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博物馆,四川博物院,杜甫草堂。旅游记实。(2025年11月7日.8日)

老何

<p class="ql-block">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飞机缓缓穿行在田野上空。机翼下方,大地如一幅铺展的画卷,田埂勾勒出自然的几何,村庄静卧其间,远处山影朦胧。这趟飞往成都的航班,像是一把钥匙,轻轻开启了我两天文化之旅的序幕。</p> <p class="ql-block">从舷窗望下去,机翼划破低垂的云层,尾翼上的红标在灰白天空中格外醒目。农田被分割成块,绿黄交错,像是大地的调色盘;蜿蜒的小路串起散落的屋舍,远处山峦隐现于雾中。那一刻,我仿佛已听见这座城市的呼吸——沉静、悠长,带着千年的回响。</p> <p class="ql-block">抵达后的第一站,并非预想中的古迹,而是一座现代城市广场中央的雕塑。巨大的圆盘托起螺旋结构,金色线条在阴云下仍泛着光。行人匆匆穿行,水池倒映着高楼与天空,现代与流动在此交汇。我站在喷泉边,忽然觉得,成都不只是记忆里的老城,它也在不断生长。</p> <p class="ql-block">次日清晨,我走进天府广场。</p> <p class="ql-block">午后,我步入四川科技馆。建筑庄重,门前“四川科技馆”几个字在云层下显得格外清晰。那座金属雕塑弯曲如波浪,与建筑的方正形成奇妙对话。几位年轻人在前拍照,笑声轻扬。我抬头望着那面飘扬的旗帜,忽然明白,科学与人文,本就该如此共舞。</p> <p class="ql-block">转至四川铁路馆,车站广场中央的螺旋雕塑更显恢弘。金色底座在灰暗天色中熠熠生辉,花坛里鲜花盛放。人们来来往往,有的驻足观赏,有的匆匆赶路。我站在雕塑旁,仿佛听见了铁轨延伸的远方,传来历史与现代交织的轰鸣。</p> <p class="ql-block">城市广场上,那座螺旋雕塑再次出现,只是这一次,它被玻璃顶棚与红顶商铺环绕。行人穿梭如织,高楼在云层下沉默矗立。我绕着雕塑走了一圈,忽然想起博物馆里那些古老的纹饰——原来,螺旋不仅是现代设计,也是古人刻在青铜器上的宇宙观。</p> <p class="ql-block">傍晚时分,我回到市中心的广场。金色雕塑在阴云下闪耀,人群流动不息。这座城市,既有草堂的静谧,也有广场的喧闹;既有千年的沉淀,也有向前奔涌的力量。</p> <p class="ql-block">次日,我走进成都博物馆。展厅内,一位女士站在书法墙前,神情专注。她手中手机轻点,仿佛在与历史对话。我走近那面墙,“九天开出一成都”几个金字赫然入目,下方写着“光绪时期的成都”。那一刻,我仿佛看见这座城从蜀地山川中缓缓升起。</p> <p class="ql-block">她站在“九天开出一成都”的金墙前,手机对准文字,神情认真。身旁蓝袋轻晃,背景里其他游客低声交谈。我停下脚步,没有打扰,只静静看着那行字——九天开出一成都,何等气魄,又何等深情。</p> <p class="ql-block">展厅深处,一幅画带我回到古代。人们在野外劳作,有人持工具雕琢,有人搬运柴薪,有人围火而坐。画面没有喧嚣,却满是生活的温度。我忽然明白,杜甫写“安得广厦千万间”,正是源于这般真实的人间烟火。</p> <p class="ql-block">一组雕塑再现了古人的劳作场景:一人弯腰负物,另一人捧着大篮前行。背景壁画中,农夫挥锄,孩童奔跑。这不只是展览,更像一场穿越时空的见证。我站在展台前,仿佛听见了锄头入土的声音,那是土地最深的回响。</p> <p class="ql-block">一件青铜面具静静伫立,眼窝深邃,耳廓分明,岁月在它脸上留下斑驳痕迹。它不言不语,却让人不敢直视。我凝望良久,仿佛看见古蜀国的祭祀火光,在夜色中摇曳。