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第一家票号发源地，日昇昌的文献史料来源

晋商之光

　　为什么说日昇昌是中国第一家票号呢？因为清末民初就有许多中外经济学家和专家教授，系统性地调查研究山西票号而得出的定论。

平遥日昇昌票号的前身为西裕成颜料庄，西裕成颜料庄由于历史悠久，具体何时成立没有明确史料记载，人们都是研究票号的多，但平遥经营颜料的历史悠久，在明代万历之前就在北京建有平遥颜料会馆，《明清以来北京工商会馆碑刻选编》，根据山西平遥颜料商所建立的颜料会馆里面的，大清乾隆六年《建修戏台罩棚碑记》“我行先辈，立业都门，崇祀梅、葛二仙翁，香火攸长，自明代以至国朝，百有余年”这个会馆是康熙十七年重修的，并有碑文尚在，上推百有余年，其创建时间，是在明万历以前。本文也是重点研究日昇昌票号，以下是清民时期平遥日昇票号史料文献来源考证

一，清代日昇昌为中国第一家票号，是中国最古老票号的调查定论

最早调查票号汇兑莊的是，东瀛人在大清宣统元年一月的《汇兑莊一览表》表中统计到:“作为票号发源地，平遥开设的票号最多，日升昌开设时间最古老”。所以把第一家票号日昇昌票号排在第一。当时的调查表中还可以看到，平遥票号最多，其次是祁县，太谷最少。

宣统元年即1909年，1909年的120年前，为1789年大清乾隆五十四年开始汇兑(这时候应是兼营汇兑，清末民初票号尚在营业，有丰富的史料可以调查研究)。

二，民初平遥日昇昌为中国第一家票号，为票号中之创设最先者的定论

(一)1912年梁启超参加山西票商欢迎会，讲到日昇昌为中国第一家票号

《大公报》1912年11月6日原速写底稿，梁启超原文题目《梁任公莅山西票商欢迎会演说》

三十日晚间七钟，北京山西票庄大德玉、日昇昌、蔚丰厚等二十二家商号，公假德昌饭店设宴欢迎梁任公。到会者票庄总理、分号执事百余人，马良、杨度、王赓、向瑞琨及京津各报记者咸列席。主席某票庄总理致欢迎辞毕，任公起演说，洋洋数千言，记者录其全文如次：

今日承诸君厚意，开此盛会，鄙人实有无穷荣幸。鄙人海外流转十余年，每见西人讥吾国无完善之商业机关，常无辞以自解；独至山西票号一业，有悠远之历史，稳固之基础，历百余年而不敝，每向海外人士举以自夸，此实为吾国商界唯一可自豪之事。

诸君所营票号，即吾国历史上天然固有之银行业，其滥觞实在道光初年。平遥商人雷履泰，向设西裕成颜料庄，往来南北贩运，苦银钱长途转运，盗贼充斥，损耗时闻，乃创一纸汇兑之法，将颜料庄改号曰日昇昌，专营银钱汇划存放，是为中国第一家专办埠际汇兑之机关。

自日昇昌创始，平遥、祁县、太谷三邑富商闻风继起，蔚泰厚、百川通、志成信接踵设立，分庄几遍各行省，远达蒙古、俄境海参崴、日本长崎大阪，一纸汇票，万里流通。凡各省协饷、官吏俸禄、商贾贸易，无不由票号经手存放汇解，存款放款之制完备，遂执全国金融之牛耳，西人通商数十载，睹此制度，莫不惊叹。

语云：守旧守旧。夫旧而能守，斯亦已矣。然鄙人以为人之处世，正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今时局大变，欧美各国银行深入内地，通商口岸金融之权，大半为外人所垄断；吾国新式国家银行、商业银行方始萌芽，根基未固，独诸君票号，积百年全国之信用，民间官署倚为左右手，此天授诸君革新之机，万不可坐失。

