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18-12.30

歲月靜好

<p class="ql-block">当期共读作品:《额尔古纳河右岸》</p><p class="ql-block">导读:郭玉菊老师</p><p class="ql-block">导读时长:</p><p class="ql-block">2025.11.18-2025.12.30</p><p class="ql-block">背景音乐:《最初的感觉》</p><p class="ql-block">摄影:侯卫平老师</p> <p class="ql-block">  此刻零点56分,按时间算起来应该是昨天晚上10.20哄我家宝贝入睡时,开始和玉菊在手机上食指点来点去相呼应当期共读《额尔古纳河右岸》的部分读友分享,知道今晚必定要要要晚睡的了,早早让柯柯来上两杯清咖,柯柯疑惑“妈妈你你……现在确定要咖啡?”我一个眼神:“我们的《额尔古纳河右岸》共读完成,妈妈今晚属于玉菊阿姨了哈哈哈……</p><p class="ql-block"> 玉菊,想必此刻你已进入梦乡,但你低头伏笔上万字读书笔记的样子、你激情之中总爱吾自双手空中左右击掌放声大笑的姿态、你时常在交流群中对每一个读友、嘉宾关注中有温度的互动、作为督导,又因你对每一个读友的“毫不留情”的音频打卡监督,几年来才得以无一例漏发作品,这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闲”事不胜枚举!突又想起有一次你食指、拇指隔空相对大概10CM定格对我说,“陈静我告诉你哦,我的考勤本都有这么厚哦”那俏样时,都忍俊不住要笑出声来,(但是我不敢笑,哈哈哈,夜深人静处,勿扰她人安)那比起你拍我们这几年一起共读的作品码起来的一摞,不就小巫见大巫啦,就这么给你切换,看你还比划啵?……此刻想问问,你的梦里有感应我点点停停,停停点点的指尖啵?</p><p class="ql-block"> 《额尔古纳河右岸》这部作品,2023年我因家人从国外抵蓉,在书店一气捧回《繁花》、《额尔古纳河右岸》、《一百年那些人那些事》而结缘,想必她审美独到,赶紧跟随一并拥有,但终究是粗略过目,总不及在你的强推下逐字朗读而换醒的那种时时的厌倦思冥,读你的读后感和各位老师对作品的分享,除了硬生生的让我仰望之外,更让我感觉这史诗般的语言只有活通透了的人才说得出来,这灵魂的高洁也只有被大自然无尝结予与鞭挞才得以觉醒!在这我再写关于作品的感悟指定赘述!到是由衷的希望有缘人,能在偶尔与此篇的刹那相遇时停留片刻,在玉菊、晴天、侯老师、桂兰、叶子、晓兰、秀秀、苟英、咏梅各位老师的分享中找到与你心内的同频与共振,假如你有故事,那这些字字珠玑的美句就当是你恰到好处的美酒,在微醺的蘊蘊中,可释放你泪眼的毒素……</p><p class="ql-block"> 咖啡的魔力真的不可小觑哦,一看快凌晨三点有半却毫无倦意,这到变成了另一种难得的时空享受,说声乐在其中也不为过,(蔡志忠先生一天38杯咖啡,他是怎么做到的?古稀有余仍调侃他的营养就是咖啡与尼古丁,颠覆认知吧?)</p><p class="ql-block"> 每年的今晚8:30--00:30都与罗胖的《时间的朋友》有约,今年亦不例外,你是否也与我一样在期待聆听那场酣畅淋漓的煲耳盛宴?……恰,宝贝咿呀咿呀 ,即刻爬床哄拍拍看似无果,干脆将他揽怀盘座入梦,这到又是一种别样的舒畅,婴幼儿的鼾声果真香甜,不然怎能唤醒母性的泛滥?磁场吻合啊哈哈哈哈……</p><p class="ql-block"> 在此新年到来之际,借一丝窗前暖光祝全体读友及嘉宾、我的家人及圈友、</p><p class="ql-block"> 马上有福!</p><p class="ql-block"> 马上添寿!</p><p class="ql-block"> 马上健康!</p><p class="ql-block"> 马上快乐!</p><p class="ql-block"> 在此,特别致敬我们的:</p><p class="ql-block"> 升旗手:墨梅老师</p><p class="ql-block"> 督 导: 郭玉菊老师</p><p class="ql-block">《每周一诗》甄选:春晓老师</p><p class="ql-block">《每周一诗》书法:利莎老师</p><p class="ql-block">及全体为读书会尽心劳力的委委们:玉菊、小梅、石头、修容、春晓、霞霞、琼英</p><p class="ql-block">你们辛苦了!来年继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25.12.31晨3:42分</p><p class="ql-block"> 陈 静</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导读:郭玉菊老师</p><p class="ql-block"> 神圣的创伤,无私的奉献:妮浩萨满的双重牺牲</p><p class="ql-block">亲爱的读友们:</p><p class="ql-block">当我们合上《额尔古纳河右岸》的最后一页,那片神秘的森林、蜿蜒的河流和游猎民族的生存画卷仍在心中荡漾。而其中最令我内心激荡不已的,是妮浩萨满那充满悖论的牺牲——作为萨满的责任与作为母亲的本能之间的撕扯。我必须要坦诚,在阅读妮浩牺牲自己三个孩子去拯救他人性命的情节时,我的内心经历了前所未有的震荡。每一次,当妮浩穿上神衣、敲响神鼓,以自己的骨肉为代价换取他人新生时,我的眼泪都难以抑制。那是感动的泪,为这种超越血缘的博爱;那也是痛苦的泪,为一个母亲不得不做出的残酷选择。萨满在鄂温克文化中,是沟通人神、治愈病痛、维系部落平衡的神圣角色。这个身份要求绝对的奉献,甚至自我消弭。当妮浩选择成为萨满的那一刻,她就接受了这种命运——她不再仅仅属于自己,也不完全属于她的家庭,她成为了整个部落与神灵之间的桥梁。然而,作者迟子建没有将这种牺牲浪漫化。她以细腻的笔触揭示了这种神圣职责背后血淋淋的代价。我们看到了一个母亲在失去孩子时的崩溃,看到了她在神性与人性之间的挣扎。这种矛盾恰恰是妮浩这个人物最为真实、也最为动人的地方。在当代个人主义盛行的社会中,我们习惯于将“自我实现”和“家庭幸福”置于至高无上的地位。妮浩的选择因此显得几乎不可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为了陌生人而牺牲自己的孩子?这种困惑恰恰揭示了现代价值观与某些传统文化价值之间的鸿沟。鄂温克族生活在严酷的自然环境中,个体的生存完全依赖于集体的稳固。在这种生存模式下,萨满的牺牲不是个人英雄主义的表现,而是维系整个族群生态平衡的必要行为。每一次牺牲都像森林中的一棵树倒下,让出阳光和空间,使整个森林得以延续。妮浩的悲剧性在于,她的每一次拯救都加深了她个人的创伤。这种创伤不是偶然的意外,而是神圣职责的一部分。她像一位永远在流血的医者,用自己的伤痛治愈他人的伤痛。这种无私的奉献,是一种循环的牺牲,一种神圣的创伤。当妮浩牺牲第三个孩子时,她的心已经破碎到无法修补。但她仍然继续履行萨满的职责,因为这是她的“选择”——尽管这选择在某种程度上是被文化、信仰和命运所限定的。