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你如初·50年相聚(1)

张京临

<p class="ql-block">杭州学军中学——这六个字立在朱红色的基座上,多像一枚时间的印章,盖在我们所有人的人生扉页。那抹红,是从校徽上那只飞鸟翅膀尖借来的颜色,带着随时要腾空而起的温度。</p> <p class="ql-block">原来的杭州学军中学,是记忆中的一帧朴素而鲜活的剪影。</p> <p class="ql-block">岁月在墙上刻下痕迹,却抹不掉我们在这里的故事。每一扇窗,都曾亮起过少年的灯火;每一级台阶,都留下过青春的脚印。老楼无言,却装满了我们五十年的思念。</p> <p class="ql-block">半世纪过去,再走回学军中学旁的街道,熟悉的足迹早已被城市的新貌覆盖,可记忆里的脚印却依旧清晰。</p> <p class="ql-block">下宁桥</p> <p class="ql-block">浙江省团校</p> <p class="ql-block">杭州外国语学校</p> <p class="ql-block">文二街</p> <p class="ql-block">杭大生物系</p> <p class="ql-block">杭州大学</p> <p class="ql-block">五十年后回看才明白:我们不仅是同学,更是时间的标本。 在历史的大书上,1976年是厚重的一页;而在我们人生的扉页上,这个冬天永远飘着青春特有的、混合着粉笔灰和憧憬的气息。</p> <p class="ql-block">从邻居到同窗,从童年到青春,原来最好的陪伴,早已写在开始。</p> <p class="ql-block">岁月留痕,光影定格青春模样。老照片里的笑容如初绽放,时光荏苒,情谊依旧温暖明亮。</p> <p class="ql-block">这张老照片充满了年代感,第一排中间的是我们中学的英语老师,被同学们亲切地称为“高尔基”,这个称呼本身就充满了青春的趣味和集体回忆。</p> <p class="ql-block">1976年的风,吹过学军中学的操场。两辆自行车,两个并肩的身影,青春在车轮的停驻间,悄悄留下了轻快的辙痕。</p> <p class="ql-block">那时的学军中学,朴素的教学楼与略显空旷的场地,共同构成了那段特殊岁月的学习与生活背景。</p> <p class="ql-block">“让青春在建设大寨县中闪闪发光”——这不仅是墙上的口号,更是画中每个人眼中跳动的火焰。一张老照片,定格了那个火红年代里,知识、劳动与理想交融的炽热瞬间。</p> <p class="ql-block">学工、学农、学医的校园岁月,1976的风里,药箱上的十字,是少年时最纯粹的热忱。</p> <p class="ql-block">七十年代红医班学针灸,为上山下乡备行囊,数载后,她把银针带到德国,让中医国粹在异国生根。</p> <p class="ql-block">照片会泛黄,记忆会褪色,但有些东西像相纸上的定影液,永远凝固在1975~1976年的那个瞬间——我们曾并肩站在同一片天空下,共享过同一段青春。</p> <p class="ql-block">半世纪前的草坪上,学军的我们把快乐揉进风里,如今再看,依旧甜透岁月。</p> <p class="ql-block">平湖秋月的亭影下,爱拍照片的我们,用镜头藏起了学军同窗的温柔瞬间。</p> <p class="ql-block">石阶之上,四双眉眼笑对镜头。简单的衣装,藏着最澄澈的年少时光。</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曾经石头上的青春笑闹,一晃已是半个世纪的回响。</p> <p class="ql-block">1975年的学农劳动,是我们这一代人共同的青春记忆。在古荡公社四村大队,在田间地头挥洒汗水,如今回望,那段岁月虽然清苦,却成为我们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p> <p class="ql-block">1976年1月22日,班主任刘老师把毕业的最后相聚,安排在花港观鱼的牡丹亭下,又带着我们去大华照相馆定格正式的瞬间。</p><p class="ql-block">两张照片,一张藏着西湖的风,一张印着照相馆的暖光,都成了半世纪里最珍贵的青春印记。</p> <p class="ql-block">毕业的离别意,让这帧黑白照里的少年意气,穿越半百年华,依旧滚烫。</p> <p class="ql-block">我们班的女生们,素衣小辫子,笑意青涩,这张合影,藏着半个世纪的同窗情。</p> <p class="ql-block">在并不富裕的年代里,幸福可以如此简单。一个烧饼、一根油条、一碗阳春面,都曾是奢望,面包更是遥不可及的念想。可就因这一口简单的吃食,一次难得的团聚,每个人的眼角眉梢,都漾开了温暖的笑意。</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花港公园的牡丹亭,见证了1976年冬天的约定。三个女孩,三张笑脸,在亭前留下青春的剪影。</p> <p class="ql-block">五十年前,我们站在阳光下,望向同一个远方;今天,再和老同学们相聚,才发现我们早已活成了彼此青春里的答案。</p> <p class="ql-block">花港观鱼的亭角飞檐下,藏着我们的青春纪念。如今再聚首,才懂最好的“鱼”,是当年一起看风景的你们。</p> <p class="ql-block">花港观鱼的湖边,五个姑娘的 pose比现在的网红还会摆!青春的活力,从来都不分年代。</p> <p class="ql-block">那时的我们,不被‘卷’字所困,拥有大把的闲暇。背上老相机,约上好友,说走就走。西湖的风,吹过我们的发梢,也吹进了这方寸胶片里,定格成永不褪色的青春。</p> <p class="ql-block">半世纪前老和山的登山合影,学军少年们的pose放在现在依旧潮味十足,原来青春的帅气从不过时。</p> <p class="ql-block">我们一起登高望远,把笑声留在了山崖边。</p> <p class="ql-block">一身白衬衫,在青山绿水间笑得坦荡,这是我们共同的青春印记。</p> <p class="ql-block">时髦,是镌刻在岩石上的友谊,和一副永不摘下的墨镜。</p> <p class="ql-block">山林间,石阶上,我们笑得像风一样自由。</p> <p class="ql-block">镜头前的我们,笑得毫无顾忌。那些一起傻乐的日子,成了岁月里最亮的光。</p> <p class="ql-block">青春是一张黑白照片,我们挤在镜头前,笑得毫无保留。一晃几十年,少年依旧是少年,只是故事里多了岁月的痕迹。</p> <p class="ql-block">当年西湖上的少年,划着船,笑着闹着,把日子都漾成了涟漪。</p> <p class="ql-block">六和塔下,少年并肩。风里都是青春的味道,一晃就成了一辈子的兄弟。</p> <p class="ql-block">小时候盼着逛动物园,如今我们傻傻的打卡,那种毫无顾忌,纯粹开心的心态,是成年后最难复刻的。</p> <p class="ql-block">我们并不懂什么是‘诗与远方’,只知道,站在山水间,心跳与风同频。</p> <p class="ql-block">当年一趟绍兴行,已是少年眼里的远方。大禹陵前并肩而立,把青春的足迹,留在了千里之外。</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当年在绍兴兰亭序鹅池前,谁都想装成文化人。现在再看,笑得最灿烂的,还是我们这群没正经的少年。</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转眼两年的高中学期很快就结束,</span>学军高二(3)班的毕业照定格了青春,而后我们各奔东西——待业、工厂、当兵、上山下乡,每一条不同的路,都成了时代重启时,最真切的脉搏跳动。</p> <p class="ql-block">毕业的快门声在学军校门前响起,镜头里的我们站得笔直,心里却满是忐忑。留城、下乡、工厂、当兵…这张黑白照片,记下了我们75届学军人毕业时的迷茫,也锁着彼此相伴的温暖。</p> <p class="ql-block">这张在杭州解放照相店定格的合影,是我们高中毕业时最好的纪念。岁月流转,青春的模样从未褪色,能留住这帧旧影,已是满心欢喜。</p> <p class="ql-block">1977年春节,我们毕业后,学军中学政宣组于杭州大华照相馆定格这帧青春。<span style="font-size:18px;">那段经历正是特殊年代里青春、文字与责任的交汇。</span></p> <p class="ql-block">翻开这本纪念册,便是半个世纪的青春回响,是知青岁月的滚烫记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76年3月24日下午:</p><p class="ql-block">学校举行了欢送75届首批上山下乡知青大会。36名战友在红旗下,在锣鼓声中聆听着学校领导对我们的尊言。我们一起接受了学校送给的礼物:大红花 ,草帽和笔记本。我们高二(3)参加人数女生6位, 男生4位。 </p><p class="ql-block"> ~邹星航</p> <p class="ql-block">1979年,知青返城潮里,我们班同学有的在读大学,有的在工厂,趁着当兵的同学休假回来,匆匆留下一张合影,定格住那个特殊年代的青春。</p> <p class="ql-block">1976年12月15日入伍,炮兵,亲历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这张照片,是从战场归来后,在广西邕宁县休整时的留影。</p> <p class="ql-block">致敬我们的青春,也致敬那位保家卫国的老同学。</p> <p class="ql-block">那年的暖阳下,我们坐成一排,不说话就十分美好。五十年过去,照片虽旧,兄弟情却从未降温。</p> <p class="ql-block">这姿势,这笑容,当年我们就是朋友圈最靓的仔。</p> <p class="ql-block">那时风很轻,未来很远,我们并肩站着,就是一个时代。</p> <p class="ql-block">79年的杭州雪天,植物园的雪地里,我们把欢笑踩进了时光里。</p> <p class="ql-block">水面映着树影,也映着我们最好的年华。</p> <p class="ql-block">泛黄的照片里,是我们最纯粹的青春。那时的风很轻,天很蓝,我们的笑容也格外灿烂。</p> <p class="ql-block">毕业以后,我们相约在西湖。一汪湖水,见证了我们从青涩到成熟的约定。</p> <p class="ql-block">那年冬天,风有点冷,但我们的笑容很暖。一条围巾,裹住了青春,也裹住了我们的情谊。</p> <p class="ql-block">原来我年轻时就在西湖拍过“游客照”!这站姿,这笑容,主打一个青春氛围感。</p> <p class="ql-block">不是所有梅花都开五瓣,唐梅偏要六瓣争春。这棵树,见过李白挥毫,听过苏轼吟诗,如今在超山,等你来读它的一段风雅。”</p> <p class="ql-block">1979年冬,黄浦江畔,风华正茂。一晃47年,青春的模样仍在记忆里闪光。</p> <p class="ql-block">三十年风雨漫过肩头,同窗情谊从未褪色。此刻紧锣密鼓筹备的,不只是一场相聚,更是与青春的久别重逢。</p><p class="ql-block">2005 年2 月15 日晚,王丽丽、我和我们彼此的先生(他们也都是张雄楚老师的学生)与张老师一起来到培芳的名仕苑的新居小聚。