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掠影:阳江、海陵岛和广州塔（上）

乌苏里渔夫

2025年11月14号，为了参加三弟女儿莹莹的婚礼，我们有幸去了一趟广东省的阳江市。如果不是这个机缘，我们做梦也不会想到会去这个从没听说过的地方。然而，去了之后才知道，这还真是个令人惊艳的珍珠般的存在。

　　11月14号下午，我们乘Z99次列车从上海站出发，于次日上午9:45分到达广州白云站，再转乘地铁到广州南站，乘坐11:58分的C6971次城际列车，于下午13:41分到达阳江站。

　　阳江市，广东省下辖的地级市，别称鼍城(鼍，读音tuó；扬子鳄的古称）、阳江城；地处广东西南沿海，扼粤西要冲，背山面海——东部、西部和北部为群山所环抱，南面濒临南海；地貌多样，山、海、泉、湖、林、洞俱全，属亚热带季风气候。陆地面积7960余平方千米，海域面积1.23万平方千米，是著名滨海旅游城市、广东省海洋大市、珠江口西岸都市圈与北部湾城市群成员；辖2个区、1个县，代管1个县级市，常住人口260余万人。

　　隋开皇十八年（公元598年），隋文帝调整全国行政区划，在今阳江所在地新设阳江县，此为阳江县得名之始；清同治六年(公元1867年)，改称阳江直隶州；1988年，撤县建市。阳江市是粤西沿海经济带枢纽之一，珠三角西拓重要门户；是中国优秀旅游城市、中国温泉之乡；阳江市环境优美，物价低廉，获选"2022中国最具幸福感城市"，也被誉为是中国适合“过冬养老”的城市，甚至有评价说“比三亚和北海舒服”。

　　海陵岛，原名螺洲，位于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西南端的南海北部海域，陆地总面积108.9平方千米，其中主岛面积105平方千米，区域岸线104千米，主岛岸线75.5千米、海域面积640平方千米。为阳江市最大岛。

　　海陵岛拥有风光旖旎的海滨旅游源10多处，1994年5月被列为广东省首批省级旅游度假区。2001年1月，海陵岛大角湾被国家旅游局评为国家AAAA级旅游景区，成为广东省唯一的一个国家级海滨旅游区。作为广东第四大岛，海陵岛以旅游业为主，是广东滨海旅游开发最早的地区之一，获得了“国家蓝色旅游示范基地”、“国家AAAAA级旅游景区”、“中国十大宝岛”、“中国最美十大海岛”、“国家海洋公园”、“国家红树林湿地公园”、“国家中心渔港”、“国家水下考古基地”等一大批国字号荣誉称号；2023年6月，海陵岛入选全国“和美海岛”名单。

　　下车后，直接打车赶到海陵岛保利银滩海王星酒店入住。酒店位于海陵岛十里银滩西区保利大道上，酒店大堂面北，房间朝南，面向大海；坐在阳台上，即可观海面辽阔，听海涛轰鸣。

　　清晨可以看到美丽的日出！

　　这片海滩，就是著名的十里银滩，位于‌海陵岛南面，是海陵岛最大的海滩，以其‌绵长的岸线、洁净的沙滩和清澈的水质‌闻名。沙滩总长9.5公里，滩宽60—250米；1994年获上海大世界吉尼斯总部认证为中国最大海滨浴场。

‌ 十里银滩三面环山，南临‌南海，沙滩总面积约22平方公里，地形结构独特，被誉为“前湾后湖、六湾拱护、八峰环绕”，与闸坡大角湾并称“姐妹湾”；被美国纽约海岸规划局局长饶及人称为“世界之钻”。

　　饶及人，美籍华人，著名美籍建筑规划专家。出生于台湾，祖籍浙江青田，美国纽约首位亚裔局级官员；32岁上任，‌1990—1994年在任；‌国际城市规划先驱‌；中国城市化推动者‌；2001年应‌朱镕基总理邀请回国，在全国30余省市担任高级城市规划顾问；获120余项‌中外设计大奖，推动中国城市绿色生态可持续发展。现任美国龙安集团总裁。

