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 挂

怪 老 头

<p class="ql-block">文字:怪老头</p><p class="ql-block">美篇号:50120312</p> <p class="ql-block">早春的春榆</p> <p class="ql-block">春榆的木栓刺</p> <p class="ql-block">春榆的叶片</p> <p class="ql-block"> 特 殊 的 牵 挂</p><p class="ql-block"> 牵挂很广义,是对某些人或事物有着不同程度的牵挂。但对事物及物体的牵挂是少之又少的,很少或没有。有一件事就是我的个例。</p><p class="ql-block"> 我是一个学林的,一生和树结缘。对家乡及省内平原地区的树种不夸张地说是了如指掌。我们的老家是个小城镇,绿地的树种是百姓公认的乔木杨、柳、榆,灌木丁香等。这些树种都是众所周知,是不可否认的,而且是大家再熟悉不过的了。据我调查掌握,在我们的城区三十四平方公里的土地上,生长着乔、灌、藤本等植物近200种,很多树种在公众面前都像海归,面面相觑。特别是园林工作者,在引种的过程中,参杂携带回来不为人知的稀缺物种,它们不为人们所认识。有时,因为不是主栽树种,树龄小,在清理林下杂草时被清理了;有的是和目的树种同根,被排斥为异己了;有的不懂树种的习性,修枝致残被排挤致死。例如:绿化带与云杉同根的鼠李是街里稀有的树种,据我掌握仅有两课,在清理杂草、清林时,被清理掉了;公园的南蛇藤是城镇的唯一,由于领导不懂技术,给南蛇藤强度修剪,藤蔓失去了光合作用,在郁闭的条件下,时间不长就枯萎凋零了;有一次,我在植物园行道树上行走,一个特异现象出现,主栽树种云杉,同根旁生长着一棵同高的春榆。看后,让我惊讶,又是我们小城新的唯一。我急忙去办公室找领导,办公室无人。终于在第三天的上午,在行道树旁我们相见,相互寒暄后,我告诉他,行道树东边那行树,南向北数第六棵云杉旁生长着一棵实生苗春榆,你们千万不要砍掉,必要时可以移栽,因为这是家乡唯一的春榆。那位领导说,一般是不会的,这里栽活一棵树多难那。就是这样,每次我去那里散步,都上前看上几眼,或停留在树旁详细看春榆的生长变化情况。就是这样,我连续观察了这棵春榆三年之久。</p><p class="ql-block"> 专业与执着,让我对稀有树种的特殊追求与爱惜,时不时的我都去观察其生长变化,有时还担心,那棵春榆树还存在吗?这也许是我对这棵春榆的一种特殊的牵挂吧。</p><p class="ql-block"> 2025.12.23日</p> <p class="ql-block">南蛇藤(消失)</p> <p class="ql-block">楔叶茶藨(消失)</p> <p class="ql-block">鼠李</p> <p class="ql-block">无梗五加(消失)</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城区消失的树种还有:钻天松、文王果、十姊妹、秦岭忍冬、臭椿等十余种植物。</p><p class="ql-block"> 2025.12.23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