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俊峰的美篇

高俊峰

<p class="ql-block">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进画室,我站在桌前整理着即将展出的作品清单。2025年12月27日,北京创荣时代艺术中心,《万象新章》的展期越来越近,每一张宣纸都像在呼吸,承载着这一年来的沉思与笔墨沉淀。</p> <p class="ql-block">前些日子拍宣传照时,我特意穿了那件红外套,围上格子围巾,坐在老榆木椅上,手里握着一卷刚写完的《心灯永驻》。摄影师说这画面有“岁序更迭”的味道——人坐在时光里,手里却攥着未干的墨与未尽的念。</p> <p class="ql-block">前天收到消息,收藏家社群又新增了几位朋友,名单上已有三百多位资深艺术买家,还有十几位批评家和二十多位文化学者陆续加入。他们说,想从笔墨间找回那种久违的美育温度。我笑了笑,想起小时候父亲教我执笔时说:“写字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养心。”</p> <p class="ql-block">去年元旦在西安亮宝楼办《吉金永寿》展,六十甲子,金文入画,算是对自己半生研习古文字的一次回望。那时展厅里金红相映,有人站在《黃帝颂》前久久不语。如今这些作品又要随我北上,像是老友重逢,带着长安城的风尘与体温。</p> <p class="ql-block">丙午马年将至,我常在夜深人静时默念那句“龙马精神开新局”。不只是展览主题,更像是对自己的一种提醒——艺术之路,既要沉得下去,也要奔得起来。就像小时候在乡间看见的野马,蹄下生风,眼里有光。</p> <p class="ql-block">前些天去看了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数字光影与装置艺术让人目不暇接。回来后我在日记本上写:“传统不是背影,而是地基。”我们这代人,既要守住笔墨的根,也要敢把宣纸铺进新时代的光里。</p> <p class="ql-block">清晨练字前,总习惯先泡一壶茶。看着热气袅袅升起,像墨在水中缓缓化开。这一年,我反复打磨几幅大字作品,如同材料实验般反复推敲。有时写十遍都不满意,但那一笔突然顺了,就像心也通了。艺术的本质,或许就是一次次自我超越的过程。</p> <p class="ql-block">这次展出的几幅复原古画,我用了环保矿物颜料,调色时像在与古人对话。那些被岁月褪去的色彩,如今一点点被唤醒。有朋友说这是“绿色的美学”,我倒觉得,这是对传统的温柔致敬——把为人、做事、从艺,真正统一起来。</p> <p class="ql-block">“新时代需要文艺高峰,也完全能够铸就文艺高峰!”这句话我抄在工作室的墙上。丙午年的春天,传统与创新正在我笔下共生。一幅《福禄图》画了三稿,葫芦藤蔓缠绕间,竟生出几分数码线条的韵律感。或许,这就是时代的脉动。</p> <p class="ql-block">每当有人问我为何坚持办新年特展,我总会想起那些在展厅里驻足良久的观众。艺术不只是展览墙上的作品,更是心灵滋养的起点。我们以笔墨为舟,渡人也渡己,只为在喧嚣世间,写下几行文质兼美的时代答卷。</p> <p class="ql-block">“万象新章”四个字,我写了七遍才定稿。红字配金线,马形图案左右呼应,像是一场仪式的开端。2026年的第一缕春光,就让它从这四个字间流淌进来吧。</p> <p class="ql-block">烟花在宣纸上炸开成墨点,是我为展览设计的特别元素。红色背景里,“龙马精神”四字如奔马跃出。姚家莹老师说这幅作品有“节日的筋骨”,我想,那是因为它不只是庆祝,更是一种宣言。</p> <p class="ql-block">展览标题最终定稿那天,我站在窗前看了很久那对红色马形图案。丙午马年,不只是生肖轮回,更像是某种召唤——提醒我别忘了最初提笔时的那股劲儿。</p> <p class="ql-block">穿红衣读《诗经》的那天,窗外正落雪。我翻到“鹿鸣”一篇,忽然觉得千年前的诗句,竟与今日心境相通。画案上摊着未完成的《读山海经》,文人执花的身影,仿佛从古画里走了出来。