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经过近十天的自驾游,来到了广西与越南隔河观望的口岸防城港的东兴市。最让我感兴趣,有自豪感到就是”大清国门第一号界碑”。</p>
<p class="ql-block">“大清国一号界碑”是清政府于光绪十六年(1890年)在广西东兴市竹山村北仑河出海口设立的中越边界首块界碑,碑体由海蚀岩凿成,高1.7米、宽0.7米、厚0.4米,正面楷书阴刻“大清国钦州界·知州李受彤书·光绪十六年二月立”红漆碑文。碑文正面刻有“大清国钦州界”字样,背面刻有越南文“大南”(越南古称),表明其作为中越边界标志的历史角色(共有33块界碑)。</p>
<p class="ql-block">中越边界自北仑河口起,沿河心划分,防城港至越南边境线全长200多公里,共设立1至33号界碑;一号界碑因是第一块立石而得名,位置处于中国海岸线与陆地边界线的交汇点,具有象征意义。</p> <p class="ql-block">穿过一座气势恢宏的中式牌坊,檐角飞翘,朱漆彩绘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大清国界碑”五个大字高悬其上,仿佛在提醒每一位到访者:这里,是国门的起点。车流从牌坊下穿行而过,现代生活的节奏与历史的厚重在此交汇。</p> <p class="ql-block">219国道的设计目的是连接中国西北与西南边境地区,形成一条完整的边境公路。路线从新疆喀纳斯出发,途经西藏、云南,最终抵达广西东兴,东兴作为南端终点是因为它位于中国海岸线的最西端(大陆陆地边境线顺时针起点),是陆路网络的合理收束点。</p><p class="ql-block">东兴的地理与战略意义突出: 东兴地处中越边境,濒临北部湾,是中国海岸线的海陆交汇点,具有重要的边境枢纽地位。所以在东兴291国道就称作为广西沿边公路的起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沿着北仑河前行,一座庄重的纪念坛矗立在沿边公路的起点。金色的“兴边富民”四字在阳光下闪耀,黑色石碑上镌刻着“广西沿边公路起点零公里纪念坛”,仿佛一条无形的线,从这里向西延伸,贯穿整个边境地带。纪念坛顶部的灰色球体静静托起一方天空,像是大地的眼睛,凝望着这条连接边疆与内地的血脉之路。</p> <p class="ql-block">不远处,一块洁白的石碑静静立于绿树之间,上面写着“沿边公路零公里起点”。它与纪念坛遥相呼应,像是现代对历史的一次致敬。圆形纪念碑上的灰色球体依旧沉默,却让人感受到一种庄严的仪式感——每一条路都有起点,而这里的起点,不只是地理的坐标,更是国家边防意识的觉醒之地。</p> <p class="ql-block">路边的标志牌清晰地标示着“219国道”与“国之大道”,数字“10065KM”指向遥远的终点,而起点,就在这小小的竹山村。两个石墩静静蹲守两侧,一个刻着“G219”,一个只写着“0”。零,不是虚无,而是开始。它提醒我们,从这里出发的每一公里,都是对国土的丈量,对边疆的守护。</p> <p class="ql-block">219起跑线</p> <p class="ql-block">海誓山盟从此开始:</p><p class="ql-block">自驾游国道G219,邂逅海誓到山盟的浪漫。一路美景不断,自然景观类型包罗万象,异彩纷呈,乃世界所罕见,秀丽与宏伟同在,人文与历史并存。从广西东兴出发,沿着广西凭祥北上,到达云南丙察察,穿过西藏阿里高原无人区,沿着雪山草地,最后到达新疆喀纳斯。</p> <p class="ql-block">广场上的雕塑是山海相连地标雕塑,高35米,其设计以抽象的“兴”字为核心造型,红蓝相间:红色象征山(代表陆地边界线),蓝色象征海(代表海岸线),寓意中国2.2万公里陆地边界线与1.8万公里海岸线在此交汇;雕塑形态似两只紧握的巨手,体现中越两国山水相连的友好关系,同时整体轮廓也呼应“兴”字,凸显东兴地域特色。</p> <p class="ql-block">参观219国道广场后,可以看到界碑广场</p> <p class="ql-block">大清一号界碑它被列为广西壮族自治区文物保护单位,静静立于一方古朴的基座之上,红底石碑衬托出岁月的庄重。旁边一块卷轴状的石雕静静展开,仿佛在诉说一段尘封的往事。</p> <p class="ql-block">真正的“大清国钦州界”一号界碑,被小心翼翼地保护在一座透明的玻璃罩内。那块由海蚀岩凿成的石碑,历经百余年风雨,字迹依旧清晰。红漆虽已斑驳,但“大清国钦州界”六个楷书大字仍透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它不再只是河口的一块石头,而是一个民族对疆土认知的见证。站在这里,耳边仿佛响起当年知州李受彤立碑时的誓言,沉重而坚定。</p> <p class="ql-block">我凝视着碑文,忽然明白:这块碑,不只是划清两国边界,更是中国人对自己土地的确认。它立在海岸与陆地的交汇处,也立在历史与现实的交界线上。</p> <p class="ql-block">李受彤,生卒年月不详,字彦伯,广西临桂人。举人出身,清光绪十二年(1886)任钦州知事。光绪十四年(1888),钦州改直隶州随晋升知州。光绪十二年,李受彤奉命随清政府钦差鸿胪寺卿(外交官)邓承修、道台王之春与法国勘界代表狄隆、海士勘定中越国界</p> <p class="ql-block">转角处,“竹山古街”四个红字写在斑驳的砖墙上,青苔爬满了墙缝,杂草从砖隙中探出头来。信息牌旁立着黄底指示牌,中英双语写着街名。这条老街曾是边贸往来的重要通道,如今虽已安静,但石板路依旧延伸向前,像是在等待下一个远行者的脚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