席间,大家自然地谈论到同学的变化和友情,当回首那早已远逝的岁月,猛然间才发觉原来我们高中毕业分手已近三十年。张老师提议,你们该张罗搞个同学会了。是的,我们要搞三十年的同学会,这个心愿开始在同学中滋生、扩展,从开始找寻多年不曾谋面的同学的通讯地址开始,王丽丽、俞培芳、刘文涵、于庄、杨新川、周雪强、姒刚彦等多位便开始了积极的筹备工作了。我们一切准备工作都在悄然无声中进行着。期待着30年后的相聚,去感受到的那份欣喜和感慨。</p><p class="ql-block"> ~付静</p> <p class="ql-block"> 寻友记 </p><p class="ql-block">作者 周雪强</p><p class="ql-block">这次同学聚会, 首要任务是要找到在过去二三十年失去联系的同学. 这个艰难的任务由刘文涵同学和王丽丽同学统筹负责, 我也帮着找到了几个同学.我仍记得次打电话给刚找到的同学时的那份兴奋和同学接我电话时的那种惊喜的声调. 现收录其中两次历,也算是我们这次同学聚会的花絮之一.通过我的初中同班同学鲁润江的努力, 我找到了王滨同学的电话. 我兴奋地拨通了王滨的电话. 我说:”是王滨吗? 我是周雪强.”. 王滨回答道:”你是周雪强?”, 非常平静. 我说:”是.”. 没想到王滨紧接着说:”你不是周雪强!”. 我愕然:”我是周雪强!”, “你不是周雪强! 我知道周雪强的声音!”.我一边欣然三十年了同学仍记得我的声音一边想着如何证明我就是周雪强. 忽然我想起来了我忘了提我是他的高中同学了. 我说:”王滨, 我是你高中同学.”. “高中的周雪强? 哦, 对不起,对不起, 我以为你是我的同事周雪强.”.原来王滨有个同事名字的发音非常类似”周雪强”, 他一开始以为是那个同事打来的电话但觉的声音不对,所以就有了上面的这段不寻常的对话.这给了我一个教训. 从那时以后, 在和刚找到的同学第一次打电话时,我必申明我是高中的周雪强.我都不记得从何时起和莫川宁同学失去了联系,也许是从高中毕业后吧. 我先问了几个有联系的同学, 他/她们都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 我想起和我们同届高二(4)班的李晞以前和他都住在化工学院宿舍,也许会知道. 于是我又通过我的初中同班同学鲁润江找到了李晞家里的电话.我给李晞家打了电话,但不巧他不在家,于是我留下了我的电话. 李晞很快给我回了电话. 他说他和莫川宁现在也没有联系, 只知道几年前出国了. 我心想这下没戏了. 谁知李晞接着说他可以通过他的母亲去向莫川宁的母亲要来莫川宁的电话. 瞬间我转悲为喜, 大概这也算是”柳暗花明又一春”吧. 没几天李晞给我找来了莫川宁的电话,原来他现远在意大利做生意. 我按照号码打到意大利, 电话通了, 话筒里传来了我听不懂的外国话. 我说:”请问莫川宁是住这儿吗? 我是他高中的同学.”. 不一会, 话筒里传来了莫川宁的声音. 我说:”我是高中的周雪强.”. 莫川宁略带惊讶的说:”周雪强? 你不是在美国吗?”. 我说:”以前是.我现在已回到上海了……”. 就这样, 一个已断开几十年的联系又接上了.</p> <p class="ql-block">在大地的孕育和阳光的照耀下,全班同学共同努力向上。曾陪伴我们青春的“争朝夕”三十多年后还是寻找同学答谢重礼,五十多年后仍是联系同学情谊的纽带。</p><p class="ql-block"> ~ 杨新川</p> <p class="ql-block">纸间岁月,青春回声。翻开这本微微泛黄的刊物,油墨香里,藏着一整个年少。</p><p class="ql-block">我们高二(3)的春芽,是特殊年代里青春的星火。太有味道了,蜡纸油印裹着特殊年代的痕迹,但底色是学生的习作园地。起名春芽大慨就是盼才情生根发芽。手写刻板熬夜,油印藏的是少年心气,是那个物资匮乏年代最鮮活的精神亮色。难得纯粹,没有功利,只为热爱。是同窗一起刻印,传看,分享的情谊载体,更是很多人文学梦,文字情的起点。确实很辛苦,全班凑稿,熬夜赶工,成品后还带着油墨香。比现代的精装书金贵百倍。</p><p class="ql-block"> 春芽破土,少年有志。</p><p class="ql-block"> ~王滨</p> <p class="ql-block"> 三十一年后再读“争朝夕”</p><p class="ql-block">作者 周雪强</p><p class="ql-block">感谢“争朝夕”编辑部当年出色的工作, 感谢汤静三十一年来的珍藏, 感谢姚进执着的寻找同学, 我们又看到了整整三十一前的高二(3)班出版的“争朝夕”刊物。</p><p class="ql-block">我翻开了这一页页的“争朝夕”, 浏览着一个个熟悉的姓名, 回忆起一张张青春的面容, 品味着一段段那过去的岁月⋯⋯</p><p class="ql-block">“争朝夕”是高二(3)班这个集体的作品。 先后在“争朝夕”发表文章的有劲啸(刘季春老师?)、王丽丽、于庄、团支部、俞培芳、黄天海、韩丽达、汤静、肖助(邱志权老师?)、周雪强、姚进、赵凌、陈建杭、卢小微、宋福康、朱银霞、来林妹, 赴红星学农小分队, 赴高桥学农小分队邹星航、张京临、来林妹、孙玲娜、吴晓光、王丽丽、俞培芳), 付静、邹星航、张京临、来林妹、孙玲娜、吴晓光、娰刚彦。</p><p class="ql-block">学军中学大有作为战斗队高二(3)班分队,朱小玫,杨兆军。刘文涵</p><p class="ql-block">发表了两幅木刻(“争分朵秒”和“雏鹰展翅”)和一批篆刻印章作品,赵凌发表了两幅速写“学农劳动”,朱凌云发表了她作曲的歌曲“征途之歌”。这些文章和艺术作品都不可避免的被深深地烙上了那个时代的印记, 但透过这些,人们看到的是一群朝气蓬勃的学子,一群思索未来的学子,一群才华横溢的学子。由于在王丽丽和于庄领导下的“争朝夕”编辑部的努力,给我们留下了这些珍贵的过去岁月的记录。殷切期望着能读到介绍“争朝夕”编辑部的文章,以感谢这些“幕后英雄” 。“争朝夕”现仍缺第四期,我期待着能早日再读,我也期待着能早日再读我班在高一时的刊物“春芽” 。“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这是我此刻心情的真实写照</p><p class="ql-block"> 2006.9.1于上海君悦花园</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高中同窗二年里 居然有二份刊物 春芽2期 争朝夕5期 全班同学齐努力 人人活跃 个个有才 还引出寻友佳话 最辛苦的是当年的于庄总编辑了!谢谢新川同学每天抛出“橄榄枝” 令人回味!同学们的思绪越来越穿越时空回到50年前啦……</p><p class="ql-block"> ~王丽丽</p> <p class="ql-block">当年那个要求称量必须精确到0.0001克的化学老师,竟允许误差在眼神交流中温柔扩散。原来他早就知道,人生不像实验室的完美反应,而我们这些不完美的“生成物”,才是他教学生涯最珍贵的化合物。</p> <p class="ql-block">曾经觉得枯燥的生产力与生产关系,原来早被他悄悄种进我们人生——有人成了最活跃的生产力,有人重组过社会关系,而所有人在时代的变革中,都成了他教案里鲜活的案例。</p> <p class="ql-block">正如照片中那些紧紧相依的身影,这场聚会最美的形容,莫过于:我们共同走到了这里,并且依然认得出来时的模样,也真心喜欢此刻的彼此。 三十年前后,变的是容颜与经历,不变的,是那个只需一个表情就能瞬间回去的“我们”。</p><p class="ql-block">2006年2月2日,在毕业三十周年同学聚会上,刘季春老师(政治)与张雄楚老师(化学)、邱志权老师(语文)一同受邀出席,与38位同学重聚。</p> <p class="ql-block">当年的语文词句、化学公式、政治道理,都成了今日重逢的温柔底色,感恩恩师赴约30年同学会!</p> <p class="ql-block"> 高中的遗憾</p><p class="ql-block">作者 姚进</p><p class="ql-block">现在把高中两年学习时的最遗憾事情写出来,回忆本人高中的一些情况和入团过程。三十年了,借此深深地怀念两位入团介绍人和友好相处的同学。小学我在部队的子弟小学读书成绩尚可。六十年代末,家父所在部队赴杭军管,从此我就进杭城读书了。在湖州我们是读秋季班的,而杭州的学校都是春季班,在选择年级时,我以为凭当时的学习成绩跳上半年插班读书不成问题(这是我这个1958年中旬出生的人跟比我大1-2岁的人同班学习的原因),其实不然,初中数学成绩大幅下降(用王丽丽初中毕业写给她挚友杨某某的临别赠言的话就是“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现在我为此还深深地支付着“学费”)。当时自己把主要精力放在观看体育比赛、关心各项体育成绩了(主要和高二(3)班的“编外”成员、初中同学唐为民一起侃体育,春晖给我做的专听体育比赛录音的半导体耳机一直伴随初中和高中)。由于学习成绩不突出,初中一直也就没有入团。74年初到学军上高中时,我班从两个初中学校来的团员大约有10多人吧,我记得有王丽丽、孙晓音、吴晓光、俞培芳、周雪强、黄天海、姒刚彦、于庄、宗义、福康(我的邻座)、许岭、潘海清等,在高一要入团简直是天方夜潭,我也就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到了高二上学期,我的人气“指数”逐渐上升,当时我擅长跟各类型人搞好关系,逐渐懂得为人处世低调、个性不张扬的道理(此次重逢王丽丽、周雪强、姒刚彦、于庄、杨新川、刘文涵等事业有成者,还是和高中时一样朴素,还是“精神文明”的成分多)。有时还和人善意的开个玩笑,这点“班头”周雪强(我的前排)是深有体会的,好象高二上学期结束时还获得“三好”学生的殊荣。高二下学期开始,于庄力荐我担任班级文体委员(可能是经常向他灌输体育比赛成绩的缘故,当时同学们普遍是这样认为的,担任什么职务,应该在这方面他的成绩是最突出的。如学习委员应当是学习成绩最好的同学担任,而我只是对各类体育成绩感兴趣和体育竞赛的排兵布阵有所了解),大概是增设的(支部文体委员是俞培芳),班委会原来可能未设这个职务。高二下学期没有开田径运动会(在十三中是一年开两次),所以也就无所事事,期间学校举行过一次各班级红旗接力赛,大约是每班各出10名男、女生拿接力棒各跑100米,看哪班用时最少取得优胜,由于缺少经验,在接力赛排兵布阵上也没有过人之处,未拿到与我班声誉相符的名次,班内有些领导对我的能力有所怀疑(这是“卧底”透露的)。由于工作不出色,对入团也就没有奢望。当时我父亲随部队去了北方,根据家里的安排,我要随母亲去湖州。那段时间本人心情很不好(因为要离开杭城,离开高二(3)班这个集体。当时家人反复开导我,说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我才心灰意冷的勉强接受了这个现实。现在看来三十年前的这步棋走得真“臭”。今年2月2日重逢笔者实在的二组组长朱晓玫时,我们都深有感慨,她说江西南昌革命老区与杭城经济差距约十五年,我算是“市外游子”、朱晓玫与张琴还是“省外赤女”呢,真是在异地献了青春还要献子孙。写到这里顺便说,哪位同学如果发达了、风光了,需要招兵买马,我第一个报名,宁愿放弃湖州当地还算优厚的待遇,返杭与同学共铸辉煌),我的糟糕心情雪强、于庄有所察觉,他们二人想让我入团后再离校。75年下旬与人看完外国女排比赛回来路上有人透露团支部讨论我的入团申请时说,由于不了解你,女生都不说话(应该是不同意或弃权吧)最后还是王丽丽打破沉默,意思大约是入团的大门敞开,继续努力。75年12月下旬左右我在校方办理高中“肄业”证明时(经办人好象是钱永祥),传来班级团支部准备吸纳我为新团员消息,那天是下午在教室里参加的男生有雪强、天海、刚彦、于庄、宗义、福康、许岭等,女生中隐约记得有吴晓光等,王丽丽和俞培芳还发言(勉励之类的话),我一本正经的拿本子在记着。就这样由雪强、于庄介绍我算是在高中入了团。