这种明知代价而依然前行的勇气,构成了人类精神中最悲壮也最崇高的部分。我们或许永远不会面临妮浩那样极端的选择,但我们每个人都在不同程度上经历着责任与个人欲望之间的拉扯。作为子女、父母、伴侣、朋友、职场人、社会公民,我们时常要在多重角色间寻求平衡,时常要为更大的利益做出个人的牺牲。妮浩萨满的故事最终向我们提出了一个根本问题:什么是真正的生命价值?是紧紧抓住自己所爱的一切,还是在必要时放手,让更广泛的生命得以延续?</p><p class="ql-block"> 在读书会的此刻,我没有答案。我只有深深的敬意和对生命的重新思考。妮浩的牺牲像额尔古纳河一样,平静而深邃地流淌,冲刷着我们对于爱、责任与牺牲的理解。或许,正是这种无法简单评判、无法轻易接受的复杂性,使得《额尔古纳河右岸》和妮浩萨满的形象如此震撼人心。它们不提供舒适的答案,只展示生命的真实与矛盾,留给我们的是长久的思索和内心的回响。</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2025年12月22日</p> <p class="ql-block">  分享者:晴天老师</p><p class="ql-block"> 感谢郭玉菊老师推荐并引领我们认真读完迟子建老师荣获茅盾文学奖的佳作《额尔古纳河右岸》!玉菊老师辛苦了,谢谢您!合上书页,鄂温克人的生活状态、他们的胸怀、情操以及对天地万物的敬畏和感念,依然像放电影似的在我脑海里闪现…站在阳台上,看见大街上车水马龙,高楼林立,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想说的话太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静思片刻,那就说说鄂温克人豁达的生命观吧。</p><p class="ql-block">有感于鄂温克人豁达的生命观</p><p class="ql-block">《额尔古纳河右岸》中鄂温克人的生命观,如 同一面清澈而深邃的镜子,映照出现代人精神深处隐秘的焦虑与匮乏。当我们被“效率至上”和各种“卷”的现代性逻辑裹挟,将生命窄化为一场关于占有与成就的竞赛时,鄂温克人却以另一种声音告诉我们:生命的丰盈,不在于长度与积累,而在于与天地万物的共振深度。</p><p class="ql-block"> 鄂温克人的豁达,根植于一种循环而非直线的时间观。在他们的认知里,生命是森林中的一呼一吸,是驯鹿的迁徙,是四季的轮转。死亡并非终结,而是化为星辰、风或山峦的一部分,重新融入自然的宏大循环。因此,小说中那些平静甚至带着诗意的死亡叙事,如妮浩萨满救一个人她就会失去一个孩子,这并非情感的冷漠,而是对生命本质更辽远的理解。</p><p class="ql-block">这份豁达更体现为对痛苦的诚实面对与仪式性超越。面对瘟疫、天灾、离散,他们不否认苦难,而是通过萨满的舞蹈、氏族的故事、对山神的敬拜,将个体的苦痛转化为集体记忆与精神养分。他们不追问“为什么是我”,而是思考“如何与之共存”。这种态度启示我们:现代心理治疗所倡导的“接纳”、“包容”,在古老的智慧中早已存在真正的疗愈,这种疗愈未必是消除痛苦,而是学会与痛苦共处,并赋予其意义。</p><p class="ql-block">最为深刻的是,他们的生命豁达源于与自然建立的生命共同体意识。人的悲欢离合,与驯鹿的觅食、河流的涨落、森林的枯荣息息相关。这种深刻的联结,让他们在广阔的依存网络中找到位置与安宁。反观现代人,即使门对门住了十年八年,也不知对方姓啥,在钢筋混凝土的孤岛中,常常陷入无根的存在性焦虑,正是因为切断了这种与土地、社群、传统的生命脐带。</p><p class="ql-block"> 鄂温克人豁达的生命观给我们的启示,并非让我们退隐山林,而是邀请我们在城市生活中重建一种“生命感”:也许是在阳台上种一株植物,体会生长的耐心;也许是正视失去,将哀伤转化为对存在的更深刻珍视;也许是偶尔停下疾行的脚步,抬头看看亘古不变的月亮。 </p><p class="ql-block"> 鄂温克人的豁达,最终指向一种生命的谦卑与开阔:我们不是世界的主人,只是世界怀抱中短暂而珍贵的参与者。这份认知,或许正是治愈现代性孤独与焦虑的一剂良药。</p><p class="ql-block"> 我理解迟子建老师的这部作品,最终给予我们读者的,不是怀旧的感伤,而是一种清醒的叩问:在不可逆的现代化进程中,我们该如何为灵魂保留一片“右岸”, 那片右岸或许是对自然律法的敬畏,对差异文明的尊重,或是在效率至上的时代里,依然能听见风声、记得祖先姓名的能力。</p><p class="ql-block">正如额尔古纳河日夜奔流却始终不改的河道,人类在前进中也需要守住某些永恒的精神河床,这或许是小说跨越民族与时代,给予所有读者最珍贵的馈赠。</p><p class="ql-block"> 2025年12月30日 </p> <p class="ql-block">分享者:刘桂兰老师</p><p class="ql-block"> 《额尔古纳河右岸》获得了茅盾文学奖',其颁奖词是:迟子建怀着素有的真挚澄澈的心,进入鄂温克族人的生活世界,以温情的抒情方式诗意地讲述了一个少数民族的顽强坚持和文化变迁。这部书是中国当代文学的隐藏瑰宝,也是作家迟子建用20年沉淀,写下的民族记忆档案。她用诗一般的语言用鄂温克族九十岁最后一位酋长女人的口吻,将这个民族与森林与驯鹿与命运相守百年的故事讲给我们听。读完这部书,额尔古纳河的流水声、驯鹿的铃铛声、萨满的鼓声仿佛还在耳边,留在心里的是这个民族在时代洪流中向死而生的温柔与倔强。迟子建不是鄂温克族人,却是这个民族历史的记录者。</p><p class="ql-block"> 这部作品,无不传递出鄂温克族人对生命的热爱与对自然的虔诚和敬畏,让人感受到一种宁静、祥和但也凄凉的柔美之情,这也揭示了生命与自然与文化的永恒对话,传递了敬畏自然直面传统的深刻启示。鄂温克族逐鹿而居的生活方式,强调了人与自然的依赖关系,他们视自然为灵性的存在,松树是“爷爷",白桦树是"奶奶",每条河流、每座山都赋予一个名字。这种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文明,万物皆有灵的生态观,需要我们现代人反思自己。信仰是一个民族精神的核心,小说里妮浩萨满为救陌生人而失去自己的孩子,展现了信仰的崇高与代价。现在有些人以金钱为信仰,失去了民族精神,失去了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这部小说给我们一个警示,告诉我们文化传承的紧迫性,信仰的崇高性。小说中鄂温克人在严寒、温疫与战乱中顽强生存,他们的生命在苦难中坚持,在苦难中坚韧,我们应该珍惜如今的幸福生活,活出精彩的人生。</p><p class="ql-block"> 总之,传统文明与现代文明的碰撞,会有得有失。鄂温克人搬迁到定居点,孩子们接受了良好的文化教育,老人、孩子有病能够得到良好的治疗,再不挨冻。但在孩子身上也失去了鄂温克族人的部分传统,不认识驯鹿,不会说鄂温克族语。读完这部小说,让我想起了我的额尔古纳河:家乡的一碗浆水面、一起踢健子、一起偷槡叶喂蚕的小伙伴,这个也是我的乡愁。