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今夜是西方的平安夜,于中国而言,这更是一个值得永远铭记的“平安夜”。七十五年前,死亡的噩梦击碎了美国大兵的圣诞美梦,麦克阿瑟吹嘘的“联合国军”圣诞节攻势彻底化为泡影。这一夜,是中国人民志愿军的胜利之夜,是新生中国的平安之夜!</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东京总部内,麦克阿瑟叼着玉米芯烟斗,在地图上划出直抵鸭绿江的狂妄箭头。他信誓旦旦承诺让“孩子们回家过圣诞”,五角大楼的庆功新闻稿早已拟就。感恩节火鸡罐头成吨运抵釜山,圣诞礼物在仁川码头堆积如山——西方世界笃定,这不过是一场散步式的“警察行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他们不会知道,志愿军第九兵团的十万将士,正蛰伏在盖马高原的雪窝之中。单薄棉衣冻成冰甲,冻土豆硬如顽石,双脚与胶鞋冻作一体。但每一双眼睛,都死死锁定山下公路上蜿蜒的车灯长龙——那是美军最精锐的陆战一师和第七步兵师,坦克、榴弹炮、咖啡壶、圣诞贺卡,一支武装到牙齿的现代化军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深夜十点,气温骤降至零下四十度。信号弹骤然划破夜空,雪地中“站起”无数“冰雕”。美军士兵后来在回忆录中颤抖着写道:“他们像从地狱里冲出的幽灵,枪栓冻住就用刺刀,双脚冻坏就爬着冲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长津湖新兴里战斗中,志愿军第27军第80师第239团4连,在连长李昌言带领下担任尖刀,勇猛突进,成功袭扰并摧毁美军第31团级战斗队(“北极熊团”)指挥中枢,缴获团旗,为全歼该敌立下赫赫功勋。那面绣着白熊鹰徽的团旗,如今静静陈列在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成为侵略者的耻辱柱,更是志愿军的军功章。</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美军的圣诞晚餐,沦为最后的晚餐。罐头火鸡刚启封,手榴弹便滚进帐篷;吉普车上的圣诞树,被机枪子弹打成碎片;牧师尚未念完祷告,坦克爆炸的火光已映红《圣经》扉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不是战斗,是火的冰,冰的火。”陆战一师老兵如此回忆。道路上挤满燃烧的卡车,夹着雪片的黑烟将夜空染成肮脏的抹布。撤退车队绵延五十公里,每一公里都躺着冻成冰棍的尸体——有美军的,更多是志愿军战士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081高地上,志愿军一个连全员冻死于阵地,仍保持着射击姿势。美军指挥官史密斯少将经过时脱帽致意:“他们才是真正的军人。”但敬意无法阻止溃败,从兴南港仓皇撤走的七万美军,带走了朝鲜战争最刻骨的噩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当《纽约时报》还在渲染“仁川奇迹”时,前线记者已写下:“这是美国军事史上最惨烈的败退。”麦克阿瑟许诺的圣诞礼物,变成了裹尸袋与终身残疾通知书。</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鸭绿江北岸,新生的新中国挺直了脊梁。这一夜,松骨峰、龙源里、三所里的枪声,是献给祖国最嘹亮的平安颂歌。没有圣诞树,却有冲锋号响彻云霄;没有火鸡宴,却有炒面就雪的坚守;没有圣诞老人,却有“最可爱的人”用血肉守护家园。</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七十五年过去,纽约第五大道的平安夜彩灯依旧璀璨,但长津湖的雪永远不会忘记:真正的平安,从不是上帝的馈赠,而是一个民族用冻僵的手指扣动扳机,用青春的血肉筑起屏障,从燃烧的冰原上夺回来的尊严与和平。</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那些长眠异国雪地的志愿军战士,平均年龄不到十九岁。他们从未听过圣诞颂歌,却为身后的祖国,唱出了最震撼人心的平安夜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就是历史的答案。</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