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现古希腊文明的雅典卫城（下）——2024东欧16国旅游（2）

南开之苏堤春晓

坐落在卫城山最高处的“帕特农神殿”是雅典最重要的古希腊建筑遗址。其名称出于雅典娜的别号Parthenon。

导游告诉我们，在希腊神话中，海神波赛冬和智慧女神雅典娜为争夺城市的所有权而一决高下。主神宙斯裁定：谁能给予雅典人一样有用的东西，这座城池就归谁所有。波赛冬用他的三叉戟重击山岗，一匹象征战争胜利的骏马奔腾而至；而雅典娜用其长矛轻点岩石，一棵象征和平安宁的油橄榄树破土而出。城中百姓选择了象征和平的橄榄树，也就是选择能够保护他们免受战乱之苦的雅典娜，这座城市因此用女神的名字命名，并建立神殿来供奉女神。

耸立于3层石基座上的帕特农神殿呈长方形，坐西朝东，东、西墙各宽31米，南、北墙各长70米，占地面积达2170平方米。我通过在网络上查询得知，东西两墙的山墙顶部距地面19米，高与宽的比例为19比31，接近“黄金分割比”。

这是在谷歌地图下载的帕特农神庙航拍俯瞰图。

神庙的北柱廊有17根爱奥尼柱。

神殿的东柱廊有8根爱奥尼柱，也是神殿的正门所在。

根据文献记载，鼎盛时期的神庙内有两个主殿：前殿安置镶嵌黄金象牙的雅典娜塑像，后殿存放祭品和财物。在神殿东墙的三角形山墙上有一组浮雕，镌刻着智慧女神雅典娜从万神之王宙斯头颅中诞生的图案；西边山墙上镌刻着雅典娜与海神波塞冬争当雅典守护神的场面。神殿屋檐的中楣和装饰间板上雕刻着雅典娜节日游行盛况和古代战争场面。

下图是导游用手机给我们展示的帕特农神庙外观的复原图片。

神庙大殿里原本供奉的雅典娜雕像由雅典著名雕刻家菲迪亚斯创作于公元前438年。女神雕像整体高12米，面容清秀，双目有神，体态匀称，丰满健壮，显示女性的慈爱祥和；塑像昂首挺立，身披铠甲，头戴战盔，盔上绘有狮身人面兽和两只只狮身鹫嘴兽；塑像身披袍挂长裙，右手托着一尊较小的胜利女神雕像，左手扶着盾牌，盾牌背上浮雕着描写希腊人和阿玛戎的战斗场面，盾内盘着一条巨蛇。可惜的是，两千年的世事沧桑、天灾人祸让帕特农神庙变成了后来的断壁残垣，原来供奉在神殿中的雅典娜神像在公元146年被罗马帝国皇帝安东尼.庇乌掳走，至今下落不明。

下图是雅典民族博物馆收藏的雅典娜女神像，是公元二世纪的大理石摹制品。

导游介绍的这些史实让我们心生感慨。雅典人出于对和平的向往而选择雅典娜作为他们的保护神，结果却事与愿违。在两千多年的历史长河中，女神不仅无力保护百姓，甚至连自身都无法避免战争带来的灾难。神殿曾多次被挪作他用。尤其是奥斯曼土耳其人占领雅典时期，曾将山门一侧的房屋作为火药库。1640年，山门因遭雷击而爆炸起火，整个卫城因此受到摧毁性破坏，屋顶塌陷，殿墙倾倒，神殿几乎被夷为废墟。

帕特农神殿的厄运并未到此结束。19世纪初，时任英国驻希腊大使的詹姆斯.额尔金将帕特农神殿中能够移动的大理石浮雕全部从墙面上切下运到英国。这些艺术品因此被称为“额尔金大理石雕”。目前，这些浮雕原件大部分陈列在大英博物馆。

希腊自1829年独立以来，积极修葺帕特农神殿，并一直与英国政府交涉，要求归还“额尔金大理石雕”，但大英博物馆声称，这些石雕是通过合法渠道获取的，所以拒绝归还。到目前为止，这批价值连城的浮雕归属问题一直是英国和希腊外交史上扯不清的陈年公案。因此，我们在卫城只能看到神殿的框架，而如果要欣赏神殿里面的精美浮雕，就只能去参观大英博物馆了。

位于帕特农神殿北面的厄瑞克提翁神庙（Erechtheion）是雅典卫城建筑群中又一颗璀璨的明珠。据导游介绍，该神庙建于公元前421～405年，是为纪念雅典娜之子、雅典王厄瑞克阿斯，故名之。这是在神庙西南侧拍摄的神庙照片。

与其他我见到过的古希腊建筑相比，厄瑞克提翁神庙有两个特殊之处。

首先，厄瑞克提翁神庙一改常见的对称矩形平面设计，而是匠心独运地将三个大小不同的矩形不规则地拼接在一起，给人以曲径通幽、别具一格的感觉。

这是在谷歌地图下载的厄瑞克提翁神庙航拍俯瞰图。

厄瑞克提翁神庙的第二个特点是，南侧小厅的柱廊有六尊精美绝伦的少女雕像。这六位少女雕像体态丰满、仪表端庄、长裙束胸，头顶大理石花边屋檐和屋顶。由于石板屋顶的分量很重，支撑石板的石柱必须足够粗，因此要求作为支撑柱的少女雕像也必须足够粗。脖颈是人体中最细的部位，如果将脖颈的直径雕刻得与头的直径相同，虽然利于承重，但是看上去不美观。聪明的建筑师给每位少女保留了浓厚的卷发和粗重的发辩，并在少女的头上增加一顶花冠，独辟蹊径地解决了建筑力学和雕塑美学上的冲突。

导游说，现在我们看到的少女雕塑都是复制品。真品中有五尊在卫城博物馆，另外一尊被额尔金弄到英国去了。

这是厄瑞克提翁神庙的西墙。在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神庙的三个神殿分别坐落在不同高度的基础上。导游特别提醒我们注意西墙下的橄榄树。他说，雅典娜女神作为礼物赠送给雅典市民的橄榄树就是那棵树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

我在网络上找到一张航拍的卫城图片。从高处俯瞰，本文介绍的四座古建筑及各自方位一览无余。图中，最大的建筑是帕特农神殿，无需特别标识。当中的矩形是山门的位置，右下角的矩形是雅典娜神庙，左上角的矩形中就是厄瑞克提翁神庙。

徜徉在卫城中，古希腊的遗迹比比皆是。虽然多已残旧破败，却掩盖不住其庄严优雅的气魄和厚重沧桑的魅力。

附录：2015年夏天，我们曾经到雅典，游览过帕特农神庙。当时帕特农神庙西端搭着脚手架，还有一台吊装建筑构件的起重机正在作业，说明当时帕特农神庙正在维修。下图是2015年拍的照片。

这次看到帕特农神庙时，不由得略感吃惊。9年前就处于维修状态的神庙西墙还没有完工，依然被脚手架所包围。唯一可见的变化是那台起重机不见了。

查阅有关资料得知，帕特农神庙的维修工作耗资巨大，耗时漫长。早在1975年，希腊政府决定拨款2300万美元用于修复帕特农神庙；原计划10年完成。由于缺少资金，政府一直在寻求私人赞助，但收效甚微。因此修复工作进展缓慢。1983年，修复工程得到了欧盟的资金和技术支持。仅2003年至2005的两年间，欧盟向卫城的修复工程援助的资金已达1200万欧元。

直到现在，修复工作已经启动近50年，但是距离完成目标还遥遥无期。这其中有技术问题，但是解决难度更大的问题是资金短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