我上次回老家,侄孙女们不爱吃浆水面,家里做浆水面她就吃方便面,不养蚕不踢毽子,连皮筋都不跳,只玩手机打游戏,同学之间不说家乡活只讲普通话,有时在家里也飙普通话,在多少年后,在她们心里肯定还是有家乡的半轮月亮挂在记忆深处,一条永不干涸地额尔古纳河。昨天看到一个视频,是从新疆天山东由20多个人33峰骆驼,一条狗,3匹马组成的重走丝绸之路的驼队,下面有10万十的点赞,评论区里上千条评论,都说看到这个视频、听着《梦驼铃》的歌禁不住流泪,有些还说想放声大哭,我想这就是一直流淌在他们心中的额尔古纳河吧,驼队驮的不是货物而是历史的记忆!每个民族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条流淌着的额尔古纳河,每个民族每个人在心里守护者的不是过去的日子,而是心中的魂,我们的魂会随着闪着金光的河水永远流淌下去。</p><p class="ql-block"> 2025年12月30日</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分享者:侯卫平老师(居中)</p><p class="ql-block"> 关于对读友共读《额尔古纳河右岸》的思考:</p><p class="ql-block"> 《额尔古纳河右岸》是一曲穿越山林与时间的生命史诗。它不仅仅是一个故事,更是一次灵魂的朝圣,引导我们重新思考人与自然、传统与现代、生命与消亡的永恒命题。小说以酋长女人絮语般的回忆,如额尔古纳河的流水,时而平静深沉,时而激越澎湃,将鄂温克人近一个世纪的命运画卷在我们眼前徐徐展开——从原始部落的自由放歌,到现代文明冲击下的流离与坚守。通过她的眼睛,我们看到的不仅是爱恨情仇、生老病死,更是一个民族的精神图谱。故事的内核,是一个文明面对现代性洪流时,缓慢而必然的消逝。当伐木队的电锯声取代了鸟鸣,当定居点的砖房替代了希楞柱,当年轻一代被山外的世界吸引,那个依靠星辰、河流和驯鹿指引方向的游猎世界,便不可避免地坍塌了。这种“消逝”不是突然的死亡,而是如落日余晖般,在绚烂中一点点沉入黑暗。尽管面对自然严威、命运无常和时代剧变,书中的人物从未失去生命的尊严与韧性。他们在苦难中歌唱,在失去后依然选择去爱,在严寒中紧紧相拥。这种韧性,源于他们对生命本身最质朴的信仰——就像驯鹿,总在迁徙中寻找苔藓,生命本身就是在行走与寻找中完成其意义。</p><p class="ql-block"> 合上书本,那萦绕不散的,是作者对我们所谓“进步”文明的冷静叩问。我们得到了物质丰盈与科技便利,是否也永久地失去了与自然共呼吸的能力、失去了对万物生灵的敬畏之心?那条作为边界与依靠的额尔古纳河,映照出的,正是现代人精神家园的干涸与荒芜。</p><p class="ql-block">《额尔古纳河右岸》是一本需要用心灵而非仅仅是眼睛去阅读的书。它让我们暂时远离城市的喧嚣,跟随最后一只驯鹿的铃声,走进那片正在消失的森林,去触摸一个民族滚烫的灵魂与记忆。它告诉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曾有这样一群人,如此热烈而庄严地活过、爱过、信仰过。他们的故事,是对所有正在消逝的美好事物的一首长诗,也是对我们该如何在这个星球上自处的一声警钟。</p><p class="ql-block"> 2025.12.30</p> <p class="ql-block">分享者:叶子老师</p><p class="ql-block"> 迟子建的《额尔古纳河右岸》以一位鄂温克族老妇人的口吻,讲述了这个古老民族在额尔古纳河右岸的百年迁徙与生存。小说通过细腻的笔触描绘了森林、驯鹿、风雪与部落的兴衰,展现了一幅人与自然相依共存的壮阔画卷。作者用诗意的语言,让我们听见了大兴安岭的呼吸,也感受到了一个民族在时代洪流中的坚韧与孤独。书中最打动我的,是那种对自然近乎虔诚的敬畏。“风来了,它不是吹过树梢,而是穿过灵魂。”鄂温克人不砍倒整片森林,不惊扰兽群的迁徙,他们认为每一片叶子都有灵魂。这种与自然平等对话的态度,与我们今天对环境的掠夺形成鲜明对比。书中的老人凝望被砍伐的林地时那无声的泪水——我们是否也正在失去一种与大地对话的能力。另一个让我深思的是人物的命运。主人公一生经历无数次离别:亲人离去,部落迁散,驯鹿越来越少。但她从未怨恨,只是平静地讲述。</p><p class="ql-block">《额尔古纳河右岸》不仅是一部民族的史诗,更是一面镜子,照见了现代人内心的浮躁与迷失。它让我懂得,真正的强大不是征服自然,而是学会倾听风的声音,尊重每一种生命的存在方式。</p><p class="ql-block"> 2025.12.30</p> <p class="ql-block">分享者:晓兰老师</p><p class="ql-block"> 额尔古纳河右岸是一条伤痕记忆的河流,原来是中国的内陆河不是界河,后来因中俄一系列不平等的条约,我们失去了一些领土,书中的这一部落是300多年前从贝加尔湖畔迁徙过来的。全书以年届九旬的鄂温克族最后一位酋长女人(玛利亚索)的自述口吻,讲述了鄂温克族近百年的兴衰变迁,他们坚韧、勇敢、自尊、自强的精神特质。额尔古纳河右岸的山林中以游猎为生,他们住在简陋的希楞柱里,追逐着驯鹿的足迹,过着于大自然和谐共生的生活。他们信仰萨满教,认为万物有灵,通过萨满的舞蹈与神灵相通,祈求平安和猎物的丰收。家族成员之间关糸紧密,共同应对生活中的种种困难,如抵御严寒、防范野兽、寻找食物等。书中描写了大量的死亡事件和人数,但这里我不太想谈太多死亡之事,我想谈点书中复杂、真挚而美好的爱情以及让我震撼的感想。</p><p class="ql-block"> 小说主人公的父亲林克是部落最出色的猎人,母亲达玛拉是部落里最能干的主妇。父亲宠爱着母亲,母亲始终如少女般快乐,但是父亲壮年时在森林里遭遇雷击而死。母亲守寡多年,在父亲去死后一直不修边幅且沉默寡言的伯父变得非常注重自己的形象和特别爱说话,每次搬迁时伯父都会跟在我的母亲身后,守护着并给予她精神的快乐。(因为当初是父亲和伯父同时爱上了我的母亲,祖父通过射箭的方式决定了父亲娶了我的母亲,伯父一直未娶成了萨满)。后来母亲和伯父尼都萨满发展出一段隐秘的感情,但因部落的习俗(弟弟去死后哥哥不能娶弟媳为妻)所以他们没能成婚,最后母亲穿着伯父尼都萨满花费两年时间,精心为她缝制的羽毛裙子半疯颠跳舞而死。母亲达玛拉死后伯父也无心打理自己和部落的一切事务了,也不适合做族长了,他在日军侵华时期,被迫为一名日本人跳神疗伤因体力耗尽而死。</p><p class="ql-block"> 书中的女主人公有两段纯粹又深刻的爱情,第一任丈夫拉吉达是部落的族长,冻死于寻找驯鹿的途中。他们俩人的相遇充满野性,主人公迷路后躲进“靠老宝”觅食,被路过的拉吉达误认成黑熊,而她清澈湿润的眼睛一下打动了他,他们在山林间相互扶持、炽热相守,这份爱像挺拔的大树,热烈而扎实。第二任丈夫瓦罗加是部落的最后一位酋长,在保护电影放映员途中被黑熊致死。他们是在贝尔茨河边相遇,俩人心灵相通,瓦罗加温和又睿智,他们成为了伴侣,这份爱如春日流水般温润。主人公在书中讲述到,在拉吉达怀中像山谷间的风,在瓦罗加怀里像春水中的鱼。这两段爱情是鄂温克人扎根自然的真情,也成了她坚守山林、直面岁月苦难的重要力量与支撑。