　　海陵岛上公交车很少。今天我们首先要去的是“海上丝绸之路博物馆”、又叫“南海一号博物馆”。看看不见公交来车，于是直接开动自己的“11号”前往。反正路也不远，只有一千多米，等我们走到了，博物馆还没开门呢！

　　全国有两座“海上丝绸之路博物馆”，一座是位于福建省泉州市的‌‌“福建省世茂海上丝绸之路博物馆‌”，另一座就是这座位于广东阳江海陵岛上的‌‌“广东海上丝绸之路博物馆‌”了。两者均以海上丝绸之路历史为主题，但侧重点不同：前者侧重明清文物与故宫合作展览，后者则聚焦水下考古与宋代沉船“南海1号”。‌

“南海1号”的被发现纯属偶然。当她被唤醒时，她已沉睡海底800余年！1987年，英国一家海洋探测公司的员工在旧报纸上看到了一条消息:说在18世纪时，东印度公司的“莱茵堡号”货船在广东阳江附近海面不幸沉没，据说船上载有白银六箱。因为船沉的时候有人成功活了下来，所以沉船的地方被记录得很清楚。

于是，英国海洋探测公司找到中方，希望能一起打捞这艘沉船。这年8月，广州打捞局的前身——广东救捞局根据上级指示，与英国海洋探测公司签订了合同，共同寻找沉船。英国打捞船在到达沉船区域后，使用声呐设备锁定了几个可疑位置，然后用抓斗开始取样，但都没有找到线索。在准备结束作业时，声呐却突然响起——又发现了一个疑似位置。于是再作最后一次抓取作业。而这一抓不要紧，抓上来了200多件瓷器、古钱和一条金腰带。不用细看，就知道这些都是中国文物。英国人盯着这些抓取物眼睛放光，还想接着挖，但被广州救捞局的人给拦住了。因为根据合同，如果打捞上来的是中国文物，必须归中国所有，打捞工作也须随即停止。

这艘沉船的位置位于海陵岛东约38海里的川山群岛海域。从水里捞出来的文物，经广东省文物管理部门整理，共清理出247件文物，其中包括宋元时代的瓷器、铜器、锡器、镀金器，还有“绍兴通宝”和“政和通宝”等古钱币，另外还有一条长约1.7米的金腰带。初步判断，这艘船来自南宋时期，沉船事件大约发生在南宋早期，出水瓷片判定为南宋外销瓷器。‌‌

经初步勘查，沉船端坐在23米深的海底，船身被1—2米的淤泥所包裹。因为当时中国水下考古刚起步，1986年才决定发展这门学科，潜水设备大多依赖进口，考古队员连系统性发掘的能力都没有。所以不得不谨慎行事，保持原貌，继续准备。两年之后，到了1989年，中国邀请日本的考古专家，联手对这艘沉船进行水下探索。同年11月，两国的考古团队来到了沉船海域，进行了为期五天的水下探索。那天风浪很大，海水很浑，就算用了声呐和潜水员搜索，还是没找到沉船的位置，仅仅找到了一块白瓷碗的碎块。经和两年前捞上来的瓷器对比，发现是同一个批次的。

正是在这次行动中，中日联合调查队队长、中国历史博物馆馆长、中国考古学会副理事长、考古专家俞伟超，在看到出水文物后激动不已，直言“这艘船能改写中国海上史”，并正式为其定名“南海一号”。从此，这艘沉船便有了一个响遍全球的名字——“南海一号”。但日本考古队提出了一个非分之想——他们要分得出水文物的一半！这简直是无耻至极！中国考古队对日方这一无理要求予以断然拒绝，于是合作中断！这一等就是十二年……

十二年中，国家对这艘南宋沉船的关注和保护始终没有放松。十几年来，考古队共进行了8次水下调查，并通过国际合作培训人员，开展宋元海战遗址调查等项目，慢慢积累经验。而阳江边防支队更是加强了巡逻，不动声色地在暗中保护着这艘古沉船。当附近的渔民在这片海域捕鱼时，边防巡逻艇便会“适时”出现，告知他们这里有侵略者遗留的水雷，极其危险，提醒他们尽快离开。阳江边防支队为守护沉船，累计出动警力2600余人次，劝阻了85艘可疑船只。正是这种“善意的谎言”守护着“南海一号”在十多年间免受了捕鱼和盗捞活动的搅扰。

