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收官之走山

高海平

<p class="ql-block">  今天是2025年的最后一个周日,走山团继续走玉泉山。把“坚持”二字写进山里的一草一木,一角一隅。那条弯弯的山路似乎认识了我,我的脚步是踢踏沉缓,还是坚实铿锵都能鉴别的一清二楚。还有路边上次挂了我帽子的树枝还在等着我,我靠近它时分明看见那恶作剧的样子。我们和山建立了深厚的友谊,每周的相逢成为彼此的牵挂。冬日的天亮得晚,我们进山的脚步很轻,说话的声音很小,主要是怕惊扰了山的梦。山像装了传感器一样早早地醒来迎接我们,只是迎接我们,因为山里只有走山团的成员。满天的星星可以作证,它们调皮得把星光洒进山野,为我们照明。借着星光我们看见了睡眼惺忪的草木的身影。</p><p class="ql-block"> 每周走山,把山走成亲戚,相信山也会把我们当作朋友,成为彼此的依靠。</p> <p class="ql-block">  玉泉山托起了我们的肉身,凭空跃升了几百米,离星空近了,离城市远了。我们处在白色的星光和金色的灯火之间,站在第三方角度审视天上地下,若即若离,如梦如幻。</p> <p class="ql-block">  我们在空灵的山中行走,话题还是离不开烟火人间。南京博物馆的文物是怎么流失的,还有哪哪的也狸猫换太子了……更多的话题打发着我们虚无的人生。我顿时觉得自己对不起这座大山,走了无数次,每一次都近乎朝圣一般。我的心灵没有得到哪怕一丁点的升华,还在尘世的纷扰中自我苦恼和忧伤。南博的文物赝不赝品,在谁的手里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关心它干吗,揪心什么?想到这里觉得很愧疚。</p><p class="ql-block"> 我想起在青藏高原看到那些虔诚的宗教信徒一路叩长头的情景,这些行为能不能证明他们的虔诚?2023年秋天朝台时,我遇到了一位叩长头的男子,在中台附近的乱石丛中,我们往上走,他往下走,五体投地的姿态很专注很虔诚,我立马肃然起敬。</p><p class="ql-block"> 晚上住在中台寺庙的大通铺,竟然看见下午叩长头的男子也在同室。他给大家讲自己来了半个月了,每天只选择一截路段叩长头。他的言行打破了我对信徒们这一神圣之举的怀疑。原以为一定要从始至终的,要一直在路上的。想不到还可以住酒店,还可以有选择性,原来如此。神圣感陡然下降了很多。</p><p class="ql-block"> 山很高很大,它是能够装在心里的,只是我们还没做到,继续努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