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在葫荻乡工作十月余后,又调牛河工作一年三个月。作为百姓父母官,深感要深刻认识百姓食为天的道理,必须要有扎实工作作风。在这个过程中,做事要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切实从百姓利益出发。而走进与离开牛河,上苍两场风马牛不相及,且持久的倾盆大雨,给人印象极为深刻。绝然不同、大相径庭的效果,难以理解,也极为不懂。</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5月30日,下午约5点多钟。狮子岩。看我从村里回来,炊事员舒帮有,连忙从口袋掏个纸条递给我,说我的一个电话。接过纸条一看,心里顿时傻了。纸条全文如是:“经区委研究决定,调***去牛河乡工作,三天内报到。三天不报到,就地免职”。字里行间,措辞严厉可见一斑。个中缘故,除了自己谁也无法知晓。小舒说:“你这要调走了啊,来狮子岩时间这么短时间!”我说:“我不愿走,也没有办法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乡政府,舒帮有30余岁,长我10岁左右。乡里有好几个年龄比他大,大家喊他“小舒”,我便也如此称谓。作为炊事员,小舒除了做好饭,给乡干部送水,打扫院内卫生外,若乡干部出门,接电话、上传下达便是他的事。小舒几个字写得不错,无高中文化,写不出这样子。他说,打电话人是区委田委员,并且要他一字一字记录好,待我回乡政府后,把字条交给我,说清楚。田委员是区委组织委员,55岁左右,剃短平头,皮肤黝黑,有不少花白头发。为人热情、小意、和蔼,见人总是一脸笑。10个半月前,正是他把我送到葫荻乡工作。他送我到葫荻是7月13日。路上他说,在15日前报到,可以拿到全月工资。他管组织、人事、工资,在那时,他不说我不知道,自然不会想这些。这是组织关心,更是田委员关心。那时,我每月工资68元,不知花在何处,每月花得一分不剩。</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此去牛河,知是提职,心中却并不愿意。心里早知有这天,而这天终于来了。此事并不以自己意志为转移。看过纸条,心里明白,离开葫荻,离开狮子岩的时候终于到了。尽管不愿,一点也不能表现出来。至少不能让小舒看出什么。他什么也不知道。作为炊事员,他的职责是做饭。小舒正在做晚饭。字条给我后,他看看我,继续去做饭。与平常一样,乡里只剩下我俩。吃罢饭,他回安乐河家里去了,乡里仍只有自己1人。这是在狮子岩10个半月,住的倒数第二个晚上,也是极普通的一个晚上。内心极为平静。</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这是到葫荻工作的第二个年头。早在这年4月,也即一个多月前,区委分管工业、交通,挂点龙河、姚合、葫荻3乡的郭林义副区长,专门来过两次葫荻,并在此过两个夜。这在过去从来没有。郭区长也30余岁,长我好几岁,在区委班子年纪最轻。郭区长个头不高,清瘦,皮肤黝黑,说话做事干净利落。他分管工业、交通,因孟土路及丹牛路,市交通局张四常过来。张四是市交通局技术员,叫什么名字自己并不知晓。他在家排行老四,都这样称呼他,张四便成为其名。因是技术员,有时也喊他“张技术”。张技术50多岁,喜欢吃的一道菜,是五花肉炒酸菜。每次张技术过来,除我与马乡长陪同外,郭区长作为区分管领导,必定过来陪同。张技术与马乡长年龄、性格相仿,两人开朗、熟悉。有次,他俩酒喝多了,两人认真干了几句,过后便什么也没有。张技术每次过来,落脚点正是葫荻乡。在葫荻过夜也是常事。陪张技术吃饭次数多了,竟也喜欢吃五花肉炒酸菜。郭区长与马乡长喜欢吃五花肉炒酸菜,也是守张技术影响。如此以来,每次不仅与张技术接触,也与郭区长熟悉。对我这个年轻干部,作为挂点领导,郭区长自然关心、注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郭区长两次来葫荻,面上工作与书记、乡长沟通,交通工作与马乡长沟通。