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5年10月12日,从北京出发,开启南疆环线之旅</p> <p class="ql-block">第一站,北京飞木鲁木齐,租车自驾“龟兹古国”库尔勒</p> <p class="ql-block">新疆古称“西域”,是古代丝绸之路的交通中心,留下了众多珍贵的历史遗迹,这里也是多民族聚居地,56个民族共同创造了灿烂的文化,新疆是大自然的杰作,拥有“三山夹两盆”的独特地貌,这里有巍峨的天山、昆仑山脉,也有中国陆地最低点艾丁湖;有广袤的塔克拉玛干沙漠,也有清澈如镜的赛里木湖。雪山、草原、湖泊、戈壁等景观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幅如诗如画的美景。</p> <p class="ql-block">2025年10月12日,第六次再踏上这片让我热恋的沃土,一行四人自驾南疆环线。</p> <p class="ql-block">十月的南疆,天光澄澈,风里带着戈壁的辽远与绿洲的温润。与好友同行库尔勒,穿行于现代街市与古老巷陌之间,仿佛听见了丝绸之路上驼铃的回响。这座曾为古西域重镇的城市,不仅有楼兰的传说,更藏着龟兹乐舞的千年</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龟兹小巷里的丝路余韵,<span style="font-size:18px;">一条名为“龟兹小巷”的入口,蓝底白字的立体标识映入眼帘,墙边山峦与人物的浮雕诉说着地域文脉。踏入小巷,石板路蜿蜒向前,两侧建筑以蓝、黄为主调,门窗雕花繁复,灯笼高悬,宛如步入一幅流动的民俗画卷。</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巷中人家门扉轻掩,一扇绘有葫芦纹样的蓝门静立岁月之中,墙上挂满米黄色葫芦,绿植点缀其间,复古壁灯洒下暖光,仿佛时间在此停驻。不远处,另一户人家的门上镶嵌彩色瓷盘,中央圆形图案如星空流转,艺术气息扑面而来。</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我走进一间庭院,见木架上陈列着传统乐器,二胡、琵琶、三弦静静依墙而立,仿佛等待被唤醒。想起《大唐西域记》所载“龟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不禁抚琴低语,恍若与古人共奏一曲。</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巷深处,几位身着金绣黄袍的女子端坐门前,红羽头饰耀眼夺目,手中细作似在传承某种古老仪式。她们身旁的挂毯、地毯皆织满几何纹样,色彩浓烈如歌。</span></p> <p class="ql-block">这一程,不只是行走,更是聆听——听风过老墙,听琴声悠悠,听那句“我❤️古丽”写在巷口,温柔了整座城。</p> <p class="ql-block">第二站,库车“魔鬼城”</p> <p class="ql-block">穿越南疆的旅途,总在不经意间将人带入一片荒芜而壮美的秘境。驱车深入这片被风沙雕琢亿万年的土地,仿佛走进了地球最原始的记忆。魔鬼城并非鬼怪出没之地,实为雅丹地貌的极致呈现——风与时间共同谱写的地质史诗。据《汉书·地理志》记载,此地曾属西域三十六国之域,驼铃声断,唯剩山岩如古城遗迹般伫立,在风中低语着沧海桑田。</p> <p class="ql-block">我们驱车行至腹地,眼前是连绵起伏的土黄色山峦,形态千奇百怪。一座高耸岩柱拔地而起,顶部平坦如台,底部渐收如锥,阳光斜照,明暗交错,尽显苍劲轮廓。不远处,另一巨石宛如戴冠之人静默守望,其顶覆若头盔,风化裂痕如岁月刻下的皱纹。这些岩石层理分明,橙黄与浅棕交织,皆因亿万年沉积与风蚀而成,粗粝表面诉说着自然之力的无情雕琢。</p> <p class="ql-block">第三站“库车烈焰泉”</p> <p class="ql-block">库车烈焰泉。这片位于荒漠深处的奇景,将地质的鬼斧神工与人文的神秘气息融为一体,令人仿佛穿越至《山海经》中记载的“炎火山”之境。据史料记载,此类自燃现象多因地下可燃气体渗出地表所致,古人不解其理,常视为神迹,唐代高僧玄奘西行途中所记“火洲”之说,或与此类地貌不无关联。</p> <p class="ql-block">圆形的水池静卧于荒原之上,边缘由泥土自然围成,池水清澈却暗藏玄机。中央一簇橙红火焰日夜不息地燃烧,宛如大地之眼,吐纳着来自地心的气息。池畔石板铺地,规整而肃穆,与远处起伏的沙丘和木质围栏形成文明与荒野的对照。一座指示牌立于池后,配以火焰图腾,似在诉说一段早已湮没的民间信仰。两侧红色火焰装饰与池中火光遥相呼应,仿佛仪式尚未终结。我蹲下身,用长杆试探水面,感受那股隐秘的热流——这不仅是一场视觉的震撼,更是一次与自然之力的近距离对话。谁说“水火不交融”。