</p> <p class="ql-block">海报设计出来那天,朋友发来消息:“这不像宣传,像一封请柬。”是啊,我们邀请的不只是观众,是所有还相信美、还愿意静下心来读一行字的人。</p> <p class="ql-block">左边是墨迹淋漓的书法,右边是艺术家的侧影——这张宣传图让我想起一句话:“艺术是生命的显影。”每一笔,都是时间的痕迹,每一幅,都是灵魂的切片。</p> <p class="ql-block">又看了一遍展览主视觉,白底红字,金线勾边。简洁得近乎朴素,却让我想起少年时第一次在庙会看见春联的感觉——那种扑面而来的、属于中国年的气息。</p> <p class="ql-block">最近常有人来问“高俊峰艺术评论”系列文章。我笑着摇头:“别评我,评评这些字背后的念头吧。”艺术最动人的,从来不是技法,而是那一笔一画里藏着的真心。</p> <p class="ql-block">“龙马精神”四个字写完,我盯着那匹奔马图案看了许久。唐太宗的昭陵六骏,曾踏过千军万马,而今它在我纸上奔跑,驮着的不再是战旗,而是对新年的期许。</p> <p class="ql-block">红色背景上,每个字都围着龙纹金圈。写“龙马精神”时,墨要浓,笔要稳,心更要静。这四个字,不只是祝福,更是自勉。</p> <p class="ql-block">“万年无疆,千秋永宝”,写这幅时,我特意用了朱砂调墨。寿字印章盖下的那一刻,忽然觉得,艺术的真正意义,或许就是为时光留下一点不灭的印记。</p> <p class="ql-block">“孝思惟则”写得极慢,每一笔都像在回望。父母的老照片就放在案头,他们没学过书法,却教会我什么是“字如其人”。</p> <p class="ql-block">《黃帝颂》的篆书写完,我久久凝视那辆古马车的小图。它不疾不徐,却走过了五千年。我们今日的笔墨,不过是这漫长旅程中的一程。</p> <p class="ql-block">左右分色的《作车》是我最近的实验——左边是古意,右边是新声。有人问这样会不会割裂,我说:“传统与现代,本就该在一张纸上对话。”</p> <p class="ql-block">《秦腔赋》写到“十载乾坤”,忽然听见窗外有人哼起秦腔。那苍凉的调子,像从黄土高原吹来的风,吹进了我的笔尖。</p> <p class="ql-block">“笔墨春秋”四字写罢,我盖上为西安美院师生展题写的款识。艺术的传承,就像这墨色,一代代洇染开来,永不枯竭。</p> <p class="ql-block">“心镜永驻”改成了“心灯永驻”,一字之差,意境全变。那一夜我点了盏小灯,看着它在案头摇曳,像一颗不肯睡去的心。</p> <p class="ql-block">“点一盏心灯”——星云法师的话,我用浓墨写下。丙午春于长安,落款时,窗外已微明。这灯,不只是写给世人,更是点给我自己。</p> <p class="ql-block">《桃花原记》长卷铺开,佛像在右,文字在左。有人问我为何加入佛教元素,我说:“艺术的尽头,总有些东西,只能用静默来表达。”</p> <p class="ql-block">八幅《诗经》书法并列悬挂时,松石水墨的意境忽然活了。那一刻我懂了,所谓“鹿鸣”,不只是诗,是一种心灵的回响。</p> <p class="ql-block">“山不在高”与“水不在深”并置,篆书与行书对话。传统与现代,原来不必非此即彼,它们可以共生于一方宣纸。</p> <p class="ql-block">画《读山海经》时,我把自己画进了画里。那个执花的文人,眼神清淡,却藏着对世界永不疲倦的好奇。</p> <p class="ql-block">《神韵》的山峦画了三天,梯田一层层向下延伸,像时间的年轮。题字时,我写下“可观可游可居”,这是中国画的境界,也是我向往的生活。</p> <p class="ql-block">画那朵荷花时,我忽然想起一句诗:“我看花,花自缤纷。”艺术最妙处,不是描摹,而是共鸣——花在纸上开,心在画外醒。</p> <p class="ql-block">《福禄图》的葫芦藤蔓缠绕,如同福贵与荣禄和长寿相随!</p> <p class="ql-block">仙石吉金图一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