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的王徽之

那年那天

<p class="ql-block">我眼中的王徽之</p><p class="ql-block"> 如同“一千个读者眼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对于一个历史人物,又何偿不是如此。</p><p class="ql-block"> 东晋书法家王徽之在我眼中,他的名士身份主要来自他有个大名鼎鼎的老爸——王羲之,其次是他出身于名门望族——琅琊王氏。这在东晋门阀政治时代,是天然的政治和文化资本。此外,他与众不同的还有狂妄、怪诞和责任心严重缺失。</p><p class="ql-block"> 抛开他书法上的家学传承,他的职业建树几乎为零。身为桓温手下的骑曹参军(俗称“弼马温”),居然用“不知生,焉知死?”回答上司的岗位考核。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对于这样的职场白卷,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以荒诞为超拔,视无为为飘逸。如果不是世家门第的庇护,他的职业生涯一定会就此终结,更不可能在官职上不降反升,还被当时士族追棒为名士的放达风流。由此折射出那个时代的价值取向几近荒唐。</p><p class="ql-block"> 王徽之与桓伊之间那场“笛事”,虽得到了桓伊的大度应允,并被后世津津乐道,但我认为它所体现的恐怕更多是贵族子弟的倨傲。桓伊是位儒将,曾在淝水之战中功勋卓著,亦是音乐大家,笛曲《梅花三弄》流传千古,且他为人谦逊低调。王徽之在路遇其车驾时,竟贸然要求这位远比自己功高德厚的朝廷重臣为其吹笛,此举在当时礼法森严的背景下,实属唐突和狂妄。但后世却将此美化为“率性而为”,这或许是世人对名士无视他人尊严的一种袒护和纵容。</p><p class="ql-block"> 他的“雪夜访戴”和“与竹同居”固然成为后世文人吟咏的风流雅事,却也透露出其行事的天马行空,无视他人生活节凑。如果生活中人人都这样以自我为中心,事事信马由缰,社会且不乱成一锅粥?</p><p class="ql-block"> 至于他和谢道韫的传闻,我更愿意相信那可能是好事者的附会。才识、品貌俱佳的王炸女性谢道韫,不太可能欣赏一个整天邋里邋遢,做事疯疯癫癫的职场异人?倒是王献之和桓伊之类的谦谦君子最有可能成为她理想中的灵魂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