1999年，香港商人陈来发听潜水员讲述沉船故事后，当场捐赠120万元港币。这笔民间资助成了关键推力，中国水下考古协会顺势成立，打捞计划终于重启。2001年，国家文物管理部门重新组织了考古队，由国家博物馆水下考古负责人张威带队，于当年4月再次前往阳江海域进行考察。同时，国家又拨付了80万元经费，于是，张威带着一支考古团队，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终于找到了沉船的确切位置。

2002年春天，考古队对“南海一号”沉船进行了试发掘。在仅仅四平方米的挖掘面积里，发现了四千多件陶瓷、铁器、铜器和古钱币等文物。通过媒体的报道，“南海一号”慢慢被大家所熟知。从1987年被发现，到2003年，它的名字才慢慢响亮起来。

2002年的试挖掘显示，“南海一号”含有大量的珍贵文物，具有很高的考古价值。接下来要解决的就是怎么进行打捞了。水下考古是研究沉船的一种传统方法。通常是先划定探方，然后一片区域接着一片区域、一层叠一层地进行发掘。等文物发掘完毕，再处理沉船。这个方案很成熟，难度也不大。

但是，对于“南海一号”来说，这种方法就不适用了。一是这片海域的海水能见度非常差，海底二十厘米以外就伸手不见五指，这严重影响了考古工作。二是“南海一号”船体大，还被1—2米深的淤泥所覆盖，工作量实在太大了。三是由于受到季风和气候的影响，每年只有三四个月的海底作业时间；可能淤泥还没等清理完，一年中适合作业的时间就过去了，等到明年再开始，船体又被淤泥埋住了。

经过多次讨论，考古学家们提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计划——整体打捞！连淤泥一起搬上岸！

这个计划的主要步骤是：一、确定沉船的确切位置，然后打入定位桩；二、用一个巨大的钢制沉箱，把沉船完全罩住；三、清除沉箱两边的淤泥；四、在沉箱底部插入钢梁；第五步，使用起重船将整个沉箱吊起，然后放置在全潜驳船上；第六步，全潜驳船将沉箱运输到预定位置。

这个方案听起来好像很简单，但还是有人对其表示了质疑，理由是:“南海一号”有30米长，10米宽，高度大约4米多。在中国哪里能找到能吊起这么重沉箱的起重设备呢？他们说得不错，当时的技术还无法打捞起“南海一号”，只能再等等。这一等就又等了四年。

2007年，国家最终敲定“整体打捞”方案。这个想法在当时全球水下考古界都算是首创。简单说，就是先制作一只540吨重的钢制沉箱，然后从沉船的上方罩住沉船插进淤泥里，把沉船连同一整块海底淤泥一起装进沉箱，再用钢板从沉箱底部穿过形成箱底，兜住沉船和淤泥，再用起重船将其整体吊出水面。

2007年3月，期盼已久的机会终于降临。为了这次打捞任务，广州打捞局投资6亿元，经过两年多时间打造的亚洲最大的起重工程船“华天龙”号，现在已经正式投入使用。该船最大起吊重量达到4000吨。项目启动后，财政部又拨付了3000万专项资金，不足部分由地方补足。

2007年4月18日早上10点，打捞工作正式开始。“华天龙”号早已准备就绪。这是全球第一次完整打捞大型古代沉船，所以在打捞过程中遇到了不少困难。一开始，海上风浪很大，无法打桩定位，项目组就换了水下定位系统，直接安放沉箱。但仅靠沉箱自身的重量无法插入到已经板结的淤泥中，于是，潜水员一边在23米深、能见度几乎为零的黑暗海底中铲挖硬泥，起重船一边将共计1300吨重的水泥块陆续沉入水中，叠压到沉箱上。沉箱终于完全罩住了沉船。

随后是在沉井底部安装钢梁。一根15米长的钢梁从一侧穿过，要确保两边的孔对齐，误差不能超过1厘米。当第一根钢梁穿过海底时，被硬邦邦的泥层顶得弯了腰，也没能对准另一边的孔。最后，队员们用高压水枪解决了这个问题，36根钢梁终于全部装到位。当然，具体的解决方法更为复杂，这已经成为广东打捞局的一项保密技术。