</p> <p class="ql-block">“兽面双耳铜罍”静卧于黑台之上,绿锈如苔,兽面纹饰狰狞而神秘。两侧兽首耳垂下,仿佛随时会低吼。说明牌上写着它的年代,但我更愿相信,它曾见证过一场场庄严的祭礼。</p> <p class="ql-block">展厅中央,石犀巍然矗立。它体型庞大,纹饰古朴,四足稳踏白台。说明牌讲述它的出土故事,而我更在意它眼中的沉静——那是大地之兽的尊严,是成都平原最初的守护者。</p> <p class="ql-block">一面白墙,金色大字:“西蜀称天府”。英文译文静静躺在下方。黑隔离带拦住脚步,却拦不住思绪。我站在这里,忽然懂了什么叫“天府之国”——不只是富饶,更是文明的积淀与从容。</p> <p class="ql-block">西汉的经穴漆人静静陈列,身上经络如星图般蔓延。它不只是医具,更是古人对人体宇宙的探索。灯光下,漆面泛着微光,仿佛还流动着千年前的脉搏。</p> <p class="ql-block">一枚金色镂空球形饰品悬于灰布之上,花纹繁复,链条轻垂。它像一颗凝固的太阳,又像一件通往神秘世界的信物。我想象它曾挂在某位贵族女子的襟前,在某个宴席上,轻轻摇曳。</p> <p class="ql-block">墙上的立体字“喧然名都会”熠熠生辉,下方写着“隋唐五代宋元时期的成都”。那一刻,我仿佛听见市井喧哗、商旅往来、诗酒唱和——这座城,从来就不曾沉寂。</p> <p class="ql-block">古代街市的场景重现眼前:灰瓦屋檐下,行人穿梭,店铺林立,绿植点缀其间。有人驻足交谈,有人提篮而行。这不正是“喧然名都会”的日常?我几乎想走进那条街,买一壶茶,听一段评书。</p> <p class="ql-block">地面一幅古代城市地图,金线勾勒河流街巷。几位参观者俯身细看,我亦驻足。那条金线是锦江吗?那片区域是今日的春熙路?历史与现实,在这一刻悄然重叠。</p> <p class="ql-block">传统工艺品展区内,茶具温润,扇面生风,瓷器如玉。我拿起一把绘有山水的折扇,轻轻展开——扇面山水,竟是青城山的模样。</p> <p class="ql-block">皮影戏道具整齐排列,人物手持刀枪、执扇捧花,姿态生动。一只马儿扬蹄欲奔,一座城楼巍然耸立。它们静止,却像在讲述一个个未完的故事。我仿佛听见锣鼓声起,戏台上传来悠扬唱腔。</p> <p class="ql-block">一棵青铜树耸立展柜中,枝头小鸟展翅欲飞。它不像树,更像一座通往天界的阶梯。灯光洒下,金属泛着幽光,仿佛还能听见风穿过枝叶的声响。</p> <p class="ql-block">展厅中央,一件青铜器悬于暗处,灯光聚焦其上。顶部是一只展翅的鸟,镂空纹饰层层叠叠,如云如雾。它不似凡物,倒像是古蜀人献给神明的信使,在寂静中展翼千年。</p> <p class="ql-block">另一件青铜树形器立于红背景前,鸟立顶端,纹饰繁复。展台下文字讲述它的来历,而我更愿相信,那是古人对生命与永恒的想象——根扎大地,枝通九天。</p> <p class="ql-block">博物馆深处,青铜器静列其间,花纹如谜。灯光柔和,参观者低声细语。我走过一排展柜,仿佛穿行在时间的长廊里,每一件器物,都是一句未说完的诗。</p> <p class="ql-block">最后,我在摇钱树前停下。金属树身,枝叶环绕,顶端圆饰如日。说明牌写着:1957年出土于陕西城固。它不属于成都,却让我想起这座城千年来对富足与美好的向往——无论是“天府”,还是“名都会”,人们所求的,不过是一份安稳与希望。</p> <p class="ql-block">两天行程将尽,我走出博物馆,天空</p> <p class="ql-block">走进杜甫草堂</p> <p class="ql-block">成都博物馆中午便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