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关前,环岛半周

原鸣圆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他们说,十二月环岛,是“封关之前游海南”。我默念这七个字,像含着一枚微凉的、意义不明的贝壳。关,是海关的关。封关之后,这岛与世界货物的流动,将换一副更隐秘的筋骨。可这筋骨,藏在高墙与铁网之后,不是我手中这架相机镜头所能探看的。我的取景框里,盛装的从来只是大海、楼宇、街道与百姓那些亘古的、慢板的流淌。与封关前后无关。所谓“封关之前”,于我,无非是一个时间的注脚,一个为一段散漫旅途硬按上的、略显郑重的名目罢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蒙老师答应得爽快。这很好。我与相机结缘的这些年里,海南环岛过多少次,已记不清了。只是每一次,都是受师友之邀,不必做功课,无需费思量。目的地、落脚处、乃至饭桌上的菜肴,都由一双双更可靠的手安排妥帖。我只需睁开眼,按下快门,攫取那些瞬间打动我的光与影。从“深度”这个词苛刻的标准来看,我或许连一个及格的游客都算不上。我拍下的,从来只是海的皮肤,而非它的血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这一次,仍是如此。虽各自驾车,但蒙老师仍是那阵熟悉的风,吹向哪里,我便跟向哪里。方向盘在他手中,路途在他心里。我乐于享用这种被“携带”的安宁,一种不负责任的轻快。直到海口,那阵风因故转向,将我独自留在潮湿的空气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世界忽然安静下来,继而嘈杂。所有的道路从蒙老师的计划里挣脱,蛮横地、又是崭新地铺展在我面前。我第一次,开始笨拙地向手机里的智能助手发问,向远方的朋友求援,在打开的高德地图上,用心记住那些陌生地名的距离。一种生涩的、带着些许慌乱的责任感,慢慢从心底滋生。我要决定自己去向何方,这念头本身,竟比海南的日光更让人目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就在我试着品味这“自由”的滋味,准备随心涂抹几日时,在洋浦,手机屏幕亮起。老家的战友发来信息,短短一行,说他们已在三亚。三亚是我家,我是东道主。犹豫片刻,我掐灭了心里那簇微弱的、关于独自探险的火苗。像是接到一道熟悉的指令,我调转车头,朝着那个有熟人、有旧谊的方向驶去。一场刚刚开始的、笨拙的出走,就这样草草收了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1、万宁神州湾。12月7日,我们从三亚出发越过陵水直达万宁,蒙老师和我师弟南鹤本想拍某种名贵候鸟的,因那宝贝不在,转而到妙哥老家去拍小鸟了。直到傍晚时分才匆匆赶往神州湾。 <p class="ql-block">2、这是神州湾外面的外岛,离本岛大概有7公里的路程。这是我玩无人机以来从没有飞过的距离,而且显示屏上不断提示:遭遇强风,无人机不能完成任务,请及时……蒙老师见我一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两眼从他的遥控器转向我:没事的,飞吧!</p> 3、8号晨,从博鳌醒来,发现天气有变。灰蒙蒙,雾沉沉的,想拍玉带滩、会址什么的,也没了兴趣。在“听海路”上打个卡就往文昌走了。 4、沿海南旅游公路走到了潭门,我向蒙老师建议在这里停一停。十几年前,我就跟随师友们到过这里,显然,这里的变化源自于2016年“南海仲裁案”之后,国家 领 导 人 视察过这里。 5、在海南所有渔港中,潭门渔港的名气肯定排在最前面。 6 7 8 9、当晚住在文昌市。这是次日起床后在酒店门前拍的一张。在我的印象中,文昌城区挺大,但是东一块,西一块,规划性似乎差那么一点意思。新城区就好了很多。 10、8日傍晚,在安排好住宿后,我们在蒙老师朋友李总带领下去了石头公园 11、热情的李总请我们吃过了正宗的文昌鸡,我提议去文南老街去看看。这时夜已深,街上行人渐少,朋友描述的热闹与繁华场景大概要等到下次才能见识了。 12 13 14、9日在文昌吃过早餐后,蒙老师给了我一个导航位置:定安文笔峰。