</p><p class="ql-block"> 书中还让我难以忘怀且感动的是萨满,萨满其实就是部族的医生,他们生病不吃药,只时通过跳神、唱神歌的方式来救人。但是只要救一个别人的孩子,她就要死一个自己的孩子,可她们从来没有放弃治病救人。主人公的弟媳妮浩为履行萨满职责自己的孩子死掉了一个又一个,连腹中的胎儿也没能幸免。她自己也是在1998年初春,山中发生大火,当时已年迈体弱的妮浩,仍披挂神衣、神帽和神裙,手持神鼓跳神求雨。她持续跳了三小时,引发雷电和暴雨,最终也因体力不支倒在雨中。山火被扑灭,但妮浩的生命也随之消逝了。妮浩的牺牲体现了鄂温克族对生命的敬畏与萨满信仰的沉重代价,她的故事成为小说中最具震撼力的情节之一。</p><p class="ql-block"> 书的后面写了鄂温克族第一个大学生依莲娜,也是主人公的孙女,她是第一位从大兴安岭来到北京的鄂温克人,考取了中央民族大学学习美术,毕业后到呼和浩特一家出版社当了一名编辑。她带着绚丽的才华进入城市,又满身疲惫地回到森林,但无法再次适应森林的寂寞,最后在进退两难中葬身河流。</p><p class="ql-block"> 书中写道:“河流是他们的命脉,驯鹿是他们的伙伴,而森林则是他们的家园。”这种对自然的敬畏与依赖,让我联想到人类文明与环境的共生关系。鄂温克族人用他们的方式告诉我们:文明的发展不应以牺牲自然为代价,而应在尊重与敬畏中寻找平衡。最后全部落的人都下山了,只留下老人和她智力不好的孙子呆在森林中,也守着他们古老的游猎文明,她不断失去,失去亲人、失去朋友最后失去了整个部落,直至生命走向枯萎。当记者想采访她让她讲讲所经历的故事时,老人转身离开了,因为她知道,她守护的游猎文明就和她的生命一样最终会消失。 </p><p class="ql-block"> “我是雨和雪的老熟人了,我有九十岁了。雨雪看老了我,我也把他们看老了。”这是《额尔古纳河右岸》开篇的第一段话,这位老人在2022年在内蒙去世了,享年101岁。</p><p class="ql-block"> 迟子建老师通过细腻的笔法将鄂温克族的传统文化与现代文明冲击下的挣扎展现在我的视野的,读完全书让我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所以静下心来慢慢整理人物关系写下以上感想。</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2025年12月30日</p> <p class="ql-block">分享者:秀秀老师</p><p class="ql-block"> 在郭玉菊老师每日细致又深情的导读陪伴下,我仿佛经历了一场跨越时空的梦幻之旅,读完《额尔古纳河右岸》,那片广葇的森林,灵动的生灵以及坚韧的鄂温克族人,化作丝丝缕线,编织成了一幅惊心动魄又充满温情的画卷。</p><p class="ql-block"> 初读这本书,我便被那如诗如画的自然描写深深吸引。鄂温克人生活在额尔古纳河右岸的山林中,他们与驯鹿为伴,靠狩猎为生。作者迟子建用细腻而灵动的笔触,将那片神秘的森林,流淌不息的河流,变幻莫测的四季呈现在读者眼前。“我是雨和雪的老熟人了,有九十岁了。雨雪看老了我,我也把它们给看老了”。简单的话语,却饱含着对自然的敬畏与深情。在她的笔下,每一片树叶,每一朵雪花都有生命,每一只驯鹿,每一头黑熊都有灵性。我能感受到泥浩在这片森林林中的欢喜与哀愁,她与自然是如此的相融,如同鱼与水,鸟与天空。这份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美好,让久居城市樊笼的我心生向往,也让上我反思人类与自然的关系。我们在追求物质文明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却遗忘了自然是我们生命的根源。</p><p class="ql-block"> 《额尔古纳河右岸》就像一面镜子,映照出人性的光辉与黑暗,也让我看到了自然的伟大与人类的渺小,它让我懂得了珍惜当下,珍惜身边的人和事,它让我学会了敬畏自然,与自然和谐相处,它更让我明白了,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我们都不能忘记自己的根,不能丢失那份对生活的热爱和对美好的向往。</p><p class="ql-block"> 再次感谢郭玉菊老师的精彩导续,让我有机会走进这样一个充满魅力的世界,收获了如此深刻的人生感悟。</p><p class="ql-block"> 2025.12.30</p> <p class="ql-block">  分享者:苟英老师</p><p class="ql-block"> 2025年岁末,《额尔古纳河右岸》共读完毕。合上书卷,仿佛耳畔仍回响着额尔古纳河潺潺的流水声,心境却似河面上弥漫的雾气,沉重而迷茫,想来这份心境,与各位读友亦是相通的。前面不是有读友说读到某部分内容大哭吗?</p><p class="ql-block"> 侯老师说得好:读书,不仅是用眼去看,而是用心去感受、去读懂字里行间的温度与重量。 也正因这份用心品读,书中的妮浩萨满,成了最让我心生牵绊、倍感沉重的角色。这份情感的负重,曾让我反复查阅资料,总想确认这般极致的悲怆,是否是作者刻意的落笔。而答案终究清晰:萨满,本就是鄂温克族人心中沟通天地人神、能触碰生死边界的使者,这份与天命的博弈从非无偿,古老的信仰里藏着铁律——若要以神力挽回一条生命,便要以最珍贵的所有去交换,而这份代价,往往落在至亲骨肉身上。这不是作者的刻意雕琢,而是鄂温克萨满信仰最真实的内核:一命换一命,是自然的平衡,也是不可违逆的规则。</p><p class="ql-block"> 读懂了这份信仰的本质,心头的郁结也渐渐释然。我慢慢懂得,妮浩的悲剧,从来不止是一个萨满的个人悲喜。她的一生,是鄂温克族命运最真切的缩影。作为族群最后一位萨满,她接连失去骨肉的痛,恰与整个鄂温克族的文化归途相重叠。那些逝去的孩子,是古老的自然法则、虔诚的神灵信仰,在现代文明的洪流中缓缓凋零的象征;她的坚守与牺牲,是一个民族对故土、对信仰最后的眷恋与守护。</p><p class="ql-block"> 一本好书,总能让人在悲戚中读懂深意,在怅然中寻得豁然。岁末已至,新年将启,愿我们都能从书中这份厚重的感悟里,收获一份通透与明朗。也愿新的一年,山河安暖,万事胜意,心有豁然,岁岁无忧。</p> <p class="ql-block">分享者:咏梅老师</p><p class="ql-block"> 距离第一次读此书似乎不到一年,但书中内容于我而言久远而模糊。这次重新认真拜读,有了些许感悟。</p><p class="ql-block"> 鄂温克意为住在大山林中的人们,是中国唯一饲养驯鹿能少数民族,主要居住于俄罗斯西伯和亚,中国内蒙古和黑龙江两省区。他们视驯鹿为伙伴.逐鹿迁徙.与山川草木共呼吸,信奉萨满教。</p><p class="ql-block"> 这次最有感触的是生命的轮回与萨满的悖论。</p><p class="ql-block"> 死亡是人们无法回避的主题。鄂温克人对死之的态度超乎想象,风葬让逝者回归自然,肉体化作滋养土地的养分,这种对生命轮回的坦然,让我想起中那句:“死亡是各有各的走法”在生死面前,我们或许该学会放下执念,珍惜当下。