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仿佛刹那之间,我却已经度过了78年的漫长人生。回首如烟往事,记忆中最清晰最宝贵的珍藏,就是给我以爱和温暖的那些人和事。而其中最令我感觉温润欣慰的经历,便是与美国妹妹帕米拉的相遇相识相亲近。</p><p class="ql-block"> 自本世纪初与帕米拉相识以来,在其后两年内,我协助她在中国先后领养了两个被遗弃的女婴。藉此,我们成为胜似亲姐妹的好朋友,且至今仍保持着伊妹儿联系。每逢圣诞节来临,她必定发送邮件以回复我的圣诞祝福。疫情之前那些年的圣诞节,她甚至会写信连同照片和圣诞卡一并寄至我的家中。</p><p class="ql-block"> 就在上周平安夜当天下午,突然想起该给帕米拉写信以示圣诞祝福,遂迅速写就一封短信,不料当晚就收到了她的回信。随后,在圣诞节当天又收到了她的补充来信,介绍了两个领养女儿的近况,并随信附上两个女儿的近照,让我好生欢喜。</p><p class="ql-block"> 遂当即决定将2017年12月所写文章《我的美国妹妹帕米拉》,以及2020年4月和今年平安夜我与她的通信往来,汇集一处制以美篇。这便是制作该美篇的缘起和由来。</p><p class="ql-block"> 谨藉此美篇致敬我与帕米拉的友情,致谢她24年来给予我生命的温度和暖光。</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我的美国妹妹帕米拉》</p><p class="ql-block"> 写于2017年12月13日</p><p class="ql-block"> 12月8日早上收到美国朋友帕米拉的Email,她问询我的通讯地址以便邮寄圣诞卡给我。发送圣诞卡已是帕米拉坚持了15年的习惯,因为在她家人的眼里,我是她和她丈夫的姐姐,是她两个女儿的姨妈,我是她们的一位亲人。 </p><p class="ql-block"> 上世纪九十年代,北美有数个保险从业资格考试及课程培训引入中国,其中北美精算师学会及寿险管理师学会均在人大统计系设立了考点,并委托我系监管考点的运行,于是我有机会曾担任过两个考点的监理。致使我有縁结识了众多北美金融保险业高管或是高校教授,而帕米拉就是我所结识的外国朋友之一。</p><p class="ql-block"> 初识帕米拉是在IASA(保险会计系统学会)的某届年会上。美国的行业协会多如牛毛,召开年会时的业务研讨或产品展示并不是大家追捧的热点,而朋友间借机相聚才是许多人踊跃参会的原因。IASA就是一个广交朋友的平台,借年会相聚的情况尤为明显。因为我和中科大一位老师是受该学会邀请而参会的,于是所有的时间都与学会的历届头头聚在一起。帕米拉的丈夫乔尔多年来一直担任该学会的专职常务秘书长,以致我藉乔尔认识了帕米拉。 </p><p class="ql-block"> 那时的帕米拉还不到40岁,嫁给乔尔的时间不长,还没有生过孩子。当年的她年轻漂亮,金发碧眼、身材丰腴,可是她朴素的穿着、淡定的举止,真的会误导外人对她的印象。任何人都可能不会想到她出身于富裕家庭,她拥有研究生的学历,主修过法律和经济学,获得过MBA的学位。我在第一眼看见她时,就有相见恨晚一见如故的感觉。所有的人特别是女人,都会对自己欣赏却自身缺乏的个性分外敏感和锺爱。我对几位闺蜜的特别喜欢,也许就发端于她们富有的而我缺乏的淑女性格吧。比如说温文尔雅,比如说柔声细语,又比如说贤淑恬静。而这些美好的天性,我在帕米拉的身上全都看到了。简短交谈过后,帕米拉告诉我,她们通过一个领养孩子的国际机构已申请从中国领养弃婴。且不说申请费用之高昂,单说经办手续和等待时间,就至少需要一两年。帕米拉夫妇一次就申请领养两个孩子,并已获准当年10月即去接受领养的第一个孩子,而领养第二个孩子还需等候通知。于是,我给她留下我的所有联系方式,让她领养孩子时务必与我联络,我一定竭尽全力提供她所需要的一切帮助。 </p><p class="ql-block"> 那年10月中旬,帕米拉夫妇和帕米拉的母亲一起来中国领养她的第一个孩子萝拉。她一家三人先从北京去广州办手续,然后去接孩子萝拉,最后又回到北京。