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不知不觉中走进了冬季,在放下了该卸去的肩上重担后,才有一番闲情倚在岁月的窗台上,去瞭望掠过眼际,时时变动着的风景,动情之时,不由在寒风吹落枯叶的惆怅中,去拾起被岁月遗留在心中的那片花瓣,寻味那还隐隐发出的氛香。</p><p class="ql-block"> 满把披挂的年龄,多像那棵窗对边山岗上的榕树,拖着一把零乱的根须,在寒风里甩动着,幸好,这季冬天还未降下白霜,没有冻伤树冠上的绿叶,它仍在莽莽苍苍中挺立着,望着它伟岸的体魄,我又不禁想起了那些,被裹进寒风里,所经历过断断续续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其实,早在几年前就进了“美篇”这块田园,后又因为中老年人创办的“寸草心”的出现,与那里边年纪相仿的群友互动的更投缘,便一门心思在那边写作,直到前年二月,“寸草心”解散,便又回到“美篇”开始重新写作,将近两年的时间,写下了五百多篇的作品,后加入“汤元文学社”后,几乎在两天一文地投稿,得到“乐者听涛”社长的赏识,作品基本上都上了“精品”榜。</p><p class="ql-block"> 退休后,之所以热衷于写作,那是因为,年青时,就与一伙喜欢写作的友人在一起,创办过自己的诗刊,这在当时刚解封的年代,于闽北的文坛上,掀起了一阵热潮,随之而后备种文学社应用而生,我们这批人也被市文联吸收为成员,我还被市文联指派,去为当时十大最佳企业中的南孚电池厂的厂长,做了做了专题报道,并在《福建日报》上刋登,就在这时,南平民革也吸纳我为党员,并指定我到省社会主义学院进修,回来后专门负责民革市委的宣传报道。</p><p class="ql-block">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正当我踌躇满志之时,一场改制的风暴席卷而来,为了谋生,我不得己放下手中的笔,只身闯进再就业的浪潮里,这一搏便耗去了人生最宝贵的壮年,十多年后,当我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务工的外地打道回府,人已到了退休年龄,然而,不甘示弱的我,在闲暇之余,重又拿起笔杆,沉浸在追忆往事的思潮里,奋笔疾书,曾在当时的“寸草心”网站上,陆陆续续写下了千篇文作,不幸的是,随着“寸草心”网站的撤除,那些未经电子处理的文稿,随之也全都消失了,至今想来,真有点痛心疾首。</p><p class="ql-block"> 后来,静下一想,觉得那些只不过是茶余饭后的闲笔,再说自己也不具备作家的天份,与其消失,如同丢了过去的日记本,虽为其付出一些心血,但也无关紧要,明天的太阳一样会升起,逢春的花朵照样会盛开,而岁月遗落在心底里的那片花瓣,仍氤氲着氛香之息,留存着尚未挥发干净的温馨。</p><p class="ql-block"> 返回“美篇”,我凭借着未尽的余兴,重又提笔写作,就想将自己对往事追忆的思绪敞开,以致我对岁月的敬重,从而,用抒发的情怀,来救赎自己不曾泯灭的那颗童心,重新点燃生活的激情,在弄月吟风的乐趣中,忘掉自己的年龄与烦忧,为迟迟不决的未来,增添一份信心,在此,特感激“汤元”文学社,给了我一块耕耘的田园,让我在人生的暮年,依然仍有收获的喜悦,我不言老,那一定是岁月赐于我的馈赠!</p><p class="ql-block"> 二0二五即将过去,二0二六,我会休因年长疲惫而休笔吗,我想大可不会,生活斌予我太多的激情,况且,又有“汤元文学社”提供我耕耘的田园,我怎含得弃之,去过那平庸而灰色的生活呢,只要激情不灭,生活永远是写咋的命题,我会一直写下去,写到天长地久。</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