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进非洲】大猩猩家园，世界矮人故乡

老长征

图、文／老长征

美篇号287402245

乌干达布温迪国家公园被誉为"不可穿越的热带雨林"，其茂密的森林里隐藏着无尽的奥秘：它被誉为"金刚大猩猩的家园"，因为生活着珍稀的金刚猩猩；它是世界最矮人种一俾格米人的故乡。

布温迪国家公园位于乌干达西南部毗邻刚果民主共和国边界，占地面积320平方公里，是东非少有的几片森林之一，其树木种类和蕨类植物种类在东非最丰富，因此被选作非洲29个植被多样性森林保护区之一。布温迪公园汇合了洼地和山地植物群落，公园内约40%的森林是繁茂和较繁茂的混生林，30%的地区被低矮群落占据，还有小片沼泽和草地。由于公园内草本植物、藤本植物和灌木覆盖严密，所以被称为：“最难以穿越的原始森林国家公园”。

1994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布温迪国家公园作为自然遗产，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布温迪拥有世界上1/3以上的山地大猩猩，所以是旅游发烧友们追逐的目标。

公园内还居住着世界上的“袖珍民族”俾格米人，这是旅游者们追逐的另一个目标。

明珠腹地

乌干达号称非洲明珠，进入其腹地，真正体会到“明珠”的含义。公路两旁，满眼翠绿，一幢幢红顶小屋掩映在绿树丛中，自然环境美丽，土地肥沃，果树茶山，让人目不暇接。这么好的土地，如果农业技术优越，要获得丰收是可能的。据说，中国有人来到此地开发农业。如果能让国内的农业技术在此地生根开花，应该是双赢的事业。

途中远观非洲第二大湖泊坦噶尼喀湖‌。其面积约32,900平方公里，在非洲仅次于维多利亚湖（约69,485平方公里）。该湖位于东非大裂谷西支，平均水深570米，最深处达1470米，是非洲最深的湖泊。‌‌此次行程的最后一天，我们将在布隆迪与坦噶尼喀湖亲密接触。

前五次进非洲，留给人的影响是荒凉和贫穷，而乌干达腹地的茶园却葱绿诱人，打理得井井有条，透着茶山丰收的喜悦！乌干达的茶山不像中国茶山围绕山坡一圈又一圈的茶树，而是分成不规则的条块，仿佛是一块拥有几何图案的绿色大地毯，令人赏心悦目！

沿途公路边种满了香蕉，道路上人们推着香蕉，市场上大量出售香蕉，产量非常丰富。因为产量大，乌干达将香蕉作为正歺，吃一种叫做“马托基”的香蕉饭。“马托基”是以一种不甜的香蕉品种为原料，剥皮捣成泥状，蒸熟后拌上红豆汁、花生酱、红烧鸡块、咖喱牛肉。乌干达地接帅哥是中国人，吃过“马托基”，他称赞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饭”之一，据说，它成了乌干达国宴的主菜。

乌干达的“国饮”是以香蕉和高粱面混合发酵酿成，也是香甜醇厚。据说，开宴时，将酒坛摆在桌上，坛顶插着1米长的草管，宾主吮管对吸。可我担心的是，这样卫生吗？

车行乌干达腹地，在公路边偶遇身着民族服装的乌干达人，载歌载舞，音乐欢乐，舞步豪放，前面还有音乐指挥，乌干达广场舞很有仪式感、幸福感！

路边有拿大顶的年轻人，看到我们在拍摄，秒换单手倒立，洋溢着青春活力！

车游乌干达腹地是观看非洲人文景观的最佳方式。一路上，身着艳丽落地长裙的非洲妇女是旅途中的靓丽风景线：路边编织手工艺品的姑娘，身着艳丽服装的大娘，母亲背上露出小脑袋的可爱小孩……处处透着当地的烟火气。

感觉这个妇女戴的是浴帽，当然它能挡着路上的尘土，也可遮着不愿示人的卷曲短发。

团友们带了糖果，停车时慷慨捐赠。

布温迪国家公园

布温迪国家公园位于乌干达西南部毗邻刚果民主共和国边界线，占地面积320平方公里，距乌干达首都坎帕拉西南约400公里，公园海拔高度介于1190-2607米之间，具有陡峭山峰和狭窄的河谷，年均降水量1130-2390毫米，属热带气候。

布温迪有东非最丰富的动物群落，森林鸟类超过214种（总共有336种），120种哺乳动物（包括7种昼行性灵长目动物），300多种鸟类，202种蝴蝶（占乌干达的84%）。此外，还有濒危动物非洲象、黑猩猩、非洲绿广嘴鸟、翁鸟科的刚果翁鸟，以及非常美丽的燕尾蝶类。

