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因为一篇写浮洋革命史的稿件,我和退休两三年的镇文化站林培强老站长几天来微信谈了好多。林站退休后,仍念念不忘浮洋文化,每每念起,就会特别兴奋跟我说:“那时候,我们太‘冲’了,一锣一鼓,配合默契,那十几年,浮洋的的文化工作、文艺活动,文学创作等等,都离不开我们俩的通力协作。”</p><p class="ql-block">十几年的合作,林站是文化站领头雁,我是他的副手。我们十几年的合作特别默契,如果要我竭力想出一件彼此有分歧或合作过程有什么不愉快的事——还真没有!真没有!其实,十几年的合作,就算有一两件不愉快的事,或中间出现分歧,闹点小矛盾,也是特别正常不过。但是,真没有!</p><p class="ql-block">没有的原因很简单,从我们一起主编《浮洋民间故事》起始,到《浮洋民间故事》顺利出版后,获得我们认为的“巨大的成功”,满满的成就感和荣誉感一直激奋着我们。从那之后,林站对我的认可、褒奖以及信任,与日俱增,毫不动摇!他不止一次对我说:“我的幸运是遇见你。之前,我也知道你的‘文名’,是个人才,但从没谋面。编写《浮洋民间故事》的因缘,认识了你,真的是一种幸运!”</p><p class="ql-block">其实,十多年来,我想跟林站说:“你说的也是我想说的话。能遇见你这样热衷文化工作,并且知人善任的文化站长,也是我为文三十年来最大的幸运。”</p><p class="ql-block">三十多年的文学创作,包括这十多年的文化工作,我也遇见一些“贵人”。他们在我人生或文学创作生涯的某些节点,提点我,鼓励我,帮助我,让我有了点滴的进步和上进的信心。而,林站,十多年如一日,热心文化工作,并把几乎所有的文化工作都交给我一个人,放心地让我去做,就我所知,恐怕再无第二人。</p><p class="ql-block">正因为这种“认证”后的充分给予的信任,并坦荡地放手,十多年来,我才会投桃报李,在林站的带领下毫无二心,全身心投入浮洋的文化工作。</p><p class="ql-block">的确,从2010年搜集编写《浮洋民间故事》起始,十几年的所做的文化工作不胜枚举。浮洋文化轰轰烈烈,影响很大,光潮州电视台做浮洋文化的节目都是隔三差五。林站说,我们搞文化,好多是走在人前。没错,2010年搜集编写的《浮洋民间故事》就是“人无我有”,一年时间搜集编写,出版这本25万字左右的书,包括“地方掌故”“地名由来”“民俗文化”“风土人情”“神话故事”等等。</p><p class="ql-block">这本书出版后,林站特别满意,特别心适,之后问我:“我们还能干什么比较有影响的事情?”我说:“我们复刊《浮洋文艺》。”《浮洋文艺》上世纪80年代就有,是油印的,后来停刊。林站一听,正中下怀,又一拍即合。出版了差不多十期,之后,各类各种文化活动,文艺演出层出不穷,灯谜最多一年20多场,我从一个从没碰灯谜到主桴了几百场灯谜。而每年的文体文艺活动也是遍地开花。</p><p class="ql-block">林站信任我的程度,好比刘备信任诸葛亮(只是比喻,而已)所以,我什么事都敢揽下来,比如文体文艺活动,我从编排制作节目表,到写主持串词,到主持演出活动,几乎“十八棚头做到透”,成了名副其实的“万金油”。这些活动之后,还要写推文宣传。那时我是俺们潮州最有名气的网站“小桥流水”一个专版的版主,推文及有关浮洋文化的文章都在小桥流水发表,大多“置顶”甚至“总置顶”,影响特别大。</p><p class="ql-block">林站说,我们文化做在前还有很多,比如“进校园活动”。十年前,我们文化站就组织了各类活动进校园,如“文学进校园”“禁毒灯谜活动进校园”等等。这些,都是林站掌舵,我们一起策划,主讲、主持大多还是我。这里,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差不多2016年开始的“各村人文历史调查”这件大事,几年间,我们深入到全镇96个自然村,调查摸底,搜集整理出96份调查表,再整理出96份各村的“概况”,而这96份各村概况便收入这本由“广东省人民政府地方志办公室”出版的《全粤村情-潮州市潮安区卷》,我们浮洋的篇幅应该有十多万字。这些调查表就是林站组织下乡,我负责访问了解,回来填写入表,再整理出着96份“概况”的,耗费时间精力可想而知。而这十几年间,我们还成功申报了高义、井里两个村成为省级古村落,井里还成为“全国传统村落”,浮洋也几次评为“省民间文化艺术之乡”。当然,还有,还有。林站说,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p><p class="ql-block">确实。一个镇文化站,能做出这么多,离不开一个热心文化的领头羊,当然,林站说:“我之所以敢这么大胆,这么有冲劲,是身边有你在。你在身边,我最放心。”</p><p class="ql-block">确实,林站对我的信任,对我的“放心”,是好多“领导”所没有的,也因为他对我的一百个放心,认为我怎么做都对,都好,所以,不管什么事,我都敢包下来。他说的“一锣一鼓”,完全正确!</p><p class="ql-block">林站曾笑着问我:“像我们这样一起搭档十几年做了这么多文化工作,以后,会有这样的人吗?”</p><p class="ql-block">我也笑着说:“我不敢说没有,但,可能极少,极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