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窗外,可以看到行政中心的那片红梅林,它送走冬天,又迎来春天,岁尾年头,繁花似锦。</p> <p class="ql-block"> 2025年,随着日历的一页页翻过,时光从“春风又绿江南岸”进入到“映日荷花别样红”,从“稻花香里说丰年”又进入到“细雨斜风作晓寒”,到如今已是隆冬时节。我每天都伫立窗前,观望梅林,期待着那片花海绽放。然而,日历被翻到了最后一页,仍没见着花开,却等来了2025年的尾声,它裹挟着一年的风尘与荣光,轻轻地落在我的肩头。</p><p class="ql-block"> 这一年,于我而言,是极不平凡的一年,每一段足迹都浸着侗乡的晨雾与晚霞,每一份欢喜都深藏着岁月的馈赠与深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春暖花开,当漫山遍野的映山红正在含苞待放,我和维秀、先尧、先智、茂常、正银等几位老友一道,踩着晨露登上了美岩大坡。望着连绵起伏的青山,大家不约而同地起了一个念头:修一条观光步道,让更多人来欣赏这片漫山红遍的盛景!于是,《倡议书》便带着我们的体温,登上微信的航母,驰向四面八方。点赞与支持,成了那段日子里最动人的节奏。当视频传来卸下游步道的第一块石阶,那扬起的尘土,我仿佛看到了来年春天,游人踏着石阶,与漫山遍野的映山红撞个满怀的情景。</p> <p class="ql-block"> 夏山如碧,我与家人奔赴了一场与贵阳的约定。青岩古镇的石板路被岁月打磨得淍光发亮,状元府的檐角挂着细碎的风铃,老街上的卤猪蹄香气四溢,南腔北调的笑声在巷陌间回荡。辗转徘徊,又去了花溪夜郎谷。怪石嶙峋的城堡藏着神秘的夜郎文化,妻子穿着民族服装,小旭和海琼举着相机、手机拍个不停。阳光穿透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一刻,尘世的喧嚣仿佛都被隔绝在外,只有家人满溢的温馨。</p> <p class="ql-block"> 仲夏的风里,捎来了最令人欣喜的消息——家里添了孙子。抱着那软乎乎的小生命,看着他紧攥拳头、睁大眼睛的模样,我忽然懂得了什么叫“乐享天伦”。此后,那些奔波的日子里,只要想起家里的舟宝宝,所有的疲惫便都烟消云散。也是在这个夏天,我接过了新晃侗学会副会长、秘书长的担子,将信任和责任扛在肩上。</p> <p class="ql-block"> 秋声蝉鸣,我的脚步开始频繁地踏入黔东南的土地。先是奔赴天柱,赴潘年英先生盘江书院之约。青山绿水间,木楼黛瓦下,清香幽静与那醇厚香浓的山歌、美酒,酿成了一段难忘的时光。</p> <p class="ql-block"> 之后,我又两度被邀前往松桃。第一次是为了看村晚醉倒苗家,尽管芦笙吹得震天响,摆手舞跳得热烈奔放,篝火熊熊燃烧,也没能唤醒醉梦中的我。第二次,是为了赴那场苗王奇石盛宴,形态各异的数百种奇石陈列在馆内,有昂首的雄狮,有展翅的雄鹰,有被称作天书的文字,特别是那一桌由168道奇石组成的寿宴,每一块石头都仿佛藏着一段古老的传说,让人叹为观止。</p> <p class="ql-block"> 最难忘的,当属黎平、锦屏、从江之行。小黄侗寨里,我听了一场原汁原味的侗族大歌,无伴奏的和声清亮悠远,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在鼓楼间久久回荡。在黎平卫总岳母娘家的稻田里,维秀、先尧、小勇等挽起裤脚捉稻花鱼,水带着泥土的芬芳,鱼在脚边灵活地穿梭,欢声笑语洒满了田间地头。肇兴鼓楼前,老人们在编织侗锦,五彩的丝线在指尖翻飞,织出了侗乡的日月星辰,织出了侗家人的生活与梦想。</p> <p class="ql-block"> 秋去冬来,我又投入到了湖南省侗学会年会的筹备工作中。从会务筹备到嘉宾邀约,从论文收集到材料整理,每一个细节都不敢怠慢。当来自各地的侗学专家齐聚新晃,当学术年会的火花在讲台上碰撞,那一刻,所有的付出都值得。</p> <p class="ql-block"> 世间何物催人老,半是鸡声半马蹄。这一年,文学创作也结出了累累硕果。40余《美篇》,50多万的阅读,每一篇都是我行走的印迹和过往的乡愁。继中篇小说《哭嫁》发表于《怀化文学》之后,小说《同林鸟》《赶坳》相继刊载于《龙溪艺苑》《新晃侗学》,笔下的人物,都是我身边的侗家人,笔下的故事,都是侗乡大地上曾经发生的过往。《家乡风物》《耕读稼穑》是我青春足迹的物证和桑梓情怀的见证。</p> <p class="ql-block"> 2025转眼即逝,案头的日历即将换新。掐指一算,职场余生不到两年,我想:“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往后的日子,用更多的时光去看美岩大坡,去听侗族大歌,去守候家人,把平凡的日子过得热气腾腾、过得岁岁年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