(后来在部队院校读书与人“吹牛”说我高中就入团,言外之意就是老团员)现在我想说最遗憾的是:一直没有机会为班级做点事、愧对老师、同学的关心和培养;一直没有机会向其他团员一样过组织生活、聆听同学对我的帮助。所以三十年后要赎罪。当班级“领袖”布置寻找同学任务时,我格外的卖力,甚至超额完成(这个领袖也真有意思,最近赴杭、初中挚友唐为民陪同去“晋见”王丽丽,王与唐一见如故。为了使网上文章数量增加,连唐为民都不放过。实际上她和唐根本没有隶属关系,此次“晋见”倒象是我在陪他,本末倒置了。唐的家庭当时是反动学术权威,本人被剥夺高中求学机会,求学名额全被我们这些根正苗红的剥夺了,后来凭着实力他考上浙大研究生。由于我的原因,唐经常来高中我宿舍叙旧,对我班情况有所了解,唐本人记性又出奇好,他与汤静、王杏妹、汤国琴、韩丽达、陈美珍、刘伟、王滨、周春晖、杨祖德初中同班,初、高中同出一班如此众人实属罕见。唐与其中几位关系密切,他的高二(3)班“数据库”是日积月累形成的,请唐给高二(3)班纪念网页“润笔”这点看,我对高二(3)班还是有贡献的);班级“行政”首长部署我写回忆文章,我是绞尽脑汁(已经江郎才尽),也算了结我的拳拳报“班”心。现在班级文体委员的使命还没有完全结束,今年2月2日相约掌明乒乓重开战(赴杭打客场),这次跳出个女同学的先生(在省级机关当官员),要检阅高二(3)班乒乓实力,向我班体育水平提出挑战。我还要续写高二(3)班在当年王丽丽、俞培芳、姒刚彦身先士卒的感染下,三十年来开展体育活动长盛不衰的神话。</p><p class="ql-block">记忆失误之处,敬请谅解。</p><p class="ql-block"> 2006年3月20日</p> <p class="ql-block">  阴错阳差到“学军” </p><p class="ql-block">作者 刘文涵</p><p class="ql-block">记得在文化大革命时期,知识越多越反动的年代,要能够读上高中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尤其是象我这样出身在一个被社会称为“臭知识份子”家庭的人,在我姐弟三人中仅我有辛在那个年代读了高中,现在回想起来那还得深深地感谢我的父亲,一个毕业于国立浙江大学的老学者。学军中学在无产阶级文化的大革命前叫杭州大学附属中学(杭大附中) ,由于在文化大革命时期,造反派都在誓死保卫毛主席的两派斗争以及观念的不同,以至发生武斗,最终造成杭州大学和杭大附中的“父子”关系彻底决裂,杭大附中因而改名为今日的学军中学,杭州大学也因此将当时的杭大北门封死以示决裂之决心,结怨之深,至今都未恢复“父子”关系。杭州大学和杭大附中断绝“父子”关系后,我们住在杭大河南宿舍范围内的教师子弟就无缘再进入学军中学(杭大附中)读书(包括初中高中) ,而全部进入了向阳中学,在当时向阳中学是一所起步不久的民办中学,师资、硬件条件等远不如杭大附中,更糟的是当时还没有高中部,这给我们这些希望读书的学生和家庭带来了不小的阴影,好在我们这些“臭老九”的子弟读书都还努力,成绩都很好。记得当我初二末的暑假到无锡老家看我的外婆等和在上海舅舅家作客呆了一个多月,开学还未回来,有一天我父亲突然要我回家,到杭州市十三中学读初三,毫无思想准备的我有点不理解,当父亲告诉我:是为了能读上高中,才舍近求远在来不及告诉我的情况下就转学了,之后我还是很高兴的去了十三中。杭十三中是杭州师范学校转办的初中,当时有高中部,老师都是原师范学校的老师,有着很好的业务背景,在这里读书初中毕业可以有较大的机会升入高中读书;但不幸的是当我初中毕业时,杭十三中的高中部取消恢复了杭州师范学校的建制,直升高中的希望再次破灭。柳暗花明又一村,好在十三中初三五个毕业班约有一个班,也就是1/5 的机会可以到学军中学读高中,还是我父亲的努力,使我来到了学军中学有机会继续读高中,当时初中同班到高二(3)班的只有新川、于庄和我,因而我也几乎成了原住在杭大河南宿舍唯一在学军中学读高中的人,回想起来当年还有许多要读书的志士,未能读上高中,唐为民就是其中一位,好在他经过自己的努力后来读</p><p class="ql-block">到了研究生。难忘的十三中的初中阶段,那时初中三年级学的内容许多已经是高中的知识,后来在学军中学学的完全是两码事,学军中学毕竟是“无产阶级”工宣队管理下“学军”出身,两年高中中很大一部分时间学的是学农、学工、学医,唯独没有去学军,现在想来也应该算是对学军中学的讽刺吧!这些事有时我讲给我的大学生和研究生听,他们认为那时不好好读书简直是天方夜谈,有点好笑。</p><p class="ql-block">高中毕业已经三十个年头,这么多年来从未好好想过过去,今天看到这么多高中老同学回忆往事,我也借题回味一下,虽然在那个文化大革命动乱时期,我们的高中阶段没有能够很好的读书,但我们还应该是算是那个时代的幸运儿,为后来我从上山下乡的农村考上大学、研究生还是奠定了一定的基础。</p><p class="ql-block"> 2006年2月18日</p> <p class="ql-block">题目:</p><p class="ql-block">《我的两次插队》</p><p class="ql-block">《什么是人生,人生就是无止境的奋斗》</p><p class="ql-block">作者 邹星航</p><p class="ql-block">我出生在50年代后,经历了两次插队。第一次是土插。当年怀着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建设农村,为农村服务的满腔热情高中学军中学毕业去了农村富阳新登。我一去农村就是白天劳动,晚上去生产小队给农民读报纸和凭着那时在学军中学高中红医班学到的医学知识给农民打针灸和一些肌注等治疗。不久大队里推荐我当了赤脚医生。我们共有三名。除了我是知青外,其它两名是当地人。我白天堅持劳动,给药箱背到田头。在农村开山造田运动时还一早从5:30到6:30参加开荒,打早工。作为赤脚医生也要上山採草药,我们三人轮流在诊所值班等等。晚上遇到村里有人生病也得走夜路去农民家会诊。作为农村的赤脚医生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病列,比如:发烧,牙疼,腰疼,蛔虫钻胆,接生小孩等等。在1976年6月26日毛主席 ‘’6.26"指示发表11周年时,富阳新登胥口全公社实现了合作医疗一片红。那天在公社的会议上我被纳入了主席团名单并在会上发了言:‘’。。。看!远处春苗在向我们招手。啊!听见了吗?红雨在向我们呼唤!来了,我们跟上来了。我们相信,我们一定能够逐渐在实践中取得胜利。我们深信,我们一定能够使自己留下的脚印放射出好学实践的光芒。。。‘’。在农村我也当过临时代课教师;公社通讯报导员。给公社广播站,县广播站和杭州日报写稿。在大队里出黑板报等(我在杭州读初中时就担任过校通讯员。高中是校团委编辑人员)。农村的生活磨练了我,让我更进一步地学到了不少东西,使我变得更加堅强。在那昏暗的煤油灯下我写下了我的知青日记。。。有了第一次的农村土插,使我后来更能堅定地完全依靠自己的能力,踏上自费留学读书之路。当我独自一人跨上这国土地时,就连第一个月的房租也交不起。。。但我还是依靠自己边打工边读书在慕尼黑大学读完了硕士学位。进入了银行外贸工作。后来我还学了医,通过了德国替代医学考试,拿到了行医执照。在选择办诊所方向时,我选择了中医。使得我从原来的中国农村赤脚医生在德国的这块土地上能成为替代医学医生从事中国的传统医学中医行业。给中国的中医针灸等带到了这里。</p> <p class="ql-block">高二红医班入的坑,没想到成了我一生的事业!从插队时的赤脚医生扎到德国诊所,主打一个“活到老、扎到老”,这根银针就是我的老伙计~</p> <p class="ql-block">一别三十秋,重逢仍如故,相视一笑,满心都是青春的模样。</p> <p class="ql-block">30年后再相聚,拿起麦克风的那一刻,仿佛又回到了青春年少时。</p> <p class="ql-block">在30周年的同学聚会上,两位女同学同时向班长献花,而班长被这份惊喜和情谊笑得“乐开了花”。</p> <p class="ql-block">三十年后,我们又坐在了一起。菜肴丰富的来不及品尝,大家笑着聊着,仿佛时光从未走远。这就是最珍贵的同窗情——无论分别多久,再聚时依然如故。</p> <p class="ql-block">怀念同学刘文涵,我们忽然明白,他为我们留下的最珍贵的礼物,并非仅是那两次圆满的聚会,而是 这份情谊与担当,早已融入我们的生命,历久弥新,生生不息。</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弹指一 挥间 三十年飞逝 </p><p class="ql-block">——记学军中学1975届高二(3)班毕业三十年同学</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作者 刘文涵</span></p><p class="ql-block">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昼夜更新,春去秋来,弹指一挥间三十年眨眼即逝,惊回首,往事的记忆已随岁月渐渐逝去,昔日的同窗学友音容笑貌依旧?同桌的你,临桌的她/他现在还好吗?带着遐想、带着迷茫,带着久别后重逢的激情,深深地期盼着三十年同学会的到来。杭州学军中学1975 届高二(3)班,毕业于1976 年1月底,至今已整整三十年!于2006年2月2日星期四(丙戍年正月初五)下午,在浙江工业大学朝晖校区三星级宾馆翔园宾馆7楼报告厅举行了毕业三十周年同学会。特邀到会的有当年一年级班主任张雄楚老师(化学)、二年级班主任刘继春老师(政治)和邱志权老师(语文)。前来参加的同学共38位其中女同学17位,男同学21位,取得联系而因故未能前来的有12位,未能取得联系的有8位同学。</p><p class="ql-block">2006 年2 月2 日下午同学们早早来到,欢声笑语,童心未泯,身姿依旧。2:30 聚会准时开始,会议在由刘文涵事先精心策划和准备的电脑投影下主持进行,特邀前来参加同学会的三位老师表示新年的祝福,并赠送了江西景德镇工艺师为这次聚会特意绘制的红梅翠竹、青松翠柏釉上彩花瓶和天津泥人张世家的福娃, 花瓶上写有“卅年一别 XXX 老师留念 学军中学76 届高二(3)班全体同学赠” 三位老师分别致辞,并作了回顾和祝贺;之后在三十年前老照片的投影引导下,进行了指认老同学和自我介绍阶段,每位到会的同学作了自我介绍和新年祝贺,未能前来的同学分别由刘文涵和王丽丽作了近况介绍和解释或代为转达了新年的祝福。自我介绍之后,进入了“泛黄的照片”回顾当年的阶段,投影中回放了部分收集到的当年的毕业证书、上山下乡的光荣证、集体活动和学农劳动等老照片,郑卫星同学激动地拿出了当年带有毛主席语录的毕业证书原件、老照片上来展示,看到泛黄的老照片,浮想联翩。接着是“往 往事 事如 如烟 烟, ,记忆依旧⋯</p><p class="ql-block">回忆了三十年前在高中期间的几件记忆中的事。我们记得:进入高中后的第一次活动,每一组同学都被张雄楚老师布置在组里的“内奸”藏的纸条带着赶路⋯⋯;我们还记得:半夜被叫起来在森森的月光下行军,直到拂晓才回到学校,大家累的倒头就睡⋯⋯;我们还记得:全班搞的“批林批孔”大字报展⋯⋯;我们还清楚地记得:上红医班,到医院/医务室实习,那时给人打针、针灸、洗伤口换药那是很普遍的事,杨新川同学还给别人脸上缝过针!(如今这可是非法行医啊!)⋯⋯;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还历历在目。会议接着进入自由交流阶段,多年不见的同学和三十年前毕业后一直没有遇见过的同学互相进行了交谈。半小时后进入自主发言回顾阶段,于庄自告奋勇首先上台,回顾了当年在高中时期的几件事,他深深地记忆起,当年用钢板刻写蜡纸,是为了班级自办的内部刊物“春芽”,后感觉有点“娘娘”腔而更名为“争朝夕”,刘文涵也感到这本刊物仿佛就在眼前,因为在这本刊物上有刘文涵的版画木刻和篆刻作品,于庄回忆到“争朝夕”这几个字的刊名就是刘文涵当年刻后盖上去的,可惜的是这本刊物不知是否还能找到。