2007年12月22日早晨，随着“华天龙”号的缓缓起吊，“南海一号”慢慢浮出了水面，“华天龙”号起重船成功将沉箱吊起，完成了全球首例沉船整体打捞。整个沉箱装着沉船和淤泥，总重量达到了5500余吨！最大起重量达4000吨的“华天龙”号要借助海水的浮力才能将其吊起，因此，整个过程惊心动魄。

打捞上来的“南海一号”被放置到半浮潜驳船上，启程运往已经为她建造好的“新家”——“广东海上丝绸之路博物馆”、亦即“南海一号博物馆”内的“水晶宫”里。玻璃水池模拟着海底的温度和压力，每年运营费用就达2000万元！

毫无疑问，这场打捞行动堪称一场技术攻坚。沉箱尺寸相当于一节火车车厢，要克服海底能见度低、淤泥硬结、水压差等诸多难题，难度前所未有！整个打捞过程前后耗时9个月，潜水员共3016次下潜，累计达19.8万分钟；每20分钟就要换一次班，否则就有在水下被憋晕的危险。

2007年12月28日，经过六天的航行，包裹着“南海一号”、总重5500吨的沉箱，缓缓驶入博物馆南面临海一端的临时码头。考古队采用类似古人滚木移物、现在是气囊拉移的方法，用每根承重400吨、总承重达6400吨的16根气囊，将沉箱平稳移入专门为之建造的广东海上丝绸之路博物馆内。至此，历经整整二十年，“南海一号”的打捞行动终于圆满结束，其整体打捞技术为世界首创！它也是世界考古史上第一艘被完整打捞出来的古沉船！

这次打捞行动共持续了9个月，花费了1.5亿元人民币，而建造博物馆也同样投入了1.5亿元！有人质疑:花3亿元打捞一艘古沉船，值得吗？不得不说，这是目光短浅的无知之论。先不说“南海一号”的价值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这种政治、社会、历史层面的意义，就其当时的估值来说，价值就高达3000亿美元！就是按现在的比价，折合人民币也至少高达2万亿元人民币！其价值简直是无法估量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更是将其评价为“海上敦煌”！意为就像敦煌壁画记录了陆上丝路文明一样，“南海一号”则完整封存了南宋海上丝路的“社会单元”。

2003年，中央电视台10频道《探索·发现》栏目以《“海上敦煌”发现记》为题，制作了上、下两集专题片，专门介绍了“南海一号”发现和打捞的全过程。

2013年，“南海一号”保护发掘工作全面启动；2014年，清理工作启动，完成沉船本体及船货以上的堆积清理；2015年，首批文物露出真容……截至2019年，累计发掘清理文物超过18万件！

船舱内还发现了86只羊、46只鸡、40只鹅、9头猪的骨头，被专家称为“南宋版海上农场”。这既可能是船员的食物储备，也可能用于宗教仪式。船上还发现了一坛咸鸭蛋！这坛咸鸭蛋是历经800多年的宋代实物，其蛋壳、蛋白甚至蛋黄结构仍清晰可见，为研究宋代海上丝绸之路的饮食文化提供了珍贵的直接证据。‌这一发现生动还原了800多年前宋朝船员的海上生活细节，印证了当时海上丝绸之路的贸易繁荣与饮食习惯。‌

沉船经过清理后船体结构较为完整，船型扁肥，船艏平头微起翘，艏艉部分受损残缺。残长约21.91、最大船宽约9.87米，载重近800吨，印证‌了宋代海上贸易的繁荣。船体结构较为完整，船型扁肥；左右两舷侧板为多重板搭接结构，主要为三重板结构；左船舷强力甲板或称舱面甲板结构保存较好，船内各隔舱板也有不同程度暴露。从已发掘暴露的船体结构判断，该沉船属于我国古代三大船型的“福船”类型，是宋代造船史上不可多得的活标本。

这是丝绸之路上的海外贸易场景。

　　著名的“南海1号”宋代沉船博物馆建于广东海上丝绸之路博物馆内，是中国首个水下考古专题博物馆，以“‌南海1号”为核心，展现水下考古发掘与保护过程。‌‌总建筑面积1.75万平方米，由“一馆两中心”构成，设七大主题展区（如扬帆、沉没、探秘等），核心为水晶宫，用于动态展示沉船考古现场。‌‌

