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纯收藏(56)2025-12-26

张守纯

<p class="ql-block">今天整理旧物,在箱底翻出一张泛黄的画片,红旗下那抹鲜亮的镰刀锤子依旧灼目。我轻轻拂去灰尘,仿佛又听见了井边传来的叮咚水声。那些年讲“吃水不忘挖井人”的课,老师站在讲台前,声音洪亮,而我们坐在底下,懵懂却肃然。如今再看这画面,才真正明白,有些恩情不在言语,而在血脉里静静流淌。</p> <p class="ql-block">帽子上的五角星始终明亮,像极了小时候父亲书桌玻璃板下压着的那张老照片。那人目光笔直,仿佛能穿透岁月看进人心。我曾问他为什么总戴这顶军帽,他只笑笑:“习惯了,像呼吸一样。”那时我不懂,现在才明白,那不只是帽子,是信念的重量,是风雨里也不曾低头的脊梁。</p> <p class="ql-block">今年是毛主席诞辰132周年。我铺开纸笔,照着记忆里的模样画下他的侧脸——军帽端正,领章鲜红,眉宇间有慈祥,也有不容置疑的坚定。画到眼尾那道浅浅的纹路时,手竟微微发颤。这位带领山河改换颜色的人,也曾坐在田埂上和农民说话,也曾伏案至深夜。他的影子,早已长进这片土地的根里。</p> <p class="ql-block">夜读《论语》,窗外月色正好。忽然想起那幅古装长者像,合十而立,紫字浮于云间:“三人行,必有我师。”这话我念了半辈子,年轻时只当是谦逊的教条,如今走过人情冷暖,才知真意藏在低头的瞬间。每个人都有光,哪怕微弱,也能照亮一段路。</p> <p class="ql-block">昨夜梦里,一匹黑白骏马自天边奔来,蹄下生风,踏碎晨雾。醒来便想起那幅画——纯白背景上,它四蹄腾空,像挣脱了所有束缚。我年轻时也这样,总想冲破什么,后来才懂,真正的自由不是无拘无束,而是明知有羁绊,仍敢向前奔去。</p> <p class="ql-block">镜中人戴着红贝雷帽,墨镜遮眼,嘴角微扬。黑色装束衬得整个人利落又张扬。这打扮曾被母亲笑称“像特务”,可我偏爱这份不羁。生活已经够规矩了,总得在衣着上留点自己的声音吧。</p> <p class="ql-block">“特种兵艺术团”几个字闪着紫光,像暗夜里突然亮起的信号灯。那颗红五角星放射出锐利的光束,让我想起军营文艺汇演的夜晚,台下坐满迷彩身影,歌声响彻山谷。艺术与钢铁并不冲突,它们在某一刻,竟能如此和谐地共鸣。</p> <p class="ql-block">他站在木墙前,红贝雷帽、黑手套、墨镜,腰带扣得一丝不苟。那自信的姿态,像极了当年退伍归来的老班长。他从不讲战场故事,只说:“站直了,人就矮不了。”如今我也学会了在风雨中挺直腰背。</p> <p class="ql-block">徽章上的“八一”二字沉甸甸的,金麦穗环绕着红五星,背后是燃烧般的光芒。这不只是一个团体的标志,更像一种誓言。我曾见过一位老兵抚摸这徽章,指尖颤抖,眼里有泪。他说:“这上面,有我们没说完的话。”</p> <p class="ql-block">左边是穿黑衣戴红帽的我,右边是传统国画:红果压枝,飞鸟栖息,一匹骏马昂首奔腾。画下题名“张守纯”。这幅画像是我人生的两面——一半现代,一半传统;一半张扬,一半沉静。而签名,是连接两者的线。</p> <p class="ql-block">那幅黑白线条画里的古人,手持长杖,衣袂飘然。上方写着:“三人行,二人吾师也!”比孔子原话多了一分自省。我凝视良久,忽然笑了。这哪是古人?分明是张守纯在借笔说话:世人皆可为师,唯谦卑者得真知。</p> <p class="ql-block">牡丹盛放,黄瓣红蕊,绿叶托着未开的花苞,彩虹色的背景像梦。左下角“张守纯”三字清秀。我把它挂在书房,每当心浮气躁,看一眼,便觉春意涌来。花开有时,人亦当静候自己的季节。