于庄接着回忆了当年给多位同学写过诗和附印照片的事宜。姚进接上于庄的回忆,上台背诵了贺敬之写的“西去列车的窗口”散文诗,这是语文老师邱志权,在当年给我们班上的语文课的内容之一,长长的诗有两大张,姚进把它交给坐在边上的同学,孙裕民、赵凌、周春晖等监背,随着姚进的背诵, 同学们仿佛被带进了当年的课堂, 纷纷为他的精彩表演而鼓掌。最有意思的是“选⋯⋯之最奖”,活动由周雪强、王丽丽和刘文涵进行,奖品是由王丽丽去置办的发声绒毛小狗狗,以表示狗年旺旺。首先选出的是最大小孩奖,被来自江苏宿迁市的张琴夺走(1981年出生);男同学中最早有小孩的是刘湘波(1982 年出生),为男生争了光;接着是出生小孩最多奖,又是张琴,但为了能多奖励一些,不设重复奖;小孩最小奖被马金祥夺走,也是第二个小孩才10个月。于庄获得了“最佳回忆奖”,给我们带来了无限美好的回忆,他目前在天津工作。工作最远奖应颁给姒刚彦,他现在在香港体育学院工作,在同行中已颇有名气。姚进获得了最佳表演奖。另外奖励了1958年出生的本命年的小同学俞培芳、傅静,并祝她们本命年幸福快乐安康。晚上的聚餐在翔园宾馆二楼大厅举行, 大家按过去的四个小组分桌就坐。仿佛是过去的小组会, 但少了当年男女生之间的拘谨, 多了三十年岁月后的豪放,干练,和热情。各小组留下了新的小组照。相互的交谈,问候,干杯,祝福⋯⋯对老师的干杯,祝福⋯⋯小组间的干杯,祝福,⋯⋯整个聚会被掀起了一个又一个的高潮。这时,由傅静在下午活动期间补充完善的彩纸通讯录也制作完成分发给了大家,与三十年前相比,联络方式都已经现代化了,意味着我们同学之间友谊的纽带随着社会的进步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此大家可以更方便地多多联络。餐后来到了宾馆内的卡啦OK厅,进行了联欢活动,欢乐的气氛贯穿始终,音乐声中有同学翩翩起舞,我们这些同学基本还是以老歌为主,特别的能人应该算是于庄,他什么歌都会,新歌老歌儿歌劲歌,还会唱陕北地方歌,唱得还象模像样。可惜的是有两位同学由于以前没有“唱歌锻炼”的机会,因而没有卡啦,但感觉还是很OK的。最后我们一起唱了一曲“同一首歌”后,在原班长周雪强的“感谢同学们来参加今天的同学会!感谢大家的热情参与!!”和俞培芳的“期待着何日再相聚!!!”中结束了全部进程,此时已经是午夜12点多了,同学之间还是依依不舍,互道珍重。出门才看到天已经开始下雨了,并夹杂着小雪,这可是狗年开年的雪,真是瑞雪兆丰年,也是对我们所有同学的祝福。眨眼间三十年逝去,虽说大家都感觉时间过得太快,感叹日月如梭,人生苦短,要珍惜时光、珍惜健康。但最令众人欣慰的还是,出席的老师到会的同学个个都健健康康、开开朗朗、快快乐乐、幸幸福福!!还有什么比这更宝贵的了?!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众人开心的了?!只可惜分别已有三十载,可相聚才短短几小时,大家深感相聚的时间还太短、太短⋯⋯,要说的话还有许多、许多⋯⋯。期待着何日再相聚!!!</p><p class="ql-block">最后,这次同学聚会发起并组织的同学主要有周雪强、于庄、杨新川、姒刚彦、刘文涵、王丽丽等,并在2月2日当日上午召开了首次碰头会,参加会议的有周雪强、杨新川、于庄、姒刚彦、刘文涵、王丽丽、俞培芳、傅静、姚进、朱晓玫。这次同学聚会由几位男生筹集了所需的费用(因这几位同学的再三要求,不便公布具体姓名,请谅),会议向发起者与赞助者表示深深的谢意!王丽丽、傅静、陈旭明、汤国琴、朱银霞、陈美珍、刘伟、卢小薇 等为联系寻找所有女同学尽了最大的努力,连远在江苏宿迁市的张琴和江西南昌的朱晓玫也被联系上,并赶来参加了聚会。男同学中参与寻找联系同学工作的有刘文涵、周雪强、于庄、姒刚彦、杨新川、刘湘波等。其中刘文涵承担了最多的工作量,他千方百计想办法,甚至通过杭州市114查号台找到了一位同学。但遗憾的是张远始终没能联系上,也是毕业男同学中唯一没有联系上的。这次同学会的会场主要由王丽丽、刘文涵安排。会议中的录像由宋福康完成,摄影由杨新川、刘文涵、周春晖 等进行。会后数码影像处理由宋福康完成,照片文字处理由刘文涵完成。纪念网站( http://bigtime.zj.com )由刘文涵策划制作,由杨新川、</p><p class="ql-block">周雪强、姒刚彦、王丽丽协助进行。在此,会议一并向他们表示感谢!!</p><p class="ql-block">本文在完成过程中对于周雪强、王丽丽的补充完善作者表示诚挚的谢意!</p><p class="ql-block">附1 到会名单:</p><p class="ql-block">老师:刘季春(政治老师)、张雄楚(化学老师)、邱志权(语文老师)</p><p class="ql-block">女生:俞培芳、卢小薇、朱晓玫、张琴、朱银霞、傅静、杨兆君、孙晓音、郭连娟、王杏美、王丽丽、来玲妹、汤国琴、吴晓光、陈美珍、刘伟、陈旭明</p><p class="ql-block">男生:马金祥、杨祖德、许岭、姒刚彦、刘湘吉、胡掌明、孙裕民、王滨、刘文涵、周雪强、于庄、宋福康、刘相波、杨新川、周春晖、沈量、陈曹喆、王晓、赵凌、郑卫星、姚进</p><p class="ql-block">由于各种原因未联系上或有事未能来参加者</p><p class="ql-block">未到的女生:孙玲娜、朱凌云、陈晓阳、汤静、邹星航、兰颖、陈建杭、张京临、瞿学奇、腾建明、韩丽达、王晓芳、徐菊芬</p><p class="ql-block">未到的男生:黄天海、张宗义、张远、张海宁、莫川宁、凡杰、潘海清</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2006.2.4于杭州花园新村揖曹轩</span></p> <p class="ql-block"> 高中花絮</p><p class="ql-block">作者:王丽丽</p><p class="ql-block">把酒问青天,人生能有几回醉?我们醉了。在分别三十年后的高中同学会上我们醉在深深的回忆之中,醉在浓浓的友情之中!</p><p class="ql-block">人生中有几个三十年?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在短短的几秒间里都能喊出彼此的名字。两年同窗,彼此在脑海间留下的深刻印象,三十年岁月的流逝也抹之不去。当看到三位老师与我们38 位同学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欢聚场面,顿感75 届高二(3)班这个集体在无形中的依然存在。我,作为这个集体中的一员,很庆幸与大家一起度过了人生中最愉快的青春岁月。虽然土气,但那是我们的花季,就如雪强所说那时候的我们朝气蓬勃!说到与学军的缘分,要不是张老师,差点儿我就与大家擦肩而过了。我从杭外初中毕业时,我所住的地段,一部分人分流到学军,一部分人分流到杭十二中。那时学校给了我一个选择的机会。不知何故,我选择了杭十二中。有天,姐姐带来了口信, “学军的老师希望你能去军”。母亲知道了也责备我的盲目选择。恰在这时,张老师来家访了。张老师给我的印象,就向这以后我在银幕上看到的高仓健似的酷酷的硬汉形象,且心细很具有亲和力。我的天平立刻偏向了学军。就这样我便带着无限的好奇与憧憬和大家成了同窗,在随后的两年学习生活里真是朋友多多,乐趣多多。真感谢张老师!感谢同学们!感谢在高二(3)班这个集体里,所有老师和同学们给我的信任、关爱与支持!</p><p class="ql-block">张老师精心策划的活动,让每个同学都感到新鲜、兴奋,直到今天大家都还津津乐道寻”宝”活动、月夜奔行、小组男女混合排球赛!记得还有在教室里举行的竞赛活动,如吃蛋糕。看1 分钟里不喝水最多能吃几个蛋糕等。在寻”宝”活动中,我们小组的男女同学,虽然互不说话,但沿途互相会默默地关心有没有上了同一班车,那时的一些公交车有前门、中门,有没有拉下谁了。因此通过这些别有创意的活动,很快让来自两个初中的同学之间相互熟悉了,男女生之间隔阂减少了,高二(3)班这个集体就这样建立起来了。记得高一年级,张老师教化学,邱老师教语文,还有王文元老师教英文,魏章荣老师教数学,李家贵老师教物理。张老师的课生动,谁上课开小差,张老师会丢粉笔头过来。邱老师的课激情,“西去列车的窗口“,姚进至今还能背颂。依稀记得男女生数人还排过这个节目,诗朗诵。没有吗?王文元老师的英文课深沉,受益匪浅。魏老师教函数,他那特有的口音,至今还萦绕在耳边,培芳到现在学魏老师的”楼上女同学起—床—喽“还惟妙惟肖。李家贵老师的物理课里,大家都装了一部最简单的收音机。高二年级班主任刘老师教政治。策划的班活动就更注重思想教育了。记得大概是由班干部,在自修课里轮读一本描写知青上山下乡的书,好象主人公名叫“金训华”。记得星航曾对我说,挺喜欢听你们读那书的。谢谢星航的鼓励。红医班里,我和银霞等几人在艮山门附近的一个大工厂的医务室里实习。经常看一个漂亮的女医生给病人开的方子里有维生素C 和维生素B12,她教我这两个药叫“八搭”,什么病都有效。因此,我当时觉得做个医生挺简单的,这样开开方子,稍加学习我也会。当时的我还特别喜欢打针和做一些针筒消毒的事,那时可不是一次性的,针头、内外针筒都要用纱布包好,煮沸消毒。有两件事至今记忆犹新。一是一个病人,肤色蜡黄。打针时,皮下肌肉吸收不好,打的再慢,也每每鼓起一个包,我总是和银霞大眼瞪眼,不知如何是好。这次聚会时,银霞还数落我,直朝你瞪眼,你还直叫唤,“银霞,又鼓起包来了!“。第二件事,让我彻底打消了当医生的念头。一天,一个女工,骑车被车撞了。受伤的手上需要缝合。我看着医生给她缝第二针时,突然一阵头晕恶心,象是要吐的样子,连忙逃了出来。看来,我是见不得血淋淋的场面了,怎能当医生呢。想来新川还能在小女孩的脸蛋上缝针,真是佩服!真可怜那女孩的小脸蛋,不知需要如何的整容呢?!还记得在教室里解剖兔子。先将兔子绑在凳子上电死,然后解剖,也是血淋淋的。现在想来真是太残忍了!保护动物者协会一定要抗议了。红医班的老师是好脾气的康医生和一位个子高高的年轻女老师吧。有次上课时,有外宾来教室参观,康医生叫我给一位同学,好象是晓音吧,做一下静脉抽血。好象很成功的样子。现在却有点后怕,那时真有点随便的斜乎,我们可不是正规的医学生啊。最带劲的是开拖拉机了。什么也没搞懂,跳上拖拉机,就与晓光、培芳等绕着团校、党校的开起来了。象模象样,挺爽!直到前年在学考驾照时,还常说,有那么难学吗,想当年我们开拖拉机可是太简单了!办“批林批孔”的大字报展,只记得和陪芳在一起通宵地干活。最得意的一件事,就是在那本是白色的纸上,用抹布沾点调好的颜料,然后不断地搭在纸上,就做出漂亮的背景图案。一心想把报展搞得吸引眼球些,非常投入。效果暂且不论大家的那份投入,真可贵。两年里除了学习,我们也经历了许多劳动锻炼。好象是高二的夏天,部分男女生,其中有晓娜、星航、付静,跟着钱永祥--朝气蓬勃、走路风风火火、讲话掷地有声的红卫兵团的老师,到富阳去参加双抢。早餐的萝卜干炒毛豆子到现在还不能忘怀。整整一亩地,从这头割到另一头,一口气也不歇,结果落下个肩肘劳损。傍晚,大家都去河边洗洗刷刷。一天,一班的一位男生在回来的路上,脚被毒蛇咬了。幸亏钱永祥老师,急中生智作了紧急处理,先含一口酒,再用嘴吸出伤口的毒液,然后急送县城医院抢救。幸亏处理得当抢救及时,不久该生康复了。过了几天,在办公楼的过道里读到一张表扬大字报,题为“感谢钱永祥老师吸毒!”。不禁哑然失笑。说起班办刊物“春芽”,只记得于庄是主编,我负责文艺副刊。随笔、感想、散文、诗歌,约稿写稿,忙得不亦乐乎。印象最深的是与陪芳一起刻蜡纸,一放学便埋头刻,那个起劲啊,真是其乐无穷。依稀记得连油印,都是我们同学自己印的,有与建杭一起油印的印象。可惜的是,怎么想到要办“春芽”的来龙去脉已记不清了。对了,我们还有个外宾接待小组,好象是阳阳与我,还有雪强、刚彦吧。连娟、小音、陪芳和我还是校排球队的呢。