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文化遗产莫高窟

老李成蹊

秋日到敦煌世界文化遗产莫高窟，至今记忆犹新。很荣幸是刚有数码相机那会去的，还留下不少照片。现在为了保护壁画不被灯光闪，因为闪光灯会让壁画的色彩产生氧化。壁画既不能拍照还不能用手触摸，每个人必须遵守的。

购好票，我们从此门进入。

这就是敦煌标志九层楼。

其实，很久就对敦煌莫高窟的壁画久有敬仰，梦想亲睹其神妙之处，解读心中想象中的壁画这个秘籍，看看墙壁上的妙笔生花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于是怀揣着梦想，从中转站兰州开始了我的神秘之旅。

莫高窟名字由来：据唐《李克让重修莫高窟佛龛碑》一书的记载，前秦建元二年（366年），僧人乐尊路经此山，忽见金光闪耀，如现万佛，于是便在岩壁上开凿了第一个洞窟。此后法良禅师等又继续在此建洞修禅，称为“漠高窟”，意为“沙漠的高处”。后世因“漠”与“莫”通用，便改称为“莫高窟”。另有一说为：佛家有言，修建佛洞功德无量，莫者，不可能、没有也，莫高窟的意思，就是说没有比修建佛窟更高的修为了。

敦煌莫高窟——人类文化的艺术宝库，仅开凿时间持续几百年，主要还是创作于唐。大唐是当时世界上最强盛的国度，也是人类文化艺术发展史上一个颠峰时期，唐诗也是至今诗歌创作上的一个最高峰，后无人能过。莫高窟把很多辉煌的人类文化艺术成就定格化了，尘封千年后重现于世，从浑雄凝重的造像中，就可清晰的看到盛唐的气象。

到了敦煌就感到这个地质特别的地方，沙漠戈壁，石滩河流。远远望见敦煌标志九层楼。

沿着石阶缓步而上，脚下的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两旁绿树成荫，山崖静静矗立。洞窟依山而凿，错落有致地嵌在断崖之上，像一本本打开的古书，静候着世人翻阅。栏杆蜿蜒，栈道相连，仿佛能听见千年前凿石的叮当声，在风里轻轻回响。

一座古朴的楼阁静静立于山腰，木柱斑驳，瓦片微斜，门前石阶被无数脚步磨出浅浅的凹痕。阳台伸出崖壁，仿佛伸手便可触到云影。站在这里，仿佛能看见昔日僧人焚香诵经的身影，听见风中飘散的梵音。

莫高窟现存历代营建的洞窟共735个，分布于高15～30多米高的断崖上，上下分布1～4层不等。分为南、北两区，其中南区是礼佛活动的场所，各个朝代壁画和彩塑的洞窟492个，彩塑2400多身。

石板路在山崖间延伸，两侧是层层叠叠的洞窟入口，木质栏杆守护着千年的静谧。几位游客缓步前行，身影被阳光拉长，投在黄土色的岩壁上。远处山峦起伏，天地辽阔，唯有这方寸之地，藏纳了千年的信仰与艺术。

绵长历史，给人幽幽思绪。我开始想象着披着袈裟的印度和尚在络绎不绝的敦煌街口静坐传教的画面，想象着凿窟的画匠忍受着那四五十度的高温精益求精地工作的坚持。我甚至在想，当热气涌动，可有一个旅人，正庆幸找到了这个遮阴处，却发觉这里瑰丽精美的艺术珍品。

一条幽深的长廊沿着山势延伸，两侧洞窟如蜂巢般密布。阳光从高处斜照进来，洒在古老的木梯与石壁上，斑驳陆离。几位游客轻声交谈，脚步放得很轻，仿佛怕惊扰了沉睡的壁画精灵。风从崖间穿过，带着沙粒的低语，也带着千年前的呼吸。

敦煌藏经洞陈列馆的门楣上，匾额题字清晰可见。走进馆内，虽不见真迹，但复制品与文献讲述着那段令人唏嘘的历史——那些被带走的经卷，那些流失海外的瑰宝。站在这里，心头泛起一阵隐痛，却又为今日的守护与修复感到一丝慰藉。

公元366年，从乐樽和尚在此处开凿第一个洞窟修行开始，在此后的一千多年历史中，一个又一个窟被人们虔诚的开凿、修缮，成为了当时佛教艺术和雕刻技术的结晶。而佛教，是由汉代随丝绸之路传入的，至唐代，便有贵族民间广泛礼佛的盛况。此后香火不绝，这种开凿佛洞的场面一直延续至元朝。

“敦煌者吾国学术之伤心史也”——石碑上的字迹如刀刻心。站在这块碑前，沉默良久。那些被劫掠的经卷，那些散落异乡的文书，曾是中华文明最隐秘的密码。而今，我们只能在复制品与数字化影像中，拼凑那段失落的辉煌。

敦煌石窟是建筑、雕塑、壁画三者结合的立体艺术。

彩塑为敦煌艺术的主体有佛像、菩萨像、弟子像以及天王、金刚、力士、神等。彩塑形式丰富多彩，有圆塑、浮塑、影塑、善业塑等。

进入洞窟，迎面是两尊并坐的佛像，神态安详，衣褶流畅。背后的壁画绘满祥云与飞天，色彩虽经千年仍隐约可见昔日华彩。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信仰与艺术在静默中对话。

最高彩塑34.5米，最小仅2厘米左右（善业泥木石像），题材之丰富和手艺之高超，堪称佛教彩塑博物馆。17窟唐代河西都统的肖像塑，和塑像后绘有持杖近侍等，都惟妙惟肖，把塑像与壁画结为一体，为中国最早的高僧写实真像之一，具有很高的历史和艺术价值。

