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

郑孜平

<p class="ql-block">美篇名 郑孜平</p><p class="ql-block">美篇号 165447572</p><p class="ql-block">部分图片选自网络</p> <p class="ql-block">  前几日,帮妹妹搬家,从临时租住的房子搬入原拆原还的新家。看见妹妹与老邻居们相见,兴奋得相拥在一起,终于摆脱住了几十年的破旧老房,迁入崭新的居民小区。我在一旁也被这一幕感动得湿润了眼睛!</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我这一生,搬了多少次家,也开心也烦心!开心,搬入新居,一切都新鲜,新房新环境新感受;烦人,搬来搬去,累得东倒西歪的不烦人吗?最烦心的那次,就是1969年1月23日,下乡的日子,这次是人生第一次搬家,下乡时,一个大箱子,二个60公分的旅行袋,怀惴着一肚子的忐忑和似懂非懂,下乡到安徽固镇,也是从上海搬家到农村的一次。最开心的一次搬家,那就是1978年的12月份,病退回城,算是我人生第二次经历搬家这种事情。</p><p class="ql-block"> 1969年1月份, 即将要出发去淮北时,母亲带我去购买了凭上山下乡通知才可供应的棉衣,铝盆等,整理东西时,母亲甚至于还让我带一只全新的“痰盂”,让我半夜起床时用。还特地教会了我怎样在单人床上缝被子。想得到的物品连同父母的担忧,都装了行装。</p><p class="ql-block"> 1978年12月,那时,我已经在安徽淮北农村插队落户第10个年头了。12月的某天,上报给县知青办的病退申请终于批了下来。</p><p class="ql-block"> 当时,大批的知青返城潮尚未到来,想要以病退的方式返回上海,还需上海三个级别的医院(地段医院,区级医院,市级医院)开出证明,并出具病退的书面申请,经审批同意方可办成。</p> <p class="ql-block">  病退手续全部办完,就可以回上海老家了,看着一屋子的东西,自己对自己说了句,啥都不要了,背个小包回去就行。匆匆忙忙的给母亲写了信,妈妈在信中也这样说。</p><p class="ql-block"> 我所在的知青集体户,六个男生,他们早已经陆续的,以各种方式离开了,属于他们的东西,包括锅碗,煤油炉等,都留了下来,让没走的知青使用,轮到我病退返城,已经是最后的一个。如今我要离开这呆了十年的集体户,我的家当真还不少,记得光煤油炉就有四五个。</p><p class="ql-block"> 村里一位平时和我走得比较近的小伙子,帮着我收拾,他对我说,这些东西,你可以卖给他,能换点钱干嘛不换点呢?他说都可以收。于是,我让他出价。水缸一元,大铁锅8角等等,林林总总,记得共计卖了114元。那年代,114元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一个上班的工人,月工资也就是36元。</p><p class="ql-block"> 背着一小包在固镇火车站上车,轻松开心极了,不仅是体力上轻松,更是心理上的愉快,还有,口袋里有一百多元,觉得自己真有点财大气粗。</p><p class="ql-block"> 这次“搬家”,是原本想一扔了之的家当变成钞票,是“搬”了钞票回上海的!</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下乡和回城,大包小包的随着“知识青年到农村去”的号召,搬到了安徽固镇,在仲兴公社的土地上建了自已的家,十年后又一身轻松的返回上海,虽不是想像中的“搬迁”,其实也是搬迁。只是一次是沉重的,一次是轻松的。</p><p class="ql-block"> 即将跨入新年,到了我这个年纪,应该可以不用折腾搬家这种烦人的事了。一辈子的分房,买房,卖房,每次都要经历复杂的程序和恼人的装修,之后就是搬出搬入,去经历和“享用”我们这代人特有的时代特征。</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帮助妹妹迁入新居,我只是一个参与者,到到场而已,但已让我累得不行。国家的发展让人们的生活也如芝麻花开节节高,但愿下一代快乐的生活,不要像他们的父辈这么折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