</p><p class="ql-block"> 萨满:被称为神与人之间的中介者,他可以将人的祈求愿望转达给神,也可以将神的意志传达给人。萨满分为家萨满和野萨满。家萨满作为侍神者,主要负责族中的祭祀活动,野萨满(又称大神)是神抓萨满,即神灵附体的萨满,他的活动包括医病、驱灾、祈福、占卜、预测等人们需要解决的问题。</p><p class="ql-block">让我感到神奇和不科学的是,他们竞然可以通过跳神舞解决这些问题。尼都萨满他敲起神鼓,跳起舞,不可思议....他用舞蹈结束了战马的性命,让那个日本兵的伤口消失的无影无踪....</p><p class="ql-block">妮浩萨满,她的使命责任让她“见死必救”,但每次救人都会导致一个孩子死亡:</p><p class="ql-block">‌救何宝林儿子‌:长子果格力因思念她爬树摔死。‌‌</p><p class="ql-block">‌救马粪包‌:女儿交库托坎被毒蜂蜇死,妮浩明知结局仍坚持跳神。‌‌</p><p class="ql-block">救偷鹿少年‌:怀孕的她失去未出生的胎儿。‌‌</p><p class="ql-block">‌救哈谢‌:女儿贝尔娜恐惧逃亡,躲过一劫。‌‌‌‌</p><p class="ql-block">‌1998年为扑灭山火跳神求雨,力竭而死。‌‌</p><p class="ql-block"> 作为母亲‌:她深爱孩子,每次救人前都预知代价,却无法拒绝使命。‌‌</p><p class="ql-block">‌ 作为萨满‌:她坚守“保护族人”的誓言,甚至用麝香避孕避免更多牺牲。‌‌‌‌</p><p class="ql-block">‌ 她的选择超越个人痛苦,体现鄂温克族“生命平等”的信仰——救陌生人时,她将对方视为“自己的孩子”。‌‌‌‌</p><p class="ql-block"> 她的牺牲加速部落传统消亡,现代文明对游牧文化的冲击。‌‌‌‌</p><p class="ql-block">‌ 她的故事质问“责任与私欲的边界”,如贝尔娜的逃亡代表年轻一代对信仰的质疑。‌‌</p><p class="ql-block"> 我在思考,妮浩萨满,每次的救赎是否是对的?救一个,牺牲一个?或是有预知可否阻止这种牺牲?作为母亲,她心里的痛苦永远无法治愈。作为她的孩子心里的恐惧可想而知。作为萨满这个职业责任也将被现代文明取代。</p> <p class="ql-block">分享者:小梅</p><p class="ql-block">阅读《额尔古纳河右岸》,心灵仿佛被额尔古纳河清澈的流水缓缓浸润,留下悠长不绝的震颤与深沉的省思。这不是一本可以轻松翻阅的书,而是一段需要沉浸其中、用心体悟的生命史诗。</p><p class="ql-block"> 翻开书页,扑面而来的并非寻常的故事,而是一股浑厚的“气息”——山林的气息、篝火的气息、驯鹿与苔藓的气息,还有风雨的气息。故事以一位九旬老酋长“我”的回忆缓缓展开,语调如河水潺潺般平和,内里却蕴藏着无边而沉默的悲怆。</p><p class="ql-block"> 迟子建以惊人的耐心与笔触的细腻,将鄂温克人的生、老、病、死、爱、恨、信仰与日常,编织成一幅浸润神性的生活图景。当读到妮浩萨满明知每一次拯救他人,就要以牺牲自己的孩子为代价,却依然选择起舞跳神时,那种超越个体生死的悲悯与担当,直抵灵魂深处。这不是虚构的戏剧性,而是信仰赋予一个民族的、近乎心碎的精神高度。</p><p class="ql-block"> 我们积累物质,他们却以“足够”为美,视山林为母,取之有度,敬畏自然的每一份馈赠。</p><p class="ql-block"> 我们恐惧死亡,避而不谈;他们将死亡视为回归山林、化作风雨星辰的自然过程,以风葬与歌谣温柔送别。</p><p class="ql-block"> 合上书页,那流淌不息的额尔古纳河,已成为心中一个挥之不去的意象。鄂温克人的“寻找”是如此具体——为驯鹿寻找新鲜的苔藓。而我们现代人的“寻找”,或许正是为心灵寻找那片被现代性遮蔽的、丰饶而安宁的“苔藓地”。</p><p class="ql-block"> 当她说“我不愿意睡在看不到星星的屋子里”,这句最简单的话,成了对自由灵魂最诗意的捍卫。</p><p class="ql-block"> 《额尔古纳河右岸》给予我的,不是知识,而是一种“感受的能力”——重新去感受风的方向、雨的滋味、一棵树的呼吸,以及我们自身来处的深邃与厚重。</p><p class="ql-block"> 它让我们看见,在人类文明狂奔的列车旁,总有一些身影、一些歌声、一些智慧,缓慢而坚定地走在另一条路上。他们的消逝,是我们全体人类不可挽回的损失。而我们能做的,或许就是在心中,永远为那样的星光、那样的河流,保留一块属于他们的、宁静的右岸</p><p class="ql-block"> 2025.12.30</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郭玉菊老师,读书笔记--导读词</p> <p class="ql-block">大家好!今天是2025年11月18日。星期二。从今天开始我们共读《额尔古纳河右岸》。《额尔古纳河右岸》,是通过鄂温克族最后一个游牧部落的百年兴衰,展现了少数民族在现代文明影响下,对传统生活方式,信仰与自然伦理的坚持和失落。</p><p class="ql-block"> 小说以一位鄂温克族老奶奶的口吻,串联起部落成员的生老病死,爱恨情仇,其本质是一曲对正在消失的原始文明与游牧文化的深情挽歌。</p><p class="ql-block"> 今天我们共读上部一清晨1一10页。(从我是雨雪一自已的心脏)本段主要以一位90岁鄂温克族女性"我"的视角,开启对部落过往的回忆。交代了我们作为游猎民族在额尔古纳河右岸的生活环境,基本生活状态,以及"我"与母亲、弟弟等家人的初始关联,为后续部落百年兴衰的故事铺垫了底色。</p> <p class="ql-block">大家好!今天是2025年11月19日。星期三。今天我们共读上部一清晨10一22页(从黄昏时一报仇了)本段主要描写:这是一副鄂温克民族童年般的生活画卷。 它通过一个孩童的眼睛生动的描绘了这个游猎民族在额尔古纳河右岸的森林中以驯鹿为伴,与自然神灵共处和谐生活。同时它也确立了全书的叙事基调和核心主题——对一个将行将消逝的文明深情的回望与悼念。为整个故事搭建了坚实的文化背景和情感基础。</p> <p class="ql-block">大家好!今天是2025年11月20日。星期四。今天我们共读上部清晨22一33页(从奥木列——戳瞎它呢)本段主要描写:游牧民族逐草逐动物迁徒的过程。每年10月一11月,是打灰鼠的好季节。一个地方的灰鼠打少了,就要搬迁到下一个地方。在这一次的搬迁途中,活泼漂亮的列娜睡着从驯鹿上掉了下去,她微笑着在睡梦中被雪葬。喜欢列娜的俄国安达罗林斯基又来了,把给列娜买的小圆镜挂在了松树上,伤心的走了。那小圆镜里反射着暖融融的阳光,洁白的云朵和绿色的山峦,那么的饱满,又那么的湿润和明亮。(读到这里我也难过的流下了眼泪)一个鲜活的小生命就这样消失了。</p> <p class="ql-block">大家好。今天是2025年12月21日。星期五。今天我们共读上部清晨34一41页。本段主要描写:白桦树是大兴安岭最主要的树种。也是游牧民族最喜欢的树种。白桦树还是森林中穿着最为漂亮的树。