之后,就我的思想、工作、学习等情况进行了解。交谈中,郭区长两次从不同侧面透漏工作调整信息,并听取我的意见,而第二次说得尤为明确。对此,我两次婉言谢绝,原因是到葫荻时间不长,工作局面刚打开,人刚熟悉。牛河交通不便,这考虑并不多,不因牛河交通无葫荻方便不去。实际是不愿过去操太多心。牛河在区公所鼻子底下,日日事多。狮子岩及周边并无招待所,郭区长两次来葫荻,晚上均提出与我睡一床。我的床宽,加床被子即可。每次,两人无话不说,谈到夜半方才睡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5月上旬,区委段茂宪书记也来葫荻,并单独与我谈话。段书记把调我去牛河的话说得明确,算是正式谈话及征求意见。同样表示希望不过去,与郭区长说的话,又重复一说遍。段书记神情严肃,一言未发。中旬,区委给葫荻又派一位余姓副书记,来自三官殿工商部门。余书记个头不高,身材魁梧,圆滚滚的,从说话做事,一看便是领导,与我这个麻杆棍般身材,形成鲜明对比。多次说自己不走,余书记一来,便认为乡长要调走,余书记接任乡长。乡长30岁年龄,爱人原是市直某企业工人,已因病去世一年多,留下4岁儿子,生活实在困难。余书记来不久,他家也住三官殿,虽早来晚归,两人还是很快熟悉。交谈中,他说我要去挑重担。他这一说,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是乡长走,而是我走。心里想法,两次给郭区长说,一次给段书记说,看来不行,必须得走。到下旬,我的调令便来了。后我离开不久,乡长也奉调进城,从城里又派余儒清到葫荻任乡长。我在牛河,余儒清在葫荻,彼此都熟悉。我工作调襄阳后,他来襄阳找我过一次。这是后话。</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第二日,书记、乡长过来后,这事一说,乡里便都知道了。次日必须得走,性急的董书记,即刻要安排中午为我送行。董书记安排却被我阻止。我说,既然说了三日内报到,便按三日计算,通知了算数,也不能推迟。明日是报到最后一天,中午大家一起吃顿饭,我下午过去,也是送行了。我这一说,董书记一合计,也无话可说。其实这样很好。</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领导毕竟是领导,一把手毕竟是一把手。 过了一会,董书记问我:“明日怎么过去?”这话说的正是关键,也是我正考虑之事,也是难为之事。在那个时代,社会距小轿车距离遥远,人对轿车甚至不敢想。牛河只区公所有辆破旧吉普车,主要为书记、区长服务。全区有7个乡,还有丹江口市,车很繁忙,副职二般才能用上车。狮子岩周边根本无车,甚至小三轮麻木车也不多。到葫荻不久的自己,甚至哪里有麻木车也不知道。我说:“只能在周边找个麻木!”董书记来此时间久,他知道,便说:“麻木车我来找!”我说:“谢谢书记,费用我出!”董书记说:“看他会不会要。”我说:“要不要都得给,跑几十公里,起码要烧油啊!”车的事就这样定下来。虽说搬家,除了铺盖卷什么也没有,甚至书也没有。一些小东西,一个小纸箱也装不满。这些总不能背过去。自行车、洗脸架是公家的,留下给下任用。自行车买有大半年,去村用不上,去丹江骑过几次,去过一次老河口,并无留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第三日,也是我去牛河报到最后一日。中午,小舒做了一大桌子菜,乡政府人不多,几人都在,算为我送行。乡政府无餐厅,我的寝室离厨房最近,来客招待客人的小方桌,就放在我屋子里。今日,小方桌依旧,可意义完全不同。大家表示对自己的不舍,可毫无办法。我内心更是不舍,同样毫无办法。早晚必须得分散。在此工作10个半月,工作刚打开局面,顺风顺水,人也都熟悉了。魏家老屋问题不少,已逐步在化解。说到动情处,甚至流了泪。只有自己知道,尽管是提职,那是不愿离开的泪。吃饭时,给我印象最深,也是最重要的,是新到余书记的一番话。