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前的光与火 ‍现代科技的霓和虹 ‍

班若魁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 style="font-size:18px;">离家五十多年回到家乡,十二月的寒风穿过老屋窗棂,我坐在暖黄灯光下,发现窗台上有一只“洋”油灯盏,脑中顿时翻阅着七十年前那段关于“光”的记忆。煤油叫洋油,火柴叫洋火儿,(洋:舶来品)定量供应,那不是简单的照明,而是一段被火焰雕刻的时光,是匮乏年代里最温柔的坚守。在华北平原的旧日农舍中,灯火曾是奢侈的恩赐,每一缕光芒都承载着生活的重量。</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 style="font-size:18px;">煤油灯与棉油灯,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交替点亮夜晚。玻璃罩内跳动的橘黄火焰,是全家围坐的中心;陶碗里昏黄摇曳的灯捻,则是黑暗中的无奈守望。火光虽弱,却足以让母亲缝补衣裳,让孩子默读课文,让父亲在炕头沉思明日生计。灯光将影子投在土墙上,变幻成童年的皮影戏,也映出一代人对光明的敬畏与珍惜。</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 style="font-size:18px;">点燃这微光的,不只是洋油缺,当洋火用尽时,火镰上场了!它是人类古老的智慧。当火柴供断缺了,火镰便成了掌心的普罗米修斯——铁片撞击燧石,迸出火星落入艾绒,轻轻吹气,一簇火苗悄然升起。那“咔、咔”声,是冬夜里最温暖的节奏,连接着远古的钻木取火,也延续着生生不息的生活信念。</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 style="font-size:18px;">如今这些物件已退居角落,成为怀旧的装饰。我居住的不是很大的城市,夜晚,高楼大厦上霓虹灯广告,街上排排路灯,楼角的超大电视等等,现代风格的五彩缤粉各类灯具设计,光焰以蓝白渐变重现于橙色高楼与街道之上,照得整个城市如同白昼。</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 style="font-size:18px;">现代科技与童年记忆交汇,传统的光与火在创新中重燃,让一个老人心中的激动之情久久不能平静!</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