当时,我所任教的中国人民大学正在举办一个精算国际研讨会,我忙于参会外宾的接待工作,因乔尔的身份,她一家人也在我们的接待之列,所以接送他们是我所负责的工作。又因当时IASA中国分会已经成立,我担任分会的常务秘书,于是还陪着乔尔访问了保监会和几家保险公司。自然对乔尔领养中国孩子的事非常支持,乔尔访问时的用车、三次接送她一家人的车辆,都是新华人寿和泰康人寿提供的。我清楚的记得他们从广州回来时的情景,其他人在等行李,帕米拉抱着萝拉和我说话。小萝拉刚刚1岁大,整个的是个婴儿,看不出她长得美还是不美,但看到了她白白嫰嫩的皮肤,也看到了她因找到“妈妈”而绽放的笑脸。 </p><p class="ql-block"> 再次见到帕米拉是次年的年底,她和乔尔来中国领养她的第二个孩子米雅。程序照旧,只是我刚刚买车不久,接送他们就无需麻烦别人了。最清楚的记忆还是在机场接到她们时的情景。米雅似乎更有个性,哼哼唧唧哭个不停,帕米拉拿着奶瓶喂小米雅喝奶,还听到帕米拉的柔声安抚,她接连数声的叫着“honey""sweetheart"(蜜糖,甜心),米雅便停止了哭闹渐渐地睡着了。相信米雅听不懂妈妈在说什么,但她肯定接收到妈妈爱的光芒和温暖,小米雅有妈了有家了。 </p><p class="ql-block"> 就此分别后,与帕米拉一家人便没有再次见过面,直到此后又三年的秋天,我随中国保险学会一行人访问美国。帕米拉的家位于芝加哥一个中产阶级人士居住的小区,是一个面积不大两层楼带地下室的独幢别墅,楼的前后都带花园和院子,因是晚间造访,看不清房子和院子的模样,但从她家里感受到的亲融气氛,已经让我拟想描绘出室外的美景,因为那里阳光充足、雨露泼洒,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爱。当时萝拉已满五岁,米雅还未满四岁。我无法了解这些年来她们的生活经历及形象变迁,但我却从她们身上读到了幸福。她们的笑脸印证了童年的欢乐,她们的心折射出爱的温暖和光明。 </p><p class="ql-block"> 虽然与帕米拉一家人交往十几年,但与帕米拉很少有近距离的接触和深层次的交谈,直到2014年夏天,帕米拉夫妇携二女来中国旅游的那段时间。第一次长谈是在我们一起游八达嶺长城时,那天因乔尔体力不支,我们登上长城只走了一小段路。下山时,萝拉和米雅一左一右挽着乔尔走在前面,而我和帕米拉尾随着他们走在后面。很自然的我问及帕米拉的恋爱故事,而帕米拉也正好有回忆这个美丽邂逅的心情。回忆起这段往事,她竟然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脸泛红光欲言还羞。她说乔尔与她相识于一次IASA年会上,当时她36岁,乔尔比她大10岁,乔尔有过婚史,已离异并有一个女儿和两个儿子。这对于美国人来说都不是问题,关键是彼此性格情趣是否相投。认识不久乔尔就约请帕米拉听音乐会,并借机向她求婚,帕米拉立刻就答应了,因为她相信乔尔是一个负责任有担当的好男人。每个人一生中都可能有不止一次的爱情经历,当决定爱一个人之时,就意味着须接纳他的一切,包括他的过去、他的现在和他的将来。帕米拉做到了,她的心始终怀着爱上乔尔那一刻所萌发的少女情愫,所以她的幸福生活一直像花儿一样吐露芳华绽放美丽。 </p><p class="ql-block"> 第二次长谈是我们在故宫的御花园中,她向我讲述了领养两个孩子的详细过程。她说1998年从美国一份消息报上读到一则消息,说中国某处乡镇由于重男轻女,导致大量女婴被丢弃的现象。帕米拉没有多想,立马决定从中国领养孩子,她要以自己的微薄之力拯救两个被遗弃的女婴,让她们享受到父母的疼爱和家庭的温暖。帕米拉的想法立即得到乔尔的响应和支持,经过两年的申请和等待,帕米拉和乔尔成了两个中国弃婴的洋妈妈和洋爸爸。 </p><p class="ql-block"> 帕米拉是个好妈妈,她不仅对萝拉和米雅的生活关怀备至,而且陪着她们一起成熟长大。在女儿的眼里,帕米拉是她们的妈妈,更像是她们的朋友。两个孩子都知道自己不是帕米拉亲生的,也多次向帕米拉打听她们的真实身世。