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今早接到新区作协程主席的微信,新区作协拟推荐我加入市作协。此前与秘书长陈老师和她都聊过此事,她们误以为我已加入。我自谦道,年逾古稀之人,只是个爱好而已。但两位老师认为,既然热爱文学,就应该加入组织,互相切磋学习,耳濡目染,才能进步得更快,不是吗?她们这样说,我觉得也挺有道理。那就加入吧,只是我年事已高,又自由散漫,不一定能按时参加组织活动。我还没加入呢,就给自己找下了特立独行的借口。</p><p class="ql-block"> 咱这边无欲无求,并不在意可否的事情,有些年轻的文友们应该不是这样认为。听说市作协2026年只给了新区作协三个名额,想加入的人估计不少。因此程主席给我要创作简介,还要在主席团群里过一下。我猜想是为了避免闲言碎语吧。她挺着急,我也顾不上仔细统计,信手写下几句: 自从加入新区作协以来,在各位老师的指导帮助下,创作热情高涨。2024年出版《我写我心》散文集,43万字,《我写我心》诗歌集,6万字。2025年在《铜川日报》发表散文五篇。在区级文学平台刊物发表散文,短篇小说三十篇以上。近两年在网络文学平台,发表散文诗歌五百余篇,阅读量超过八百万。</p><p class="ql-block"> 我保留的不是一点点,光是美篇的阅读量都够了,而在其他文学平台发表的作品,都来个忽略不计。譬如我个人的诗歌专场朗诵会近年来就举行过两次,我都忘记了。说实话,我还真没有文友马士琦那份耐心,把多少年来所有的个人作品都按时间顺序,收集整理得一丝不漏。我是个马大哈,自己这一年到底写了多少篇文章,心中无数。只记得最重要的。</p><p class="ql-block"> 我一直在文学创作的征途上慌忙赶路,实在没有闲时间去收集归类,进行总结整理。但每天必须写出一篇作文,每天不少于一千字,这是我给自己定下的不成文的规矩。如果没有做到,那个夜晚是无法安然入睡的。之所以有《与梅共度严冬》这个既是日记又是散文连载的形式,就是我坚持每天写作的动力和约束。当初我对自己的最低要求是,不能记流水账。最高的要求是,每一篇都像散文一样耐看。至于最终能不能达到预期,交由网友和读者评价。但我要努力做到真实发生和真情流露。</p><p class="ql-block"> 真实记录《与梅共度严冬》的日子,既与妻子晓梅的病情发展和我的陪伴有关,也与我的日常工作和生活有关。我一直以为,我没多少隐私需要保护。做人坦坦荡荡,做事认认真真,写文章更是实实在在。(不包括小说体裁),这就是我要努力的方向。</p><p class="ql-block"> 我对自己的能耐有清晰的认知,既缺乏文学天赋,又缺乏深厚的理论基础功底。所以只能先用生活阅历和真情实感来弥补缺陷。用对文学的挚爱来实现自己的心愿。</p><p class="ql-block"> 我写《与梅共度严冬》,没有任何预设,也不打草稿。每天随手拈来,想到哪就写到哪。或者看到遇到什么值得写的就写。有时候难免有重复的地方,我安慰自己说,生活每天都在重复,我写的文章自然也会重复。这才是真实的生活,未必会有那么多故事性。如果有,我也会录入,只是没有老贾的能耐,令人遗憾不已。</p><p class="ql-block"> 今天因为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竟然会惹得晓梅勃然大怒。女儿悄悄告诉我,她已经替我辩解过了,她对母亲说:“如果真是你担心的那种事,我爸怎会当着你的面接电话呢?他不会躲过你吗?”可是晓梅仍然怒火烧心,借题向我发挥。</p><p class="ql-block"> 与女儿要好的王老师计划元旦过生日,她对晓梅也十分关照。晓梅让女儿把她早前画的一幅祝寿图送给王老师当礼物,以表祝福之意。还翻出一幅红对联纸,嘱咐让人写好一并送去。我误解了,以为让我写,我说我的字拿不出手。她突然冷笑道:“你不是有红颜知己嘛,让她给写!”</p><p class="ql-block"> 这句话让我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反复思索,也没那个熟悉的女文友、女同学有书法特长呀?晓梅开言道:“你不是说那个老寡妇是教书画的吗,早上刚打过电话就忘了?”这时我才如梦初醒,知道她在这等着嘲弄我。</p><p class="ql-block"> 原来她说的是哪个昨晚八点给我打电话问候“家里有没有暖气,冷不冷?”的当事人。这位大妈今年74岁,身边没有子女。她前年因为一场官司,由我所年轻律师帮着打赢后,十分满意。后来还因其他纠纷拄着拐杖来律所咨询,见她孤苦伶仃,就吩咐学生们免费咨询,她总觉过意不去,打电话问候无非是表达感恩之心。抑或年老昏花,搭讪几句,为日后有急难之事,方便求助亦未可知。怎么会成我的红颜知己呢!我心里恼怒不是一星半点,觉得晓梅也太能胡思乱想了。说成对我的辱没也不过分。但她有病在身,我又不能发火惹她生气,只能忍气吞声。解释两句她不听也就算了。</p><p class="ql-block"> 可晓梅并不到此为止,她在和女儿啦闲话时又指责我这辈子没给她买过贵重首饰,高档衣服等等。我始终微笑着辩解:“你那年颈椎疼,我一抬手买个治疗床12580元。你膝关节置换后,上楼困难,我花几十万给后楼装电梯……”</p><p class="ql-block"> 一言刚出,晓梅怒目圆睁:“电梯是给我一人安装的吗,你没用还是一家人都没使用?”又扯到了另一个话题上。我只得马上闭嘴。</p><p class="ql-block"> 紧接着她又使出杀手锏,当着女儿的面说:“你爸老说只要我愿意,除了不能上天摘星星,为我治病他宁愿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还说我的啥心愿他都愿意满足,可是我只提了一个心愿他就不答应。你问他是也不是!”我忘了她说的什么事,也为了让女儿做证,就郑重其事地逼着她说,别藏着掖着。</p><p class="ql-block"> 结果她直言:“我让你爸把两个人攒的那点老底分给我一半,他说不!”我这时也急了,我没说不呀!那是以你的名义存的定期,没到期取不出来,怎么分?你不是知道的吗,怎么也成了我的罪过?现在当着女儿的面,我答应你,一定分给儿女得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女儿回家后和我通电话,给我宽心。她劝我别跟她妈计较,她妈因为重病在身,心理有某种特殊变化。现在他妈说啥都对,别辩解。尤其是她妈因病而绝望悲伤,我有些许高兴的事情也别让妈知道。女儿笑着说:“我和我弟有高兴的事情可以尽情说,我妈会开心。但你却相反……”我说我明白了。</p><p class="ql-block"> 我真的就明白了吗?我会换位思考,我有一万句话想说……</p><p class="ql-block">2025.12.28 周日 乙巳年冬月初九</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