</p> <p class="ql-block">第四站,天山托木尔大峡谷</p> <p class="ql-block">十月的天山深处,大托木尔峡谷在秋阳下铺展出一幅壮阔的画卷。自驾穿行其间,红岩如焰,雪峰在望,仿佛驶入大地褶皱中的秘境。这里曾是古丝绸之路的边缘地带,千百年风沙雕琢出丹霞奇观,每一层岩石都铭刻着地质变迁的记忆。</p> <p class="ql-block">峡谷两侧陡峭的红岩壁立千仞,层理分明,宛如凝固的波浪。阳光斜照,明暗交错,将岩壁的纹理与沟壑一一勾勒。一条土路蜿蜒于谷底,车轮碾过沙石,带起微尘,也带我们深入这自然的殿堂。远处雪山连绵,山顶积雪在蓝天下熠熠生辉,与近处炽烈的红岩形成冷暖交织的视觉冲击。</p> <p class="ql-block">沿着山势修建的木质栈道盘旋而上,栈道尽头是一处观景台,脚下是深谷,眼前是赤色峰林与碧空相接。</p> <p class="ql-block">这是一段穿越地质时光的旅程。在荒凉与壮美交织的西北大地,在托木尔峡谷中我遇见了“世界盐谷”——一个被称为“地球上最美的伤口”的地方。这里曾是古地中海的最后残片,亿万年的地壳运动将海底抬升为红岩峡谷,盐层裸露,如泪痕般凝固在大地之上。</p> <p class="ql-block">步入景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刻有“世”“界”“盐”“谷”四字的巨石阵列,它们静立于沙土之上,如同通往远古的门扉。前方横幅赫然写着“世界自然遗产地 国家级地质公园”,昭示着这片土地的非凡价值。不远处,“盐山”二字镌刻在赤红岩石上,其上石碑铭刻“古地中海 最后一滴眼泪”,令人顿生苍茫之感。</p> <p class="ql-block">沿着石阶深入峡谷,两侧崖壁如火焰般燃烧,红褐与橙黄层层叠叠,诉说着千万年来的沉积与抬升。谷底偶有静水如镜,倒映着嶙峋山影,恍若天地对称。一处瀑布从高崖垂落,在岩石间溅起细碎白花,落入下方浅棕色水潭,我与同行者驻足良久,感受自然的呼吸。</p> <p class="ql-block">高空俯瞰,地貌更为奇绝:蜿蜒水道穿行于赤色岩层之中,白色盐渍如雪覆地;阶梯状水池错落分布,碧蓝绿意点缀其间,宛如大地的调色盘。人工步道与观景台巧妙嵌入自然,既不失原始野性,又便于探索。</p> <p class="ql-block">第五站,喀什古城</p> <p class="ql-block">喀什古城位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中心,是世界上现存规模最大的生土建筑群之一,也是我国目前唯一保存下来的一处具有典型古西域特色的传统历史街区 。 </p><p class="ql-block">喀什古城最早的原始记录始于2100余年前,当时被张骞记载为“疏勒城”。秦末汉初,喀什为西域三十六国的疏勒等诸国地。公元前60年,正式列入祖国版图。明代,喀什为西域四大回城之一。15世纪海路开通之前,喀什作为“丝绸之路”的交通要冲。1986年被国务院命名为新疆境内唯一一座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2015年成为国家5A级景区。</p><p class="ql-block">喀什全称“喀什噶尔”,意为“玉石集中之地”,地处欧亚大陆中部、我国西北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西南部,西部与塔吉克斯坦相连,西南与阿富汗、巴基斯坦接壤。</p> <p class="ql-block">喀什汗巴扎:烟火人间里的西域味道</p> <p class="ql-block">穿过那座镌刻着“汗巴扎”字样的民族风格拱门,眼前是一条熙攘的步行街。红灯笼高挂,旗帜飘扬,两侧商铺林立,行人摩肩接踵。街道两旁树木葱茏,光影斑驳,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p> <p class="ql-block">十月的喀什,阳光如金,洒在古城斑驳的砖墙上。走进汗巴扎——这座千年集市,仿佛踏入了丝绸之路上最鲜活的记忆。这里不仅是商品的集散地,更是文化与味觉交织的盛宴。穿行于市井之间,被扑面而来的香气与喧嚣深深吸引。</p> <p class="ql-block">烤全羊的焦香最先撞入鼻尖。摊前悬挂的整羊金黄酥脆,肉串整齐排列,炭火正旺。一旁的烤鸡、烤鸭泛着油光,热气升腾,摊主专注翻烤,手法娴熟。我也曾听闻,《大唐西域记》中便有“市肆喧哗,珍膳毕备”的记载,今日亲历,方知古人所言非虚。</p> <p class="ql-block">循香而行,玫瑰花鸽子汤的温润气息悄然浮现。摊上花瓣铺陈,汤色清亮,陶瓷鸽子静静守候。我驻足看厨师从大锅中舀起炸物,香菜点缀其上;另一处铁锅里,金黄的抓饭粒粒分明,“新疆抓饭”四字在锅沿熠熠生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