三尊佛像端坐中央，两侧护法神威严挺立，壁画铺满四壁，讲述着佛本生故事与经变场景。每一笔线条都饱含虔诚，每一抹色彩都凝结匠心。站在这里，仿佛听见了画工在烛光下低语，看见了香火缭绕中信徒跪拜的身影。

一尊红衣佛像端坐莲台，背后光环残存金粉，两侧菩萨衣袂飘然，手持法器，静默守护。壁画局部剥落，露出底下的泥层，像岁月撕开的伤口，却也让人更真切地感受到时间的重量。

狭窄的走廊两侧，壁画在微光中浮现，蓝金交织的佛影若隐若现。扶手冰凉，脚步轻缓，仿佛走在通往千年前的隧道里。尽头透出一点光，像是历史在召唤，又像是艺术在低语。

卧佛横陈，面容安详，似入涅槃之境。周身小像环绕，壁画满布，讲述着佛陀最后的教诲。那一刻，喧嚣远去，只剩下宁静与敬畏，在心头缓缓流淌。

佛像慈眉低垂，菩萨姿态轻盈，壁画虽有剥落，却仍可见昔日繁盛。那些褪色的线条，像是被时光轻轻擦去的记忆，却依然在诉说信仰的温度。

室内中央佛像庄严，两侧侍从肃立，前方骑象与骑狮的神将威武不凡。绿意为主的装饰中透出古寺的静谧，仿佛一场千年前的法会仍在继续。

抬头望去，天花板上密布千佛，排列如星阵，绿红相间，庄严肃穆。每一尊小佛都面带微笑，仿佛在注视着来者，也注视着轮回。

华丽的穹顶下，佛像居中，壁画环绕，色彩虽褪，气韵犹存。站在这里，仿佛置身于一场永不落幕的宗教仪式中，艺术与信仰在此交融。

石窟深处，大佛静坐，菩萨环绕，壁画讲述着极乐世界的景象。虽有风化剥蚀，但那份庄严仍在，像一座沉入时间之海的神殿，依然散发着光芒。

巨大的卧佛身披橙衣，背景红木衬托，肃穆庄严。闭目之间，仿佛能听见佛陀最后的呼吸，感受到那份超越生死

根据洞窟形制，雕塑、壁画题材的内容和风格特点，莫高窟可分为北朝、隋唐、五代至宋、西夏至元4个大的发展时期。 隋代塑像主要是一佛二弟子二菩萨或一佛二弟子四菩萨组合。个别洞窟还有二力士、四天王。出现了一佛二菩萨为一组的立像，或三组鼎足而立的九身立像。此时塑像面型方圆，体形健壮，较为写实，腿部一般较短。唐代塑像主要是一佛二弟子二天王或加二力士组合，此外有七佛像、供养菩萨像和高僧像等。例如，莫高窟第45窟的塑像塑于正壁龛内，为一佛二弟子二菩萨二天王像。佛像庄严，弟子谦恭，菩萨窈窕，天王雄健，整组造像丰满圆润，形象逼真，是莫高窟盛唐时期雕塑的杰出代表。 洞窟雕塑主像一般是释迦牟尼或弥勒，还有释迦多宝并坐像、菩萨像和禅僧像等。有的中心柱和四壁上部贴有影塑千佛、供养菩萨和飞天。 敦煌石窟中有藏经洞。窟内因发现数以万计从公元4世纪到11世纪的古代佛经写本、社会文书、绢画、刺绣、法器等文物，故而俗称“藏经洞”。写本文字除汉文外，还有藏文、于阗文、梵文、回鹘文、粟特文、突厥文、龟兹文等。此外，还有若干铜佛、法器、幡、幢、绢纸画、壁画小样和画具等文物。 由于敦煌石窟开凿在砾岩上，所以除了高达二三十米的南大像、北大像为石胎泥塑外，余多为木架结构。其制作过程是：在自然长成的与佛像姿势相近的树枝上，或人工制作成的木架上束以苇草，草外敷粗泥，再敷细泥，压紧抹光塑像成形，再上白粉，最后彩绘，故名彩塑。
北朝佛教重视禅行，故此时洞窟内容多与僧人坐禅观佛的宗教活动有关。北魏壁画多以土红为底色，用青、绿、赭、白等色敷彩，色彩热烈厚重，风格朴拙浑厚，并有浓厚的西域佛教艺术特征。西魏以后多用白色壁面为底，色调趋于清新雅致，风格明快洒脱，呈现出中原风格。 从数量上讲，敦煌石窟现存壁画约五万多平方米，最大画幅40余平方米。从时代上讲，自十六国晚期的北凉，到蒙元时代，代代相因，凿窟彩绘，千年不衰。 这是有名的飞天图案壁画。 这是有名的飞天图案壁画。 窟顶和四壁满绘壁画，顶和四壁上部多绘天宫伎乐，四壁下部为药叉或装饰花纹，中部壁面除千佛外，主要画佛传、本生和因缘故事，位置适中，醒目突出。这类故事画的构图，除单幅的外，多为横卷连环画形式。 隋唐时期的壁画题材丰富，场面宏伟，色彩瑰丽。人物造型、敷彩晕染和线描技艺达到空前水平。隋代壁画正值北朝向唐代过渡阶段，除沿用原有的一些题材外，新出现经变画。画面一般较小，内容也较简单。 我们逛到很晚才离开，这一天收获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