还历历在目的是100 米跑道上飒爽英姿的晓玫,排球场上出色的二传手培芳,草坪上一起翩翩起舞的凌云和阳阳;我们还曾经一起在钱塘江中畅泳,一起在四村挖地挑泥劳动,那时我们的课余生活多么丰富多彩!说起体育,我班男生体育真不错,蓝球、田径都挺好。按现在的说法是阳光男孩挺多,让我们女生感到挺有面子。那时怎么也没想到刚彦将会为08 年北京奥运会做出贡献,我们期待并骄傲着。那天同学会的回忆照片里,有张全体团员的照片。一看还有些积极分子同学不在照片上。记得前两年还有同学对我说起,高中期间一直很努力地争取入团,却没能如愿。我笑说你还这么耿耿于怀呀。在这里对申请过入团的积极分子同学说声对不起了,工作没做好,无意中伤了你的上进心。要是摆到现在,你肯定会如愿。两年来一直担任班级团支部书记,对老师与同学们的信任、关爱与其他班干部的支持表示由衷的感谢!愿我们何日再相聚!</p><p class="ql-block">再看到健康快乐的你!!再一起来回忆我们的青春、我们的季!!!</p><p class="ql-block">记忆错误之处,敬请原谅。</p><p class="ql-block"> 2006.2.14.于杭州</p> <p class="ql-block">由高中三十年同学会所想起的⋯⋯</p><p class="ql-block">作者:傅静</p><p class="ql-block">2005 年2 月15 日晚,王丽丽、我和我们彼此的先生(他们也都是张雄楚老师的学生)与张老师一起来到培芳的名仕苑的新居小聚。席间,大家自然地谈论到同学的变化和友情,当回首那早已远逝的岁月,猛然间才发觉原来我们高中毕业分手已近三十年。当2006 年下一个春天来临时,就是我们七五届高二(3)同学从学军中学高中毕业后上山下乡、留城待业做八角头或参军、进工厂三十周年了。张老师提议,你们该张罗搞个同学会了。是的,我们要搞三十年的同学会,这个心愿开始在同学中滋生、扩展,从开始找寻多年不曾谋面的同学的通讯地址开始,王丽丽、俞培芳、刘文涵、于庄、杨新川、周雪强、姒刚彦等多位便开始了积极的筹备工作了。日子真是很快地过到了年末,王丽丽打电话来通知我说要开同学会筹备会,我因那段时间自己的工作较忙加上正赶上女儿圣诞节放假回国没空参加。转眼间日历就翻到了新的一年年--2006 年,上班途中碰到刘文涵,他告诉了我同学会的联系方式、会议费用的筹措等等。以后大家开始相继分头找人,打电话查询联系。一切准备工作都在悄然无声中进行着。当2 月2 日真得让我们三十八位同学与三位敬爱的老师相聚时,此该所感受到的那份欣喜和感慨还是远远胜过了我之前的无数次想象和憧憬。</p><p class="ql-block">三十年,人生几近一半的岁月,我们从奔二已迈向奔五大军。如今有许多同学的子女都已超过我们当时的年龄。相聚时我看到有几位同学与我一般早生华发,现如今已是“白发苍苍”。有些同学也许在路上迎面而过,我们将不能立刻辨认出他或她,但一次同学会,短短的几十分钟后,就让我们全然找回了大家过去的身影。也许是应了那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也许是同学间的那份纯真友谊,让大家脱去了生活中假面具,重回过去,三十年前的高中生活悄然地从记忆的封存中走了出来。印象中高一时学校先组织我们(3)班和(4)的同学到地处萧山浦沿的杭州电化厂学习兼劳动。那一个月全体女生住读在农家二楼,那段打着地铺的实践、学习生活,如今想来真是内容丰富,记忆深刻。从氯化钠食盐原料开始到制备氯气、氢气和副产品的烧碱氢氧化钠以及生产制备聚氯乙烯整个生产流程图绘制训练过我们每一位同学,在那儿我认识了乙炔(电石),学会了呆在露天下整日里用钢丝刷给输送管道除锈,然后用暗红色的防锈漆刷铁管,还以为很简单的刷漆活,实践下来才知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多沾点漆刷,它就老让你流淌着眼泪般地留着痕迹,而且以后很难再重刷后弥补那些不足之处。这几天读到同学写的回忆文章,不少人谈到我们班刊的出版轶事,而我印象最深的除了我们时常在教室里用仿宋体刻钢版蜡纸外,就数在电化厂出的那期了。不知道大家是否还记得当时电化厂里有一支细细的高烟囱,那不同于一般砖垒水泥的烟囱,该是一个钢铁身架的,每日里总是燃烧着一团火焰永不熄灭。王丽丽那时是我们班公认的文学才女,为此现象她曾撰有一文发表在班刊上,热情呕歌了这团永不停熄燃烧着的火焰,将它比作燎原火炬,指引航向的灯塔⋯⋯结果是很快引来了争议,好象是来自男生的反驳,文章指明这团火焰是电化厂在制备产品过程中当时厂里无法处理回收的一氧化碳气体,因考虑不通过燃烧,会因为气体的积蓄而造成环境污染及爆炸等等,并非是什么火炬的象征,作为厂方理应将其合理回收才是正事⋯⋯现在想来,当时我们真是意气风发,勤于思考的一群年轻人。那段生活过后,让我一时迷上了化学,国家七七年恢复高考,我阴差阳错地进了物理系学习,其实主要是当年理化合卷,而我的化学成绩比较好,才让招生老师误以为我强在物理上了。在学军中学渡过的两年高中生活,印象最深的课程也有红医班的学习,我好像是与卢小薇一起到拱墅区卫生院及附设的职业病防治所实习。在那儿,我第一次见到了由于常年从事电焊工作而引发重金属锰中毒造成中枢神经严重受损的病人,一勺简单的饭菜,在这种病例身上,你会见到是颤颤危危又摇摇晃晃散落了一大半,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送到口中一点点的悲惨景象。而病人主诉,年轻时,只是发生轻捏一张纸币时有轻微颤抖现象。那是我第一次开始对环境保护有了一个具体的印象。正是经过了红医班的“正规”训练,当我来到桐庐县的畲乡莪山公社中门大队知青插队时,还真派上了用场。就靠着这两把刷子,我在村里的合作医疗站当了十个月的赤脚医生,常常不知天高地厚地给村民打针、上山采摘草药,也很大胆地为别人针灸,只是有一次为一位壮年人针灸足三里时发生了晕针现象后我才开始对自己的大胆“行医”感到一些后怕。在电工班里学开拖拉机,也学过电机的星形、Y 形绕组等基本知识和技能,这些东西让我在下乡的日子里实用了一把。七十年代的农村,拖拉机是最常见的交通运输工具,村子里的粮食加工厂里主要靠电动机撵米磨麦,加工食物。因为曾经的接触,所以除去了我们对这些物件的陌生感,有些知识还让我们能在故障面前出谋划策一番。传统意义课程中,耳边依然想起数学课学到解析几何的椭圆曲线方程时,魏老师那天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陈述着“我国又一颗人造地球卫星上天⋯⋯”的引子和问题,令我们这群生气勃勃又有点调皮,且早就习惯于听他那“楼上女生起床了⋯⋯”带着浓厚方言的学生们有些诧异,继而忍俊不禁而哄堂大笑。姚进在同学会那天深情地背诵着郭小川先生的《西去列车的窗口》,此情此景让人感动。晚餐聚会时,我问过他,如何能将此篇诗作如此深刻的记忆?(自己当了多年教师,上课前仍然需要细细准备,才能流畅表达)他一句“是金子总有发光的日子”让我折服。朗朗诗句,把我们带回到了那个红色的年代,想想虽然当时自己家庭的政治背景差,几乎差一点就被学军中学高中拒之门外。但那个年代却反而造成了自己一心想证明自己的赤子之心,总是追随着完美的理想主义色彩而不断努力着。现在想来,在那并不是一个精神食粮很丰富的年代里,留在我们记忆深处的泰格尔、克鲁普斯卡娅、郭小川乃至普西金和惠特曼的诗篇曾是那么深深地影响和鼓励着我们⋯⋯。英语课上,记得王文元老师曾经绝无仅有地在班里举办过一次英语现场录音,那台如今只能在录声机博物馆才有机会得以一见的开盘式录音机足足有几十斤重,教室里拖放着麦克风的电缆线连续绊住了二、三位上台来录音的男生的脚步(记忆中大概有张远同学吧)。现在想来,肯定是尤物之稀奇,才让人紧张不已。到我女儿上小学后,学校里每每发录音带,却从未问过任何一位学生或家长:你家里有录音机吗?所以这件事当我引用于现代教育技术的发展概况时讲给学生听,她们也象是听笑话一般了觉得不可思议了。课堂中所学的一些陈述性知识,随着岁月久远已经淡忘,而高中二年中穿插下乡劳动、学工、学医、以及课外跟着生物陈樟福老师做的玉米、薏米的单性繁殖试验、真菌类香菇在防空洞里的培育和一些蜘蛛类研究等,让我们由衷地产生了对科学的情感和热爱。在下乡插队的日子里,我们知青点种植的蔬菜有很多品种都令当地农民惊叹和羡慕。因此,当时我们深信着“知识就是力量,知识改变命运”这些名句所蕴含的意义。高中的多种实践活动,真实的锻炼了我们。</p><p class="ql-block">庆幸在我们成长的年代总是遇到的一些好老师,象学军小学的杨一青、张连娣、张生乐,十三中的应义坤、刘四喜、陈曰唐、张毅;学军中学的张雄楚、王皎、魏老师、邱老师、陈樟福等等多位老师,是他们的言行深深地影响着我,总是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成为一名教师,也能做一名好老师。下乡时,我们知青一起搞过村里的扫除文盲教育活动,我在做了十个月的赤脚医生后,正赶上公社开始抓教育,决定从下乡与回乡知青中招考民办教师。记得那次公社文教干部带口信到我们大队来,通知让我第二天带半斤米去公社所在地中学考试,根本也不知道考什么?为什么去考?反正那次一共有64 名参加考试的人员,最后只剩我一个当了我们大队中学的教师,回想起来当时民办教师每个月的工资是26 元,我还必然每月上交知青点20 元参加二次分配。一个人同时教着初一的地理(手中只有一张中国行政地图),初二的数学和化学,只做过唯一的一个化学试验就是用粉笔做了酸碱性试验了。八二年春自己从从师大毕业后,分配到幼儿师范就一直当老师,做着一份能感觉能影响他人的工作。做着教学工作,伴随着一届届学生的成长、毕业,看着自己的孩子一天天长大,每每回想自己曾经走过的青葱岁月,总是被象张老师那样的一群“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深深的折服。自己从教二十四年,无论是教学,还是多年从事班主任学生工作,比对老一辈教师,还是显露于巨大的差距。那天我与杨新川一起去接张老师时,我们一同感叹于张老师的人格魅力,他对同学的那份父亲般的关爱,时搁三十多年仍然温暖着我们的心田。如今的我,更愿自己能象他们一样做一位能永不责备庄稼不良的麦田的守望者,终其一生既能教书且能育人的老师吧。</p><p class="ql-block">仅以此文纪念我的高中生活,怀念那永远的七五届高二(3)班。</p><p class="ql-block"> 2006 年3 月1 日星期三</p> <p class="ql-block"> 聚会后的随想</p><p class="ql-block">作者 周雪强</p><p class="ql-block">人们常说,喜欢回忆过去是开始变老的标志。我自然不敢也不想言老,但作为“奔五大军”的一员,回忆一下过去高中的岁月,自觉是不会被带上“老”的帽子的。为了给这次活动,我找出了一些当年拍的照片准备传给文涵。我那位看见l说:“你那时真够土的!”。是的,我们那时的服装,发型等是土一些。但我们的笑容是那样的爽朗,我们的目光是那样的憧憬,我们的青春朝气跃然于照片之上!</p><p class="ql-block">在我们高中的第一年里,感谢张老师的精心策划,我们有了第一次的被各组“内奸”牵着鼻子去寻“宝”的全班活动,我们有住宿教室,站岗放哨,月夜奔行的经历,有按小组男女混合排球比赛,很高兴我们二组两次都获得了冠军。在这次聚会中,于庄说:“张老师策划的这些活动,放在现在也是很有创意的。”于庄在这次聚会中展示了他的豪爽酒量,但这句话决不是他的酒后之言。也许我们几位现在作老师的同学已经将这些独特的策划应用到他/她们自己的教学实践中了。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我们除了一般高中生应有的学习和课外活动外,还有许多今天的高中生难以想到的活动和课程。我们曾集体到四村去挖泥,在那天聚会上由王丽丽提供的照片留下了同学们和刘老师当年的风采。我们曾分散到不同的工厂去劳动,我和春辉,曹喆一起被分到位于文一街的一家工厂,名字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带我们的工人师傅特别喜欢摆弄盆景,还向春辉借了一本这方面的书。