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吴雁泽年轻时照片</p> <p class="ql-block">罗天婵年轻时照片</p> <p class="ql-block"> 我们青少年时代的歌声</p><p class="ql-block"> 我的舅舅是上世纪五十年代毕业的中专生,他会吹竹箫,拉小提琴。受他的影响,我从小也爱好音乐。在那个特殊年代,我们的音乐生活除了样板戏外多是社会主义兄弟国家的电影插曲相伴。至今映象深刻的有,阿尔巴尼亚电影《宁死不屈》中的“游击队之歌”“赶快上山吧勇士们,我们在春天加入游击队,敌人的末日即将来临,我们祖国将要获得自由解放”,那跳跃的节奏仿佛让我们看到行进在山林中与德国法西斯英勇抗战的游击队员们的身影。南斯拉夫电影《桥》的插曲“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如果我在战斗中牺牲,你把我埋葬在山岗上”那乐观中又带有几分忧愁男声合唱表现了反法西斯战士的革命浪漫主义的情怀。朝鲜电影《南江村的妇女》的“南江之歌”“在祖国温暖的怀抱里,奔腾的南江啊”,那跌宕起伏,饱含深情的旋律表达了朝鲜人民对三千里江山的热爱。朝鲜电影《卖花姑娘》的插曲“小小姑娘,清早起床,提着花篮上市场”那稚嫩,清脆的童谣反衬着生活的沉重,命运的悲伤。这些歌曲陪伴着我们的生活,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了我们的审美。</p><p class="ql-block"> 那时,也有我们喜欢的歌唱家。女高音张越男的“北京颂歌”在我们心中渲染了一幅灿烂的朝霞升起在金色的北京的画面。女中音罗天婵的“孤独的牧羊人”“打起手鼓唱起歌”,那绸缎般的声音像清风,像暖光抚摸着我们的心灵。男高音胡松华的“赞歌”,男中音胡宝善的“我爱这蓝色的海洋”还有稍后的李双江的“红星照我去战斗”蒋大维“牡丹之歌”,他们的声音像战斗中的号角,像冰河中的铁马,像霜寒过后的春风,让人流连难忘。</p><p class="ql-block"> 那时活跃在武汉舞台上女高音是武汉歌舞剧院的周丽黎,她用美声唱的“颂歌献给毛主席”“东海杨波红日升,南岭起舞飘彩云”行如流水,情如酒淳。男高音自然是吴雁泽。我还记得1974年“五一”东湖游园活动中吴雁泽的演唱。那时的他长发飘逸,青春尚在,在舞台上活力四射。他唱的带有川江号子韵味的“丰收不忘广积粮”高亢明亮,气势磅礴,风格独居。1975年吴雁泽在欢迎金日成访华的文艺演唱中唱的“万景台岔路口”在当时也广为传唱。这首歌据说是金日成的夫人金圣爱写的,歌颂金日成光复朝鲜的功绩,“在那光复伟大祖国浴血战斗中,在那漫长二十年岁月,故乡啊多么难忘,万景台岔路口啊,将军就在这里,他望着旧居敞开的柴门,走向那前方”。歌曲旋律婉转动人,直到今天这首歌还是我每天练歌的开嗓曲。吴雁泽的演唱高昂,流畅,干净。他是中国民族美声男高音的开山者,八十年代,北京音乐评论家评论,吴雁泽唱的“高楼万丈平地起”,开音就标志着中国民美男高音学派诞生。吴雁泽的遗憾是没有一首由他首唱而红的歌曲。</p><p class="ql-block"> 七十年代末,我还在硚口体育馆听了一场由中央乐团举办的音乐会。那场音乐会恰逢改革开放伊始,名角纷纷登台。有胡松华,楼乾贵,藏玉琰,刘秉义,罗天婵等等。那一晚,中外名曲,琳琅贯耳,各路名家,绝音缤纷,是我此生听到的最高级的音乐会。</p><p class="ql-block"> 童年,青少年的音乐生活也是人的一辈子的精神家园,每当听到过去的曲子就想起往日时光,就有一种旧日情感的悸动,就觉得美好的生活还在继续。那些歌曲的歌词丰富了我们的文学阅历,那些歌曲的旋律滋润了我们精神世界,让我们一辈子做一个有情怀的人。</p><p class="ql-block"> 南歌子、少时乐</p><p class="ql-block"> 少有琴箫伴,終生乐府人,旧音旧调总牵魂。走遍千山万水,那时纯。</p><p class="ql-block"> 曲润精神气,歌吟善美真。红尘白马贵青春。雪萼一壶浊酒,醉黄昏。</p><p class="ql-block"> 2025年2月25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