</p> <p class="ql-block">卡通人物胸口挂奖章,金发饰闪亮,背心结实,咧嘴一笑:“看我胸口挂的啥!”右下角“张守纯”署名俏皮。这画逗我笑出声。生活太严肃,不妨偶尔扮个英雄,哪怕只是画里的。</p> <p class="ql-block">红白牡丹并蒂开放,云雾缭绕如仙境。金句居中:“真情比花美,好友比金贵。”我读着,想起老友昨夜来电,寒暄几句,却暖了整晚。有些情谊,不必常相见,一念起,便如花开。</p> <p class="ql-block">宣纸上墨字沉稳:“鸟欲高飞先振翅,人求上进先读书。”张守纯的签名在左下角,像一枚安静的印章。我常把这句话念给儿子听。读书不是为了飞得多高,而是让翅膀有风时,不致坠落。</p> <p class="ql-block">湖畔日落,芦苇轻摇,飞鸟掠过金波。紫字写着:“张守纯祝您逐光暖行一切如意。”我盯着那光,忽然想给远方的妹妹发条消息:“天快黑了,记得开灯。”有些祝福,不必华丽,一句寻常话,便是暖意。</p> <p class="ql-block">“为人有德天长佑,行善无求福自来。”笔力遒劲,德字那一竖,直如脊梁。我把它贴在厨房门口,每天进出都看一眼。行善不是交易,是心安。而心安,就是最好的福。</p> <p class="ql-block">几位女子挑着竹篓走过溪水,山林静谧,古屋安然。她们的身影倒映在水中,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我多想走进这幅画,脱鞋涉水,听一声欸乃,忘却所有喧嚣。</p> <p class="ql-block">“志在千里祥光满,心怀百川瑞气盈。”行书洒脱,署名“张守纯”。我默念数遍,忽然明白:真正的远行,始于内心的平静。喧嚣中能静下来的人,才走得最远。</p> <p class="ql-block">山峰如城堡耸立,云雾缠绕,题字道:“日照千峰醒,人悟万事明。”我站在阳台上望远,晨光破云,心头一震。有些道理,非得等天亮才看得清。</p> <p class="ql-block">“心宽如海可增寿,德高似山能延年。”字字如钟。我把它挂在客厅,母亲常驻足细看。她说:“这话说得对,心宽比药灵。”我笑应,心里却记下了。</p> <p class="ql-block">夕阳下,天鹅游弋,芦苇轻摆,山影朦胧。金光铺满湖面,像撒了一地的碎金。我静静看着,仿佛时间也慢了下来。有些美,不必占有,远远望着,已是馈赠。</p> <p class="ql-block">“事不三思终有悔,人能百忍全无忧。”墨迹深浅有致,像在呼吸。我把它夹进日记本。年轻时总想争个对错,如今才懂,忍不是懦弱,是给时间留出口。</p> <p class="ql-block">满月高悬,枯枝交错,夜静得能听见风过叶隙的声音。左下角“张守纯”三字如落款,也像一句低语。这样的夜,适合不说话,只看月,只听心。</p> <p class="ql-block">“一杯清茶品日月,半壶老酒醉人生。”字迹悠然,像坐在院中摇扇的老友。我泡了杯茶,照着念了一遍,忽然觉得,日子不必轰轰烈烈,有茶,有酒,有静,足矣。</p> <p class="ql-block">红袍古人骑白马,手持金杖,枝头红果累累,小鸟啁啾。整幅画喜气洋洋,像年节时的窗花。我盯着看了许久,竟觉那马似曾相识——是我童年梦里的坐骑,从未走远。</p> <p class="ql-block">“喜居宝地千年旺,福照家门万事兴。”工整的行草,像春联的魂。我把它临摹下来,贴在书房门框上。不为迷信,只为那字里行间的祝愿,让人心头一暖。</p> <p class="ql-block">橙花怒放,花蕾含羞,绿叶衬托,黄字祝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