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 2025年6月,上海浦东美术馆,来自巴黎奥赛博物馆的名为《缔造现代》艺术瑰宝展启幕了,起初一段时间观众云集。为了分流,9月份,浦东美术馆推出“深夜专场”闭馆时间从平时的21时延长至23时,给众多热爱艺术的上班族提供了方便。我则在10月份,延期后的展览即将结束前,利用中午时分去参观,人少,能仔细观赏这些艺术瑰宝。</b><div><b> 由于展品比较多,故这次的美篇分上下两集展示。</b></div> <b> 奥赛博物馆属于国立博物馆,坐落在建筑师维克多•拉鲁为 1900 年万国博览会设计修建的火车站中,馆内主要陈列 1848 年至 1914 年间创作的西方艺术作品</b><div><b> 作为奥赛博物馆有史以来在华规模最大、全球仅一站的特展,“缔造现代”以100余件真迹佳作构建出一幅横跨1848年至1914年的全景式艺术长卷。展览涵盖奥赛馆藏中几乎所有重要艺术流派,通过五大单元系统性呈现“现代性的诞生”这一历史进程。梵高《梵高在阿尔勒的卧室》《自画像》、米勒《拾穗者》、高更《塔希提的女人》、莫奈《夏末的干草堆》、马奈《埃米尔•左拉》、德加《佩列蒂埃街歌剧院的舞蹈教室》、雷诺阿《钢琴前的女孩》、塞尚《塞尚夫人肖像》等佳作齐聚浦东美术馆。无需远赴巴黎,中国观众在家门口即可欣赏经典。</b></div> <b> 浦东美术馆这次采取了“双线并行”模式:一面让场馆更包容地迎接人群,包括开设夜场,将艺术与城市生活深度结合。一面让艺术走向公众,展出期间,在前滩公园举办了“大艺术家集市”,汇聚90余家文创、手作与美食品牌,但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那些从美术馆中“走”出来的名画。《梵高在阿尔勒的卧室》被还原成一个可步入的房间,以《星月夜》为背景,《自画像》也搬进了房间里,现场观众可以拿起画笔与颜料盘,秒变梵高;金黄的稻谷高高堆起,还原米勒的《拾穗者》;《向日葵》走出画框,化身巨型打卡装置。</b><div><b> 在美术馆前的广场,也布置了很多与经典作品相关的装置,让观众提前进入场景。艺术不再是遥不可及的观赏对象,成为可亲历、可互动的现实场景。</b></div> <b> 首先向各位介绍的7幅作品,属于“提前退场”的画作,因为这儿的展览太受欢迎,主办方便将展出时间延长到了10月26日,但奥赛博物馆事先已与日本国立西洋美术馆签约,按原计划要运去这7幅作品。所以,当我10月份去参观时,已经看不到原作了,只在原来挂画的墙上张贴了复印件并附上说明。幸好我家孩子9月份已经在某个深夜专场参观过,并拍摄了这些作品,弥补了我的遗憾。</b><div><b> 这是《迪堡一家》亨利.方丹-拉图尔(1878年)</b></div> <b> 《埃米尔.左拉》爱德华.马奈(1868年)</b> <b>《沐浴》阿尔弗雷德.史蒂文斯(1873年)</b> <b>《L.L.小姐肖像画》詹姆斯.蒂索(1864年)</b> <b> 《路易-若阿基姆.戈迪贝尔先生的夫人》克劳德.莫奈(1868年)</b> <b>《读书的女人》奥古斯特.雷诺阿(1874-1876年)</b> <b>《钢琴前是女孩》奥古斯特.雷诺阿(1892年)</b><div><b> 7幅作品中,我个人最喜欢的是这幅,喜欢它的色彩、构图以及人物的神态。经查,了解到在诗人马拉美等人的集体倡议下,这幅画成为雷诺阿首件被纳入法国国家收藏的作品。</b></div><div><b> 当年,创作完成时,这幅兼具精致线构与细腻色彩的画作便正式亮相卢森堡博物馆的当代艺术展。雷诺阿绘制过不下6件类似作品,但这幅画作是其中最为知名的版本,至今仍备受关注。它不仅展现了眼前的景象,仿佛还能传递画中的声音,同时调动视觉与听觉享受!大赞!</b></div> <b>《梵高在阿尔勒的卧室》文森特.梵高(1889年)</b> <b>《自画像》文森特.梵高(1887年)</b> <b> 《布列塔尼的农妇》保罗.高更(1894年)</b> <b> 《海景与牛》保罗.高更(1888年)</b> <b> 《塔希提的女人》又名《沙滩上》保罗.