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南茶语四--散文一篇

一缕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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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里的怀念

题记：纪念毛主席诞辰一百三十二周年而作。

今年冬来得格外清朗。我迎着清风向前走，不知不觉，这风竟把我送到了这片熟悉的山水间。眼前是无边无际的稻浪，一层赶着一层，沙沙地响着，像是大地深沉的呼吸。这风，是从韶山冲吹来的么？我凝神望着，仿佛看见稻浪深处，一个穿着布衣的身影正从垄亩间直起身来——那年他正是这般年纪，把一双赤脚，稳稳地踏进泥土里，从此这泥土便有了温度，有了脉搏。

　　他走的路，我是知道的。那路上曾有封冻千年的冻土，有密不透风的荆棘。可他一路走去，冻土竟悄悄化开了裂缝，荆棘也默默让出了小径。后来我读到一册薄薄的书，字字仿佛还带着油墨的香，里头却燃着一把火——一把能烧穿长夜的火。原来最先温暖的，是思想；最先照亮的，是人心。

你看过星火么？在井冈深沉的夜色里，起初只是这里一点，那里一点，颤巍巍的，仿佛一口气就能吹灭。可它们硬是在风里彼此呼唤着，蔓延着，终于连成一片，把山峦的轮廓都映了出来。而那支穿着草鞋的队伍，把足印烙在雪山上，雪山便醒了；把体温传给草地，草地便暖了。直到延河的岸边，一孔窑洞里亮起豆大的灯光，那光透过窗纸，竟把整个中国的未来都照得透亮。案头一部《论持久战》墨迹未干，而历史的天平，已悄悄开始倾斜。

　　我常想，是什么让岩石记住，让山河作证？在上甘岭的硝烟里，战士们只有炒面袋和旧步枪。可当电波载着他的声音穿过炮火：“为了祖国，为了人民——”那声音便化作了比钢铁更坚硬的意志。是啊，他说过“站起来”，天安门城楼下的四万万人潮，便真的托起了一轮崭新的太阳，那么沉，又那么亮，把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土地上的阴霾，一寸寸驱散。

他把两个字，郑重地刻进了新中国的基石——“人民”。于是罗布泊的戈壁滩上，一声惊雷震慑了四面窥伺的眼；联合国大厅里，那些最弱小的声音，第一次被世界听见。这不是奇迹么？这偏偏是发生在我们土地上的真实。

　　如今我就站在这风里。风拂过脸颊，已有几分寒意，可眼前的大地却依然温暖，山河迤逦，望不到尽头。我忽然觉得，他当年种在泥土深处的那些理想——那些关于丰收、关于尊严、关于星空的理想——并没有走远。它们早已生根、发芽，长成了无边的森林，长成了饱满的麦穗，长成了夜空中静静划过的、属于我们自己的光点。

　　大地总是沉默的。可你若侧耳细听，风过处，稻浪的低语，松涛的吟唱，还有街头巷尾那寻常的说笑里，似乎总回响着一个浑厚而清晰的声音。那声音说——

“人民万岁。”

风还在吹着，把这四个字，吹得很远，很远。



作于：普洱香山美墅

25年12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