而帕米拉从来不否认她们的猜疑,但总是不断地表达着将她们视为己出的深挚的爱。 </p><p class="ql-block"> 帕米拉是个好妻子,温婉中不失独立个性,自信中不忘适当示弱。所以,我从她身上看到的始终是一个贤妻良母的形象,因为她真正爱上了乔尔。于是,她便痛苦着他的痛苦,幸福着他的幸福。而不是始终驻守在自己的世界里,痛苦着自己的痛苦,快乐着自己的快乐。 </p><p class="ql-block"> 帕米拉是我的好妹妹,她就像爱的天使,引领着我在爱的天地间飞翔。爱是没有种族和国籍分别的,而由爱缔结的情谊最恒久最绵长。因为女儿一家曾在纽约居住生活,近十年来我几乎每年都去美国探亲访问,逢上帕米拉来纽约出差的机会,我们总会见上一面。每次见面,她的两个女儿和我的两个外孙,绝对是彼此交谈不二的主题和谈资。自去年女儿一家人海归之后,我和帕米拉从此便难得相见了。纵使我们天各一方,我们的心却须臾没有分开,因为我们是朋友,我们是姐妹,我们的心中盛满了爱。 </p><p class="ql-block"> 感谢命运让我遇见了帕米拉,遇见了天使,遇见了爱!孩子们在一天天的长大,我和帕米拉在一天天的老去,惟有我们彼此间的爱永远炽热,永远年轻!</p> <p class="ql-block"> 《前日我与美国妹妹帕米拉的书信来往》</p><p class="ql-block"> 写于2020年4月15日</p><p class="ql-block"> 上世纪之末和本世纪之初,由于本人的专业定位以及曾在人民大学统计系担任对外联络工作,我有幸结识了许多国内外从事金融保险研究或职业的高管、专家和学者。除了短期的接触来往,我更看重与他们的私下交往和友情,于是与不少接触过的外国朋友,都保持着长时间的书信来往,并成为亲如兄弟姐妹的好朋友。而我的美国妹妹帕米拉就是与我交往最持久的笔友之一。前天晚上睡觉之前,突然想起了她,立马给她写了一封短信。不到五分钟,她就回了信,还写的挺长。 </p><p class="ql-block"> 每给我写信,她总是把我当作她的大姐姐,当作她的亲人。所有的文字音韵都迴响着爱的旋律,流溢着爱的情愫。这次回信中最温暖最感动我的一句话是,她把中国疫情形势向好说成是对他们这些美国人的"indicator“,查字典说该词有启示、说明、暗示、引导等多个意思,我想把它翻成启发和鼓舞。我越发的相信,爱是救治任何疾患的灵丹妙药,而这道良药是每个人与生具来的,只是有很多很多的人,已经让这道良药渐渐的异化蜕变甚至全然归于消失。 </p><p class="ql-block"> 现把我和帕米拉的通信公布如下,希望我们都能从中发现一抹阳光,一丝抚慰,以温暖照亮并引领那些几近迷失和冷漠的心灵。</p><p class="ql-block"> 帕米拉写给我的信,译文如下:朱莉:很高兴收到你的来信。我们都挺好的,在我家没人生病,也没人感染新冠病毒,我们都在遵从宅在家中的命令。两个女孩儿有点儿郁闷,因为萝拉今年就高中毕业了,而学校却已经关门许久,很可能再没有项目安排、没有上乘的活动和音乐会,也没有毕业典礼等等,以致许多暑期确定的活动都随之中止了。 </p><p class="ql-block"> 米雅也很焦急,因为她的学年被缩短了,许多国家组织的考试(与确定升入哪所大学有关),都已经被取消了,没有人确知今后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 乔尔和我都还好。既然我一直在家中工作,生活于我就没有什么大变化。乔尔已退休,生活于他也没有什么大变化。我们高兴的听说,中国已逐渐复归于正常,这对我们也是一个很好的启发和鼓舞。但是,希望美国能在检测方面以及国民防控方面做得更好。 </p><p class="ql-block"> 你和你的女儿全家近况如何?我们并没有听说北京疫情形势的坏消息。但是,因为疫情已在全世界许多地区传播,所以我们总会有所担心。 </p><p class="ql-block"> 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很高兴你们已经解禁了。