他表示,一定要好好学习我扎实的作风,把分管的各项工作做好。说起来,其实自己内心并不觉得。信访或林业检查站,哪怕是魏家老屋,只是做了一些该做的事情。内心深知,这些事坐起来的确不易,无信心、责任感,无踏实作风,甚至一件事也难做。设林业检查站风险极大,尤其在晚上设点,需要大量细致有效工作。从个人来说,无任何的遗憾与愧疚。</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吃完饭一点多钟,麻木车早已过来,而开车师傅我并不认识。在炎炎烈日下,沿孟土公路向东,经头道河桥上丹牛路。徒步或骑自行车,这是一条多次走,且十分熟悉的道路。过头道河桥后,到牛河一直是土路,一路尘土飞扬,印象极深。山道弯弯,转过一道弯,回头看,飞扬的灰尘久久不散,看得无比清楚。这是平身第一次坐麻木车,也是最后一次。与开车师傅坐并排,一个人的位置坐两人,对开车多少有些影响。后面不大的车厢,只装铺盖卷。道路凸凹不平,无减震的麻木车蹦蹦跳跳,滋味十分难受。好在车速快,驾驶位置一般并无灰尘,否则,更是难受。</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上苍干旱已久,一路农业遭灾景观,虽并不陌生,给我印象依然太深。多日来,深感山区在干旱面前的极度脆弱与无能为力。有水浇灌土地,浇灌后多少可有收成,而对无水灌溉土地,首先是山上坡地,只能眼巴巴看其苗死。一路上,坡地、坪地甚至好田好地,玉米早已扯了白旗。从狮子岩到牛河,一路白旗飘飘。土地无水浇灌,甚是可惜。坡地玉米扯旗最早,逐步延伸到坪地及好田好地。稻田地里,有的干旱裂缝,可达两三公分之多。日晒时,许多秧苗成为乳白色,濒临死亡边缘。从狮子岩到牛河,狮子岩、化鸡沟、魏家老屋、李家山,土地无不处于极为干旱境地。凡无水浇灌土地,无不皆如此。到达牛河乡政府后,给师傅运费,却坚决分文不收。虽我不认识他,他却说认识我。稍事休息后,他便返回狮子岩。</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到达牛河后,乡党委书记周辉普,带领班子成员及乡干部在乡政府等我,并已把我的寝室收拾干净。寝室面积是葫荻的三分之二,算是紧凑。一个铺盖卷,外加一个纸箱子,搬下来也就结束了。周辉普书记年龄30岁,白白净净,淡淡的胡须,说话和蔼斯文,长方形娃娃脸蛋。乡班子有两位近55岁副乡长,一位40余岁武装部长。办公室主任、妇联主任、民政干事、信访干事、移民会计、广播员、炊事员各1人。辖有牛家河、小尖山、五谷庙、李家山、葛藤架、驷马沟、刁儿哑七个村,人口近8000人。小尖山、五谷庙、李家山3村地处北面,临汉江。与乡干部见面后,周书记说,今日我报到区里已通知,后天开乡人代会,各项准备工作已好,通知即可。这是组织程序,只能如此。</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牛河乡比葫荻乡大,交通不如葫荻方便,乡政府条件比葫荻差太多,完全不能比。牛河乡政府房屋面朝东,是明清时期,一套点式青砖黛瓦房屋。这是个大户人家,总面积不小,除客厅较大外,其余房间紧凑不大,多数房屋面积在10平方以下。客厅稍大,只能勉强做个会议室,很挤很小。我的寝室在会议室左边,放张床后,屋子空间所剩无几。房屋无窗,屋子光线极差,白日不能熄灯。门口右侧有个小房,勉强用作厨房。葫荻乡政府房屋稍陈旧,但有个大院,房屋多,空间大,通风透气,屋子用不完。周辉普书记说,乡政府在重新建房,主体已完工,缺资金,剩下窗户、玻璃未安装,问题解决便可搬家。届时,每人可有一间宽敞明亮房屋。乡政府每人无不期待搬家。我这个初来乍到者,即便未看到新建乡政府,内心也极为期待。</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乡政府门口,有个并不大,长满杂草的场地。杂草不高,地面平坦,晴天使用并无大碍。场地旁及周边,是长势良好、绿茵茵的水稻,面积不小。走到田边查看,水稻并不缺水。从丹牛路过头道桥后,翻两座大山到牛河,而翻过第二座山,便是牛家河村。