昔者票号独揽全国汇兑之利，官款、商货皆必经手，故基业磐石；今海关洋行、新式银行分占其利，外人银行资本雄厚，兼营贴现、发行纸币、存放外商巨款，票号仅守旧日汇银、存银之法，营业范围狭隘，不通外币，不兴产业放款，若仍墨守百年前道光旧规，不图联合改组，则累世相传之根基，行将倾颓。

环顾国中，有改良全国金融业之资格者，舍山西票号无第二。何以言之？凡经营金融，最贵实地阅历，而非纸上空谈。留学生虽习外国银行学，于内地商情、民间信用、各省银两平色之制，未历其事；独诸君遍历全国府县，百余年支店网络，家喻户晓之信用，此为今日任何新式机关所不能及。

外国银行今日已深入堂奥，隐握吾国金融生死之权，各国皆有中央银行调剂全国，吾国今日无健全之中央银行，外人银行反代行其职权，此国民经济最大之危惧。诸君坐拥巨资，分号遍天下，若不及时图新，何以抵御外来之压迫？

今合全国民间藏储现银，统计恐不敌通商口岸外国银行一家之储备，货币之多寡难骤增，而金融机关之效用可以人力扩充。以票号三百年之历史，凭藉百年积累之信用，以旧日实地阅历，参用欧美银行新制，合全体票庄，共组织一大国立汇兑实业银行，统一全国银钱汇划，兼营产业放款、纸币发行，对内调剂市面、流通农工商资本，对外抵抗外资垄断。

虽不能旦夕挽回世界金融之大势，然裨益国民生计，为后世金融立根基，其功岂可限量？此鄙人今日所厚望于诸君者也。

或有虑改组之难，谓旧伙、旧规难于骤改。然天下事贵在同心协力，诸君多老成练达，洞悉商情，熟思鄙言，合力图变，毋令吾国独有之金融绝学，随时代湮没。

若改良扩充之详细章程，鄙人别有研究，他日当另作文详述。今日但为诸君道其利害，望诸君熟思审处，勿因循自误。

鄙人言尽于此，敬祝诸君事业日新，晋商基业永世不坠。

演说毕，全场鼓掌良久(这说明得到所有票商和参会者的认可)，席上相与讨论改组票号办法，至夜半始散。

在1914年十二月初九日《大公报》天津版中的山西板块，报道中写到日昇昌自清乾隆年间创立。以下是详细内容:晋省日昇昌倒闭之种种详情(此为临时停业，后复业继续票号营业)。山西日昇昌票号，已于数月前歇业，其中内情外界大多不知，特此详细记录如下。

日昇昌自前清乾隆年间创立，最初经营颜料行(最初乾隆之前为西裕成颜料行)，道光年间转型汇兑票号，东家姓李，山西平遥人。同治、光绪年间，生意兴盛程度位居同业之首，全国开设二十四处分号，家底殷实可想而知。这般根基雄厚的老字号，却一朝全盘溃败，倒闭缘由分为数点：1. 日昇昌的经营重心在南方、不在北方，南方码头分号最多，两次革命战乱都遭受重创，这是第一重损失。2. 辛亥革命之前，票号款项分散存放于各省。革命后各省纸币泛滥、现银稀缺，从南方调回现银，层层折损，每百两白银最多亏三十五两，甚至五六十两，损耗数额惊人，此为第二重损失。3. 革命爆发时，票号对外放款约五百万两，吸纳内部存款七八百万两，账目收支相抵本有结余。但对内存款常年要支付利息，即便生意困顿，票号为保全门面、维持商誉，三年间从未停付利息，这笔持续付息的亏空是第三重损失。以上三点是长期亏空的远因，商号迅速垮台，还有几项直接诱因：1. 广西官款催缴压力极大。广西官府频繁上门提款，动辄派兵威逼恐吓，一年之内强行提走十余万两白银，还日日不停催要。2. 总号正经理郭斗南，副经理梁怀文。论资历本应由梁怀文主事，梁怀文为人公正踏实，革命之后极力阻拦东家随意支取公款，因此不被东家待见。梁怀文万般无奈，去年辞去号务。梁怀文在票号威望极高，他一走，号内人心彻底涣散。3. 北京分号主事赵邦彦，时局紧张时托病返回平遥，一去不回，留侯垣做代理管事。侯垣资历浅薄，此前还为合盛元作担保，合盛元主事跑路失踪，检察厅多次勒令侯垣交出人，否则就要拘押担保人。侯垣一边受官府施压，一边被各路债主追讨，索性私自带伙友、账册逃回平遥。 多重问题叠加，存续两百余年的日昇昌就此彻底垮台。票号停业后，京城苏锡绵等二十余家债主先后起诉。警察厅查封草厂九条的日昇昌京号房舍，同时发文至山西平遥县。平遥知县收到公文，传令日昇昌全体东家、管事到案问话。

