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谈毛粒子的命名问题

讷言

　　毛主席正确预言了更小粒子的存在，并提出了物质无限可分的理论，美国科学家谢尔登·格拉肖和史蒂文·温伯格在世界第七届粒子物理学大会上就提议用毛主席的名字把它命名为毛粒子，充分体现了两位美国科学家对毛主席的崇高敬意。

但是，也有人认为，毛粒子（也可以说是中国人所说的层子，或者美国人所说的夸克），不应该用毛主席的名字来命名，因为毛主席只是预见了它的存在，而没有实际发现这种粒子，应当用实际发现这种粒子的人来命名才最恰当。这样说似乎很有道理，也非常公平。那么，毛粒子（也就是层子或夸克）到底是谁发现的呢？

夸克的发现涉及理论的提出和实验验证两个阶段，其贡献归功于多位科学家。

1964年，美国物理学家‌默里·盖尔曼‌独立提出了夸克模型，并命名了这一概念；几乎同时，乔治·茨威格也独立提出了类似理论（称为S模型）。盖尔曼因这一工作获得了1969年诺贝尔物理学奖，他通过八重法分类强子，预言了夸克的存在，他也只是一种预言。

‌ 实验验证：‌ 1967年至1973年，斯坦福直线加速器中心（SLAC）的‌杰罗姆·弗里德曼‌、‌亨利·肯德尔‌和‌理查德·泰勒‌三位科学家通过深度非弹性散射实验，提供了夸克存在的直接实验证据，因此获得了1990年诺贝尔物理学奖。‌

夸克的预见与实际发现的过程非常复杂，参与研究的人也很多，即便是没有直接参与粒子研究的，而参与了直线加速器研制的科学家也不少，所以，无法用一个人的名字来命名。

实际上，在科学领域，为了纪念某一位有突出贡献的科学家，把一项科研成果用以前的科学家来命名也是常见的事情。比如把月球上的一座环形山命名为祖冲之山，也不是因为这座山是祖冲之发现的，而是因为祖冲之以前为圆周率的计算做出了巨大贡献。再比如，把金星命名为太白金星，也不是因为李白发现了金星，而是为了纪念他在文学上所做出的巨大贡献。

把功劳归功于预言者而不是发现者也有先例。比如，宇称不守衡理论的提出者是杨振宁和李政道，而实际在实验室里证明它正确的却是中国的女科学家吴健雄，可是，诺贝尔评奖委员会还是把这个奖项颁发给了这一理论的提出者杨振宁和李政道，而没有颁发给证明它正确的吴健雄，由此可见，预见一项科学理论或者粒子，比证明它的正确或实际存在更重要。

由此可见，用预言者毛主席的名字来命名毛粒子是完全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