当时便注意到,牛家河村许多水稻颜色正常,并不是太干旱。包括一些玉米也好许多。至少许多并未扯白旗,而只是山上玉米扯了白旗。这与从狮子岩过来,一路沿途农业景观并无两样,维水稻好许多。询问得知,牛家河村有牛家河水库灌溉使然,而干旱地块是水库水不及所致。第二日早上,坐在房屋内走廊吃早饭,忽从对面山里,传来猪歇斯底里尖叫声。对面无房屋,并未住人,无不心生纳闷。又过一会,发现两人从山大半腰羊肠小道里,抬头大肥白猪出来。明显看到,猪并未用箱框装,而是用绳子直接拴在身上,才使猪叫得歇斯底里。从此之后,发现许多猪贩常进山收猪,大量山猪被运出山,导致城乡猪肉价格大幅上涨,再未跌落。大小城市及城镇皆如此。</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到牛河第三日,即6月3日,是召开乡人代会日子。至少一个多月来,烈日炎炎,滴雨未下,干旱许久。早上起来,东方并无每日橘红。即便阴天,心里也高兴至极。计划10点开会,而在9点多钟后,代表陆续抵达。起初并无乌云,从8、9点钟开始,出现乌黑云彩集聚,逐步布满天空,天穹低垂,黑云压城。未及会议召开,倾盆大雨瞬间落下,猝不及防。这是好雨、喜雨、及时雨。会议召开一个多小时,一直大雨不停。吃饭时,雨并未全停,只是小许多。原计划午饭在门前场地吃,这里比屋子更宽敞,而因雨只能改在会议室及屋檐下。地方狭小,很是将就。吃饭时,大家十分高兴。人代会之后,法律程序走完,我也算走马上任,正式成为父母官。</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此日突如其来暴雨,使我想起一年多后,即次年9月中旬那场暴风骤雨。未有任何迹象,牛河乡忽暴风骤雨两小时。雨若盆泼,极为罕见。新乡政府门前,河道水涨落差逾两丈。几日后,去牛家河、葛藤架等地查看灾情时,农业损失的严重极为痛心。山上水土流失极为严重——有的山土被冲干干净净,只剩下巨石裸露在外。大面积稻田,被从山上冲下的泥土深深覆盖。在有的地方,稻田覆盖泥土厚度,居然超过田埂两尺有余。灾害发生后,农民及时自救,市民政部门及时深入农户、现场,查看灾情。正全面普查灾情,上报数字时,不料一纸调令将我调离。初来乍到与离开,两场截然不同骤雨印象深刻,并不理解。</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调牛河工作后,主持召开的第一个会议,是由村书记(主任)参加的公粮收购会。张全顺副乡长传达相关会议精神,各村发言讨论后,我最终要求令所有人突然、意外,甚至不可思议。我的核心意思是,对公粮统购,既要从国家角度提高认识,做好工作,也要从实际出发,充分考虑群众生活及利益;村民是否有公粮出售,出售多少,首先要留足口粮、留足种子、留足饲料,做到三个“留足”;在做好“三个留足”后,有粮卖,无粮不卖,有多多卖,无多少卖。“三个留足”提出后,村干部无不面面相觑、目瞪口呆、窃窃私语。他们未曾想到、未曾预料我如此出言。村干部怕我说错,询问、质疑时,我铁言咬定。我说:“今年统购任务完不成,责任我负,必须要考虑群众生活及群众利益”。此会不久,有村干部报告,为完成统购任务,有外乡村民购买小麦。我告诉他们说“做好宣传,严格把控,一两不卖!”</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对于统购粮征收,提出“三个留足”,不允许村民将小麦出售临村,是因农民土地少,小麦种植面积小,产量低,过度出售影响群众生活及利益。农民现在把统购任务完成,冬春粮食不够吃,需吃返销粮。里里外外、跑去跑来,群众吃亏。在葫荻乡,不少村民因粮食不够,冬春时跑到乡政府吃返销粮。其程序为:村民写申请、村委会签字、乡政府签字、区公所签字、粮管所购粮。在接待村民,为其签字过程中,我做过认真调查,深感百姓小麦产量低,出售后严重影响生活及利益。而未曾预料的是,到了9月,区委召开开书记、乡长会时,有关乡汇报有的村民无面吃。这年,我们乡统购任务完成70%,未得到任何批评。