总号经理郭斗南见事态危急，谎称外出寻短见，就此逃亡，坊间甚至传出他投井自尽的流言；京号管事赵邦彦、代理侯垣全都不知所踪，其余各地管事四散躲避。

已经辞号一年多的副经理梁怀文，听闻东家李五典等人即将破产、无人出面打理债务，内心不安。他年过六旬，感念东家多年供养，危难之际不愿袖手旁观，于是协同冀体敬等四人赶赴平遥县衙，主动请缨进京处理债务。

现将平遥县衙公文摘录大意：

此前接到贵厅指令，饬令平遥转知日昇昌东家，即刻派人携带账册赴京清理债务。现已传谕东家照办。东家李五典等人呈报：接到京师审判厅来文，遵从县长吩咐，京号账册此前已由号伙交接至北京，京号债权债务理应由京师审判厅核查清楚，再移交平遥。官府催促我方尽快派人携账册进京对账。如今总号总理郭树柄、京庄前后管事赵邦彦、侯垣均在逃，官府已立案出票传讯。此事事关重大，不敢拖延，现推举副经理梁怀文，伙同冀体敬、原道凝、冀诚敬四人携带全部账册进京清理债务，随时等候到案讯问。知县当即督促东家，将从北京带回的账册封存清点，交由梁怀文一行人带走，出具公文令他们自行到官府报备，同时将详情呈报贵厅核查。梁怀文一行人于十三日赴京师商务总会协商债务事宜。各路债主听闻梁怀文仗义出头、赶赴北京，不少人主动主张放宽期限、和平了结纠纷。梁怀文旧历十一月十二日到官府报备，办理取保手续后获释。如今全案已移交商会调停，商会近日将召集所有债主召开讨论会，专门商议本案处置方案。

清末民初票号存在的时候就有专家学者，著书立说总体大概意思:“日昇昌为中国第一家票号”，是最早的票号。因为当时票号还在，入股合约(入股合同，万金账)也在保存着，所以没人敢说什么。到后来票号不在了！就有人敢胡编乱造抢中国第一家票号。

这如同城墙一样，当地的城墙已不存在，有的就说如果还在的话，比平遥城墙还长。 结果经过乾隆出版的《山西志辑要》统计当时各县的城墙周长，发现平遥城墙在山西所有的县里面城池周长排名第一。

殊不知无论是票号还是城墙，一切都有古籍文献等史料记载着真实的历史。

(二)民国四年(1915年)芮城马鹤天先生写的《山西票庄之过去与现状》(此时票号有的还存在)调研中载，平遥为票号发源地的事由:“溯其缘起：山西地瘠民贫，晋商远走四方，贸易日盛，现银转运艰难，盗匪横行，风险极巨。平遥西裕成颜料庄，首在京晋间试行汇兑，以一纸汇票代现银，便捷安全，同业效仿，遂成专业票庄。

