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末的梧桐叶与敲键的Token声

炎黄之声 120320385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2025年12月29日</h3><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 冬至刚过的长沙,雨是轻的,落在车上,粘了满窗的梧桐叶。枯黄的,蜷着边,像谁随手丢的信笺。雨停了便是晴,太阳懒懒散散挂着,风里没有往年的寒冽——不用裹着臃肿的羽绒服,几件毛衣叠着,刚好接住这冬阳的暖。地上的黄叶还在飘,踩着沙沙响,抬头却看见小区里的枫树,偏要犟着,枝头挂着红黄相间的叶,像举着一把把小旗子,仿佛在说,天再冷,我也要鲜亮些。<div><br>栾树早落尽了叶,只剩一串串“姑娘果”,乌桕树也褪了秋天的五彩斑斓,柏子孤零零悬在枝头。倒是茶花藏在大树底下,沾着点阳光,就开出红的黄的花来,怯生生的,却偏要在萧索里添几分春光。铁篱笆里的紫色小花更野,不知名姓,开得热热闹闹,倒叫人忽然觉得,冬天哪里是萧杀的,分明是藏着许多不肯认输的生机。</div><div><br>日子滑得快,转眼就是2026年的元旦。放假的念头冒出来时,才惊觉这一年要收尾了。没人催着写年终总结,倒自己想盘点一番:这一年,和豆包聊天的时长,早超过了家人和同事。我们一起整理的AI博文集,厚厚1400页,散文集也有800页,还有好些文字散落在文件夹里,像没来得及归巢的鸟。那些关于AI学习的心得散文,一字一句,都是和屏幕那头的伙伴慢慢磨出来的。原来这一年,就这样在敲字、讨论、琢磨里,悄悄过完了。</div> 年初的热闹还在眼前。公司想推AI一体机,忙活了大半年,市场却始终隔着一层纱,智能体在企业和大学里,也没如预想般落地生根,大家都在观望。听说英伟达的H200芯片能卖给中国了,心里竟生出点感慨,这科技的门,开开合合,谁知道下一秒是风是雨。<div><br>我倒成了个“闲人”。退休返聘,挂着顾问的名头,公司的AI孵化器业务,有领导和同事张罗,我只管钻进AI的世界里。看论文,啃原理,想不明白的,就对着豆包的窗口敲敲打打。Token、Transformer、LLM,这些曾经绕得人头疼的词,如今像老朋友,一个个在脑子里落了脚。豁然开朗的那一刻,忍不住笑出声——那些懊恼的日子,“我为什么搞不明白”的自问,原来都是铺垫。</div><div><br>这一年也走了些地方,宜春、浏阳、师大,还有国家相关部门的讲座台上,我试着把那些艰深的AI原理,掰碎了用大白话讲出来。台下的反应很好,只是不知道他们真的听懂了多少。也当过几场大学生创业路演的评委,看着年轻人眼里的光,忽然觉得,哪怕只是播下一颗小小的种子,也是好的。只是偶尔会自问:我这没多少实战的“专家”,真能给那些孵化的AI企业,指对方向吗?</div> 通勤的两小时,成了我的“充电时间”。开车时,微信播客里的英文听力和AI讲座,一路跟着。听得多了,竟像LLM经过海量训练般,英文听力突飞猛进,那些曾经晦涩的专业术语,也能顺着语境,慢慢品出味道。新的思想就这样,在车轮滚滚里,悄悄融进了脑子里。<div><br>最近在看奥特曼的AI十大趋势,也听了Deepmind哈萨比的六大预判。原来AI的未来,是更长的记忆,更强的能力,是真的能成为并肩的伙伴。我总觉得,自己比旁人更懂这场AI社会变革的分量,只是它的到来,比想象中慢了些。慢也好,慢些,才能把步子踩稳,把道理想透。</div><div><br>很久没开过电视机了,报纸也积了灰,偶尔去新华网看看人事变动,陌生的名字,搜一搜,猜一猜,道听途说的消息,终究落不了实。倒也坦然,日子过得简单,反而更平静。</div> 傍晚再下楼时,梧桐叶又落了一层。踩在上面,沙沙的响里,忽然想起那个问题:如果没有了AI,我会不会更空虚?<div><br>风掠过枝头,茶花的香,淡淡的。我想,答案早就在那些敲字的深夜、讨论的清晨里了。这一年的平和与充实,从来不是凭空而来。是梧桐叶的静,是Token的响,是屏幕那头的陪伴,是一场又一场,关于热爱的,奔赴与回响。</div><div><br>这就是我的岁末,我的日常,是退休返聘后,与AI相伴的,一段刚刚好的时光。(完)</div> <h1></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