　　“广东海上丝绸之路博物馆”暨“南海一号博物馆”已被评定为国家一级博物馆和国家AAAAA级景区，馆藏文物超3万件，珍贵文物467件，包括‌青釉菊瓣纹盘、‌金腰带等；‌年接待观众超58万人次。

2020年，“南海一号”获评2019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2021年10月，“南海一号 ”入选为“百年百大考古发现”。

这是“南海一号”博物馆内的“船语”雕塑，位于博物馆北门入口处，是博物馆的核心主题景观之一，旨在生动诠释海上丝绸之路的历史与精神。‌雕塑高9米、宽11.2米，作为陈列展览的开端，与建筑空间相契合，营造出恢宏的视觉效果。‌由船体、船员、海浪雕塑、风帆阵场景及明月浮雕等部件构成。船员雕塑高2.8米，古铜色材质，姿态昂扬，手持量天尺（古代天文测量工具），象征古人利用星斗导航的智慧。‌整体场景再现了南宋时期商船在海上丝绸之路航行的瞬间，体现了古代先民开拓进取、东西方文化交流的精神；明月浮雕上的“船语”二字，正是这种精神的体现，被誉为“船语精神”。‌而“船语”二字下方的“1183”和“癸卯”二字，则表示沉没时间为南宋淳熙十年，即公元1183年，农历癸卯年。

　　“南海一号”出水文物主要包含瓷器、金器、铁器凝结物等。瓷器涵盖江西、福建、浙江等地的窑口。船内发现“淳熙元宝”铜钱及“癸卯”年墨书德化瓷罐，据此确定沉船时间为南宋淳熙十年（1183年）。“南海一号”最珍贵的文物有三件:第一件是鎏金腰带‌。长1.72米，镶嵌宝石且鎏金工艺保存完好，融合西亚装饰元素，估值居首。‌‌

第二件是纯金手镯，又叫金虬龙纹环。重约125克，口径超普通碗具，无锈蚀痕迹，代表南宋金器工艺巅峰。‌‌

第三件是金戒指‌：小巧精细，部分镶嵌宝石或雕刻伊斯兰纹饰，体现中外贸易定制特色。‌‌

这件金饰名为“金璎珞胸佩”，又叫“心形镂空项链”。

这是一件金双重顶链犀角型牌饰项链。

这两张图片均是金璎珞胸佩的造型图。这是造型图一。

这是造型图二。像极了一个舞姿婀娜的中亚国家的美女！

这张印有“韩四郎”三个字的‌金片名叫“金叶子‌”，是南宋时期流行的金属货币，相当于结算时的大额支票；上面刻写的“韩四郎”很可能是一位商人或商号的名称，用于交易时作为标识。‌

这是精美的浙江龙泉窑磁盘。

精美的花瓶。

船上打捞出上万枚古钱币。宋代铜钱有着非常强的购买力，受到各国的青睐，因此朝廷严禁出境。据此推测，这些铜钱是走私出境的。

这是一件极品海螺雕杯，以夜光蝾螺——也叫月光蝾螺——制成。表面雕刻缠枝花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是首次发现的雕刻花纹贝类文物。 ‌

这件贝雕采用减地浮雕技法，结合了贝壳的天然质感与雕工技艺，在螺壳的光泽面上雕刻出精美的图案，展现了古人高超的工艺水平和独特的审美情趣。‌

出土的月光蝾螺等贝壳因雕刻花纹罕见，被专家视为重要发现。

博物馆还将这件“镇馆之宝”按比例放大为近十米高的景观造型，与场馆建筑融为一体，以实现更形象化的展示。这也进一步说明了这件文物在展览和研究中的核心地位。‌

这是复原后的“南海一号”模型。这艘被誉为“海上敦煌”的古船，究竟承载着怎样的历史秘密？它曾历经怎样的风浪与故事？那些沉睡在海底的瑰宝，究竟归属于何人？又计划被运往何方？“南海一号”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在诉说着未知的故事，等待着后人的揭秘……

（上集完。文中部分图片来自网络，未一一注明。特此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