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指月,右手等风

潇湘楚儿

文/潇湘楚儿<br>美篇号:156893800<br>图/网络(感谢原摄影老师) &nbsp; &nbsp; &nbsp; &nbsp; 在时光里,把往事摁进杯底,我以为,浮上来的一定是一场秋雨,我很诧异,是明亮的月光,裹着晚风的清香。不再思索,谁是谁生命中的过客,不再猜想,生命里的那朵,到底在你心里开没开过。时光的年轮,把记忆一点点碾碎,慢慢熬制成一副最佳良药,把一道道伤疤,抚成朝霞。 &nbsp; &nbsp; &nbsp; &nbsp; 边走边丢,桃花跌进风中,蝉鸣碎在途中,丢了几十个春夏秋冬。秋色渐重,流浪人行囊中,唯故乡的明月卡在夹层中。时光不在意,行囊的羞涩,它依然,一笔笔将秋,描绘得越来越浓。奔驰在黑色草原上,边跑边播撒希望的种籽,每撒出一片星芒,鬓角便有一缕霜发落地。孩子们的眼睛缀满夜空,当我霜发落光那一刻,总有几颗星,突然挣脱云层,亮得耀眼。风会刻下所有轨迹,那些墨浓的黑暗,是我一笔一划,改写为光明绽放的形状。 <p class="ql-block">  这一程,两手空空,左手指月,右手等风,到头来落一场大雪蒙蒙。这一程,错过种种,桃花落红,秋水淙淙,遗憾是没有交集的平行时空。这一程,总有感动,暗香盈袖,光影朦胧,绝望的裂缝里热流暗自涌动。这一程,依然孤勇,山河远阔,夜色从容,越过霜露重重,黎明终将洒下熠熠金光,为你接风。</p> &nbsp; &nbsp; &nbsp; &nbsp; 雨,一直在下,像父亲割麦时,额头不息的汗水。忽多忽少,顺着褶皱缝隙,滑落麦地。这雨滴,数不过来,像父亲劳作的麦地,数不完的麦粒。这雨,滴着滴着,银杏染上金黄,父亲黑发粘满雪色。滴着滴着,叶落了,麦茬矮下半截,父亲也走了。雨,一场又一场,仿佛要淋透季节韵脚里,剩余的温热。天空的脸,也一阵比一阵凝重,压陷山顶。雨雾把我困在屋子里,呼吸渗着压抑,沉默中,唯有翻动书页时,隐约听见一声钝响。 &nbsp; &nbsp; &nbsp; &nbsp; 十二点之后,夜色是深深的湖,灵魂开始偷渡。那叶小舟,路过一个又一个梦境,摇摇晃晃,除了自己,只有灯光昏暗的港口。也有过羡慕,是从灵魂里伸出的贪婪,血红的眼睛盯着阳光,花朵,以及季节里安静的守护。伸手触碰到的柔软,填补起内心的凹陷,沦陷是一场豪赌,即使溺水身亡,也甘之如饴。月色光穿过时间的厚重,拴住伸出的手,不安分的手指,绕过时间的轮廓,握起从未见过的温柔。尖锐划过,妖艳的红漫过夜色,顺着指尖回流,淌过脉搏,漫过心脏,慢慢凝成一叶小舟,而对岸,始终只是一盖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