布温迪公园内山上住着乌干达西部的巴奇加民族，从衣着和房屋看，贫穷是主题，路边的红薯以堆售卖，不用称重。

布温迪住宿

到达布温迪公园，当晚住宿酒店位于半山腰上，独门独栋，每栋之间距离较远。酒店所处位置海拔2000多米，夜晚很冷，热水不够温度，但是房间宽敞，屋外有个很大的阳台，是观赏布温迪公园的好地方。

坐在阳台上，遥望布温迪的群峰，连绵起伏，好似蜿蜒盘旋的巨龙，壮观巍峨。森林茂密，苍翠欲滴，静默地诉说着千年的故事。庆幸自己古稀之年能深入乌干达腹地，在乌刚边境线欣赏举世闻名的不可穿越的秘境之地。

酒店歺厅位于半山腰的平台，室内装饰优雅，卫生整洁，室外景色秀美，在六进非洲的行程中，算得上是秀色可餐之地。

傍晚，来了一群巴奇加族妇女，身着统一服装为我们表演当地民族舞蹈。姑娘们告诉我们，她们是乌干达西南部山区的巴奇加族，与卢旺达的民族有类似之处，她们舞蹈队属于西部山区一个女性组织。看来，乌干达也在与时俱进，现代社会的风尚已经吹到了乌干达偏远山区。

她们表演的传统舞蹈名叫公鸡舞，表现的是当地生产生活场景。开始很纳闷，明明全是女士，干嘛要叫做“公鸡舞”？舞蹈中，乐曲激昂，动作豪放，多曲转换，但是动作差不多，毫无女性娇弱之处，终于“懂得”名称的含义，这似乎是非洲的“男女平等”。不过，演员热情邀请观众入场，又让团友姐妹们上场狂欢了一把，欢乐是目的，不计细节。

非洲矮人俾格米

布温迪公园的低处山谷中，住着世界上少有的“袖珍民族”一一非洲矮人俾格米人。俾格米人泛指男性平均身高不足5英尺（约1.52米）的民族，该名称源于古希腊对非洲中部矮人的称谓。俾格米人也称为巴特瓦人或尼格利罗人，布温迪公园的俾格米人自称为巴特瓦俾格米人。

在布温迪公园游览的重头戏之一是，徒步深入俾格米人村庄，了解他们的传统生活。布温迪公园内基本是原始森林，为了安全起见，当地导游派出持枪的士兵保护我们前往参观。

进村前，俾米格村的村长给我们作了简单介绍。据人类学家研究证实，俾格米人是史前桑加文化的继承人，是居住在非洲中部最原始的民族，在班图人大迁徙时一部分被同化，其余则被排挤打压至热带森林深处。殖民者入侵后，又遭到残酷屠杀，人口锐减，

村长所在的氏族以前就居住在布温迪大山的原始森林中，世世代代靠森林为生。他们称森林为“万能的父母”，自己则是“森林的儿子”，奉这片原始森林为其至高之神，视森林为神圣场所，禁止砍伐生长中的树木。

但是，现代资本的介入，原始森林被不断砍伐，缩小了他们的生存空间。五年前，乌干达政府为了开发黑猩猩旅游，将他们全体移居到山下，为他们修建了简易的房屋，但是由于已经不能完全依靠森林谋生，生活极待改善。他们开放了旅游和编织手工艺品，仍然需要社会各界的援助。

图中，村长已经用上了电脑，看来现代化进程步伐不慢。

俾格米人身材矮小，成年人平均身高1.30米至1.52米。在中国人中我算矮个子，与他们相比我就是矮子中间充高子了。

俾米格人头大腿短，鼻子扁平，肤色比其他黑人略浅，呈浅棕色，头发也没有别的黑人那么卷曲，因此深受歧视。直到今天，当刚果人嘲笑一个人笨的时候，仍称他为“曼布提”（斯瓦西里语，俾格米人的意思）。因此，俾格米人受到其他黑人部族的歧视，被排挤到热带森林深处。

俾米格人虽然身材矮小，但是发育迅速，通常在8至9岁达到生理成熟，并在13至18岁组建家庭。我们参观了这个俾米格人家庭，除了图中那些极简的生活用品，就只有摆在高低不平的黄土地面的一条红色毯子，那是他们睡觉的地方，不可想像的贫穷！不知，在这海拔1000多米的山谷中，如何能抵御夜晚的寒冷？

俾格米人体力过人，自食其力，以氏族为单位生活。男子狩猎、女子采集，猎获物与邻族换取必需的农产品和手工业品，没有私有观念，财产归集体所有。血统按父系计算。严格实行一夫一妻制。

