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一颗子弹的刘瑜·一个女性的独白(四)

花父

<p class="ql-block">她的书初读好玩的真实,在涂脂抹粉的五湖四海、大街小巷,神神叨叨的却是精心策划的每一个点。读着读着便有一种雷同的乏味,就像朱仙镇的年画,但又能让你去品味。</p><p class="ql-block">感觉是日记或者说是读书笔记的添枝加叶。看似幽默调侃,多了也就有点油嘴滑舌,就像音乐没有节奏,强弱,音色的变化自然会索然无味,写作也一样。</p><p class="ql-block">她说“什么尤利西斯、普鲁斯特、卡夫卡之类的“大师”,我根本读不下去,也不想作若有所悟状。”正因为她看不上他们,所以她写得书不美,没有画卷的颜色质感。</p> <p class="ql-block">她迂回于人间世故,盘旋在几千积累的圆滑,其实一点都没错,她心里明镜似的谁是谁非,在当下已经很不错了,是位有良知的学者。</p><p class="ql-block">花钱买的书是商品虽然是精神类产品,就像音乐会、歌剧,读者听众都有权利根据自己的喜好评价。</p><p class="ql-block">正向她评价他人的书“读那些写得奇烂无比但你又不得不读的书所耗费的时间。那些花费了几个星期几个月去读,读完了发现毫无用处的书。读那些精彩的书所迸发的、转眼即逝的灵感。”</p><p class="ql-block">玩世不恭的小家碧玉又带着街头小巷烟火的独树一帜。她还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学者,有着压不住不吐不快、强烈的正义感,带着侠义的学者。她有着宽阔、洞察一切的视野,仅有一颗子弹的刘瑜</p><p class="ql-block">所谓的创新传承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改头换面的剽窃,只是改变物体的形状,建筑的外观,文字的颠三倒四,成语拿来的得心应手,音乐、艺术的改编,所以都是在前人的思想中延伸,在框架中突破。没有篡改哪有进步?</p> <p class="ql-block">用刘瑜教授的话结束:“农民起义军们如何可歌可泣地推翻暴政然后又如何重新建立不那么可歌可泣的新暴政,两千年里不断如此循环往复,不禁感叹千秋其实只有一秋,万代似乎只有一代。”</p><p class="ql-block">“他们的身影,还是不可避免地和我拖着行李箱在百老汇大街行进的身影重叠了起来。”</p><p class="ql-block">每个人都逃避不了现实与历史的重叠。自从有了人类这个星球便不得安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