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早晨的阳光，温柔地洒在城中村的一条小街上。在经过街边的垃圾站时，经常会看到头发斑白、身体佝偻的老妇人，将半个身躯探进那深深的垃圾桶里，细心地翻捡着破烂。</p> <p class="ql-block"> 某天早晨，小孙女牵着奶奶的手去上幼儿园时，看见有人正在翻垃圾桶。孙女问：“她们不怕脏吗？”答：“当然怕脏！”又问：“她们不怕臭吗？”答：“当然怕臭！”拾荒老妇正将头埋进臭烘烘垃圾桶里，手指沾满油垢，袖子擦满污秽。地上散放着拣出来的零碎，塑料袋、小推车装着捡出来的“宝贝”。小孙女说：“奶奶，我看她们不怕脏，也不怕臭！”</p> <p class="ql-block"> 街道上的车流在身边呼啸而过；人行道上有些衣着整洁或艳丽的行人，向拾荒者投来异样的目光；早餐店飘来猪肉包子的鲜香味和牛肉面的香辣味；几个喝早酒的老头正在高谈阔论……这一切，似乎都与她们无关。她们只顾在垃圾桶里一层层地再翻、再捡，神情是那么专注。</p> <p class="ql-block"> 这些年事已高的“奶奶辈”，每天辛勤地捡拾破烂、整理分类、然后去卖掉荒货，能挣几个钱？难道真的是生计无着吗？有一次我没忍住，笑着问了问。“人还能动，闲不住啦。”“没地种，又不爱打麻将，就想找点事做！”“不愿向儿女伸手，自己弄点零花钱。”她们的回答，让我无语，让我沉思，也让我惭愧！城中村老人们的晚年生活，也是天差地别啊！</p> <p class="ql-block"> 捡破烂的老妇人</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不是无生计，白头不肯闲。</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勤翻拉圾桶，破烂换零钱。</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诗/李家栋</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2025.12.30.</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