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根录的美篇

胡根录

<p class="ql-block">一马当先马成功马吉祥</p> <p class="ql-block">新年的钟声还没敲响,街角的红灯笼已悄悄挂起。我站在城市广场的中央,抬头望着那片渐变的红幕布般的天空,金色的“Happy New Year”在晚风中微微闪烁,像是从天上洒落的祝福。2026年的数字“2026”矗立在视野正中,鎏金雕琢,沉稳又热烈。忽然,一匹红马从光影中奔出——它不是雕塑,也不是投影,而是我心中对这一年最生动的想象:四蹄翻飞,周身裹着金粉般的光点,仿佛踏碎了旧岁的尘埃,奔向一片崭新的原野。那一刻,我忽然懂了什么叫“一马当先”,不是争先恐后,而是带着信念,率先跃入未知的春天。</p> <p class="ql-block">草原的风从来不说谎,它一吹,你就知道什么是自由。那天我骑着一匹棕马,鬃毛在风里像一面不降的旗。前方,几匹黑马、白马并肩疾驰,蹄声如鼓,踏起的尘土在斜阳下泛着金红的光。我们没有目的地,只是顺着地势起伏奔跑,仿佛要追上天边那道即将沉没的霞。远处传来一声悠扬的呼喊,是牧人唱起了古老的调子,歌词听不清,但那股豪情却顺着风灌进胸口。我忽然想起那句“骐骥驰骋势不可挡”,原来不是形容马,而是形容人心——当人与自然同频奔跑时,那种势不可挡,是灵魂挣脱束缚的回响。</p> <p class="ql-block">清晨的草原像被洗过一样干净。我沿着小径散步,远远看见一位女子骑着白马缓缓而来。她穿着一袭红衣,长发随风轻扬,脸上带着浅笑,不疾不徐,仿佛不是在赶路,而是在赴一场与天地的约会。那匹白马通体雪白,步态轻盈,像是踩在云上。羊群在远处低头吃草,偶尔抬头望一眼,又继续咀嚼着晨露浸润的青草。我站在原地没动,怕惊扰了这幅画。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所谓吉祥,未必是轰轰烈烈的胜利,也可以是这样一个人、一匹马、一片草原,在晨光中静静同行的安宁。</p> <p class="ql-block">元旦那天,城中心的广场人山人海。三层红台之上,一尊金马昂首挺立,马身线条流畅,眼神坚定,仿佛随时要跃下台阶,奔向街头巷尾的烟火人间。台阶上写着“2026新年快乐”,字字烫金,映着阳光熠熠生辉。四周的表演者穿着彩衣,列队起舞,鼓声、笑声、欢呼声交织成一片。我挤在人群中,听见有人低声念着“马到成功”,语气里满是期待。我也跟着默念了一遍,不是为了功名利禄,而是希望这一年,每个人都能像那金马一样,站得稳,跑得远,哪怕跌倒,也能昂首再起。</p> <p class="ql-block">夜深了,我坐在客栈的窗前,摊开一本旧画册,翻到一幅水墨骏马图。红马奔腾,墨迹勾勒的鬃毛如火焰般舞动,四周散落着破碎的时钟碎片,像是时间在奔跑中被甩落的残影。画上题着“元旦辞旧迎新迎马年”,字迹苍劲。我盯着那匹马看了很久,忽然觉得它不是在奔跑,而是在穿越——穿越年岁,穿越记忆,穿越所有被遗忘的昨日。窗外,新年的第一缕风悄悄吹进来,掀动了画纸的一角。我合上画册,心想:辞旧迎新,从来不是告别过去,而是带着它的重量,跑得更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