图为俾米格人为我们表演如何设置陷阱，捕捉动物。

俾米格人现场表演钻木取火，钻木是个体力活，很艰难，但是最后火终于燃起来了。

俾格米人能歌善舞，歌舞均有节奏鲜明的乐器伴奏。最后，村长带头为我们表演俾米格舞蹈。右边穿浅色运动服的村长比我们团的赵美女还矮一点。

挥手和跳跃是其基本动作。姐妹们又倾情加入，真的是走一路跳一路。

村中有售卖手工编织品的小商店和地摊，商业之风已经吹到了俾米格村。大家很想买几件扶贫，但是中国太远，实在不好带。好在带了不少糖果饼干，现场分发，一抢而光。

在村口遇到一个头顶重物的妇女，个头较高，不像刚刚见到的俾米格人，现代生活是否提升了俾米格人的高度？或者，是山上的巴奇加族妇女嫁入此村？不得而知。

追逐大猩猩

乌干达最有名的动物是高山大猩猩（“大金刚”），大猩猩是仅次于黑猩猩和人类最接近的生物，也是极度濒临灭绝的动物，现在世界上仅存几百只，分布在乌干达，卢旺达和刚果的山林中，所以，在布温迪公园追逐大猩猩是乌干达旅程的重头戏。

我特意从中国带来了拐杖，准备深入布温迪原始森林，爬山追逐大猩猩。事不凑巧，头天傍晚下暴雨，按计划应去俾米格人村庄，车行村口，瓢泼大雨，冷风呼叫，吹得人起鸡皮疙瘩，瞬间感冒了。当晚向地接和领队申请第二天去追猩猩，居然不批准，理由，我已经76岁高龄，不让上山。因为感冒，犹豫一下，没有据理力争。

与此同时，另一个中国团，也有几个70岁老人，只是比我小几岁，却设法全部上山追猩猩。他们的方法是，每人出资300美金，请当地人背上山，所以全团人如愿以偿。而我们团只有少数人参加了追逐黑猩猩的队伍。由此可见，导游有多重要，能力差不负责任的导游会给人留下终身遗憾！

下面的照片全部来自两个团队团友的拍摄。

追逐大猩猩的费用很高，每人费用6000多元人民币（地接导游说卢旺达更贵，要上1万元）。布温迪的商业意识很浓，如果请人背包要另加30美金。

后来才知道，请人背上山那个团，只走了20多分钟就找到了黑猩猩大群，有23只黑猩猩。而我们团因为没请人背上山，少付了300美金，实打实地爬山1个多小时，没有道路，确实很难“穿越”，披荆斩棘而行，非常艰苦，快到山顶时才找到大猩猩，而且只有5只。付费的高低决定了观大猩猩的质量，跨越千山万水来到这偏远之地，其实宁肯多付费一饱眼福。

下面两张照片是多付300美金的团队拍摄猩猩大家族的照片。

大猩猩属类人猿的总称，是现存所有灵长类中体型最大的物种，四足状态肩高0.85米左右，站立时高1.6-1.8米。直立的大猩猩可达1.75米高，因为大猩猩的膝盖无法真正伸直，所以其实际身长比这个高度还要长一些。

山地大猩猩食素，主要以生果、树叶及树枝为食物。成年雄性每日可以吃34公斤的植物，而雌性则可以吃18公斤。

山地大猩猩属于稀有物种，体毛粗硬、灰黑色，毛基黑褐色，胸部无毛，年长（一般12岁以上）的雄性大猩猩的背毛色变成银灰色，因此它们也被称为“银背”。大猩猩的首领就从“银背”中产生，当地的土著人称之为“老头儿”。

山地大猩猩过着高度群居的生活，一夫多妻，群体成员组成较为稳定，每群从3-5只到20-30只不等，由一个首领领导，群里都有好几只雌猩猩和它们的孩子。银背大猩猩帶领着族群活跃在山林：寻找食物，寻找地方让大家晚上休息，折弯树枝来搭窝睡觉；“银背”还用叫喊、捶胸这样的吓唬方式赶走其他雄性大猩猩。

大猩猩是一种温和的动物，遇到外敌，最多也只是握紧拳头敲打胸膛，以此来吓唬对方。但是，不要挡它的路。团友们因忙于拍照没注意到有一个大猩猩经过，挡了它的路，周先生被这个大猩猩推了一把勉强站住脚跟，郭女士被推了一把倒在山坡上，有惊无险！

神秘的“不可穿越”的布温迪公园留给大家难忘的回忆：拜访濒临消失的俾格米人村庄，与非洲矮人共舞；攀爬高山，进入原始森林与大猩猩亲密接触，都值得珍惜，都值得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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