我忘了是在高一的暑假还是在高二的暑假,我曾和新川,福康开了一辆拖拉机去留下方向的农村帮助双抢,具体地点我想不起来了,但我仍然记的在去留下的公路上开拖拉机的兴奋劲,我仍然记的在帮忙的那几天里,有位农民老大伯每天来给我们几个烧饭,我们吃了不少鱼。大家在聚会中提到的“批林批孔”大字报展,我记得地点是在当时面对学校大门的教学大楼里的一间会议室。我为了能画好一张一个春秋战国时代的人物素描,特意去买了一个放大尺,将原来的素描象安比例放大到大纸上,然后再用墨画上去。我母亲为买放大尺的事还说我太浪费。为了同学去农村插队时有一技之长,学校在高二下半学期开了红医班。在红医班我们学了不少医学知识,我记的在学针灸时,大家就在自己身上扎针,后来大家分到个个父母单位的医务室或医院去实习,又不知有多少冤屈鬼成了我们练手的对象。在考浙江大学时,据说因我学过红医班就将我从报考的光学仪器专业转到了当时全国唯一的医学仪器专业。现在的高中生看到这里也许会觉得我们太不务正业了。这个看法也对也不对。由于那个时代特定的环境,我们正常的文化课是学得少一些。但在三十年后的今天看来,这些活动在引导我们接触会,了解社会,培养主观能动性,拓展知识面,培养团队精神等方面起了很好的作用。而这些恰恰是目前国内填鸭式教育方式最缺乏的东西。结果是现在学生的各方面能力远不如我们那时。这也许算是歪打正着吧!</p><p class="ql-block">我们同届有四个班,一班和二班是原学军中学的初中班上来的,三班和四班是从十三中和外语学校的初中班混编起来的。在校期间,因和四班同根同祖,来往就多一些。我们班和四班在体育上一直是竞争关系。我隐隐约约记的我们班球类方面绝对强,在田径方面天平略倾向四班。但我仍记的在高二时的运动会上,我们班的4 乘100 接力赛中,刚彦跑的最后一棒超过了四班的王晓晴得了第一.刚彦跑过终点后将手中的接力棒高高抛入天空的情景我仍然历历在目。那是非常痛快的一幕。那时外国人是很少见的。在高二时,我记得和王丽丽一起参加过一次由当时的校长(或那时叫校革委会主任?)王皎主持的接待一群美国人的活动。我记的其中有几个和我们当时年龄差不多的男孩,女孩,这也许是让我和王丽丽参加的理由。我们陪他们参观了校园,并在面对大门的主教学楼前照了相,我从来没有看到或拿到照片。不过在那个年代,这样的结果反而更好。那时美国在我们眼里是很遥远的国家,真想不到的是十四年后,我会去那里学习,工作,并生活了一段很长的时间,我的宝贝儿子也出生在那里了。在整个高中,我一直担任我们班的班长。在此我要感谢张老师, 刘老师, 和全班同学的信任,给了我这样一个锻炼的机会。我也要感谢其他担任过班干部/年级干部/学校干部的同学们对我的支持。我记得他/她们有丽丽,培芳,晓音, 晓阳, 晓光, 刚彦, 于庄, 天海, 凡杰。如我忘记了谁, 绝无冒犯之意, 毕竟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敬请原谅。三十年一晃而过,真是”斯者如逝夫”呀! 愿同学们在今后的岁月里,心想事成,快快乐乐,健健康康! 我们下一次聚会见!</p><p class="ql-block"> 2006 .2.11于上海虹梅路君悦花园</p> <p class="ql-block">  高中怀旧-----学军中学的生活 </p><p class="ql-block">作者 杨新川</p><p class="ql-block">我在学军中学的时间可以讲在同班同学中是最长的,高中两年中有一年半多是住在学校的,不是住宿舍而是住在教学楼三楼的物理活动室。从文一街党校家里吃完饭回校时,因走道里无灯光伸手不见五指一进大楼门就默念着步数拐弯,上楼。毕业时这里大家还在开上山下乡誓师大会我已到校办工厂上班绕线圈,当时我偷了一个线圈保留至今,那是我的人生第一份工作,报酬是每天八角统称“八角头” ,在那时是很荣幸的事。记得去省五七干校校办工厂时街道办事处的白阿姨指着鼻子骂“有很多人待业两年都没得做,这两个都是街道里最好的单位你还要挑” 。其实我很冤,那时我爸在五七干校不知道我已在上班,加上蒋厂长去找我爸并许若年底可以转正,我爸很高兴当然答应。从1974 年2 月进学军中学到1978 年初上大学,中间只有半年时间在省五七干校校办工厂,其余时间都在学军中学。在学军经历比较相近的是王丽丽,我比她早进校办工厂,她比我早开始代课,宋福康,王杏妹到校办工厂比我们都晚。当然同学中陈建杭是列外,她家就在学军后来一直在那里工作。我的少年书读得最多知识接收最多该是十三中时期,但开始学习思考和培养动手能力的则是在学军中学。记得刚进学军的第一个学期还有读书,化学元素周期表, “钾钠钙铝……”是那时候背的。后来就按四大部分来结合实际学习,整个地围绕下乡做准备:物理是三机一泵,玩得最多的是手扶拖拉机;数学是测绘,实习是测了黄姑山;还有学医那时称红医,最离谱的是在医院实习时给一个划破脸的小孩缝针,儿子小时打吊针看护士在小手背上试着找血管时,心都会被揪着痛,真不知当时是如何下手的;语文课姚进记住的是“西去列车的窗口”贺敬之的诗,我映像就“批林批孔” ,记得我班就办了一个礼堂的大字报展。其实接触孔孟思想最多是那个时候,当时崇法批儒,而我花时间最多的是道,阴阳五行相生相克就是那时接触的,还把它与红医课的草药针灸结合起来真懂不少;再一个就是几乎不停地劳动,工厂记得是长征轧钢厂,去过五常公社双抢,学大寨到四村挑塘泥。不知是天海还是文涵带来“教育革命第十期” ,是我拿着去问魏老师既然无产阶级需要自己的专家,教师,工程师,科学家,为何一直要我们劳动而不读书?再后来的反击右倾翻案风时不愿多劳动的行为被称为邓小平的社会基础。1976 年我们高中毕业的那一年是中国发生大事最多的一年,也是我们开始学习思考的一年。我的这一生都与电子结缘,现在就靠这门手艺养家。从小就喜欢拉个天线地线弄快矿石用铜丝捅啊捅,听到声音就高兴得要命,在高中是文涵,福康,曹喆还有一班的陈健,高一届的吴怀玉都有同好。那时家里穷除了吃饭再要有钱去买别的东西是不太可能的,当时一个三极管就要一块钱,我只好不断地缠着我妈要并一分一分地攒。我妈那时就说我2。是“无限垫”有多少钱都往里垫,直到我爸来讲干校小工厂要我去并答应年底转正时,我妈才说这无线电还有点用。就这样想装一个单管机都困难重重。真正开始用晶体管装收音是在物理课李老师的带领下,物理活动室就成了我们一片天地,也就是自那以后除了打篮球很少参加班里的活动。李老师很放心将物理活动室交给我,我一直到离开学军都住在那里,曹喆受伤后是福康来和我一起住。还没有毕业到校办工厂上班就是因为高二下半个学期在帮校办工厂做一台步进电机测试仪(现在步进电机用得很多,可以讲每家都有,如VCD,DVD,电脑的硬盘,光驱都会用到。但那时算是很高深的东西) 。感谢曹老师对我的信任与栽培将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我来做。记得第一次调试测试仪时不小心一下子三颗大功率管烧掉,不仅这三颗管子价值100 多元,更因为是进口的通常买不到。当时我可能是抖着去报告曹老师的,他让我说完没有骂我,拍着我肩叮咛要胆大心细又帮我联系医大从他们仅有的四颗中挖来三颗。到今天我手下涉及重要设备损坏的或设计中出现重大失误的,我只看着他们的眼睛听他们讲,学着曹老师的处理方式。我不知道曹老师当时大骂我的话,我现在会怎样。但从那次后,我凡事都会将要做的事再整理一次再确认一次,知道将事办砸后心里受煎熬的滋味和没有被骂的愧疚。我妈说我受主的特别恩宠常遇到贵人。是的,在学军的那几年里贵人特多是他们照看着我。恢复高考时我正好在学军代课,白天给学生上课,晚上是听课。贺老师负责补数学讲得很细,什么题型都讲了一遍。考完后体检开始没有我名字,我还以为没戏了,是张老师特意找我很神秘告诉我可能会有好消息。这里我始终没有搞清楚是分数统计错还是姓名搞错或是年龄填写错误,但一定是有学军的阅卷老师发现了问题并帮我找回了这个机会。过了几天果然有通知我去体检,一兴奋就血压高,垂头丧气回到学校,还是张老师让我去校医务室再测并备了降压药,下午再去医院时医生笑着说你吃太多了,是的我把医务室给我的一起吃了下去。还好医生放了我一马。张老师带上海口音的直呼名字使我感到很亲切,听到就会过去很愿意靠拢。小时候在上海姨妈家住过,姨父对我很好每次叫我都有好处,不是吃的就是好玩的,张老师叫我很象我姨父。一直以为是我才有这种感觉,后来修完管理心理学课程才明白这里面大有学问,现在我对同事,下级都直呼名字,不过还是没法达到张老师的那种境界。聚会那天去接张老师与付静还在车上谈论张老师的人格魅力,就这一点够我们学一辈子的。在四村劳动有一次邱老师讲到许岭(外号“皮岭” )时说,皮的人聪明,小孩只要不坏皮一点反而好。那时不懂但一直记得,后来才慢慢体会出来。我儿子小时想纵容他顽皮,但他就是很少动,居然还当班长管别人不让大家“皮” 。看到刘老师就想起南京大学,哲学,黑格尔。第一次去青城山看到道观里道士吃南瓜叶包地瓜饭,就编自己是南京大学宗教系道教专业的骗饭吃。也是听了刘老师学辩证法必学黑格尔的话,大二闲时我借“历史哲学” “精神现象学”来看,后来经常到别的系听课。还没毕业就写了“工程心理学与电子测量技术”作为校庆论文,差点没被自然辩证法教研室逼着留校。80 年就预言微处理器(计算机核心部件)会进入到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来,毕业20 年同学会时很多人问当时是如何推断的。其实辩证法与算卦有相通之处,也许内核一样。我们只是从不同的面去看他而已。讲到哲学还有一个小笑话:儿子五年级暑假去英国游学,我一定要他带哲学词典,希望我所受的恩泽能润及下一代,我太太说我神经这么小就要学哲学。回来时妈妈问什么是矛盾,答:father and mother isantinomy(爸爸妈妈是矛盾) 。魏老师教我们数学是一个四平八稳的人,最紧张大概是四班的人砸破10 路车玻璃,在那时算是大祸。他很热心,高考复习时时间很紧张,但我每天120 本学生作业是不得不看的,他教我看作业的方法。但最后还是学邹卫华(我班邹星航的哥哥,也在学军中学代课)每班各找一个男女生,先改他们的作业做范本,然后由男生改女生的,女生改男生的,这样偷懒省出不少时间。90 年在路上碰到魏老师,告诉我曹老师已去世,他小孩曹盺就要毕业的事。曹盺还没毕业就来我公司上班,现在一家软件公司当总经理。曹老师的追悼会没能参加是我的一个大遗憾,我妈还几次数落我,从时间推当时我该在江山电子部36 研究所联系比较少,好在曹盺在我公司里成长很快算是有些安慰。</p><p class="ql-block">记忆一:</p><p class="ql-block">“桃园三结义,吉在湘江边”</p><p class="ql-block">我们一组人被张老师设置的纸条带着赶路,起先总觉得张老师真快总能赶在我们前面放好纸条,渐渐地怀疑有“内奸”。最后的谜语-----刘湘吉</p><p class="ql-block">记忆二 “血脸”</p><p class="ql-block">半夜被叫起来行军,是在山上有点月光,拂晓回到学校倒头便睡.....,朦胧中听到粗重的呼吸声,还没睁全的眼内出现的是一张血脸。陈曹喆刚从上铺摔下来鼻子磕到了床沿。</p><p class="ql-block">记忆三:“批林批孔”</p><p class="ql-block">在学校礼堂里办了一个“批林批孔”大字报展,我记得好像是我们一个班办的,满满的一个礼堂图文并茂。虽然我没有出力,但我觉得我们班确实厉害。</p><p class="ql-block">记忆四: “玻璃碎声”</p><p class="ql-block">当时学军对应的文三路南面是一片稻田,夏日的夜晚会有一些人在田里钓田鸡。有一晚我与福康拿来物理实验室的弧光灯加上几片镜头组成了一个探照灯-----,那些人火大了恐叫着跑到路边,我们笑着还没把气倒顺就听见“乒,乒”声。</p><p class="ql-block">记忆五: “五常公社”</p><p class="ql-block">前年我老婆拉我去西面看一个楼盘,鼓吹西溪湿地有多好多好(我纳闷离开杭州几年,杭州的梅雨季是没有了吧?