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甘D9额济纳旗胡杨林

自由麦秸

<p class="ql-block">三千年伫立,三千年守望,额济纳胡杨,是大漠写给岁月的诗行。</p> <p class="ql-block">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在沙丘上,像一层薄金铺展开来。我走在额济纳旗胡杨林的深处,四周静得能听见风穿过树叶的轻响。金黄的树冠在蓝天下燃烧,仿佛整片沙漠都被点燃了。几棵高大的胡杨伫立在沙地上,树干粗壮如守卫千年的老兵,枝叶却依旧繁茂,像是不肯向时间低头。有人坐在树根旁低声说话,也有人独自站着,仰头望着那一片耀眼的秋色——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为什么人们千里迢迢赶来,只为看这一眼。</p> <p class="ql-block">从高处望去,胡杨林像一条金色的河流,顺着沙丘的曲线蜿蜒流淌。树木不是整齐排列的园林景观,而是随风沙的意志生长,歪斜却倔强。</p> <p class="ql-block">一条窄窄的沙径通向林子深处,两旁的胡杨树影交错,阳光从叶隙间洒下来,在地上画出斑驳的光斑。</p> <p class="ql-block">穿过一片开阔的沙地,眼前豁然出现一条细长的河流,水光映着胡杨的倒影,像是大地铺开的一面镜子。几位行人沿着河岸缓步前行,脚步轻得像怕惊了水中的金黄。我蹲下身,伸手触了触河水,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来。原来在这片干旱的沙漠腹地,竟藏着如此温柔的水脉,滋养着这一片倔强的生命。</p> <p class="ql-block">河岸旁的树木有些已开始落叶,枯枝伸向天空,像在告别,又像在迎接。河水静静流淌,倒映着蓝天与残叶,有种说不出的萧瑟之美。我站在岸边,看一片叶子缓缓飘落,掉进水里,打着旋儿漂远——它走了,可整片林子还在,年年如此,岁岁如歌。</p> <p class="ql-block">木栈桥上挤满了人,却没人喧哗。大家都安静地走着,或驻足拍照,或望着水面出神。</p> <p class="ql-block">林荫道上人声渐起,游客们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像一群飞进秋天的鸟。有人举着自拍杆,有人牵着孩子奔跑,笑声在树影间跳跃。远处几顶红色帐篷搭在林边,像是为这片古老森林添了几点人间烟火。我走在沙土小道上,脚步轻快——原来热闹也可以不吵,只要人心是静的。</p> <p class="ql-block">它立在沙地左侧,树干虬结,枝叶却依然繁盛,金黄得像要燃烧起来。树下有人跪着拍照,镜头对准的是树皮上那一道道深深的裂痕——那是岁月的年轮,也是生命的勋章。</p> <p class="ql-block">树上挂着一块蓝色牌子,写着“胡杨之母”。我走近抚摸那粗糙的树皮,指尖传来的是干涩与温度交织的触感。它站在这里多久了?三百年?一千年?它不回答,只是用满树金黄告诉我:活着,本身就是一种胜利。</p> <p class="ql-block">湖水如镜,倒映着岸边的胡杨,仿佛天地之间有两个秋天。</p> <p class="ql-block">水面上,树影与天空交融,像一幅未完成的水彩。远处的树木整齐排列,像是大地精心布置的仪仗队。</p> <p class="ql-block">胡杨林最美的时候,不只是树叶最亮的那一刻,而是当人走进来,与它同呼吸、共光影的瞬间。</p> <p class="ql-block">木制步道在林中延伸,光影斑驳地洒在上面。一位穿红裙的女子走在前方,背影优雅而宁静。我放慢脚步,跟在后面,听着木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肩头,暖得让人想闭上眼睛。这一刻,走路不再是赶路,而是一种仪式——向着秋天,向着生命,一步一步地致敬。</p> <p class="ql-block">生而不死一千年,死而不倒一千年,倒而不朽一千年</p> <p class="ql-block">一条小河穿过胡杨林,水清得能看见河底的沙石。我蹲下身,看水中倒映的树影随波轻晃,忽然觉得,这水不只是映着秋天,更像是在悄悄带走什么——是时间?是记忆?还是人心深处那一丝不舍?</p> <p class="ql-block">眼看着太阳一点点沉到沙丘后面,天光从血红变成暗红,最后变成深蓝,怪树的影子也越来越模糊,逐渐融进暮色之中 。此时,整个怪树林陷入一片静谧,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给人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仿佛在见证一场跨越千年的生命之歌 。</p> <p class="ql-block">怪树林日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