道光初年，日升昌票号成立，为第一家专业票庄，总号平遥，分号遍全国，远及俄蒙、南洋，“汇通天下”，名震寰宇 。” 继起者有祁县乔氏大德通 ，大德恒，太谷志成信，协成乾。

文中写明在平遥，祁县，太谷三个地方当中，平遥日昇昌为第一家专业票庄，继起者祁县，最后是太谷。

(三)民国六年 (1917年)平遥帮票商李宏龄在《山西票商成败记》序中写到，呜呼!盛衰之理，虽曰天命，岂非人事哉!溯我票商一业，创始於前清康熙，乾隆时代，每号资本不过数十万金，…… 一纸之信符遥传，百万之巨款立集……。李宏龄在该书最后写到:“西商票庄，创始于雷君履泰，暗合古交钞法，于今之中西银行，尤能抉其秘奥”。

此文是主要是平遥帮票商李宏龄写给各地票号的，在文中开头写到，溯我票商一业(平遥帮票商李宏龄指的是我平遥票商始创兼营汇兑时)，创始于前清康熙……，康熙为日昇昌前身西裕成颜料庄商号时期的兼营汇兑，至于乾隆时代是雷履泰办票号试营业时期(后面篇章在范椿年文中有具体介绍)。在此关于文中最后写到答案票号创始者雷履泰，而始创者雷履泰目前没有发现其墓志铭或行述年谱等史料，其准确生卒年月有待史料研究。

(四)印刷成书于民国六年（1917）杭县徐珂编纂， 商务印书馆发行出版的《清稗类钞》该书系统收录了清顺治至宣统年间的社会经济，学术文化等内容，全书共48册，其中在《山西票号之沿革》文中载：“日昇昌为票号中之创设最先者”

三，民中期对中国第一家票号日昇昌的研究

(一)1935年的1月份第四卷第一号中央银行月报，范椿年(先在蔚盛长票号供职，后来在广西银行任总经理，1934进入中央银行供职，先后担任漳州分行、沅陵分行、西安分行、宜宾分行经理)在《山西票号之组织沿革》写到:“雷履泰因贩运货物，无以容纳此巨数款项，于是以余资添设分号，替人汇兑，试办两年，获利较厚于是雷与李东商议由李出资三十万两，雷出费两万两，于嘉庆二年创立日升昌票号”

雷履泰试办两年前的具体时间，即乾隆六十年开分号试办票号，该刊是由当时银行经济研究处编辑出版的刊物，对于研究银行的发展史，具有重要参考意义。同时该刊刊载的大量国内外经济信息银行制度等文章，是研究20世纪三四年代金融学、国际经济学、国内经济发展概况的重要参考资料

(二)1937年燕京大学法学院院长兼经济系主任教授陈其天在《山西票庄考略》载:“日昇昌为山西票庄的元祖”

文中还记载:“平祁太三帮里面，平遥帮最早，票庄的先锋日昇昌和蔚泰厚都是在平遥，其次是祁县帮，太谷帮最新。平遥帮与其他两帮比较，不但资格最老，经营的地域广大，资本优裕，号规也比较严肃”

(三)《食货》是研究中国社会经济史

专攻的半月刊。由陶希圣(时任北京

大学教授)主编。

在1937年6卷1期《食货》半月刊，当时经济学家高叔康发表的，《山西票号的起源及其成立的年代》文中通过中外专家教授的调查研究后，写到：“日昇昌是票号的创始者”，肯定了日升昌为第一家票号。

四，民末定论，首创票号的雷履泰

最后，热爱家乡的孔庸之派暨南大学教授卫聚贤，调查研究山西票号史，后来在1944年的《山西票号史》通过合约(合同)和碑记，在正文的研究调查写到：“首创票号的雷履泰”，确立平遥雷履泰创办中国第一家票号的定论！

