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路

上善若水198508

夜色像一层薄纱轻轻覆在街道上，路灯一盏接一盏亮着，像是城市还未入睡的眼睛。我沿着人行道慢慢走，脚步不急，仿佛怕惊扰了这份安静。树影在光晕里交错，斑驳地洒在地面，像旧时光的碎片，踩上去几乎能听见回忆的轻响。

路边停着几辆汽车，沉默地卧在灯影里，车身上偶尔闪过一道微光，不知是露水还是夜风的痕迹。远处的楼宇轮廓模糊，灯火零星，像是被夜色稀释过的梦境。这样的夜晚，不适合喧哗，只适合走一走，想一些平日没空细想的事——比如某个人的笑容，某句没说出口的话，或者明天早餐该买哪种包子。

风轻轻一推，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替谁低语。我裹了裹外套，忽然觉得，这城市再大，也有这么一小片温柔的角落，容得下一个人的独行，也容得下几盏不灭的灯。