高更(1891年)</b> <b> 《艺术家肖像》(正面)保罗.高更(1893-1894年)</b> <b> 在《艺术家肖像》的背面,高更画了《威廉.莫拉尔肖像》,一正一反,两个人物也是一正一反。有意思!</b> <b> 高更好像很喜欢在一件作品的正反面创作不一样的题材,这件木雕同样如此。</b> <b> 《蒂呼拉》(正面)保罗.高更(约1892年)</b> <b>《蒂呼拉》背后的《夏娃》</b> <b>《和平与战争》保罗.高更(1901年)</b> <b> 《加布利埃勒与玫瑰》奥古斯特.雷诺阿(1911年)</b> <b>《乔治.夏庞蒂埃先生的夫人》奥古斯特.雷诺阿(1876-1877年)</b> <b> 《尚罗赛的塞纳河畔》奥古斯特.雷诺阿(1876年)</b> <b> 《阿让特伊的塞纳河》克劳德.莫奈(1873年)</b> <b> 《贝勒岛荒野海岸的岩石》克劳德.莫奈(1886年)</b> <b> 《维特伊的教堂》克劳德.莫奈(1879年)</b> <b>《夏末的干草堆》克劳德.莫奈(1886年)</b><div><b> 莫奈很喜欢画睡莲和干草堆。今年4月份,上海博物馆东馆的“印象派对”展上,展出了他的《吉维尼的干草堆》,不知为什么这两次展览都没有选他的睡莲。我喜欢他的干草堆,但更爱他的睡莲。</b></div> <b> 《黑城堡上方洞穴附近的岩石》保罗.塞尚(1904年)</b> <b> 《农家庭院》保罗.塞尚(1879年)</b> <b> 《有洋葱的静物》保罗.塞尚(1896-1898年)</b> <b>《塞尚夫人肖像》保罗.塞尚(1870-1890年)</b> <b> 这是摄影家埃米尔.贝尔纳拍摄的《塞尚坐在<大浴女>前》 (1904年)</b> <b> 《维克多.雨果》奥古斯特.罗丹(1897年)</b><div><b> 罗丹的雕塑作品,平时比较多见的是《思想者》、《巴尔扎克》、《加莱义民》,这次看到他的《维克多.雨果》,觉得他把雨果性格中的固执、人道主义、正义感和反叛精神刻画出来了,难怪在雨果的《九三年》、《悲惨世界》、《巴黎圣母院》等作品中充满了对底层小人物的人文关怀,以及对强权政治、虚伪宗教的谴责、抨击。</b></div> <b>《朱尔.达卢》奥古斯特.罗丹(1883年)</b><div><b> 朱尔.达卢是巴黎公社的流亡者,因为参加革命被判处流亡,在外漂泊多年才回到法国,身心疲惫,但没有丢掉革命意志。罗丹与他一见如故,成了好友。了解了达卢的遭遇,罗丹心里满是同情,觉得为理想奋斗的人值得尊重。他决定为达卢创作一尊胸像,而且让达卢裸露上身,突出革命者的悲愤感,凸显出达卢宁死不屈的灵魂。</b></div> <b>《海滩上》爱德华.马奈(1873年)</b> <b>《女人和扇子》爱德华.马奈(1873-1874年)</b> <b> 《上啤酒的女招待》爱德华.马奈(1878-1879年)</b> <b>《佩列蒂埃街歌剧院的舞蹈教室》埃德加-德加(1872年)</b><div><b> 原本在我印象中,德加最擅长的就是画芭蕾舞演员和与之相关的舞蹈房排练场景,但在此次展览中,除了这幅经典之作外,还看到了德加画的其他题材以及众多雕塑作品,真是意外之喜。</b></div> <b> 《看台前的骏马》埃德加-德加(1866-1868年)</b> <b>《在咖啡馆》埃德加-德加(1875-1876年)</b> <b>《女按摩师》埃德加-德加</b> <b> 《女人坐在扶手椅上擦拭身体左侧》埃德加-德加</b> <b> 《浴盆》埃德加-德加</b> <b> 《女舞者,向前抬腿》埃德加-德加</b> <b> 《女舞者,迎风展翅》埃德加-德加</b> <b> 《十四岁的小舞女裸体研究》埃德加-德加</b> <b> 《西班牙女舞者》埃德加-德加</b> <b> 《右蹄点地的奔马》埃德加-德加</b> <b>《抬起前蹄的马》埃德加-德加</b> <b> 上集就先介绍提前撤展的7幅画以及梵高、高更、雷诺阿、莫奈、塞尚、罗丹、马奈和德加这8位画家的作品,其他的精品佳作请看下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