</p><p class="ql-block"> 你远在大洋彼岸的妹妹帕姆(帕米拉的简称)</p><p class="ql-block"> 我写给帕米拉的信,译文如下:亲爱的帕姆:你和你的全家近来如何?我一直担心着你和你的家人。希望这封简函能见证到你们一切安好。坚信,疫情肆虐只会在短期内中止许多人的生命,但却永远隔不断我们之间,以及中美两国人民之间的伟大友谊。奉上我对你和你们全家最真诚的祝福和祈愿! </p><p class="ql-block"> 切记保重!爱你的姐姐朱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以下照片是摄于2014年6月14日中国科技馆中的四人合影。自左至右为米雅,帕米拉,萝拉和编者本人。</p> <p class="ql-block">以下照片由帕米拉提供,是美国前总统布什参加某届IASA年会时,帕米拉夫妇携二女与他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 今年圣诞节前我与帕米拉互致节日祝福的邮件来往:</p><p class="ql-block"> 我写的英文信如下:</p><p class="ql-block">Dear Pam,</p><p class="ql-block">Before the X'mas day and a new year,please get my sincerely blessings.May you and your family have a wonderful Christmas day and a happy & healthy new year there.I'm doing quite well right now,except for a little bit old and weak.But,I will take more care of myself.So,don't worry about me.</p><p class="ql-block">With many warmest regards to your family,especialy to the two lovely girls.</p><p class="ql-block">Yours loving sister Julie</p><p class="ql-block"> 帕米拉的回信如下: </p><p class="ql-block">Julie, so nice to hear from you. And thanks for the blessings. We are doing well here. Girls both out of school, & Joe & I also getting older, but overall health & good. Many blessings back at you & glad to hear you are doing well.</p><p class="ql-block">Continue to take care of yourself. Your loving sister, Pam</p><p class="ql-block"> 继帕米拉上封回信之后,她接着来信补充说明了萝拉和米雅的近况,且分别附上二人的近影。</p><p class="ql-block">Laura in Brazil. ( she was working in Buenos Aires for most of 2025).</p><p class="ql-block">Not certain if you receive my reply with attachments. So I am sending separately. Mia's graduation.</p> <p class="ql-block">编者注:美篇中所含照片,除两张人物照之外,其余均为编者本人今年夏季旅游新疆时所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