要不怎么都会喜欢买江边的和塘边的房子) 。到那一看不就是五常公社么,当年无证驾驶手扶拖拉机从学军到五常并在那里双抢,那里塘多--拖拉机难走,田烂--拖拉机老陷下去,鱼笨--一片南瓜叶就上钩。</p><p class="ql-block">记忆六: “脸上缝针”</p><p class="ql-block">说我曾在人脸上缝过针没人会相信,那时学医实习(医院名不记得了,只记得在环城西路那里)给人打过针灸,洗伤口换药------,最过瘾是把注射器当标枪向肥肥的屁股扎去,嘻嘻,那些病人还说男生打针的比女生好。</p><p class="ql-block">记忆七: “改造好的知识分子”</p><p class="ql-block">四村劳动挑塘泥,不知谁说挑得多走的远就是改造的好。我和沈量就从塘的中间抬一筐泥慢慢地挪出来。</p><p class="ql-block">记忆八: “猪吃麦子羊去赶”</p><p class="ql-block">两天两夜没睡修拖拉机,后半夜肚子饿得要命让陈建杭去拿饼干,我们水油都加好了他还没来,将机器发动后福康又去了,而我竟在没装消音器的柴油机傍睡着了。天亮时被人叫醒后去看他两个都在睡,福康还抱着饼干袋。</p><p class="ql-block">1974 年2 月—1976 年1 月 学军中学;</p><p class="ql-block">1976 年1 月—1976 年9 月 学军中学校办工厂</p><p class="ql-block">1976 年9 月—1977 年2 月 省五七干校校办工厂</p><p class="ql-block">1977 年2 月—1978 年1 月 学军中学代课</p><p class="ql-block">杨新川 2006 年2 月6 日于嘉兴</p> <p class="ql-block">半百光阴弹指过,戎装换作同窗衫,海军魂仍热,同学情依旧。</p> <p class="ql-block"> 从我班体育活动谈起⋯⋯ </p><p class="ql-block">作者 姚进</p><p class="ql-block">每个人的学生时代总能留下美好的回味,1974-1975 年正处在我国政治运动期间,学习倒不是特别紧张,回忆起高中二年的学习绝对没有高中时期的体育活动印象深。用雪强的话说,三班与四班是同根同祖,不但来往多,不管什么都是“较着劲”,最能显示两个班同学能力的就是当时的体育竞赛了,我班最擅长的是球类和田径的田赛项目。男生篮球人才有刚彦、王晓、湘波、掌明、于庄,他们中的姣姣者后来作为校队主力参加了市中学之间的篮球比赛。记得高一时有次和兄弟学校比赛是晚上在当时的学军机器厂(后来的磁记录设备厂)露天灯光球场进行,我校上场队员有张雄楚、夏尧祥(体育代课老师)、孙健(高二的,大约是丽丽姐姐雯雯班上的)等,老师和学生去了许多人,好象是去观看决定我校生死存亡的大事。三班的老师和同学对体育尤其集体项目都是非常重视的,逢男生和别的班级比赛,尽管男女生之间不太交流,但心有灵犀,部分女生在王丽丽、俞培芳的带领下,肯定已经占居球场的某一位置,来为男生加油助威。在学校爱看篮球比赛;后来我到了部队,还是这个爱好,对“八一”男篮偏爱(有相当一段时间我国男篮是以八一队为主征战国际篮坛的);复员回来后仍然是这个爱好,特别喜欢浙江万马男篮,万马男篮CBA的征战是每场必看,偏爱看篮球比赛这个“毛病”肯定是高中“落下”的。刚彦的后仰高举双手投篮动作,现在我还有印象,70年代末国家男篮著名投手郭永林等的投篮动作也是后仰高举双手(弥补身高的缺陷,以后的CBA 赛场上,身材矮的队员都是这种投法),从这点看刚彦应该是“师傅”。排球这个项目在我班开展的非常普及,高水准的有:刚彦、雪强、宗义、丽丽、培芳等,尤以宗义的鱼跃救球情景至今还历历在目,他教我如何救球,说你不要双脚平行站立,要一前一后蹬立,这样往前跑肯定是先出后脚,就不会为先出哪个脚而瞬间犹豫贻误了战机。笔者是到高中才第一次打起了排球,好象班里的四个小组进行过男女生混合比赛,笔者所在的二组,上场队员是雪强、宗义、姚进、朱小玫、朱凌云、付静,并取得过胜利。75年10 月初的一天晚上我和于庄去当时武林门省体育馆观看来访的越南国家女排与浙江女排比赛,感觉只比王丽丽、俞培芳的水平好得有限。对足球我班同学缺乏认识,拱手相让给四班了,他们有王晓晴、鲁润江等足球天才,“鲁班”参加工作后还一直在杭州足球界混个裁判的虚职。我至今还有个小小的遗憾,小时受环境的影响,我是学打乒乓球的,高中住校后由于无象样的乒乓桌也就放弃不打了。初中的球友、高中同学有湘波、掌明(这次重逢跟掌明相约有机会再战),高中期间无乒乓赛事,也就一直没有机会报效班级。高中班里唯一的一次乒乓球友谊赛是1974.12 初杭州电化厂学工劳动时在工会俱乐部,老师组织的男女生对抗赛,规则是每局比赛全部由女生发球,大约是各出5 至6 人,记得和我打球的女生是陈晓阳,隐约记得还有春晖和王丽丽,其他人我记不起来了。我现在这里有个打球的圈子,奔跑接球时仍采用宗义教我的前后蹬立姿态,宗义在美国知道后不知有何感想。最能展示三班与四班体育谁是强者的是一年一度的校田径运动会。那两天象过年般热闹,海宁的标枪、手榴弹,刚彦的跳高、跳远、王晓的铅球,湘波的跳远都有着一点优势,海宁的投掷在市中学生运动会都是拿奖牌的。高二运动会上,在代表男生集体项目的4ⅹ1 和4ⅹ4 接力赛,我班都取得了胜利,当时情景让我们幸福的回味了一年。我清楚记得跑二棒的春晖由于实力的差距被四班的二棒选手稍稍落下一点,马上被三棒的掌明追回,最后刚彦接棒时是在四班的中长跑“巨星” 晓晴后面,追至300 米后在直道上一举超过,简直就是奇迹。于庄与我还干了一件在当时是了不起的事。74 年9 月我国第一次参加亚运会(伊朗首都德黑兰举行),对报纸、新闻报道的内容深感不过瘾,写信(于庄执笔)给参加比赛的校友熊扣祖(国家田径队员,跑4ⅹ1 接力赛第一棒),请他详细回答一些问题,信中的提问隐约记得有男子4ⅹ4 接力为什么没有跑?男子中长跑项目为什么没人报名等一些疑问,熊亲自回了信,随信寄来比赛的一些成绩表并约定回杭休假时细谈,可惜他来校时不巧我们去学工劳动了,不过那份熊的来信肯定还在我家的某个角落放着。可以说,我俩是杭州、乃全省、全国最早的“追星族”吧。女同学中印象最深的当数俞培芳了,这个年龄最小的女生,球场上的满场飞,是当时所有体育项目的姣姣者,不愧为支部文体委员。</p><p class="ql-block">刚才是回忆,现在又回到现实中来了。工作中每遇上杭州来的人到我单位办事,我总是有种亲切感,总是尽量让他们满意而归。虽在湖多年但一直未讲当地方言,出于好奇有些和我熟悉了以后的人每问起我年青时都在哪里混过时,我回答得就是再简短,但肯定有这句话,那就是“中学时代是在杭州度过的”,每个字里都透着骄傲。省城全国名校就读的这段经历,无疑是人生最浓墨重彩的一笔。转眼离开这个集体已三十载了,每每想起当时情景就象是发生在不久前的事。欢迎同学们来湖旅游、投资。青山在,人未老,期待着来年再相会。</p><p class="ql-block"> 2006.2.22 于湖州</p> <p class="ql-block">  读姚进回忆录后感想</p><p class="ql-block">作者 姒刚彦</p><p class="ql-block">看完姚进的回忆录第一感想真是佩服老同学的记忆力:这姚进怎么能记住这么多的细节!这种特殊的记忆力真是惊人。我头脑中一直印象深刻的是姚进对各体育项目成绩的了如指掌,他当时可以面对我们不同人的提问清清楚楚地回答各项成绩的细节,就好象有一个系统化的程序在工作。其实在我的日后工作中,我已把姚进的这种能力作为一个标准来要求自己,虽然一直不够高水准,但已给我的工作带来许多好处。</p><p class="ql-block">第二是联想。我常常会想到(因为在过去的日子里也出现过这样的想法)如果姚进从事体育记者或体育出版物的编辑职业,也一定会是很出色的。两天前,国内一家媒体用了两个小时电话采访我对都灵冬奥会中国运动员表现的评述,那位记者已是很专业,对冰雪项目非常了解,但我仍然觉得他不似姚进般地深广。</p><p class="ql-block">第三是感慨。几位同学都回忆到我在高二运动会接力赛时追上 4班王晓晴的事,我在很感动大家对我“嘉奖”的同时,也明白这事件对一个集体的激励,所以它会给大家留下美好的回忆。在此也想补充一些细节。这其中有一个细节是,在比赛前确定棒次时,是姚进坚持要我跑最后一棒(我记得我好象是想跑第一棒),我当时并不愿意跑最后一棒是因为觉得4 班的王晓晴是不可战胜的,觉得唯一能做的是在前三棒尽可能领先多些。至今我仍清楚记得直到姚进最后对我说“如果你不跑最后一棒,那我班就不用跑了。”这话之后才勉强同意。姚进当时是公认的军师。在比赛中发生的事是这样的:当第二棒跑完后4 班领先了我们一截,当时4 班跑完第二棒的同学已在欢欣雀跃,接着第三棒我班掌明慢慢追平了对手,在掌明最后的一段路时,我听到4 班的两位已跑完的竞赛对手在我身旁狂喊:“我们赢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4 班最后一棒王晓晴是没有对手的。这一切极度刺激着我, “没比完怎么就知道你们赢了!”我咒了一句后就接过了掌明的棒,当时意识中就只有一个念头:不要被他拉开!前80%的路段跟住晓晴时我以为他没有完全发力,心想他会用什么战术,在直道追平他时我还有点不敢相信,直到超越时还觉得不象是真的……。我对这场接力比赛记得如此之清楚是因为这事件对我日后生涯影响深远!有了这第一次,我就会够胆试第二次,接二连三,才会慢慢悟出至少后来对我个人来说是显然的道理:能够催唤生命中大潜能的,是大责任!所以不要害怕承担大责任。人生其实就是一个舞台,关键是你敢不敢演你想演的角色。在三十年后的今天回忆起这点点滴滴,心中深深感受到体育的一种纯美,一种原创力……</p><p class="ql-block">第四还是联想。竞技体育本身是很自私的:你所有的努力是为了自己出人头地,为了击败对手。所以你要动用一切可动用的资源,承担一切个人的责任,来达到个人的目标。在此过程中,你获得的一切帮助你都可能会视为理所当然的。在你扬眉吐气之后,抬起头来瞻仰满天星的夜空时,你才会细察到支撑你个人艰辛的是他人与社会对你的成全,才会在岁月的悠悠音符中听出那令人敬畏的旋律。一些伟大的运动员,在获得奥运会冠军的荣誉后,就把得到的奖金财物全部捐献给社会(这届都灵冬奥会上有),完成一个从自私自利到贡献社会的循环。我们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有伟大的成就,但我们的今天一定受惠于他人与社会。时刻想到给他人,给社会力所能及的帮助与关心,是一种人性的回报。在漫漫征途中我已深知一个人的作为会给另一个人的命运开创出条件。我想我正在做并会更努力去做。看到这篇引起我万千感触的对我班体育的回忆录,令我不断地联想“同学”的际缘与含义,想到于庄、雪强自始至终对我的支持与关心;想到王晓、掌明在运动场上给我的辅导与配合;想到天海、宗义日后在英文方面对我的帮助;想到……。请允许我在此对姚进及所有同学说:“我心存感激”。</p><p class="ql-block"> 2006 年2 月26 日于香港</p> <p class="ql-block"> 高中最难忘的一件事</p><p class="ql-block">作者:姒刚彦</p><p class="ql-block">进“学军中学”报到的第一天,张雄楚老师找到我说,“交给你一个任务,去四村找一个名叫马金祥的同学,把这封学校的报到通知书交给他。”大概是张老师知道我擅长跑跳,又有自行车的缘故吧,我猜。于是我约莫川宁及另一同学(我忘了是谁)下午课后一起去。等临出发前,我又看了一下信封后就去找张老师:“能否告诉我具体的地址,如村、户或门牌号什么的?”张老师稍带惊讶地看着我说:“没想到你这么细心。”他接过信封看了一下后还给我,露出了从此以后就烙入我脑海的招牌式笑容:两颊一挑,眉毛上扬,说:“我就知道在四村,你能找到的。”