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挂)🌲我的大弟

盛爱生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2019年的初夏,人们脱去了春装,<span>换</span>上夏装,一场轰隆隆的雷阵雨则刚下,地面升起一股薄雾。6月的一天,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盖过了雨声、雷声,这是从松江老家的侄子打来的电话。我急忙拿起手机接听电话。电话里传来侄子声音:“大伯,我爸爸要见你。”我没有说什么,立即告诉我孩子,准备驾车赶往我大弟现在的住处,上海市奉贤区我侄女的家。</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2019年前几年,我大弟就感食欲不振,上腹部疼痛,当时按胆囊炎治疗。经几年治疗,没有治<span>愈</span>。就在2018年底,2019年初,上海某医院确诊为胰腺癌而且是晚期,失去手术条件。那年春节,我去探望了他。</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大弟比我小二岁。童年我们俩厮混在一起,他比我聪明,但贪玩、调皮,因此,受父母亲的教训比我多。记得有一年冬天,小村东浜有座庵,庵西隔壁的蔡家有大人在玩牌九。我和大弟在牌桌边围看忘记了吃中饭。当家里人喊我们时,我急忙跑回家,而<span>大</span>弟没有及时回家。父亲听说我们俩在看“赌博”,气得把我们俩绑在牛棚里(冬天,我家祖屋的西厢房养牛)。这次,大弟没有少挨打。大弟比我能干。我们家种的瓜果搭架需用的稻草绳大都是我们俩人搓的。每年的冬天,我们俩人,一人搬一只长凳子,凳子上绑了稻草,俩人坐在一起搓绳。每次搓好的绳要打绳团,他的绳团总比我大。</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从我上中学后的十几年里,几个妹子和小弟还年幼,家里的大事小事,是由我大弟和二弟帮父母亲完成。上世纪60年代初,国家征兵,我大弟和二弟是适龄青年,体检都合格了。政府为照顾我家,只同意征一人。这样大弟光荣参军。大弟在英雄的空军雷达部队服役,服役几年里,随部队转<span>战</span>多地,为拱卫首都和保卫祖国东南海防作出了贡献。退伍回家后,大弟二弟帮父母亲挑起了大梁。记得1998年的秋收季节,我回家探亲。从新浜火车站回家的路上,看见大弟和二弟各挑着一担稻子,奔走在机耕路上,那时他们俩人也是50多岁的人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这次侄子的电话,我心里已经十分清楚。大弟与病魔的斗争已经精疲力尽了,想在临终之前还见见我这个大哥了。他在与疾病抗争的几年中,还坚读书看报,关心国家大事,还坚持在田间劳动,他们的菜地上蔬菜在他精心管理下长得非常茂盛,还坚持照顾他失明的老伴。我们永远怀念他。</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在我们探视的几天后,侄子再次來电话,告诉我们父亲走了!那天天空正下着雷阵雨,雷还打的特别响,雨是倾盆大雨,天地齐悲,为我大弟送行!</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