披着丝绒一样的白袍子,上面还点缀着一朵朵黑色的花纹。树汁清甜清香,母亲最爱喝桦树汁了。桦树皮可以做桶,盆子,船。还能做成女孩用的纸巾。我和林兑鲁尼坐着桦树船去河边狩猎,成功的猎到一只很大的堪达罕。大自然是多么的慷慨啊!</p><p class="ql-block">堪达罕:指驼鹿。是一种大型鹿科动物。</p> <p class="ql-block">利莎老师书法作品</p> <p class="ql-block">大家好!今天2025年11月24日星期一。今天我们共读清晨41一49页。(从那一路——让人胆寒的笑容)本段主要写:突如其来的驯鹿瘟疫,导致成群的驯鹿死亡。直接动摇了这个部落生存的根基。驯鹿是“林中的舟船”是交通工具。是奶源肉源的提供者,山中的人们一天也离不开驯鹿。驯鹿接连倒下的惨状,不仅是财产的巨大损失,更是对整个族群生命力的摧残。好在林克在疫情早期挑选健壮的驯鹿,把他们隔离圈养才留下了得以延续的火种。这也隐喻外来势力会影响传统文明。</p> <p class="ql-block">大家好!今天是2025年11月25日。星期二。今天共读清晨49一56页(那是我们一更近一些)本段主要描写:因为疫情,夺走了许多驯唐的性命,使部落的生存受到危机。而第二年产下的小驯鹿也因先天不足而夭折。因此林克去别的部落给我们乌力楞交换健康的驯鹿,在回营的途中遭遇雷击身亡。人生无常,我们的氏长就这样走了。鄂温克族人在大自然面前是多么渺小和脆弱。</p> <p class="ql-block">大家好!今天是2025年11月26日。星期三。今天我们共读56一64页(我们清晨一饥饿)本段主要写:父亲林克走后,也带走了母亲的笑容和美丽的裙子。直到三年以后的春天,尼都萨满把一条用羽毛缝制的裙子送给母亲时,她是那样的惊异、欢喜和感激。她捧着羽毛裙,一会近看,一会远看。这条羽毛裙有三层组成,上部是灰色的河流,中间是绿色的森林,下部是蓝色的天空。当她穿上那条裙子时,那股久违的青春和朝气又高傲的抬头了。是她显得无比的端庄和高贵。爱情的力量是多么的伟大呀,它能使一个寂寞的心灵重新振奋起来。就是这样令人心动的爱情也被无情的世俗扼杀在摇篮里了。</p> <p class="ql-block">大家好!今天是2025年11月27日。今天我们共读正午65一72页。(火塘里的火——跑光了)本段主要写:西班和部落的其它人都下山去了,还带走了一大半的驯鹿。营地只留下我和安草儿。因为人为伐木,生态失去平衡,气候也变的异常,雨少了,河里的水干涸了,山上的动物越来越少,猎人几天都打不到猎物。鄂温克族人失去了生存的根基,不得不选择下山。</p> <p class="ql-block">大家好!今天是2025年11月28日。星期五。今天我们共读72一81页(哈谢回到营地——空舔着舌头)本段主要写: 日本人要来了,要抓蓝眼睛的俄国人。所以娜杰什卡偷偷的带着吉兰特和娜拉逃走了,去了额尔古纳河左岸。哈谢说:你去追跑了的东西就跟用手抓月光是一样的。你以为伸手抓住了,可仔细一看,手里是空的。但是我和坤德鲁尼还是去找他们了。在寻找的过程中,我迷路了。</p> <p class="ql-block">大家好!今天是2025年12月1日星期一。今天我们共读正午81一88页(我在离"靠老宝"——让箭来说话)本段主要写:我迷路以后在森林中找到了一座"靠老宝",里面有肉干,我饱饱的吃了一顿,准备睡一会,却听到了脚步声。探出头看了一眼,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他就是拉吉达,当我从"靠老宝"里面下来后,我就软绵绵的扑在了他的怀里。拉吉达说,我的眼睛又清澈又湿润,他看一眼就心动了。于是我成了拉吉达的新娘。</p> <p class="ql-block">大家好!今天是2025年12月2日。星期二。今天我们共读正年88一96页(那时正值雨季——深深的爱)本段主要写:我的弟弟鲁尼结婚了,娶了漂亮的妮浩。母亲达玛拉穿着尼都萨满为她缝制的羽毛裙,在鲁尼的婚礼上,围着篝火一圈一圈幸福的跳着舞。就这样跳着跳着,他被父亲接走了,去了那个她向往的天堂。</p> <p class="ql-block">大家好!今天是12月3日。星期三。今天我们共读正午96一104页。(我们祖先一发出的光芒)本段主要写:三个骑着马的人来到我们的乌力楞。一个是日本人,一个是汉人翻译,一个是鄂温克族人向导。尼都萨满手持神鼓,披着神衣,穿着神裙。最后一次跳神舞。他从黑夜降临,跳到半夜。终于跳死了日本人骑来的战马,他自己也永远的倒下了。他一定是追随达玛拉而去了。多么勇敢的中国老百姓。有这样老百姓的民族,一定是永远屹立在东方大国的民族。</p> <p class="ql-block">大家好!今天是12月4日。星期四。今天我们共读正午105一112页(吉田离开一笑的更欢了)本段主要写:日本人又来到了我们的营地。日本人在乌启罗夫成立了"关东军栖林训练营"。要求14岁以上的男人都要去集训。送走男人们,营地只剩下女人和孩子。女人们一边要照看孩子,还要守护好驯鹿。虽然每天找未归的驯鹿,使她们吃尽了苦头。但他们的守护的驯鹿一只也没有少。他们还学会蹲碱场,打野鹿。为驯鹿迁移草场。山林里的女人真勇敢,承担起了部落日常生活。</p> <p class="ql-block">大家好!今天是12月5日,星期五。今天我们共读正午112一120页(走了几小时一如此彻底)本段主要写:下了两天两夜的大雪,埋没了平常熟悉的山路和草场。驯鹿无法扒开深雪吃到苔藓,因而陷入了绝望。拉吉达和其余男同志分头去寻找未归的驯鹿。第三天寻找驯鹿的男人们都纷纷回到了营地,驯鹿也</p><p class="ql-block">只找回了一半。但拉吉达却因为太困,在马背上睡着活活冻死了。拉吉达走了,也把我带入了漫长的黑夜。人的生命在大自然面前是多么脆弱啊。但我们也要学会坚强的面对死亡。</p> <p class="ql-block">大家好!今天是12月8日,星期一。今天我们共读正午120一128页(那只驯鹿一歌唱)本段主要写:草绿了,花开了。妮浩当我们氏族萨满的仪式,在春光中举行。在老杰拉萨满的主持下,妮浩披挂上神衣、神帽和老萨满跳了三天神舞。妮浩悦耳的鼓声和协调熟练的舞步,使她真正成了一名萨满。依芙琳给儿子金德包办娶了一位歪嘴姑娘。就在婚礼当晚,金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包办婚姻害死人。让孩子们嫁给爱情吧。</p> <p class="ql-block">大家好。今天是12月9日星期二。今天我们共读正午128一139页(火光小了一负罪感)本段主要写:这一年我开始在岩石上画画了。我用伊万打铁留下的红色泥土搓成条,一条条的摆在希楞柱里阴干了,就当画棒。我在青色的岩石上第一次画上了一个男人的风貌。它像林克、像尼都萨满、更像拉吉达。我是多么思念他们啊。另外这一年夏天,山林中流行起了"黄病",即黄疸。以目黄,身黄,小便黄为主要特症。黄病夺走了三十多人的性命。拉吉达一大家人只剩下十三岁拉吉米一人了。我把他接到了我们这里。</p> <p class="ql-block">大家好!今天是12月10日星期三。今天我们共读正午139一148页。本段主要写:1945年8月18日。由日本扶持成立的以溥仪为元首的伪满洲国彻底灭亡。