在任何一个乡政府,在粮食统购方面,那时除了我,无人敢提“三个留足”要求。</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汉水涨落,使得在汉江边,一些土地村民不敢耕种。到牛河工作后,在调研中,在与村组干部交谈中,扑捉到的第一个问题,正是汉江消落区小麦种植。第一个反映此问题的,是小尖山村党支部书记张玉顶。后从五谷庙村、李家山村了解,两村也均有此问题。在汉江消落区,村民欲种小麦却不敢种。涉及投入与收入,专门去汉江边看过几个地方,看烟波浩渺、碧波荡漾的汉江,并不敢贸然支持,总担心小麦未成熟汉江涨水。在小尖山、五谷庙、李家山村,反复调研、询问村民后,抱着试的态度,鼓励村民在消落区种小麦。几个临汉江村,当年将消落区土地全部种上小麦,次年汉江涨水前,小麦全部收割。三个村小麦合计增产7万余斤。在上报产量时,只报增产4万斤,压报3万斤。在消落区种小麦,从种到收,一直低调,从不张扬。这对百姓极有好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葫荻或牛河,每次到村,只要有时间,学校是必去之地。每个学校教师不多,有几个教师、哪几个教师,心里十分清楚。对学校的入学率、普及率、巩固率、提高率、升学率等“五率”极为重视。这是教育检查、考核的重要指标。有次,在牛河某村小学,发现少一名年轻女教师。询问良久,校长才告诉我,村主任要这女教师给他做儿媳妇,女教师不愿意,村主任便以其有肺结核为由,让女教师回家。回到乡政府后,与分管的胡兴朝副乡长商量后,请胡乡长私下通知此教师到卫生院做单项检查。拿到女教师无病结果后,把村主任找到乡政府,面对面交谈意见,做好工作。村主任深刻反省,回去后,女教师3日内回校教书。与胡乡长及村主任达成一致,此事及信息一律不对外。</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年年栽树不见树,是多年栽树怪圈。1987年4、5月,乡政府召开村书记(主任)会,村汇报植树造林任务完成数据,我逐村记录。会议结束时,我提议与书记各自带队,专到各村查看植树完成情况。书记年长,去沿汉江的小尖山、五谷庙、李家山北面3个村,而我去海拔较高的葛藤架、驷马沟、刁儿哑南面3村。牛家河村由管农业、林业的张全顺副乡长检查。此话一出口,村干部意外且面面相觑。我看的3个村,实际植树与所报数字差别巨大,其中有个村棵树未植。检查时,去乡政府汇报的村主任避而不见。在我追问下,村书记不得不承认未植树。即刻请村书记通知主任,第三日去乡政府汇报工作。第三日,村主任在乡政府主动做自我批评,对其进行了严肃批评。这既是工作态度与责任心,也是工作作风,必须实事求是,不能说假话。在刁儿哑村,天下小雨,路湿滑,未带雨伞。在羊肠小道下坡,太陡太滑,尽管小心翼翼,还是滑倒摔跤。这是多年走羊肠小道唯一的摔跤。</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两年多来,作为村民父母官,深感想问题、做事情,必须要从实际出发,充分从百姓利益考虑,才能把工作搞好,才能把事情做实。民以食为天也好,说起来并不难,而真正做到、做好并不易。在实际与具体工作中,把握好也不易。有时,需要多方面利益兼顾。我在牛河工作的一年多,牛河无一户村民吃返销粮。这是最难忘的记忆,也是最高兴的。从一个角度说,这或许也是对民以食为天的一种诠释与注脚。</span></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2025年12月29日21点10分于皮坊街</span></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食为天。</span></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 <p class="ql-block">食为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