在一半惶惑一半逞能的状</p><p class="ql-block">态中我与两位同学上路,我知道位于城乡交界处的五村,却从未去过更往乡下的四村,只知道方向。那天刚下过雨,农村的小道泥泞,好多路段不是人骑车,而是车骑人。在跌跌撞撞地摸进四村、挨家挨户询问、并常常走岔道的过程中,心中时而涌起对张老师的抱怨,甚至还会说,“要找不着就算了”。直到天色渐黑时分,我们终于把这封没有地址的信交到了马金祥同学的家里。回家路上,心中还是很有成就感。几天之后,这位马金祥同学就成了我的同桌。不久之后才知道若不是那天送信,如今这位成功的“农民实业家”就很有可能不会来上这高中。以后的日子里,这段经历一直启迪着我要主动自发地完成自己的使命,不论它是什么。</p><p class="ql-block">许多年之后,读到一本名为《致加西亚的信》的小册子。它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1898 年美国与西班牙的战争爆发时,美国总统必须立即与古巴的起义军首领加西亚取得联系。加西亚在古巴的深山老林里,没有人确切地知道他在哪里。送信的任务落到了罗文中尉的身上。罗文接过总统递给他的信之后,并没有问:“加西亚在什么地方?”。他在根本无法预知环境恶劣程度的情况下,义无反顾地冒着生命危险完成了使命,把信送到了加西亚将军的手上。该书在出版后的 100多年来在全世界广泛流传。这个故事里面透出的简单思维:主动——敬业——忠诚,会让像我这样的当代复杂人感到震惊,尤其是我们正处在一个张扬个性和推崇私人权利的时代。故事让我领悟到,这看上去像是只有共产党人才会倡导的“革命”道理,其实是人类社会能够向前发展的最基本行为法则。每每走到自己人生的三岔路口,遇到新的选择的时候,常常会想起当年“送信”的经历,以及从那次经历中受到的完成自己使命的激励。细细想来,高中毕业后三十年的生涯无时无刻不在考验着我对职业的主动、敬业与忠诚。如今,我的名字已渐渐进入本专业当今国际前沿学者排行榜。扣除近年来中国人特有的自我膨胀倾向的因素,我仍余有足够的自信让自己走到更前沿。我想自己能在三十年的风雨中一路向前寻觅阳光,是因为从三十年前雨后泥泞小道上受益良多。做一个能够把信带给马金祥同学的人,我得到的是一种人生信念的训练。张老师,谢谢您!</p><p class="ql-block"> 2006 年2 月6 日于香港</p> <p class="ql-block">张老师,我们都清楚记得和您一起打篮球时的情境,传递给我们的是青春成长的动力!半个世纪的身体记忆,历历在心。</p><p class="ql-block"> ~姒刚彦</p> <p class="ql-block">2006年10月6日,学军中学迎来建校五十周年庆典。值此佳期,我们重返母校,与同窗师友相聚。那一刻,笑容定格,时光温柔,重逢的喜悦与母校的生机交融,成为校庆日里珍贵的一幕。</p> <p class="ql-block">上午,我们参加了学校五十周年的庆典。典礼隆重而感人,那些老校友的故事让人心潮澎湃。活动结束后,心里的那份激动和怀旧之情还未平复,总觉得需要找个地方慢慢回味。</p> <p class="ql-block">  “争朝夕”再版前的一段趣事</p><p class="ql-block">作者 姚进</p><p class="ql-block">06 年2 月2 日学军中学高二(3)班38 位同学在杭州翔园宾馆久别重逢时,当王丽丽介绍未找到的女同学还有孙玲娜和汤静等,陈曹喆在下面小声嘀咕说,孙玲娜好象在电力系统工作,当时我想,只要是在电力系统,我就应该找到她。还有汤静是我初中的同班同学,有可能的话,我也应该找到她,让她俩分享同学重逢的喜悦。春节上班后,我就从浙江省电力系统的职工名单中开始了寻找孙玲娜的工作。当看见省电力调度通讯中心职工名单中有孙玲娜这个名字时,我就将本局分管调度大楼通讯部门工作的A 职工叫来,询问省电力调通中心的这个孙玲娜大约是怎么长相,年龄大约是多少,由于电力调通部门上下级联系只是电话和通讯设备上的联系,对孙高中时的照片辨认也不能肯定。最后我失望的说,“我局还有谁跟孙熟悉?最好在不惊动她本人的情况下,将她的手机号码搞到A 职工马上提供了目前在局科信管理岗位工作的F 职工,说他们经常有联系,以前开会、培训常见面。我欣喜若狂找到F 职工,他马上就辨认出我手中的30 多年前高中照片上的孙就是目前省电力调通中心的孙玲娜,并告诉我,孙曾在我单位工作过,1984 年中旬组建我局时由嘉兴局调入,1985 年底调回杭州等等她的情况和目前的手机、座机号码。于是我就向“领袖”王丽丽邀功请赏,由她和孙玲娜联系。由于王丽丽和孙玲娜通话时,未讲清我和孙玲娜是同一个系统的(天下电力是一家) ,在加上30 多年前我在高二(3)班是没有一点能让女同学应该记住的人,听得孙玲娜一头雾水。王丽丽只说了我跟孙玲娜她们单位业务上有联系,你说孙玲娜能听得懂吗?正当孙玲娜纳闷时,我不失时宜的打电话解释,提到了我们是初中同学,提到了我们的初中老师,还提到了我们在一个单位工作过,记得当时是建局初期,条件较艰苦,孙玲娜所在的调度所就在湖州汽车站附近租借的一个小三层楼工作,而我就在第2 幢楼的运输部门工作,我们都在很小的一个围墙内的两个楼工作一年多,居然不知道……。</p><p class="ql-block">再说汤静,找她总不能用这个套路了吧。同学聚会后,我一直在思考怎么找,在想法还不成熟时我曾向雪强提起过此事。我目前在湖州体育锻炼(打乒乓球)有个球友圈子,其中不乏在公安局、国家安全局工作的球友,我已将眼光瞄准了其中的一个局级领导。3 月2 日</p><p class="ql-block">(星期四)晚上是球友训练日,我有意识的输给了他两盘,正当他训</p><p class="ql-block">练结束兴高采烈时,我恰倒好处地将查找汤静的纸条塞到了他上衣口袋里。重点是在浙江省和杭州市范围内寻找1956~1958 年出生的名叫</p><p class="ql-block">汤静的女同志,特征是该人初中是在杭13 中读书;高中在学军中学读书。要求1.搞清现住址;2.工作单位;3.住宅、单位电话号码和手机号码。次日下午3 时该领导电话打来说,用刑侦手段不但完成了上述3 点要求,还将汤静的身份证号码也告诉了我,也就是说2006.3.3汤静的名字曾反复出现在公安系统的电脑数据库中。接着我马上电话核实。汤静的记忆力也格外的好。马上就能说出姚进是她初、高中的同学。我在第一时间通知了王丽丽,让她知道有我这个市(杭州)外游子、在异地献了青春献子孙,最后还要献终身的老部下,是多么的荣幸. (再版“争朝夕”也给她这个新任宁波诺丁汉的学生母亲一个小小见面礼)。汤静由于有了目前的高中通讯录,不但和高中同学多有联系,还约我跟初中的同学见面呢. 在后来的电话交流中,她说为了报答我找到她这个同学(她的同学情结浓),愿将她珍藏多年的高中刊物《争朝夕》到印刷厂装订成书后赠送给我,4 月中旬装订成书后我专程赴杭领取。 《争朝夕》就这样再与大家见面了。在学军中学高中二年的岁月是我至今难以忘怀的经历,同学友谊永存。</p><p class="ql-block"> 2006 年8 月30 日于湖州</p> <p class="ql-block">时光这本书,我们已经翻阅了四十个春秋。2016年的这个约定,是写给1976年的回信。无论你如今身在何处,杭城的梧桐依旧,学军的钟声依旧,我们共同的故事,等待着你回来续写下一章。</p> <p class="ql-block">红桌布、甜橘子,还有写着“高二(3)班”的红幅,这是学军75届四十年聚会的现场,熟悉的热闹,就像回到了当年的教室。</p> <p class="ql-block">四十年同学会的现场,刘老师举着那张三十年校庆的集体照,照片里的青涩脸庞还带着校园的朝气,一晃又是十年。岁月在照片上晕开了痕迹,却把我们的同窗情酿得更浓。</p> <p class="ql-block">看到老师捧着礼物笑的样子,就知道这份心意,比任何贵重的东西都珍贵。</p> <p class="ql-block">一把口琴,一段旋律,四十年同学情在音符里缓缓流淌。</p> <p class="ql-block">最好的形容或许是:当快门按下,你们凝固的不是此刻,而是整个四十年的旅程——从同一间教室出发,走过截然不同却又暗自共鸣的人生,最终带着完整的自己,回到彼此面前。 这场聚会最大的奇迹不在于“我们都老了”,而在于“我们依然认得”。</p> <p class="ql-block">一张小组照,四十载春秋,学军中学75届的我们,依旧是那个并肩的集体。</p> <p class="ql-block">老兄弟俩一坐下来,桌上的热菜还没转完,当年一起逃课、打球的往事就先翻了出来。一个挥手就笑开了花,一个搭着肩膀就懂了所有,这就是几十年攒下来的默契。</p> <p class="ql-block">四十年了,好多面孔看着熟悉又陌生,但那份同学情一直没变。能再聚在一起,就是最珍贵的缘分。希望我们都好好的,下次再聚一个都不少!</p> <p class="ql-block">2017学军中学高中联谊会,这张的合影,是三班和四班的青春重聚。我们始终是学军中学里并肩走过的伙伴。老同学,好久不见,别来无恙!</p> <p class="ql-block">时光奔流五余载,归来仍是同窗少年。无论你走得多远,我一直在你身边…</p> <p class="ql-block">红幕前的合影,是初中71级的联谊会,更是高中高二(3)班的再相聚。跨越半个世纪,我们还是彼此最熟悉的同窗。</p><p class="ql-block"> 2021. 10 初中71级联谊会</p> <p class="ql-block">终于圆了体育梦!在“金旺杯”乒乓球赛上担任裁判长,拿着话筒宣布规则的瞬间,所有对体育的热爱都有了落点。</p><p class="ql-block"> 2017年8月“金旺杯”乒乓球比赛</p> <p class="ql-block">2023年的杭州,因一场亚运盛会而举世瞩目。作为杭州人,家门口的亚运让我们热血沸腾;看到老同学姒刚彦同学以香港医务专员的身份参与其中,更是满满的自豪!为你点赞,为杭州喝彩。</p> <p class="ql-block">这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生涯经历!能以香港代表团心理学家的身份回到家乡参与第19届亚运会,让我感悟:未来,就在你的来处!</p><p class="ql-block"> 2023年9月杭州亚运会开幕式</p> <p class="ql-block">学军中学75届高二(3)班50周年同学聚会再启程</p><p class="ql-block">时光如歌,重逢有期。2026年1月16日,让我们共同赴一场跨越半世纪之约。</p> <p class="ql-block">提起高中生活,呈现在人们脑海中的往往是活力四射的青春模样,那是一段充满梦幻色彩的时光….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与好友一起畅谈梦想,切磋人生,激情燃烧,青涩而真….再回头,50年前,杭州学军高中岁月;再聚首,50年后,2026年1月16日,我们相聚一起。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我们回忆美好,我们回望青春,我们一起再回头,再聚首….时间上午10点至下午,地点杭州西溪湿地茭芦。期待着你,等待着你。</p><p class="ql-block"> 高2(3 )班50周年筹备组</p> <p class="ql-block">同学们分别不易聚会更难,珍惜之情,从张张照片流露,从一篇篇同学的回忆中展现。期待16号(本周五)的聚会,重新再次点燃我们五十年前的激情吧!</p><p class="ql-block"> ~王丽丽</p> <p class="ql-block">等风,等雨,也等明天的你。西溪的水已经漾起微波,茭芦田庄的茶也温好了,就差和老同学们一起,把五十年的故事慢慢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