苏联分兵三路向盘踞在中国东北的日本关东军发起进攻。共产党号召中国武装力量全面反攻,配合苏联及同盟国作战。东北抗联也积极配合苏军行动,很快结束了日本盘踞东北14年的历史。我的第二任丈夫瓦罗家也抓获了两个日本逃兵。当瓦罗加第一次看到我时他说:正午的阳光把我脸上的忧伤、疲惫、温柔、坚韧的神色清晰的照映出来。正是这种神情打动了他。有这么回味无穷神色的女人,一定是一个心灵丰富能和他共风雨的人。我又一次获得了幸福的爱情。</p> <p class="ql-block">大家好!今天是12月11日星期四。今天我们共读下部黄昏149一156页(希楞柱一为了恨)本段主要写:当年在冬训练营逃跑的伊万,在我和瓦罗加的婚礼上突然出现了。伊万的到来使营地沸腾了起来。伊万现在已经是抗联小分队的士兵了。现在配合苏联红军打日本鬼子。等把藏在山中的日本鬼子全部消灭完以后才能重新回到营地。</p> <p class="ql-block">大家好!今天是12月12日星期五。今天我们共读黄昏156——164页(玛利亚一不忙乱了)本段主要写:萨满是原始社会的专制祭司。他是神灵和百姓之间沟通的桥梁。一方面通达知晓神的旨意,向人们传达神的意志。另一方面,向神转达人的愿望。创造并保护部族的经验和知识。为人们祈福消灾。萨满在跳神时,即在一阵恍惚之中,灵魂离开肉体,飞天遁地。能挽救濒临死亡的人的性命。但是挽救了这个人的性命,很可能萨满本人的一个孩子就会失去生命。妮浩,就是这样一个好萨满。他跳神挽救因熊骨头卡在喉咙中奄奄一息的马蜂跑炮,而她的女儿百合花变成了美丽的百合花,飞上天去了。多么残忍的轮回呀!</p> <p class="ql-block">大家好!今天是12月15日星期一。今天我们共读黄昏164一172页。(马粪包一改朝换代了)1950年。对额尔古纳河右岸的鄂温克部落而言,不是一个普通的年份。这一年解放军进山“清匪”和“镇压汉奸”。政府在山下还成立了共销合作社。搞“土改”。这“改朝换代”的背后是强大的国家力量,开始系统的不可逆转的介入他们的生活。军事、政治、经济文化等全方位变革。预示着这个古老部落的传承了上百年游猎文明即将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和巨变。</p> <p class="ql-block">大家好!今天是12月16日。星期二。今天我们共读黄昏172一180页。(大家对许发财一驱赶蚊虻)。时间到了,1955年的春天。柳莎已长成一个漂亮的大姑娘,她带上维克特利用整整一个春天给她打磨的一串鹿骨项链成了维克特的新娘。夜晚人们在营地点起篝火,烤着灰鼠肉,便吃便饮酒,酒后围着篝火,跳起舞来了。我站在远处欣赏着那团颤颤趼动橘黄色的篝火,它是那么的那么的光华,不仅把近处的林地照亮了,就连远处山脊的曲线也被映照了出来。瓦罗家悄悄来到我的身后,用双臂环绕着我的脖子,动情的说:我是山,你是水,山能生水,水能养山。山水相连。天地永存。让我们把这美好的祝福也送给维克特和柳莎这对新人吧。</p> <p class="ql-block">大家好!今天是12月17日。星期三。今天我们的共读黄昏181一188页(耶尔尼斯涅一宝贝女儿)1959年,政府在山下乌启罗夫镇给我们盖起了几栋木刻楞房,让几个氏族的人们不定期的到那里居住。那里还有小学,鄂温克族猎民的孩子可以免费入学。可人们总是在山下住不长,还是喜欢山上的生活。对于孩子们上学有两种看法。瓦罗加认为孩子应该到学校上学,而我则认为孩子在山里,认得各种动物和植物,懂得与他们和睦相处。看得出风霜雨雪,变幻征兆,也是学习。但瓦罗加说,有知识的人才会有眼界看到这个世界的文明。</p> <p class="ql-block">大家好!今天是12月18日星期四。今天我们共读黄昏188一196页。(1959年一救治他了)本段主要写: 1959年,山外的人闹饥荒。有三个汉人,上山偷了我们的10只驯鹿。当鲁尼找到他们时,偷驯鹿的人已经杀了一只驯鹿烤着吃了,其中一个16岁的男孩,因饥饿一下子吃多了鹿肉,肚子胀的像个大铁锅,人也快不行了。这时,妮浩萨满满含泪水在艰难的做着救与不救的抉择。</p> <p class="ql-block">大家好!今天是12月19日,星期五。今天我们共读黄昏196一204页。本段主要写:我们氏族的妮浩,怀着快要临盆的身孕。为因饥饿而偷吃我们的驯鹿肉,吃的快要撑死的山外汉人少年跳神。她拼尽全力保住了汉人少年的命,而又一次失去了腹中的胎儿。这是她为救别人的孩子而失去自己的第三个孩子了。作为萨满就救治别人是他的职责,是天神赋予他的使命。而作为孩子的母亲,她是多么的艰难,多么的痛苦。这种悲壮残酷到让人难以接受。但这就是鄂温克族萨满的精神。</p> <p class="ql-block">今天是12月22日。星期一。今天我们共读204一212页。1965年,山上森林越来越少,猎人们兵分三路,一整天都没有打到野鹿。便吹起鹿筒,想吸引野鹿出来。两对人马都吹着鹿筒,像极了野鹿的声音,但还是没有吸引野鹿出来却误伤了自家兄弟。大家都很消沉。"世界上没有哪道伤口是永远不能愈合的,虽然愈合后在阴雨的日子还会感觉到痛"。因此山民们不得不选择下山。我和安草儿留在了山上。一大部分驯鹿也留在了山上。我活了90岁。我郁闷了,就去风中站上一刻,它会吹散我心底的愁云;我心烦了,就到河畔去听听流水的声音,它会立刻给我带来安宁的心境。我的医生就是清风流水,日月星辰。</p> <p class="ql-block">今天是12月23日星期二。今天共读黄昏212一220页。(瓦罗加回来了一我们中间)本段主要写:时间到1968年的夏天。达西和伊万祸从天降。祸端是当年拉吉米带回来的那张地图引发的。当时中苏关糸破裂,到处在抓苏联特务。那张被当作军事资料存档的地图,被造反派查抄了出来。只是背面有一句俄文,怀疑是苏联间谍绘制的。而当年这张地图是达西从日本人那里带来的。后来交给伊万。还利用地图上所标,摧毁了几处日本关东军修建的工事。就这样达西和伊万都被带走了。后来是激流乡副乡长带领猎民,把伊万和达西从造反派那里抢了回来。特殊年代,生话在深山老林的山民也没有幸免。</p> <p class="ql-block">今天是12月24日星期三。今天我们共读黄昏220一228页。(伊万一心头)主段主要写:抗日英雄伊万和达西被接回了激流乡。可伊万少了两个手指。达西则断了一条腿。伊万回来吐了两天血去了。达西因断了一条腿,不能打猎了,失去了猎人有意义的生活情趣。所以他用一颗子弹结束了自己的一生。让英雄安息吧!</p> <p class="ql-block">今天是12月25日。星期四。今天我们共读黄昏228一238页(放映员一揭秘了)本段主要写:我们这个民族的最后一位酋长也升天。他是为救放映员和马粪包而残死在黑熊的血掌之下的。瓦罗加走了。我的世界出现了空白。想他的时候,我就领着外11岁的孙女依莲娜去到岩石下画驯鹿。依莲娜就是个天生的岩石画家,她画在岩石上的驯鹿,动物是那么活拨,调皮。鄂湿克族人又培养出了一位天才的岩石画家。</p> <p class="ql-block">今天是12月26日,星期五。今天共读238一249页。本段主要写:时间到了八十年代末,我的外孙女依莲娜,考上北京美术学院了。是我们这个以放养驯鹿为生的鄂温克部落所出的第一个大学生。后来她成长为一个大画家。她的画常以驯鹿、森林、山川、河流为题材,常常刊登在各种画报上。