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深处的幽幽之光 在现实中闪耀

高海平

【按语】2025年12月28日，下午三时。张锐锋携长篇散文《古灵魂》来到山姆美术馆，与读者面对面分享创作体会。我在会上有个简短的发言，整理如下。

历史深处的幽幽之光

在现实中闪耀

前几天，《五台山》杂志的编辑韩玉光给我发微信说，杂志明年要开“读书”栏目，让我推荐一部作品并写二百字的推荐理由，我毫不犹豫就推荐了《古灵魂》。

这部书给我的震撼太大了——书没出版时，我就读过打印稿；正式出版后，我又认认真真读了一遍。

去年10月14日，中国作家协会专门为《古灵魂》开了研讨会，我有幸到场。那天来的全是国内一流的文学大家，一上午的研讨特别热烈，专家都被这部作品打动了。有人评价它是长河散文，也有人称它为大海散文，溢美之词溢于言表。

那天还有个小插曲，李敬泽老师开玩笑地说：“今天在座的，要是有谁能完整读完张锐锋这8卷本《古灵魂》，我猜只有周晓枫一人。”事实还真是如此。会前一晚，本来约了聚餐的，周晓枫说什么也不去，理由是“书还剩一点没读完，必须赶在研讨会前看完”。这份较真的劲头，恰恰印证了这部书的魅力。

写一部200万字的长篇小说，不少人能做到；可写一部200万字的历史散文太难了，聚焦到晋国600多年的历史，完全是戴着镣铐跳舞。它有真实历史的边界约束，不能胡编乱造，所有重大事件都得有史料支撑，难度可想而知。拿史书对照就会发现，张锐锋笔下的内容，句句都经得起历史的检验。

除了尊重史实，这部书的叙事手法也让人叫绝。它明明是宏大叙事，却能举重若轻。开篇从一个现代小孩下地干活发现瓦片切入，小孩拿着瓦片去问村里老人，老人一句“这早就有了”，就这么一个小细节，轻轻巧巧把读者带入了历史纵深处。紧接着，历史学家、考古学家、诗人、大臣、奴仆等各色人物轮番登场，现代人物与古代人物交叉出现，让整部作品跌宕起伏，完全不觉得枯燥。

更难得的是，张锐锋把思想家的深邃、诗人的敏锐与丰富想象，全都浸透到了每一个历史人物身上。他没有把这部书写成一本通俗的历史读本，而是赋予了它极强的文学性与思想性。书中每一节、每个人物都带着独特的思考，读的时候会忍不住期待：这个人物接下来会说什么？会想什么？而这份期待从来不会失望，只会觉得物超所值。

有人说，这么长的作品读不下去，可我想说，读者读得费劲，作者写的时候只会更难。这就像我们爬华山，一路累得够呛，可回头想想，修华山险路的人，才是真的辛苦。所以，我们该对张锐锋先生这份苦心孤诣的劳作，致以最诚挚的敬意。

最后，再给大家透个小秘密——张锐锋的又一部作品，60万字的散文巨作已经完成了。期待2026年中国文坛能掀起一股张锐锋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