现在海南的高速公路真是四通八达,从文昌到临高有条高速,定安就在第一个匝道口,好像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 15、定安也在海亚东线高速线上,尽管我无数次经过这里(也曾到访过其乡镇),但我还从没有到过定安县城。这算是首次。还有一个首次到访的县城是澄迈。这是定安丽湖。 16、定安县衙位于定安老城。据《定安县志》记载,定安古城筹建于明成化二年(1466年),成化八年(1472年)开工,成化十四年(1478年)建成。 17、明朝洪武元年(1368年),明兵入琼,琼州守将陈乾富投降,未经交战,元朝在海南岛的统治宣告灭亡。洪武二年,定安恢复县名,第一任知县吴至善。从明初至清亡。整整两个朝代,历时542年,定安县名不变,治所不变,版图不变,隶属琼州府也未变。 18、“尔俸尔䘵,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难欺”、“百载烟云归咫尺,一暑风雨话沧桑”,包括上图中的楹联对当代官员都具有很好的教育意义。 19、参观过县衙,已过午饭时间。我们沿古街道寻找餐馆。 20 21、开车进来的时候,感觉老城还是蛮有人气的。可能这会儿是中午,显得有些冷清。 22 23、这位阿婆至少80多岁了,但老人家还能独自出行,让人敬佩! 24、老哥们儿见面,即便是路过,也要唠上几句。 25、地球人都知道,海南人要睡午觉的,即便开店做生意。 26、这就是喝“老爸茶”的场景。我不确定他们是否从早上开始喝茶的。 27、在我们午餐后往回走的时候,见几位资深美女说说笑笑,且手中都捧着一团生菜在吃,于是好奇地问。回答说是“菜包饭”,并热情地给我们也包了一个。她们的热情也容不得你拒绝。果真,味道真美!炒饭里肯定有腊肠、虾米,至于还有什么,我没问。在我去洗满手油的时候,一美女给我讲了这个菜包饭的来历:元朝王子图贴睦尔被贬海南时免不了忍饥挨饿,当地名门之后陈青梅与之相恋,时常带他吃这种普通百姓才有的菜包饭。王子后来登基,封青梅为贵妃。这个菜包饭也被带进了宫庭…… 28、10号,海口下起了雨。我们打着雨伞在骑楼老街逛了一圈。在海口,这是我唯一拍摄过的地方。 29 30 31 32 33、11日,蒙老师家中有事,往西线回去了。我则在海口外甥家住了下来。想着还没去过澄迈县城,于是开始独来独往。澄迈县城比我想像中的要大、要漂亮,尤其从老城往西线高速方向的新城区很气派。这张照片应该是主城区。 34、金山寺 35、澄迈的福山咖啡是海南咖啡的品牌之一。在我从县城出来往雷公岛方向走的时候,在这里停留一会儿。 36、澄迈虽然县城不在海边,但她是有海岸线的。这一点是她与定安的不同处。这是澄迈的雷公岛。再往南不多远就是临高角了。 37、12日,经向豆包寻问,向朋友求援,在天还未亮的时候我就启程从秀英来到了万绿园。停好车,发现东方已红…… 38 39 40、傍晚,我又来到云洞图书馆 41 42 43、新海港 44、cdf海口国际免税城 45、海口体育馆(13号拍摄) 46、白色建筑为海南国际会展中心(13号拍摄) 47、14日,临高新盈渔港 48、儋州泊潮村。这里是临高与儋州的交界处。 49、光村银滩。凡是海南环岛旅游公路到达的地方,必定有独特的风景。 50、洋浦集装箱码头。 51、据说是炼油厂。欢哥告诉我不可靠近,我只能像做贼似的用长焦拍了这张 52、洋浦之夜 53、摄影大师、海南通欢哥给了我几个拍摄点,可我还没来得及拍完就收到了战友的信息。 54、我过洋浦大桥来到这里。从这条扩建的大桥过去就是一条崭新的旅游公路,而这条公路连接的是“北部湾大道”,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又回到了昨天走过的地方…… 55、我是冲“海南首条八车道高速公路”来的。名叫“洋浦疏港高速公路”。我在这里拍了条视频,发在了抖音上,没想到点击量居然有11.5万。平时也就几百几千的,不知戳到了别人的哪根神经。 56、按照欢哥给的位置,我本来是要去峨蔓镇的白沙墩的,在环岛旅游公路的路牌上突然发现盐丁村就在路边,盐丁村我来过几次,也是古盐田。我临时改变主意,左打方向盘拐进了村子。 57、热情好客的李大哥将我带到了出港刚刚回来的几条渔船上。这是我拍摄过的最淳朴、最友好的渔民朋友!这里是细沙港,盐丁村往里不远。 58 59 60 61 62、最后以老板娘的微笑,谢谢您的浏览! 摄影/编辑 原鸣圆(高克华)<div>2025年12月24日 于三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