她的两幅皮毛画,一幅被博物馆收藏,一幅买出了好价钱。直到有一天,她画完了妮洁萨满最后一次为救大兴安岭火灾而披挂上阵,向天求雨的大型油画后,她也回归到了额尔古纳河流向了远方。妮浩萨满也在倾盆大雨中完成了她的使命,上天找她的孩子们去了。</p> <p class="ql-block">今天是12月29日。星期一。今天共读尾声一半个月亮。250一254页本段主要写:部落的大部分人下山定居去了。只有我和孙子安草儿还有一大半的驯鹿留在了山上。我怀里守护着母亲传下来的火种,它是来自自然的有阳光月光的火,是永远不会熄灭的。像月光一样洁白的驯鹿木库莲又独自跑回到了山上。这表明自然生灵对山林的依恋,是无法被现代文明所圈养的。即便只有"半个月亮"它依然"莹白如玉"依然会发出微弱的光亮,照亮我脚下的路。我是雨和雪的老熟人了,我有九十岁了。雨雪看老了我,我也把它们给看老了。只要我在这里,鄂温克民族的传统文明就在这里,它永远不会消失,永远会被人们铭记。</p> <p class="ql-block">  今天是12月30日,星期二。今天我们共读《从山恋到海洋》跋。我们用整整一个月时间读完了迟子建的《额尔古纳河右岸》。今天是最后一篇,跋。 迟子建的跋,并非小说的情节延续,而是作者创作这部巨著的"心灵自白书"。她说创作这部小说是"先有了泥土,然后才有了种子"。她个人在黑龙江的成长是"泥土"。而一次偶然看到的关于鄂温克族女画家柳巴命运报道的触动,则是催生这部小说的“种子”有了泥土和种子,再加上故乡的阳光雨露和清风,就催生了这篇长篇的发芽和成长。由于作者眼睁睁的看到伐木业等现代开发伤害山林,侵害游猎民族的生活方式,对此她表现出深深的忧虑。她说"没有路的时候,我们会迷路。路多了的时候,我们也会迷路。因为我们不知道该到哪里去"。这些曾是土地主人的人们,在现代世界中却成了"边缘人"。它也提醒人们,面对开发和传统时,要做到和谐发展,才能双赢。</p> <p class="ql-block">导读老师:郭玉菊</p><p class="ql-block"> 从现代文明的彼岸寻回遗失的灵性</p><p class="ql-block">——导读《额尔古纳河右岸》的几点思考</p><p class="ql-block">各位读友:</p><p class="ql-block">今天我们在这里读完了最后一篇《从山峦到海洋》,共同完成一次精神的迁徙——追随一位鄂温克族最后一位酋长女人的讲述,逆流而上,抵达那片名为“额尔古纳河右岸”的心灵故土。作为这本书的推荐人,我希望能和大家一起,不只是阅读一个故事,而是完成一次对我们自身文明处境的深刻凝视。</p><p class="ql-block">一、叙事本身就是一种抵抗</p><p class="ql-block">迟子建选择让一位九十多岁的老者作为叙述者,这本身就是一种对抗遗忘的姿态。这个声音穿越了近一个世纪的时间,将那些即将被现代性大潮冲走的记忆,如数家珍般一一拾起。我们听见的不仅是一个民族的史诗,更是一种存在方式的完整呈现——那种与自然同频共振、与万物血脉相连的生命状态。</p><p class="ql-block">这种叙事本身就是对当下碎片化、即时性文化的温柔抵抗。它要求我们慢下来,像听河流一样倾听,像看山脉一样凝视。</p><p class="ql-block">二、萨满精神:超越人类中心主义的生命伦理</p><p class="ql-block">我们无法绕开妮浩萨满带给我们的灵魂震颤。她的三次牺牲,将我们推入一个伦理的极端情境:当拯救他人必须献祭自己的骨肉时,选择意味着什么?特别是第三次,快要临盆的妮浩艰难的作出选择,为偷吃驯鹿肉而快要撑死的汉人少年跳神,结果是少年得救了,而她腹中的孩子却已化作了小鸟飞上天空。当她瘫坐在地上不愿见任何人时。我已泪流满面,无法自持。我吼着为什么为什么呀?她可是孩子母亲啊?但,这就是萨满的精神。</p><p class="ql-block">这不是简单的“舍己为人”,而是根植于鄂温克宇宙观的生命循环理念。在萨满的世界里,万物有灵,生命平等,人类的生命并不天然高于其他存在。妮浩的选择是基于一种更深层的认知:所有生命都是相互连接、相互转化的能量。她的孩子以另一种形式继续存在于部落的生命之流中。</p><p class="ql-block">这种认知对我们现代人意味着什么?在一个将个体权利推向极致的社会,我们是否失去了某种更宏大的生命共同体意识?妮浩的“残忍”选择,恰恰映照出我们文明中某种更深层的缺失——那种将自我完全融入更大的生命网络中的勇气与智慧。</p><p class="ql-block">三、“右岸”的隐喻:文明的边界与选择</p><p class="ql-block">书名中的“右岸”不仅仅是一个地理方位。在游猎民族的迁徙文化中,河流是路标,是界限,也是选择。额尔古纳河右岸,是他们的家园,也是他们最后坚守的阵地。</p><p class="ql-block">而对我们而言,这本书也在迫使我们思考:我们站在哪一岸?是工业文明、技术进步、城市扩张的左岸,还是精神传承、自然和谐、缓慢节奏的右岸?或许真正的智慧不在于选择一岸而抛弃另一岸,而在于在两岸之间搭建桥梁,保持对话。</p><p class="ql-block">四、消逝与永恒的双重旋律</p><p class="ql-block">全书弥漫着一种深沉的挽歌气质。我们亲眼见证一个民族、一种生活方式如夕阳般缓缓沉入历史的地平线。驯鹿的铃声渐行渐远,桦皮船搁浅在岸,神鼓的声音被风声吞没。</p><p class="ql-block">但迟子建的伟大之处在于,她没有停留在伤感的挽歌中。在这些消逝的叙事深处,有一种永恒的东西在闪烁——人对自然的敬畏,对生命的尊重,对神灵的谦卑,对记忆的忠诚。这些东西不会因为一种生活方式的改变而完全消失,它们是人类精神的共同遗产,等待着被不同时代、不同文化的人们重新发现和诠释。</p><p class="ql-block">五、河流给予我们的现代启示</p><p class="ql-block">最终,《额尔古纳河右岸》不是要我们回到森林、放下手机、住进稀楞柱。而是邀请我们在心灵深处保留一片精神的“右岸”——一个可以倾听自然声音、尊重生命节律、接纳神秘存在的心灵空间。</p><p class="ql-block">在这个加速内卷、高度原子化的时代,这本书提醒我们:文明不是只有一种向度,幸福不是只有一种标准,时间不是只有一种节奏。</p><p class="ql-block">也许我们永远无法真正抵达额尔古纳河右岸,但通过这次阅读,我们已经让那条河流在我们心中开始流淌。它可能很细微,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单一现代性叙事的温和抵抗,对生命更多可能性的执着相信。</p><p class="ql-block">愿这次共读成为我们各自生命中的一次精神迁徙,一次寻找心灵“右岸”的启程,从现代文明的彼岸寻回遗失的灵性。期待听到大家从不同角度分享这条河流给予你们的独特馈赠。</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2025年12月30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