的心跳。我用看实验数据时的严谨,扒财报里的门道。用讲课时的条理,分析盘面里的乾坤。</p><p class="ql-block"> 不自觉已经到了人生的下半场,从实验室到讲堂,从砚田到股海,半生兜兜转转,看似离经叛道,实则从未偏离本心,我几乎长年都没有休息过,几乎睡觉时还开着手机给我“吹耳边风”。其行为不过是换过几个地方,继续做“格物”我的功课。侥幸没挤进所谓的上层圈子,倒落得一身的清净自在,现在任何人联络我都不用对着虚名假誉强作笑颜。</p><p class="ql-block"> 如今守着一方荧屏,看指数起落,观板块浮沉,竟生出几分闲趣。盈亏不过是纸上数字,涨跌都是人间烟火。这股市,便成了我暮年的一方新砚,每一次研判,都是在时光里,细细研磨余生。</p><p class="ql-block"> 搞科研时,觉得真理太冷,容不下人情。办学校时,觉得人心太杂,难求清净。拿起画笔,以为能在山水间找到世外桃源,却发现宣纸太小,装不下这滚滚红尘。直到在股市,我坐在电脑前,看着满屏的红红绿绿,忽然觉得,这方寸屏幕,或许才是这世上最大的画布,也是最真实的人间。</p><p class="ql-block"> 暮色漫进窗棂,屏幕上的红绿光影,和案头未干的墨痕相映,竟也有几分别样的画意。人生不必非要挤进谁的圈子,示波器、粉笔、画笔、股海,每一段路,都是独属于自己的好风景。</p><p class="ql-block"> 我的人生轨迹平凡到我自己都不以为然,倘若非要认真,非要用文字学来总结却又感觉很夸张。因为本身就是一部跨学科、体制与时代的史诗。 好像夸大其词了?否则让我怎么说才合适?理科出身—科研—办学—绘画—写作金融、时政—股海悟道,每一次转身都像在叩问同一件事:“若无权柄,人究竟还能不能凭自己的头脑与心性,在时代的铁皮屋上凿出一扇窗?</p><p class="ql-block"> 我是新中国第一代在券商APP里输入资金密码,回车—门开不通过保安,没有公章,不要“介绍信”的股民。那一刻我忽然明白股市可能是中国仅剩的、对“白身”仍不闭门的实验室。这是就我而言,倘若是年轻人,把珍惜前途和事业比生命更重要的最好要小心!股市虽没什么门槛,却有天花板。没人问你的“出身”和“师承何人”?开户只问身份证号。似乎很公平?其实未必。信息即权力,资金即权力,规则解释权即是权力,这里的权力可被“数据化”。龙虎榜、北向资金、两融余额、期权PCR……一切“上层建筑”的暗流,最终都折现为K线上一根可量化的阴线或阳线。</p><p class="ql-block"> 不过对一个老理科生而言,这反而成了“可建模”的公平。</p><p class="ql-block"> 只要模型足够冷、足够硬,就能把“关系”翻译成“价差”,把“政策”翻译成“波动率”。血压与MACD同高,白发与K线同长。“股海无涯,何以为岸?”只要还能每天按下F10,读财报附注里的‘或有事项’,只要还能在深夜把沪深300的收益率序列拉进Python,跑一遍ADF检验,只要还在用理科的嗅觉去质疑‘这次不一样’,我就仍活在那个‘无需盖章’的实验室。账户红绿是实验记录本上的正负号,那些跳动的数字,不再是冰冷的铜板,而是一群人在博弈。红盘不是喜,绿盘不是悲,它们只是情绪的色彩。</p><p class="ql-block"> 我试图写给更年轻的“白身”如果你也来自寒门,如果你也试图用公式、用画笔、用文章去绕过那道隐形门,请记住:股市不是乌托邦,它只是把“权力”翻译成了“概率”,而概率,是理科生最熟悉的母语。把止损当“控制变量”,把复利当“积分常数”,你若问我写了这些,有什么意义吗?没有! 真的没有! 就像“旅行者1号”遨游太空一样,毫无意义。再说我写文章既枯燥又烧脑,不会有人用菩萨心朗诵的。我配普通话给读者听就是为了让一部分人闭目养神!</p><p class="ql-block"> 我除了慈悲,做这些只不过是要在这里留下一个证据,当我在某个维度与有意识的同僚们在浩瀚无垠的宇宙遥望这边的太阳系时,议论在这一颗脆弱而美丽的蓝色星球上,承载着人类的文明,这其中曾经有过“我”的存在做证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