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挂)异乡异客叙想念

靳博忠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是个有“三个故乡”阅历的人,对牵挂的理解和感受,自然会有更多的五味杂陈。从总体上回顾一下,在不同的地域和年龄段,我所牵挂的对象和情愫各有侧重。</p><p class="ql-block"> 我的祖辈是天津人,我本人也出生在天津市,说天津是我的故乡本无可争议。但论起天津市户籍,我的户龄不足18周年,还是从儿提时代算起。我这个天津人,正可谓有其名、无其实。</p> <p class="ql-block">  家乡情,不能以年限长短论真伪。越是“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喝海河水长大的我,永远也断不了与同胞的血肉联系。随便举些事例,也会感受到浓浓亲情。</p><p class="ql-block"> 我因上山下乡的缘故离开天津,听说到农村后写信寄信不方便,临行前我特意买了100个信封,以及配套邮票、信纸和胶水。我寄出信件后,连续多天都盼着家信。邮递员一来到大队部,如看到有我的来信,立马欢天喜地;若没收到回信,就像撒了气的皮球,又期盼邮递员的再次莅临。</p> <p class="ql-block">  1979年,我和老伴回天津办婚礼。考虑到成家以后没有探亲假,再想见见妈妈更难了,便萌生了与老娘拍摄合影照的想法。上面这幅照片,是我俩邀老娘在天津南市照相馆拍摄的,沉浸式彰显了亲情牵挂的魅力。</p><p class="ql-block"> 我们那个年代的多子女家庭,经济条件比较差,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在农村不管吃多少苦、遭多大罪;弟弟妹妹们在家不论干多少家务活,来往的通信都是报喜不报忧。大家的愿望归结到一点,就是为了免去彼此的牵挂。天津家乡的亲情,温暖了我的前半生。</p> <p class="ql-block">  我是1969年4月27日离开天津,奔赴内蒙古通辽县孔家窝堡公社的。成为知识青年以后,我们都认同扎根农村干革命的思想,并把通辽视为第二故乡。</p><p class="ql-block"> 我在上山下乡期间,由于年龄小、涉世浅,办事缺少主心骨,遇到困难时总爱往贫农杨大娘家“求救”,这促使我偏得了贵人般的点拨,与杨家结下刻骨铭心、毕生难忘的情谊。</p><p class="ql-block"> 我至今依然记得并珍存一张报纸,那是2013年9月,我在长春新文化报周刊上发表的文章,还附有下面这张合影照。对杨大娘恩德的追忆,当时固然基于一种特殊牵挂,而如今它却成为特殊友情的绝世念想。</p> <p class="ql-block">  友情牵挂往往润物细无声。我在集体户时,杨大娘对我偏爱有加。新苞米成熟了,她多次把我领到家烀苞米吃。平时我遇到不顺心的事,她总是耐心地开导我。还有一次,我的选调机会被错失,她竟想出请人算卦的法子解脱我,母爱之情溢于言表。</p><p class="ql-block"> 我对杨大娘家人的牵挂,同样是体贴入微。杨大爷拉货车的轴坏了,我在长春购买后及时给邮寄过去。我从通辽调到长春的头三年,每次休探亲假回天津,我绕道先去孔家窝堡看望杨大娘。回报也是友情牵挂的余香。</p> <p class="ql-block">  1971年12月27日,是我人生命运的一次重要转折——通过选调的机会,我从通辽县调到长春市,由知识青年身份转变为国企员工。为此,长春又顺理成章地成为我的第三故乡。</p><p class="ql-block"> 我作为七旬有五的老人,如今有稳定经济收入、有健康身体和心态。我的两代晚辈人,她们的工作、学习和生活,既独立又自主。因此,我唯一的牵挂,就是陪伴和照顾老伴了。</p><p class="ql-block"> 有人或许会问,两位古稀老人朝夕相伴,还有什么事情值得牵挂的?按照常理说是这么回事,可我老伴生活不能自理,平日又离不开病床和轮椅,需要牵挂的事情少得了吗?</p><p class="ql-block"> 有道是,有钱难买老来伴。只要抓住五个字——吃、喝、拉、撒、睡,牵挂老伴就不算事!吃与喝,既不能大鱼大肉,也不宜清汤寡水,还要把握好每顿饭的食量。拉和撒,平时关注更换尿不湿,不定时的亲力亲为洗屁股。睡,每日“两短一长觉”,合理调整好多睡、少睡、早睡、晚睡等关系。最高境界的夕阳爱情,正是“我心永恒”的牵挂!</p> <p class="ql-block">  补注:朱雀检测结果 ,是我在征文评选结果公布之后才加上去的。</p><p class="ql-block"><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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