书中还记载，中国第一家票号日升昌在平遥文庙内有道光二十四年碑，其捐助布施者有“日昇昌捐银一百五十两， 雷履泰捐银四十两”。

另根据碑记可知，平遥天成亨乾隆二十七年之前已有之，因为乾隆二十七年重修市楼碑记：其中有……，天成亨施银十两。(因天成亨乾隆二十七年是细布商店，是属于商号，此时并不是金融业票号)。晋商乐善好施，在平遥城内关帝庙乾隆乙卯（六十年）（1795）碑记：其中有……天成亨捐银八钱。后来在平遥城外的大王庙，嘉庆二十二年（1817）碑记：其中有蔚盛长捐银十八两。

当年还找到同治十二年的原始合约文献，同治十二年的志成信合同记载:“志成信……以发卖苏广丝绸杂货为生涯，本银三万四千两……，同治十二年正月初一日。

同治十三年同治帝驾崩后为光绪元年，这份入股合同真实的记录志成信同治十二年是丝绸杂货商号。属于商号(商店)，并不是金融业票号(不能把卖货的商店说成金融业“银行”)。

可以说明这个时间段是兼营汇兑，如果汇兑起步早的话获利巨大，就会专营汇兑。可见志成信涉及专营汇兑起步晚，本银还低。同治前平遥已经有多家以汇兑放账为生理的入股合约而且本银巨大。

中国第二家票号蔚泰厚入股合约，显示咸丰六年重新整理放账汇兑生理一庄，这合约说明此时蔚泰厚已经不是，丝绸为生涯的商号店。已经是金融业票号。

平遥以日昇昌为首开设的票号最多，平遥22家，祁县12家，太谷只有7家。

平遥22家票号是日升昌、蔚泰厚、蔚丰厚、天成亨、蔚盛长、新泰厚、日新中、协和信、协同庆、百川通、乾盛亨、谦吉升、蔚长厚、其昌德、云丰泰、松盛长、祥和贞、义盛长、汇源涌、永泰庆、永泰裕、宝丰隆。

其中，日升昌和日新中由平遥达蒲李家创办；“蔚”字五连号的蔚泰厚、蔚丰厚、天成亨、蔚盛长、新泰厚由介休北贾侯家和平遥人合伙开设；协和信、协同庆由榆次聂店王家和平遥王智村米家合资开设；百川通、汇源涌由祁县渠家开设；乾盛亨、其昌德由介休北辛武村冀家开设；蔚长厚、永泰庆、永泰裕由平遥邢村毛家开设；谦吉升由平遥李氏陕西高氏和安徽雷氏合资开设；云丰泰、松盛长、祥和贞和宝丰隆，分别由清政府的军政官员云南总兵杨玉科、苏州粮道英朴和四川浚川官银号经理乔英甫、四川藩台许涵度、川边大臣赵尔丰等开设。

总结：票号名气大，影响力大，记载的资料也多。而票号名气小的影响力小，资料也少。比如，古代的名人字画也是这种情况。再比如，状元，探花，榜眼和进士，举人，秀才，他们功名高低之间，对社会的作为贡献，影响力之大小，致使资料遗存量有着天壤之别。

因为中国最古老的票号日昇昌影响力大，开创金融业现河，在票号善在营业，史料文献丰富的清末民初，就开始陆续有各经济学家和各大学的教授等研究金融业人士。开始调查研究中国第一家票号发源地，平遥日升昌的历史，而且为山西票号开始著书立说发表文章。

中国第一家票号发源地平遥日昇昌，现在只是按上述史料中最保守的，按最晚道光初成立算的，没有按上述众多史料中最早日期宣传，更没有按平遥票商李宏龄说的平遥票商捎带兼营的前清康熙乾隆时期算成票号。

所以上述文献都体现出，“中国第一家票号日昇昌”，是百年前在清代和民国时期通过丰富的史料调查而定的定论，渊源清晰、有大量文献史料可考。

赵清山于2025年12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